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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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0章
按以往的作風, 天道九州保管順著席延的話，給自己身上貼金，說些雲裏霧裏的話, 可今時不同往日……
天道九州的小玉人哽著喉嚨, 楞是沒接話，扯著嘴角實話實說：“馬斯塔小鎮有什麽特殊我不知道，我只是相信一方大世界天道的眼光, 祂選中的地方，總不差到哪去。”
席延：……
就這？
席延一言難盡：“你就不怕陷在裏面，出不來了！”
聞言，天道九州笑了笑，沒有說話。
席延心裏卻明白, 天道九州把水族界定在那裏，肯定也給自己安排好了退路。
說來, 天道九州會被他抓住，既是巧合, 也是祂太貪。
巧合在於青桑、蠻越幾人選中水族界作投名狀, 偏偏他們踏入水族界時，其它秘境正巧在並入地球。
兩者相撞，水族界不受控制跟著並入地球。
如果當時天道九州不貪，舍棄水族界，退出地球，那就沒有後來的事了。
從這一點看，九州這個天道意識好賭！
賭贏了, 祂就是勇。
賭輸了……
席延瞥了眼天道九州的小玉人, 在古茶樹下的玉桌前坐下，突然問：“喝茶嗎？”
天道九州：？
席延也不需要祂回答, 自顧自倒了兩杯熱茶，一杯往天道九州的方向一推，一杯自己舉起，慢條斯理品起來。
明顯是打算深談。
天道九州皺緊眉頭，抿了下唇，還是飛了過去，在茶杯前盤膝坐下。
祂坐下後，比茶杯高了半身。
帶著茶香的熱氣騰騰向上，遮住了天道九州的眉眼。
天道九州眉頭松了幾分，祂沒有說話，暗暗琢磨著席延打算談些什麽。
席延一口一口輕抿，足足品完了一杯茶後，才緩緩開口：“我聯系你的時候，你在逃跑？”
天道九州：！！！
把這事給忘記了！
天道九州張口：“你聽我……”狡辯……
祂才剛張嘴，席延下一句話就冒了出來：“我書房裏的那道紅光，收的回嗎？”
問的是收不收的回，實際上是告訴祂狡辯啥，屁股都沒擦幹凈呢！
天道九州狡辯吞了回去，把整個小玉人藏在茶霧裏：“紅光它不聽我的話。”
席延：？？？
席延是真奇怪了：“它不聽你話，你能把它們從月球請過來？你就敢讓它們出現在地球？！”
最後一句話堪稱質問！
提到這，他以為以天道九州對地球的在意，多少會虛，卻不成想，祂不僅不虛，還扯了抹怪笑：“為什麽不敢，那股力量對我們來說很可怕，但對地球來說，卻未必。”
席延聞言，心思一動：“地球在它那特殊？兩者有淵源？”
“很顯然呀。”天道九州伸手揚了揚裊裊的茶霧，透過霧仰頭看著席延，“上次用來攻擊你的紅光還在三裏桃林，你將其困住後，是不是沒有返回去看看？”
席延點了點下巴。
天道九州：“你該去看看，那片桃林雖然被紅光沾染上，卻依舊活得好好的呢！”
聞言，席延若有所思：“仔細說說。”
天道九州先是一楞，爾後反應過來，席延應該是讓祂仔細說說紅光……也就是被祂借來用的那股古怪的力量，可是……
天道九州小玉人擰著眉，祂其實並不太願意深談它。
不知道沈默了多久。
席延沒有打斷祂，也沒有提及其它的事。
一人一天道坐在古茶樹下，茶香裊裊，一切看起來格外寧靜。
終於。
天道九州咬咬牙，還是開口了：“我不說，你怕是不會同意。”
“席延。”
天道九州仰起頭，喊了他一聲。
席延垂眸看祂。
一個俯視，一個仰視，面上都沒什麽表情。
天道九州顯然已經下定了決定，所以，祂與席延四目相對，慎重地說：“我知道，你留下我最大的作用是和月球上那些事有關，我也可以明確告訴你，那是我最後的籌碼。”
天道九州直接掀牌：“我可以對你知無不言，但你又能付出什麽？”
雖然是“階下囚”，但天道九州正經談判還是很有底氣。
席延並沒有小瞧祂，神色不變，直接問道：“你想要什麽？”
天道九州：“活著。”
很簡單、又很沈重的兩個字。
包含了很多，同時可操作性也很多。
可席延卻知道，天道九州的意思是，不被小藍球吞噬。
地球現在倆天道。
可一個世界只能有一個天道！
小藍球和天道九州最終只能存活一個！
席延自然偏向小藍球，他直言：“二選一，我不可能選你。”
天道九州冷著臉：“我不需要你選，這是我與祂的生死，我只要你冷眼旁觀，別插手！我不想被你們二打一。”
更何況，席延再強又怎麽樣，天道的生死是他一個生靈能決定的嗎！
他就算能，也得不能！
祂作為天道，要臉！
席延：……
這要求簡直和沒提一樣！
就天道九州現在的實力，還真不是小藍球的對手。
就這，祂還提這條件，難道有後招？
席延一時沒準話，天道九州摸了摸溫熱的茶杯玉壁，靜靜等著，顯得勝券在握。
幾分鐘後。
席延才放下茶，敲了下桌面：“說吧。”
兩個字，代表他應下了。
天道九州的小玉人心中松了口氣，其實祂就是在賭。
這一兩天……特別是今天，和小破球相處，祂明顯感覺到小破球並不想吃祂，不僅如此，對祂還莫名其妙多了絲好感。
按這發展下去，只要席延不插手，忽悠一個小破球絕對手到擒來。
命絕對能保住，至於其它……
天道九州眼底閃過一抹銳色，祂飛了起來，與席延平視：“你接觸過紅光，應該發現了它的本質。”
席延瞇起眼：“天道之力。”
天道九州點點頭：“正是，你沒有感知錯，那股力量它本質是天道之力！一股陌生、不正常的天道之力。”
“它誕生於地球，與黑影同時覆蘇。”
席延：！！！
誕生地球？！
席延下意識道：“誰的天道之力？”
哪方天道的力量？
天道九州這時垂下眼簾，似是在猶豫，在權衡。
席延一看就知道這裏面有事。
他定定地註視著天道九州。
不知道過了多久，終於，天道九州緩緩道：“我不知道是誰的天道之力，但它與我相契合。”
席延：！！！
“你？！”席延吸了口氣，“這就是你能偷…借走它的原因？”
天道九州點頭：“確實。”
說完，祂頓了下，補充總結道：“因為它在地球誕生，所以它不會傷害地球的一草一木。因為它與我相契，所以我能使用它。”
“困在那棟建築裏的天道之力……也就是你口中的紅光很多，比我這個天道所掌握的天道之力多很多很多倍。”
“它在地球上是無害的，當然，若是有神智的生靈最好不要靠近它，因為它與黑影關聯很大，受黑影影響，它會蠱惑生靈，使生靈怨惡纏身，走向墮落。”
這一點，就和墮落世界一致了。
天道九州確實做到了知無不言，沒有隱瞞。
可席延聽完後，表情卻變得有些古怪。
紅光是天道之力，肯定是源於某個天道。
天道九州與紅光相契合，很難不讓人多想啊！
席延忍不住道：“冒昧一問，你是和地球一起誕生的，還是誕生於地球祖地？”
天道九州：？？？
啥啥？
地球怎麽還冒出個祖地？
天道九州有些迷茫。
席延見狀，眼神一閃：“地球曾要是方大世界，地球祖地，指得是現在這方小世界天道。”
天道九州：……
講道理，祂有些不太懂。
祖地這個概念出現在阿什那秘境。
阿什那秘境是被人為，借鼠小膽的手塞給席延的，並不在天道九州的執掌範圍內。
所以，天道九州其實一直不知道祖地這個概念。
祂甚至不太清楚地球曾經是方大世界。
天道九州看著席延，只覺得有些荒謬。祂一方天道，竟然還比不過席延了解地球？
天道九州咬了咬牙，到底低了頭，為了知道地球更多的事，祂老實回答道：“按你的說法，我應當與地球祖地同時誕生。”
“我睜開眼，擁有意識時，地球就已經在這片宇宙，它才剛剛出生，萬物生靈還在不斷進化中，那些黑影、那股紅光天道之力，也在其中。”
之後的事，其實很枯燥，寥寥幾句就能總結。
祂看出了黑影、紅光的危險，將其轉移到月球上，再抽調地球上的靈氣壓制月球上的黑影、紅光。
這一壓制就是幾十億年，中途幾乎沒有回到地球。
然後，20年前，祂就被地球無情的踢走了……
天道九州拉著嘴角，隨口道：“那些黑影應當是某個大世界破滅後的產物，也不知道怎麽就到了地球上，他們執念深重，可不好對付。”
席延：……
emmmmm席延幽幽地瞅著天道九州：“你和他們打了幾十億年的交道，不知道他們的來歷嗎？”
天道九州一說這就來氣：“他們怕是和天道有仇，對我向來喊打喊殺，極為排斥，我和他們就沒正兒八經地溝通過。”
當然，也有祂一心要滅了他們有關。
席延都想撫額了，打了幾十億年的交道，怎麽著也該把那群黑影生前的底褲都扒下來吧，結果就這？
席延：……
席延都不知道該說天道九州什麽好，最後只能面無表情放了個大炸：“天道九州，月球上的黑影是曾經的地球人。”
天道九州：？？！
地地、球、人？
這TM怎麽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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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以往的作風, 天道九州保管順著席延的話，給自己身上貼金，說些雲裏霧裏的話, 可今時不同往日……
天道九州的小玉人哽著喉嚨, 楞是沒接話，扯著嘴角實話實說：“馬斯塔小鎮有什麽特殊我不知道，我只是相信一方大世界天道的眼光, 祂選中的地方，總不差到哪去。”
席延：……
就這？
席延一言難盡：“你就不怕陷在裏面，出不來了！”
聞言，天道九州笑了笑，沒有說話。
席延心裏卻明白, 天道九州把水族界定在那裏，肯定也給自己安排好了退路。
說來, 天道九州會被他抓住，既是巧合, 也是祂太貪。
巧合在於青桑、蠻越幾人選中水族界作投名狀, 偏偏他們踏入水族界時，其它秘境正巧在並入地球。
兩者相撞，水族界不受控制跟著並入地球。
如果當時天道九州不貪，舍棄水族界，退出地球，那就沒有後來的事了。
從這一點看，九州這個天道意識好賭！
賭贏了, 祂就是勇。
賭輸了……
席延瞥了眼天道九州的小玉人, 在古茶樹下的玉桌前坐下，突然問：“喝茶嗎？”
天道九州：？
席延也不需要祂回答, 自顧自倒了兩杯熱茶，一杯往天道九州的方向一推，一杯自己舉起，慢條斯理品起來。
明顯是打算深談。
天道九州皺緊眉頭，抿了下唇，還是飛了過去，在茶杯前盤膝坐下。
祂坐下後，比茶杯高了半身。
帶著茶香的熱氣騰騰向上，遮住了天道九州的眉眼。
天道九州眉頭松了幾分，祂沒有說話，暗暗琢磨著席延打算談些什麽。
席延一口一口輕抿，足足品完了一杯茶後，才緩緩開口：“我聯系你的時候，你在逃跑？”
天道九州：！！！
把這事給忘記了！
天道九州張口：“你聽我……”狡辯……
祂才剛張嘴，席延下一句話就冒了出來：“我書房裏的那道紅光，收的回嗎？”
問的是收不收的回，實際上是告訴祂狡辯啥，屁股都沒擦幹凈呢！
天道九州狡辯吞了回去，把整個小玉人藏在茶霧裏：“紅光它不聽我的話。”
席延：？？？
席延是真奇怪了：“它不聽你話，你能把它們從月球請過來？你就敢讓它們出現在地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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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到這，他以為以天道九州對地球的在意，多少會虛，卻不成想，祂不僅不虛，還扯了抹怪笑：“為什麽不敢，那股力量對我們來說很可怕，但對地球來說，卻未必。”
席延聞言，心思一動：“地球在它那特殊？兩者有淵源？”
“很顯然呀。”天道九州伸手揚了揚裊裊的茶霧，透過霧仰頭看著席延，“上次用來攻擊你的紅光還在三裏桃林，你將其困住後，是不是沒有返回去看看？”
席延點了點下巴。
天道九州：“你該去看看，那片桃林雖然被紅光沾染上，卻依舊活得好好的呢！”
聞言，席延若有所思：“仔細說說。”
天道九州先是一楞，爾後反應過來，席延應該是讓祂仔細說說紅光……也就是被祂借來用的那股古怪的力量，可是……
天道九州小玉人擰著眉，祂其實並不太願意深談它。
不知道沈默了多久。
席延沒有打斷祂，也沒有提及其它的事。
一人一天道坐在古茶樹下，茶香裊裊，一切看起來格外寧靜。
終於。
天道九州咬咬牙，還是開口了：“我不說，你怕是不會同意。”
“席延。”
天道九州仰起頭，喊了他一聲。
席延垂眸看祂。
一個俯視，一個仰視，面上都沒什麽表情。
天道九州顯然已經下定了決定，所以，祂與席延四目相對，慎重地說：“我知道，你留下我最大的作用是和月球上那些事有關，我也可以明確告訴你，那是我最後的籌碼。”
天道九州直接掀牌：“我可以對你知無不言，但你又能付出什麽？”
雖然是“階下囚”，但天道九州正經談判還是很有底氣。
席延並沒有小瞧祂，神色不變，直接問道：“你想要什麽？”
天道九州：“活著。”
很簡單、又很沈重的兩個字。
包含了很多，同時可操作性也很多。
可席延卻知道，天道九州的意思是，不被小藍球吞噬。
地球現在倆天道。
可一個世界只能有一個天道！
小藍球和天道九州最終只能存活一個！
席延自然偏向小藍球，他直言：“二選一，我不可能選你。”
天道九州冷著臉：“我不需要你選，這是我與祂的生死，我只要你冷眼旁觀，別插手！我不想被你們二打一。”
更何況，席延再強又怎麽樣，天道的生死是他一個生靈能決定的嗎！
他就算能，也得不能！
祂作為天道，要臉！
席延：……
這要求簡直和沒提一樣！
就天道九州現在的實力，還真不是小藍球的對手。
就這，祂還提這條件，難道有後招？
席延一時沒準話，天道九州摸了摸溫熱的茶杯玉壁，靜靜等著，顯得勝券在握。
幾分鐘後。
席延才放下茶，敲了下桌面：“說吧。”
兩個字，代表他應下了。
天道九州的小玉人心中松了口氣，其實祂就是在賭。
這一兩天……特別是今天，和小破球相處，祂明顯感覺到小破球並不想吃祂，不僅如此，對祂還莫名其妙多了絲好感。
按這發展下去，只要席延不插手，忽悠一個小破球絕對手到擒來。
命絕對能保住，至於其它……
天道九州眼底閃過一抹銳色，祂飛了起來，與席延平視：“你接觸過紅光，應該發現了它的本質。”
席延瞇起眼：“天道之力。”
天道九州點點頭：“正是，你沒有感知錯，那股力量它本質是天道之力！一股陌生、不正常的天道之力。”
“它誕生於地球，與黑影同時覆蘇。”
席延：！！！
誕生地球？！
席延下意識道：“誰的天道之力？”
哪方天道的力量？
天道九州這時垂下眼簾，似是在猶豫，在權衡。
席延一看就知道這裏面有事。
他定定地註視著天道九州。
不知道過了多久，終於，天道九州緩緩道：“我不知道是誰的天道之力，但它與我相契合。”
席延：！！！
“你？！”席延吸了口氣，“這就是你能偷…借走它的原因？”
天道九州點頭：“確實。”
說完，祂頓了下，補充總結道：“因為它在地球誕生，所以它不會傷害地球的一草一木。因為它與我相契，所以我能使用它。”
“困在那棟建築裏的天道之力……也就是你口中的紅光很多，比我這個天道所掌握的天道之力多很多很多倍。”
“它在地球上是無害的，當然，若是有神智的生靈最好不要靠近它，因為它與黑影關聯很大，受黑影影響，它會蠱惑生靈，使生靈怨惡纏身，走向墮落。”
這一點，就和墮落世界一致了。
天道九州確實做到了知無不言，沒有隱瞞。
可席延聽完後，表情卻變得有些古怪。
紅光是天道之力，肯定是源於某個天道。
天道九州與紅光相契合，很難不讓人多想啊！
席延忍不住道：“冒昧一問，你是和地球一起誕生的，還是誕生於地球祖地？”
天道九州：？？？
啥啥？
地球怎麽還冒出個祖地？
天道九州有些迷茫。
席延見狀，眼神一閃：“地球曾要是方大世界，地球祖地，指得是現在這方小世界天道。”
天道九州：……
講道理，祂有些不太懂。
祖地這個概念出現在阿什那秘境。
阿什那秘境是被人為，借鼠小膽的手塞給席延的，並不在天道九州的執掌範圍內。
所以，天道九州其實一直不知道祖地這個概念。
祂甚至不太清楚地球曾經是方大世界。
天道九州看著席延，只覺得有些荒謬。祂一方天道，竟然還比不過席延了解地球？
天道九州咬了咬牙，到底低了頭，為了知道地球更多的事，祂老實回答道：“按你的說法，我應當與地球祖地同時誕生。”
“我睜開眼，擁有意識時，地球就已經在這片宇宙，它才剛剛出生，萬物生靈還在不斷進化中，那些黑影、那股紅光天道之力，也在其中。”
之後的事，其實很枯燥，寥寥幾句就能總結。
祂看出了黑影、紅光的危險，將其轉移到月球上，再抽調地球上的靈氣壓制月球上的黑影、紅光。
這一壓制就是幾十億年，中途幾乎沒有回到地球。
然後，20年前，祂就被地球無情的踢走了……
天道九州拉著嘴角，隨口道：“那些黑影應當是某個大世界破滅後的產物，也不知道怎麽就到了地球上，他們執念深重，可不好對付。”
席延：……
emmmmm席延幽幽地瞅著天道九州：“你和他們打了幾十億年的交道，不知道他們的來歷嗎？”
天道九州一說這就來氣：“他們怕是和天道有仇，對我向來喊打喊殺，極為排斥，我和他們就沒正兒八經地溝通過。”
當然，也有祂一心要滅了他們有關。
席延都想撫額了，打了幾十億年的交道，怎麽著也該把那群黑影生前的底褲都扒下來吧，結果就這？
席延：……
席延都不知道該說天道九州什麽好，最後只能面無表情放了個大炸：“天道九州，月球上的黑影是曾經的地球人。”
天道九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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