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93章 蓄意謀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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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這幾句話說得不卑不亢,也沒有因為自己的私事被親生母親爆出來,而產生半點羞愧。

接著,她說:“我的私事,沒必要在這裏公開討論。諸們也都是大忙人,咱們也就開門見山好了。”

宗諾言略一沈吟,說:“宗家的大當家,我也沒興趣,誰愛當就當去,反正,別找我。”說完,屁股一擡,踩著拖鞋就走了,腳邊那枚大白蛋,始終緊緊跟著。

莊典典看看她,感覺受到了嚴重的期望!

現在這人說話辦事還有點譜沒有啊?這說了好的,是來搶大當家的位置!ok,沒問題,她這個豪爽敞亮,你要那就給你嘍!可是!

一句“沒興趣”是幾個意思啊?

莊典典兀自生著悶氣,坐在那兒不吭聲。

這時,所有人都看向她,木咤小聲提醒,“大當家的,好歹也得說點什麽啊!”

“說什麽?”莊典典直接裝糊塗,“別看我啊,這事可不賴我,跟我沒關系呢!”說著,她就把頭搖得跟撥浪鼓似的。

五位長老也是面面相覷,雖說是這對母女的一出鬧劇,可事已至此,總得收場啊!

於是,火長老輕輕咳了一聲,說:“那麽,大當家的……”

“哎喲,肚子疼,我得去廁所!”莊典典直接跳下了椅子,一溜煙的就跑沒了。

“典典!等等我!”小合想要追上去,被小合爸爸一巴掌給拍倒了,“你再胡鬧,我就回去告訴你媽!”

小合:“……”

火長老撫撫額頭,又去看旁邊幾人,“餵,你們倒是說句話啊。”

木長老站了起來,“還說什麽?人都走了,還不散?”說完,他第一個離開。

接著,水長老也懶洋洋的起身,“哼,真是浪費時間!以後這種事,可不要叫我,這得少賺多少錢啊!”

其餘土長老及金長老,什麽也沒說,也跟在後面離開了。最後,火長老嘆息一聲,說:“散了吧。”

木長老走到許少庭身前時,皺皺眉:“還不回去?”

許少庭恭敬站起身,垂下頭:“不回。”

木長老瞪了他一眼,“你就氣死我吧!”說完,大步走了。

許少庭也只無奈的嘆息,他和爺爺的脾氣,其實都挺硬的。他勸不了爺爺,同樣,爺爺也別想說服他。

稍後,水長老也來到襲墑昀跟前,上下瞅了瞅他,咧開嘴角,“不錯嘛,小子,命挺大啊!”

襲墑昀笑笑,“閻王爺嫌我麻煩,沒收。”

水長老垂下目光,不緊不慢的說:“不收就好,正好,也該做點正事,清理下門戶了。”說著,哼著小曲,也離邢。

金咤和木咤湊了過來,全都好奇的問:“你說這水長老吧,平時看起來是這五位長老裏面最討人厭的,可誰曾想,他才是最維護家族的!”

許少庭朝水長老的背影看過一眼,說:“水長老這樣的,才是真小人。他有貪欲,他從不掩飾,而且,還會為此不折手段!但他也有自己的原則,也可以稱之為底限,任何人都不可以觸及!所以,他能夠掌管水宗一脈,連宗老對他也是睜只眼閉只眼。”

木咤嘆息道,“相比之下,木長老就……”

金咤立即用胳膊肘去撞撞他,木咤頓覺失言,趕緊解釋:“我是說……”

許少庭並不在意,他淺笑一聲:“我爺爺的事情我很清楚,有些也是回避不了的……其實,就是立場不同。”

金咤趕緊點頭:“對對對,立場不同!”

襲墑昀起身,“關鍵時刻,水長老會是很重要的同盟。”

許少庭:“嗯,我們不能失去這個盟友。”

木咤又說:“那卓邇呢?接下來該怎麽辦?”

襲墑昀冷冷一笑:“他和宗諾言看似是合作,如果沒有人支持,也搞不出這麽多的事!而且,很明顯的一點,他們彼此並不信任。”

許少庭接口道:“今天,宗太太這一出就很奇怪。背後一定有人給她撐腰,否則,她是不可能冒著得罪宗諾言的危險,也要和她對著幹的!”

金咤皺眉:“只不過,這個宗太太也著實是蠢啊!她怎麽就不想一想呢?與其信外人的,為什麽不能相信女兒呢?現在好了吧,真是賠了夫人又折兵……”

他話音剛落,襲墑昀與許少庭立即對望一眼,都從彼此的眼睛裏看到同樣的訊息!

兩人一言不發的,突然就沖了出去。

“怎麽了?餵,等一等啊!”木咤與金咤也跟著跑出大廳。

**

站在宗太太的房門外許久,宗諾言攥緊雙手,卻遲遲沒有推開。

這時,莊典典蹦蹦噠噠的過來了,“餵!小言言,怎麽不開門啊?”

宗諾言這時將手放了下,目光垂下,“這裏沒你事,你先回去。”

“臥槽,你不是吧?人家特意好心來看你,想約你一塊吃早飯,你也夠絕情的了!”莊典典才不管那些呢,上前就挽住她的胳膊,“小言言,你今天是別想甩開我了!”

宗諾言側過頭看她,一點點擰緊眉:“我不是都說得很清楚了嗎,我不想要什麽當家的,你別想再把包袱甩給我了!”

莊典典眼白給她,“沒有誠信!”不過,一扭臉,她又撲了上去,“這事以後再說,走,先吃飯去!”

宗諾言望著她,目光又朝身後那扇門掃過,最後,沈默的隨著莊典典離開了。

不大一會,襲墑昀和許少庭等人就到了,讓人將房門打開後,一眼就看到了躺在地上的人。

木咤馬上進去,蹲下身探了下鼻息,又摸下脈門,擡頭,朝身後幾人搖了搖頭。

襲墑昀皺著眉過去,看到宗太太安詳的模樣,就像睡著了,而且,屋子裏的擺設絲毫未亂,也沒有打鬥及掙紮的痕跡。

“看樣子,這是蓄謀了。”許少庭說。

襲墑昀沈著聲音,“她剛才當著所有人的面想要揭發他和宗諾言,他不動怒才怪!”

就在這時,許少庭突然想到了什麽,濃眉微微攏了起。去看襲墑昀,後者同樣也是面露深思。

看樣子,兩人又同時意識到了另一個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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