凡煙小說

9棗兒白白嫩嫩

關燈
9棗兒白白嫩嫩

肖楓,楓葉鑰匙扣,譚丞把鑰匙扣從盒子裏拿出來,在邊棗面前晃了晃:“我沒告訴過你過生日的是肖楓,這個楓葉是什麽意思?巧合?”

在座的都噤了聲,生怕在這個時候被譚丞的怒火波及到,只有邊棗還在狀況外,他根本不知道譚丞在發火,他站不太穩,正好就借著譚丞倚靠著,還無知無覺地擡頭沖譚丞笑:“是呀,可真巧,還有更巧的!”他指著肖楓說,“我朋友在追他,就禮品店那天搶你女朋友手鏈那個女生……你還記得嗎?”

譚丞扶住他,心頭的火刷地一下就被澆滅了,他還有了心情糾正邊棗:“是前女友。”

可惜邊棗的大腦已經要下線了,他禮物也送了,今天一天算是圓滿結束,他過得很開心,他無意識地用臉頰蹭了蹭譚丞胸前的衣服:“譚丞,我想要回家睡覺了……”

譚丞索性將他打橫抱了起來,邊棗嚇了一跳,連忙摟上了譚丞的脖子,他嘀嘀咕咕地嘟囔了幾句什麽話,譚丞沒聽明白,他對著肖楓說:“我們先走了,今天的消費記我賬上。”

他抱著邊棗走得很輕松,司機低著頭來給他們開門,車子沒回邊棗的家,也沒有往譚家別墅開,而是去了譚丞自己名下的高級公寓。

這個公寓是譚丞中考完後他奶奶送他的禮物,接近兩百平,視野非常好,從落地窗望出去,可以俯瞰一整片江景。譚丞從沒帶人來過這兒,邊棗是第一個。

照顧一個醉鬼這種事情譚丞沒什麽經驗,還好邊棗醉了就是睡,很乖,譚丞把他抱去客房的床上,打開空調,把空調被給他蓋上,邊棗沾了床睡得更香甜了。

譚丞盯著他看了一會兒,自言自語:“酒量這麽差,防備心也沒有,喝醉酒了還要勾搭人,真被人吃幹抹凈了都不知道。”

看著兀自睡得安安穩穩的少年,譚丞心裏門清,自己現在的境況很危險——邊棗就像一朵罌粟花,對他充滿了誘惑力,但如果真的把這朵花摘下,等待他的將是萬劫不覆的深淵。

摘不得,放身邊看看總是可以的吧。

也許,也許之後他看膩了,或者看到了更喜歡的花呢?

第二天,睡了個好覺的邊棗比譚丞先醒過來。他先是有些懵,看著周圍陌生的環境以為自己還在做夢。接著他的腦袋瓜動了動,猜想是他昨天被那一杯酒放倒了之後被譚丞帶到了自己家裏。

邊棗沒喝過酒,昨天那一杯是他長這麽大以來的喝酒初體驗。雖然他沒喝過,但邊大宇和邊暉都是喝酒的一把好手,他想著自己怎麽樣也該有點喝酒的天賦吧?結果沒想到那一杯下去,當時腦子就嗡嗡的,坐了一會兒就睡著了。

他從床上坐起來沒看見自己的鞋,地板幹凈整潔得能看到人的倒影,邊棗就直接光腳踩在了地板上。昨天玩了一天,他還沒洗澡換衣服,邊棗有些受不了,他打開臥室的門叫譚丞的名字。

一邊叫一邊就亂摸索著在旁邊的幾個臥室門口挨個敲門,譚丞的臥室就在盡頭最大那間。

譚丞拉開門,他上半身光裸著,溝壑分明的八塊腹肌晃眼得很,下身穿著一條灰色的棉質短褲,小腿上腿毛茂密,他明明只比邊棗大幾個月,但整個人看起來荷爾蒙旺盛,已經有了濃濃的男人味。

大概是剛醒的緣故,譚丞說話的聲音有些低啞:“醒了?頭疼不?”

邊棗的眼神落在譚丞的腹肌和他的腿上,然後撩起自己的衣服露出了白白的肚子,答非所問:“為什麽我沒有腹肌就算了,連毛也沒有啊?”

譚丞沒見過他穿短褲,不過身邊但凡是個男的,手臂或者腿上或多或少都有毛,就連他們班上那個娘炮男也是用了脫毛膏才營造出了“光滑無毛”的假象。所以他下意識看了一眼邊棗的被牛仔褲包裹的腿,又湊近看了看他露在外面的胳膊,還真是光溜溜的,跟奶豆腐似的。

腿……也這樣白嫩嫩的?

邊棗說:“我要回家洗澡了,我感覺我身上都臭了。”

譚丞逗他:“哪有臭味,我聞著還是一顆香噴噴的棗兒。”

從小到大,邊棗就和這個家格格不入,農村條件有限,在邊棗十二歲以前他們家都是用大鍋燒熱水來洗澡,邊大宇和邊暉冬天得個把禮拜才洗一次,夏天也是用冷水敷衍沖一沖完事兒。但是邊棗不行,他上了小學後就龜毛得很,洗澡必須用香皂,每次清洗都十分仔細。而且如果天氣熱或者出了汗,當天無論如何都得洗個澡他心頭才舒坦。

所以他堅持:“真的難聞,我要回家了。”

譚丞擼了一把自己亂七八糟的頭發,提議:“司機今天休息,我還想再睡會兒,要不你先去洗澡,將就穿我的幹凈衣服?中午我再送你回去?”

邊棗不認識這邊的路,坐公交車不現實,打車又太奢侈了,他想了想覺得可以,於是點點頭:“那行。”

他倆身高差忒多,譚丞擡手從他頭頂比劃了一下,呲著大白牙笑:“我給你一件我的短袖你都能當裙子穿了信不信?”

這不赤裸裸地侮辱人嘛?邊棗張牙舞爪地就要去打他,譚丞假模假樣地逃跑,兩個人笑鬧作一團。打鬧了一會兒,譚丞真就從衣櫃裏給邊棗只找了一件白色的短袖和未拆封的新內、褲團吧團吧遞給他:“這個平角內、褲有松緊帶,你自己收收腰應該勉強能穿。”

邊棗說了聲“謝謝”就拿著衣服就進了譚丞主臥的衛生間。

浴室裏有浴缸,不過邊棗沒用過,他還是站在了花灑底下直接沖洗。浴室裏傳來淅淅瀝瀝的水聲,譚丞的瞌睡蟲早就跑沒影了,他坐在自己的床上,一顆心就開始撲通撲通地加速跳動起來。

我應該給他找一條褲子,萬一我待會沒忍住……嘖,譚丞,他就光露個腿而已……不至於,真不至於。

然而,心裏建設了半天,在聽到水聲戛然而止時,譚丞還是無意識地咽了一下口水。

“哢噠”一聲,衛生間的門開了。

譚丞盡量表情自然地看過去,邊棗頭發濕漉漉的,他正拿著一條毛巾歪著頭擦著,正如譚丞所說,他的短袖穿在邊棗身上跟裙子確實沒什麽區別,譚丞腦子裏想起了許燕回有一次偷穿他衣服,當時許燕回也是這樣露著大腿走到他面前,還問他是不是特別有感覺——當時他回答的是“沒有”,許燕回很失落,說他不懂情、趣。

可是就是一件短袖,露個大腿,怎麽就有情、趣了?譚丞是真沒明白。但現在,他好像開了竅,他想:大概是因為許燕回的腿沒有邊棗的腿那麽勻稱漂亮,那麽白得晃眼,那麽嫩得似要掐出水來……

寬大的短袖套在邊棗纖細的身體上,領口太大,精致的鎖骨裸露著,衣擺剛好遮住屁股下面一點,那雙腿真是譚丞見過的最漂亮的腿,又直又白,不會太瘦,又沒有一絲贅肉。

譚丞喉結一滾,一團火直直往他臍下三寸躥去。

在譚丞交往的所有女朋友裏面,唯一一次差點把持不住的,只有跟許燕回在酒店那次。那天是許燕回生日,譚丞喝了一點酒,兩人莫名其妙地去了酒店。在床上,譚丞暈暈乎乎地被動地跟她糾纏——但也只是差點把持不住。

許燕回說不要戴、套,譚丞的酒意一下子就醒了個幹幹凈凈。他推開許燕回,從地上撿起自己的衣服穿上,黑著臉頭也不回地走了。然後第二天就和許燕回分了手,結束了最久的為期兩個月的戀愛。

那一次,一是有酒精的刺激,二是有許燕回故意地撩撥,但這次,邊棗人還在那兒專註地擦頭發,根本沒跟自己講一句話,沒往自己身上看一眼——他興奮個什麽勁?

邊棗根本不知道譚丞這些心思,他的頭發擦了個半幹不在滴水了後,就把毛巾放回了衛生間,然後又走出來,問譚丞:“你怎麽忘了給我拿褲子呀!”

譚丞咳了一聲,專門惹他:“你這不是有裙子穿嗎?”

邊棗果然氣得又要撲過來打他,譚丞沒躲,不僅沒躲,還鬼使神差地伸手把人給抱住了,用抱小孩兒那種姿勢,托住邊棗的屁股,叉、開他的雙腿,正面環抱住了他。

這是個太過親密且不符合男生之間的“抱法”,邊棗卻沒有這方面的想法,他只是覺得這個姿勢太羞恥了,顯得他更加矮小瘦弱!

他蹬了蹬腿,視線和譚丞齊平:“放開我,你這是勝之不武!”

譚丞聲音都啞了:“嗯…我摸摸,是不是真沒一根毛……還真是,滑不溜秋的,你不是小棗,你是牛奶凍吧?”他占人家便宜卻把自己弄得口、幹、舌、燥,那股邪、火愈燒愈旺,還好邊棗是個情竇未開的小傻子,什麽也不懂。

又是一陣鬧騰,最後還是以譚丞認輸道歉結束。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