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賀森崩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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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賀森崩潰
掛掉電話，管家心慌意亂地追了出去。
賀森在前院轉了一圈。
沒有……
對了！後花園！
蘇煜最喜歡桃花了。
他一定在那裏。
賀森又朝後花園跑去。
他邊跑邊看四周，花枝在風中用力地搖擺著，發出“沙沙”的聲響，他的頭發被風吹亂了。
怎麽也沒有……
這裏沒有……
這裏也沒有……
為什麽會沒有……
長椅上空無一人……
秋千上也沒有人……
蘇煜……
他去哪了……
賀森渾身像被抽空了一樣，癱軟在草叢中。
燈光下，依然能看見他的眼眶染上了刺目的紅，睫毛被打濕了，臉色蒼白得有些嚇人。
“賀先生！”
“賀先生在那裏！”
一群體格彪悍的保鏢趕了過來。
保鏢隊長一看就知道賀森的狀態很不好，他不敢隨便碰賀森，而是慢慢地蹲下身子，小心翼翼地問:“賀先生，您怎麽了？”
賀森仿佛當他不存在一樣，看都沒看他一眼，只是茫然地看著遠處，自言自語道:
“怎麽會沒有呢？”
“我記得他……明明就在這裏的……”
“他還說他喜歡這裏……”
“……說這裏的桃花很漂亮……”
隊長小聲勸著:“賀先生，夜深了，外面天涼，很容易感冒的，我們回去好不好？”
賀森依然沒有回應他。
管家氣喘籲籲地朝這邊跑來。
隊長像看見救星一樣，連忙起身迎了上去，刻意壓低聲音，焦急道:“管家，你可總算來了！賀先生看著精神狀態非常不好，我跟他說話，他也不理，也不跟我們回去，這可怎麽辦啊？！你趕緊去看看吧！”
管家也是束手無策，剛剛賀先生也沒理他。
但也不能放任賀先生這樣下去，他身體本來就不好，平日嬌養著還是經常生病，外面風這麽大，再吹下去可怎麽行！
半夜絕對又會發燒的。
那林先生那邊……
管家想到這位林先生，就忍不住打了個寒戰。
賀先生一向最聽林先生的話，可現在快兩點了，再借給他幾個膽子，他也不敢這個時候打擾林先生的好夢。
唉！只能硬著頭皮上了。
管家走在賀森身邊蹲下，輕輕地叫著:“賀先生……”
對方沒有反應。
“賀先生……賀先生……”
對方依然沒有反應。
管家正要再次開口的時候，一直沈默無語的賀森終於開口了，聲音很小，像是自言自語一樣:“你說，這一切是不是夢？”
管家不明所以，輕聲問:“什麽夢？”
賀森喃喃道:
“他不在了……”
“他不在了……”
管家小心翼翼地問:“誰不在了？”
賀森沒有看他，自顧自地說:
“他不在了……”
“不在了……”
“我找不到他……”
“房間……浴室……陽臺……還有這裏……”
“都沒有……”
“我所想到的地方都找了……還是找不到……”
他抱著膝蓋，將頭埋在膝蓋上，聲音哽咽:“真的不見了……我找不到他……”
“他？”
管家忽然明白了什麽，輕聲問:“您說的是蘇煜，蘇先生嗎？”
賀森聽到這個名字，下意識擡起了頭，安靜了下來。
管家確定了自己的猜測。
賀森問:“你剛剛說蘇煜？你怎麽認識他？”
管家偷偷摸了一把汗:賀先生這次真的有些……
管家連忙解釋:“我當然認識，不止我認識，這裏所有人都認識他，因為蘇先生在這裏住了一段時間。他人很好，大家都很喜歡他。”
賀森空洞的雙眼，恢覆了點神色，他有些不確定地問:“你是說蘇煜？他在這裏住過？”
管家點頭:“嗯。”
賀森又問:“是真的？他真的來過這裏？不是我做夢？”
管家很肯定地說:“是真的。”
賀森神色迷茫:“那我為什麽找不到他？我到處都找了？怎麽都找不到……”
管家耐心解釋道:“賀先生，蘇先生有工作，剛乘飛機離開，現在應該還在飛機上，還是您親自送他去機場的，您忘了嗎？”
賀森半信半疑，看著管家:“我送他去的？”
管家點頭:“對啊！您送蘇先生去的機場。”
“蘇先生非常關心您，臨走時還特意囑咐我們，一定要好好照顧您，您要是病了，他肯定會擔心的。”
賀森眸光動了一下:“他擔心我？”
管家忙道:“當然了，上次您不舒服，蘇先生可是整夜不眠不休地照顧您一個晚上呢。”
賀森神色緩和了一些，似在想著什麽。
管家見狀，給隊長使了個眼色，緊接著對賀森勸說道:“外面天涼，我們先回去好不好？蘇先生還說，他到了那邊會給您打電話，您要是身體不舒服了，他會擔心的。”
管家後半句是現編的，他也管不了這麽多了，只要快點把人勸回去就好了。
賀先生性子冷漠偏執，用強硬手段行不通，到時候只會適得其反，只能用溫和的方式勸說。
他算是知道了，賀先生真的特別在意這位蘇先生。
賀森有些激動:“他說會給我打電話？你沒騙我？”
管家點頭，表忠心:“是真的！我怎麽敢騙您呢？”
他安慰道:“您回去好好睡一覺，等您起來後，就能接到蘇先生的電話了。”
隊長順勢將人扶上了車，賀森也沒在抗拒。
這輛車是他剛剛打電話讓人開過來的，花園太大了，免得回去的路途中吹涼風。
賀森被他們送到樓上，管家幫他打開房間門:“賀先生，時間不早了，您好好休息吧！”
賀森沒有進去，而是走到隔壁房間，打開門走了進去。
管家還沒反應過來，就聽見一聲關門聲。
他不敢敲門。
自我安慰道: 回來總比在外面吹冷風好。
賀森大步走入衣帽間，掃視了一圈，在那一排空位處看到了那件白色襯衫，他敢確定這件衣服不是他的。
他眸光一亮，快步走過去，摸了摸這件襯衣，這是蘇煜來過的證明。
他將衣服連帶著衣架取了下來，低頭輕嗅了一下，已經清洗過的衣物上面早已沒有蘇煜的味道，只有洗衣液的清香。
好一會，賀森將衣物重新掛在了晾衣桿上，再伸手輕輕地拍了拍衣擺。
“還好，沒弄皺。”
他回到房間，修長的手指摸著床單，這裏有人住過的痕跡。
賀森今晚不想離開了，他覺得躺在自己床上，肯定會睡不著。
他直接掀開被子，躺在了床上。
他一側身，胸前那塊玉石滑落了出來。
記憶一下被打開，這是蘇煜送給他的，還幫他親手戴上的。
蘇煜……
蘇煜……
他細細地撫摸著玉佩，隨後低下頭無比虔誠地落下了一吻，再將它塞進了衣服裏，緊緊貼著胸口。
“哥哥，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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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煜最喜歡桃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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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邊跑邊看四周，花枝在風中用力地搖擺著，發出“沙沙”的聲響，他的頭發被風吹亂了。
怎麽也沒有……
這裏沒有……
這裏也沒有……
為什麽會沒有……
長椅上空無一人……
秋千上也沒有人……
蘇煜……
他去哪了……
賀森渾身像被抽空了一樣，癱軟在草叢中。
燈光下，依然能看見他的眼眶染上了刺目的紅，睫毛被打濕了，臉色蒼白得有些嚇人。
“賀先生！”
“賀先生在那裏！”
一群體格彪悍的保鏢趕了過來。
保鏢隊長一看就知道賀森的狀態很不好，他不敢隨便碰賀森，而是慢慢地蹲下身子，小心翼翼地問:“賀先生，您怎麽了？”
賀森仿佛當他不存在一樣，看都沒看他一眼，只是茫然地看著遠處，自言自語道:
“怎麽會沒有呢？”
“我記得他……明明就在這裏的……”
“他還說他喜歡這裏……”
“……說這裏的桃花很漂亮……”
隊長小聲勸著:“賀先生，夜深了，外面天涼，很容易感冒的，我們回去好不好？”
賀森依然沒有回應他。
管家氣喘籲籲地朝這邊跑來。
隊長像看見救星一樣，連忙起身迎了上去，刻意壓低聲音，焦急道:“管家，你可總算來了！賀先生看著精神狀態非常不好，我跟他說話，他也不理，也不跟我們回去，這可怎麽辦啊？！你趕緊去看看吧！”
管家也是束手無策，剛剛賀先生也沒理他。
但也不能放任賀先生這樣下去，他身體本來就不好，平日嬌養著還是經常生病，外面風這麽大，再吹下去可怎麽行！
半夜絕對又會發燒的。
那林先生那邊……
管家想到這位林先生，就忍不住打了個寒戰。
賀先生一向最聽林先生的話，可現在快兩點了，再借給他幾個膽子，他也不敢這個時候打擾林先生的好夢。
唉！只能硬著頭皮上了。
管家走在賀森身邊蹲下，輕輕地叫著:“賀先生……”
對方沒有反應。
“賀先生……賀先生……”
對方依然沒有反應。
管家正要再次開口的時候，一直沈默無語的賀森終於開口了，聲音很小，像是自言自語一樣:“你說，這一切是不是夢？”
管家不明所以，輕聲問:“什麽夢？”
賀森喃喃道:
“他不在了……”
“他不在了……”
管家小心翼翼地問:“誰不在了？”
賀森沒有看他，自顧自地說:
“他不在了……”
“不在了……”
“我找不到他……”
“房間……浴室……陽臺……還有這裏……”
“都沒有……”
“我所想到的地方都找了……還是找不到……”
他抱著膝蓋，將頭埋在膝蓋上，聲音哽咽:“真的不見了……我找不到他……”
“他？”
管家忽然明白了什麽，輕聲問:“您說的是蘇煜，蘇先生嗎？”
賀森聽到這個名字，下意識擡起了頭，安靜了下來。
管家確定了自己的猜測。
賀森問:“你剛剛說蘇煜？你怎麽認識他？”
管家偷偷摸了一把汗:賀先生這次真的有些……
管家連忙解釋:“我當然認識，不止我認識，這裏所有人都認識他，因為蘇先生在這裏住了一段時間。他人很好，大家都很喜歡他。”
賀森空洞的雙眼，恢覆了點神色，他有些不確定地問:“你是說蘇煜？他在這裏住過？”
管家點頭:“嗯。”
賀森又問:“是真的？他真的來過這裏？不是我做夢？”
管家很肯定地說:“是真的。”
賀森神色迷茫:“那我為什麽找不到他？我到處都找了？怎麽都找不到……”
管家耐心解釋道:“賀先生，蘇先生有工作，剛乘飛機離開，現在應該還在飛機上，還是您親自送他去機場的，您忘了嗎？”
賀森半信半疑，看著管家:“我送他去的？”
管家點頭:“對啊！您送蘇先生去的機場。”
“蘇先生非常關心您，臨走時還特意囑咐我們，一定要好好照顧您，您要是病了，他肯定會擔心的。”
賀森眸光動了一下:“他擔心我？”
管家忙道:“當然了，上次您不舒服，蘇先生可是整夜不眠不休地照顧您一個晚上呢。”
賀森神色緩和了一些，似在想著什麽。
管家見狀，給隊長使了個眼色，緊接著對賀森勸說道:“外面天涼，我們先回去好不好？蘇先生還說，他到了那邊會給您打電話，您要是身體不舒服了，他會擔心的。”
管家後半句是現編的，他也管不了這麽多了，只要快點把人勸回去就好了。
賀先生性子冷漠偏執，用強硬手段行不通，到時候只會適得其反，只能用溫和的方式勸說。
他算是知道了，賀先生真的特別在意這位蘇先生。
賀森有些激動:“他說會給我打電話？你沒騙我？”
管家點頭，表忠心:“是真的！我怎麽敢騙您呢？”
他安慰道:“您回去好好睡一覺，等您起來後，就能接到蘇先生的電話了。”
隊長順勢將人扶上了車，賀森也沒在抗拒。
這輛車是他剛剛打電話讓人開過來的，花園太大了，免得回去的路途中吹涼風。
賀森被他們送到樓上，管家幫他打開房間門:“賀先生，時間不早了，您好好休息吧！”
賀森沒有進去，而是走到隔壁房間，打開門走了進去。
管家還沒反應過來，就聽見一聲關門聲。
他不敢敲門。
自我安慰道: 回來總比在外面吹冷風好。
賀森大步走入衣帽間，掃視了一圈，在那一排空位處看到了那件白色襯衫，他敢確定這件衣服不是他的。
他眸光一亮，快步走過去，摸了摸這件襯衣，這是蘇煜來過的證明。
他將衣服連帶著衣架取了下來，低頭輕嗅了一下，已經清洗過的衣物上面早已沒有蘇煜的味道，只有洗衣液的清香。
好一會，賀森將衣物重新掛在了晾衣桿上，再伸手輕輕地拍了拍衣擺。
“還好，沒弄皺。”
他回到房間，修長的手指摸著床單，這裏有人住過的痕跡。
賀森今晚不想離開了，他覺得躺在自己床上，肯定會睡不著。
他直接掀開被子，躺在了床上。
他一側身，胸前那塊玉石滑落了出來。
記憶一下被打開，這是蘇煜送給他的，還幫他親手戴上的。
蘇煜……
蘇煜……
他細細地撫摸著玉佩，隨後低下頭無比虔誠地落下了一吻，再將它塞進了衣服裏，緊緊貼著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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