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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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2章
燕三春雖是人形, 本質卻不是人類，而是一具黑影，成分特殊。
她無法看見真實的天道, 卻能隱約感受到祂們所在的位置有所不同。
所以, 當小藍球一嗓子喊出來後，席延腳下沒停，燕三春一對鋒利的雙眼立馬刺了過去, 手中的刀“鏘”得一下出了幾厘鞘，露出一點寒芒，殺氣四溢。
那一剎那，饒是小藍球是位天道，也被她迎而刺來的血煞兇殺之氣嚇了一大跳。
祂知道燕三春。
但知道的很有限, 燕三春很奇特，她的存在像被什麽遮住了, 她要藏，連小藍球這個天道也無法發現她。
小藍球能知道她的存在, 僅僅是燕三春與席延有了交集, 才開了眼，看見了她。
此時此刻，是小藍球第一次正面見燕三春。
果然不簡單啊！
小藍球吸了口氣，默默挪了挪，避開了燕三春的視線。挪的時候，還不忘記把天道九州一起給撈走。
天道九州：……
祂詭異的沒有掙紮，悶不吭聲縮在小藍球身後方。
祂凝結出的形象是個小玉人, 比巴掌大一點, 往小藍球身後一縮，影子都遮沒了。
小藍球註意力全在燕三春那裏, 沒有發現天道九州的小動作，已經飄到祂們面前的席延卻看得一清二楚。
他眼神微微一動，仿佛看穿了什麽，深邃地一笑，頭一扭，竟朝跟在身後的燕三春問道：“你認識天道九州？”
燕三春依舊戴著半截面具，看不清神情，只能看到她露出的雙眸陰沈了一瞬，嗤笑一聲，冰冷地說：“天道九州？自然認識。”
“祂是地球天道……”
後半段話剛開了頭，燕三春突然想到什麽，頓了下，糾正道：“祂以前是地球的天道，祂很敬業，卻也很蠢。”
天道九州：……
祂現在也是地球的天道了！
祂不蠢！
天道九州差點咬碎了一口牙！
燕三春啊，祂可比小藍球了解的多的多。她是月球黑影中的頭號刺頭，是第一個成就人身的黑影。
要不是她太過耀眼，引起了瓊的忌妒之心，祂不一定能動搖說服瓊反叛黑影。
祂與燕三春在漫長的過往中交鋒過很多次，是敵非敵，其實已經說不清。
但正因為太過了解燕三春，以及燕三春手中的那柄刀，天道九州作為“階下囚”才沒臉冒頭，趕緊避開來了。
可祂沒想到，燕三春對祂的評價是蠢啊！！！
這絕對是突破天際赤/祼/祼的汙蔑！
天道九州頓時生出一股郁氣，正當祂快控制不住想沖出去理論時，燕三春接下來的話，讓祂整個天道都懵了。
“自地球在此安家立足後，祂40多億年都在死嗑我們，幾十億年如一日壓制我們，想盡辦法想消滅我們。”
“祂認為我們不祥，充斥著破壞力，是頭號危險源，如果不除去我們，日月會被我們所汙染，地球很可能無法安穩地在這個宇宙中生存。”
寧殺錯，不放過！
燕三春嘴角繃直，語氣格外覆雜：“一心將危險扼殺在搖籃裏，這天道當得多用心，您說是吧，尊者。”
席延掃了眼天道九州，可有可無地點了下頭。
就連小藍球都忍不住點頭讚同：“這一點做的確實很不錯呀，換作我，我也會這麽幹。”
天道九州卻隱隱聽出不對勁，祂有些不安。
果然，下一瞬，燕三春再一次開口了。
她嘴角扯了下，流露出幾分無奈和譏諷：“可祂和我們死嗑幹什麽？我們都死透了，哪能興風作浪呢？”
“現在的地球是世界最初的核心，它在此紮根後，靈氣還很充足，足夠跌落至小世界的地球晉升。雖然不可能晉升回大世界，但絕對能晉升至中世界！”
燕三春的話讓席延眼神微松。
地球曾經是方大世界。
這一消息，真是一點也不例外啊。
可是，什麽樣的外敵能讓一方大世界破滅？甚至連那時的天道都連夜跑路呢？
席延思維向外發散，耳邊還是燕三春平坦的諷笑聲。
“那麽多的靈氣，祂直接挪用，全用來壓制我們去了！可我們那時都無法穩固成形，祂何必浪費靈氣對付我們，不如用靈氣發展地球，早早晉升到中世界。”
“這般一來，想必異大陸就不會這麽順利入侵地球了！”
她指了指天上的投影。
當然，更重要的是，當黑影實在太痛苦了，他們無時無刻都在記憶曾經的苦痛與恐懼，他們都麻木了，很多黑影其實都在求死。
偏偏，天道九州越壓制，黑影記得越清晰，也越來越清明。
就好像額外長了一個腦子。
可惜，記得越清楚就越痛苦，很少有黑影能完整熬下來，大多都清醒地崩潰了，最後轉化成了一縷靈氣。
“祂沒必要把時間和靈氣浪費在我們身上……”燕三春輕聲道。
她、所有黑影對天道九州觀感都很覆雜。
他們能“活”著，是因為祂。
他們那麽痛苦，也是因為祂。
而且不管他們到底想不想活，祂一直以來總是對他們趕盡殺絕！
那些久遠的事都已成定局，不提也罷，只是偶爾，燕三春腦海中總會冒出一個假設——
假設天道九州沒有把靈氣抽調出來壓制他們，那麽，異大陸是不是就不敢這麽肆無忌憚侵入地球了？
對此假設的結果，燕三春不得而知。
她不知道，天道九州卻清楚。
祂忍不下去了，探出腦袋，也不管祂說的話燕三春聽不聽得見，憤憤地說：“你懂個屁！還浪費呢，我要不用靈氣壓制你們這些異端，地球早無了！”
“你真當你們那群黑影多麽無害啊！”
“我當初發現你們的時候，你們可沒記憶，更沒有意識，就是一股攻擊性很強的力量，敵我不分，平等地弄死任何生靈，我好不容易才把你們趕到月球上，還地球一片凈土！”
天道九州越說越氣：“我要是不一直壓制著，你們就跑了，又跑回地球上為非作歹！現在也是，一有機會，就往地球上丟靈氣，你們轉換的靈氣是什麽成分啊，竟然敢給地球用！”
“還罵我蠢，你才是真無知，真蠢貨！”
小藍球&席延：……
只有這倆能聽到天道九州的辯解，正主燕三春都沒聽見！
不過，天道九州無所謂。
祂罵舒服了，郁氣散了大半，只是提到這些事，祂那小玉人的臉拉長著就沒好起來過，眼眉間還是滿滿的郁郁。
祂真不蠢！
祂會不知道靈氣的好嗎？
祂會不知道靈氣用來晉升中世界才是最佳嗎？
不，祂都知道！
只不過，最初的黑影實在太過危險，祂只能用靈氣加持強行壓制，後來，就不是祂想不想停的問題，而是根本不能停！
一旦開始了，祂就徹底被架在了月球上，和黑影捆綁了！
哪家天道像祂一樣當得那麽憋屈啊！
小藍球見祂實在郁悶的不行，再加上聽完燕三春的描述後，對天道九州多了些好感，便當場拍了拍祂的肩膀，語重心長地安慰道：“你省省吧，罵再多她也聽見，你也不必在意，畢竟人類怎麽能理解天道呢。”
天道九州：“……她不是人！”
一句話把小藍球給幹不會了。
祂心口一哽，然後幹脆利落的扭過頭，不再和天道九州說話了。
天道九州不會顧及小藍球的情緒，就更不關註燕三春了。
祂不關註，席延卻一直都在觀察燕三春。
燕三春非人類，她看不見天道，聽不見天道的聲音，但在天道九州自辯、和小藍球開口時，燕三春精準地捕捉到了祂們的存在！
這種敏銳，席延看了都乍舌。
於是，席延沒有隱瞞，將天道九州的辯解整理了一下，提煉重點，轉述給了燕三春。
燕三春聽完後：？？？
啥？
黑影最初那麽危險嗎？可是他們黑影很安分的，一直窩在月球上，從來沒有為非作歹！
“我們沒有害人！”燕三春咬了咬後槽牙，根本無法相信自己一直以來的思路劈叉了，根本就是錯的。
席延搖了搖頭，他仰頭望著天，目光悠遠：“燕三春，你該像你手中的刀，不要再想浪不浪費，畢竟，異大陸入侵地球，所看中的不是地球的資源，而是‘地球’本身的存在，只要是地球，哪怕它只是一塊土，異大陸都會去侵占！”
才不會管地球是小世界中世界還是大世界呢！
燕三春聞言楞了楞，突然記起一件事。
異大陸入侵，先讓投影打頭陣侵入地球，在這20多年來，投影一直懸在高空中。雖然有地球的新任天道——小藍球阻攔，但它依舊竊取了地球上的所有靈氣。
聽起來很可怕。
所有靈氣啊！
但實際上，當時地球的靈氣被天道九州掏空大半，已經所剩無已……
可以說，異大陸吃的是他們黑影吃剩下的！
emmmmmmm這麽一想，天道九州先把靈氣用在黑影上還不錯！總比便宜異大陸好！
問題來了，地球靈氣那麽稀缺，異大陸這都不放過，可見席延說得不假。那麽，為什麽呢？
為什麽非要地球呢？
難道地球對異大陸很重要？
燕三春敏銳地發現這其中或許有自己不知道的事情，她下意識看向席延。
席延深深地看了她一眼，道：“異大陸的天道叫圓方。”
燕三春：！！！
圓方！
天道圓方不就是拋棄他們撒丫子跑了的狗幣天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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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三春雖是人形, 本質卻不是人類，而是一具黑影，成分特殊。
她無法看見真實的天道, 卻能隱約感受到祂們所在的位置有所不同。
所以, 當小藍球一嗓子喊出來後，席延腳下沒停，燕三春一對鋒利的雙眼立馬刺了過去, 手中的刀“鏘”得一下出了幾厘鞘，露出一點寒芒，殺氣四溢。
那一剎那，饒是小藍球是位天道，也被她迎而刺來的血煞兇殺之氣嚇了一大跳。
祂知道燕三春。
但知道的很有限, 燕三春很奇特，她的存在像被什麽遮住了, 她要藏，連小藍球這個天道也無法發現她。
小藍球能知道她的存在, 僅僅是燕三春與席延有了交集, 才開了眼，看見了她。
此時此刻，是小藍球第一次正面見燕三春。
果然不簡單啊！
小藍球吸了口氣，默默挪了挪，避開了燕三春的視線。挪的時候，還不忘記把天道九州一起給撈走。
天道九州：……
祂詭異的沒有掙紮，悶不吭聲縮在小藍球身後方。
祂凝結出的形象是個小玉人, 比巴掌大一點, 往小藍球身後一縮，影子都遮沒了。
小藍球註意力全在燕三春那裏, 沒有發現天道九州的小動作，已經飄到祂們面前的席延卻看得一清二楚。
他眼神微微一動，仿佛看穿了什麽，深邃地一笑，頭一扭，竟朝跟在身後的燕三春問道：“你認識天道九州？”
燕三春依舊戴著半截面具，看不清神情，只能看到她露出的雙眸陰沈了一瞬，嗤笑一聲，冰冷地說：“天道九州？自然認識。”
“祂是地球天道……”
後半段話剛開了頭，燕三春突然想到什麽，頓了下，糾正道：“祂以前是地球的天道，祂很敬業，卻也很蠢。”
天道九州：……
祂現在也是地球的天道了！
祂不蠢！
天道九州差點咬碎了一口牙！
燕三春啊，祂可比小藍球了解的多的多。她是月球黑影中的頭號刺頭，是第一個成就人身的黑影。
要不是她太過耀眼，引起了瓊的忌妒之心，祂不一定能動搖說服瓊反叛黑影。
祂與燕三春在漫長的過往中交鋒過很多次，是敵非敵，其實已經說不清。
但正因為太過了解燕三春，以及燕三春手中的那柄刀，天道九州作為“階下囚”才沒臉冒頭，趕緊避開來了。
可祂沒想到，燕三春對祂的評價是蠢啊！！！
這絕對是突破天際赤/祼/祼的汙蔑！
天道九州頓時生出一股郁氣，正當祂快控制不住想沖出去理論時，燕三春接下來的話，讓祂整個天道都懵了。
“自地球在此安家立足後，祂40多億年都在死嗑我們，幾十億年如一日壓制我們，想盡辦法想消滅我們。”
“祂認為我們不祥，充斥著破壞力，是頭號危險源，如果不除去我們，日月會被我們所汙染，地球很可能無法安穩地在這個宇宙中生存。”
寧殺錯，不放過！
燕三春嘴角繃直，語氣格外覆雜：“一心將危險扼殺在搖籃裏，這天道當得多用心，您說是吧，尊者。”
席延掃了眼天道九州，可有可無地點了下頭。
就連小藍球都忍不住點頭讚同：“這一點做的確實很不錯呀，換作我，我也會這麽幹。”
天道九州卻隱隱聽出不對勁，祂有些不安。
果然，下一瞬，燕三春再一次開口了。
她嘴角扯了下，流露出幾分無奈和譏諷：“可祂和我們死嗑幹什麽？我們都死透了，哪能興風作浪呢？”
“現在的地球是世界最初的核心，它在此紮根後，靈氣還很充足，足夠跌落至小世界的地球晉升。雖然不可能晉升回大世界，但絕對能晉升至中世界！”
燕三春的話讓席延眼神微松。
地球曾經是方大世界。
這一消息，真是一點也不例外啊。
可是，什麽樣的外敵能讓一方大世界破滅？甚至連那時的天道都連夜跑路呢？
席延思維向外發散，耳邊還是燕三春平坦的諷笑聲。
“那麽多的靈氣，祂直接挪用，全用來壓制我們去了！可我們那時都無法穩固成形，祂何必浪費靈氣對付我們，不如用靈氣發展地球，早早晉升到中世界。”
“這般一來，想必異大陸就不會這麽順利入侵地球了！”
她指了指天上的投影。
當然，更重要的是，當黑影實在太痛苦了，他們無時無刻都在記憶曾經的苦痛與恐懼，他們都麻木了，很多黑影其實都在求死。
偏偏，天道九州越壓制，黑影記得越清晰，也越來越清明。
就好像額外長了一個腦子。
可惜，記得越清楚就越痛苦，很少有黑影能完整熬下來，大多都清醒地崩潰了，最後轉化成了一縷靈氣。
“祂沒必要把時間和靈氣浪費在我們身上……”燕三春輕聲道。
她、所有黑影對天道九州觀感都很覆雜。
他們能“活”著，是因為祂。
他們那麽痛苦，也是因為祂。
而且不管他們到底想不想活，祂一直以來總是對他們趕盡殺絕！
那些久遠的事都已成定局，不提也罷，只是偶爾，燕三春腦海中總會冒出一個假設——
假設天道九州沒有把靈氣抽調出來壓制他們，那麽，異大陸是不是就不敢這麽肆無忌憚侵入地球了？
對此假設的結果，燕三春不得而知。
她不知道，天道九州卻清楚。
祂忍不下去了，探出腦袋，也不管祂說的話燕三春聽不聽得見，憤憤地說：“你懂個屁！還浪費呢，我要不用靈氣壓制你們這些異端，地球早無了！”
“你真當你們那群黑影多麽無害啊！”
“我當初發現你們的時候，你們可沒記憶，更沒有意識，就是一股攻擊性很強的力量，敵我不分，平等地弄死任何生靈，我好不容易才把你們趕到月球上，還地球一片凈土！”
天道九州越說越氣：“我要是不一直壓制著，你們就跑了，又跑回地球上為非作歹！現在也是，一有機會，就往地球上丟靈氣，你們轉換的靈氣是什麽成分啊，竟然敢給地球用！”
“還罵我蠢，你才是真無知，真蠢貨！”
小藍球&席延：……
只有這倆能聽到天道九州的辯解，正主燕三春都沒聽見！
不過，天道九州無所謂。
祂罵舒服了，郁氣散了大半，只是提到這些事，祂那小玉人的臉拉長著就沒好起來過，眼眉間還是滿滿的郁郁。
祂真不蠢！
祂會不知道靈氣的好嗎？
祂會不知道靈氣用來晉升中世界才是最佳嗎？
不，祂都知道！
只不過，最初的黑影實在太過危險，祂只能用靈氣加持強行壓制，後來，就不是祂想不想停的問題，而是根本不能停！
一旦開始了，祂就徹底被架在了月球上，和黑影捆綁了！
哪家天道像祂一樣當得那麽憋屈啊！
小藍球見祂實在郁悶的不行，再加上聽完燕三春的描述後，對天道九州多了些好感，便當場拍了拍祂的肩膀，語重心長地安慰道：“你省省吧，罵再多她也聽見，你也不必在意，畢竟人類怎麽能理解天道呢。”
天道九州：“……她不是人！”
一句話把小藍球給幹不會了。
祂心口一哽，然後幹脆利落的扭過頭，不再和天道九州說話了。
天道九州不會顧及小藍球的情緒，就更不關註燕三春了。
祂不關註，席延卻一直都在觀察燕三春。
燕三春非人類，她看不見天道，聽不見天道的聲音，但在天道九州自辯、和小藍球開口時，燕三春精準地捕捉到了祂們的存在！
這種敏銳，席延看了都乍舌。
於是，席延沒有隱瞞，將天道九州的辯解整理了一下，提煉重點，轉述給了燕三春。
燕三春聽完後：？？？
啥？
黑影最初那麽危險嗎？可是他們黑影很安分的，一直窩在月球上，從來沒有為非作歹！
“我們沒有害人！”燕三春咬了咬後槽牙，根本無法相信自己一直以來的思路劈叉了，根本就是錯的。
席延搖了搖頭，他仰頭望著天，目光悠遠：“燕三春，你該像你手中的刀，不要再想浪不浪費，畢竟，異大陸入侵地球，所看中的不是地球的資源，而是‘地球’本身的存在，只要是地球，哪怕它只是一塊土，異大陸都會去侵占！”
才不會管地球是小世界中世界還是大世界呢！
燕三春聞言楞了楞，突然記起一件事。
異大陸入侵，先讓投影打頭陣侵入地球，在這20多年來，投影一直懸在高空中。雖然有地球的新任天道——小藍球阻攔，但它依舊竊取了地球上的所有靈氣。
聽起來很可怕。
所有靈氣啊！
但實際上，當時地球的靈氣被天道九州掏空大半，已經所剩無已……
可以說，異大陸吃的是他們黑影吃剩下的！
emmmmmmm這麽一想，天道九州先把靈氣用在黑影上還不錯！總比便宜異大陸好！
問題來了，地球靈氣那麽稀缺，異大陸這都不放過，可見席延說得不假。那麽，為什麽呢？
為什麽非要地球呢？
難道地球對異大陸很重要？
燕三春敏銳地發現這其中或許有自己不知道的事情，她下意識看向席延。
席延深深地看了她一眼，道：“異大陸的天道叫圓方。”
燕三春：！！！
圓方！
天道圓方不就是拋棄他們撒丫子跑了的狗幣天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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