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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0章 這一刻,他好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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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舉動,先是讓袁婭一怔,接著,又輕嘲的笑出了聲。

怎麽,小女生終於感覺到了危機感?這樣就想擋住男人凝向自己的目光?真是太幼稚了!

莊典典擰緊眉,神情十分嚴肅,盯著面前的男人,她正色道:“襲墑昀,你要是敢動手傷人,我現在就馬上離開這裏!才不陪你半夜游呢!”

這句話,果然奏效。

在袁婭錯愕的註視下,襲墑昀做了個深呼吸,緊捏在兩側的拳頭也總算松開。

莊典典還不放心的叮囑一句:“打人罵人也不行哦!”說完,小聲湊到他耳邊說:“好歹人家也是一大牌美女!你別太沖動了,控制,控制,千萬要控制!”

襲墑昀似乎有些驚訝,看向眼前的小女人,原本緊繃的唇角,竟一點點上揚起。

誰說她沒心沒肺沒頭腦了?至於,她是懂他的!比起那些遇到就先哭哭啼啼無理取鬧的女人,她簡直就是一漢子!

偏偏,他就是愛死她這個爺兒們了!

莊典典是懂他的。

若說之前因為那通電話,她還會失眠得把床給拱成了豬窩。但是,在見到袁婭的那一瞬,她就完全釋然了!

是完全!

心底裏的那一丁點的不痛快,也都可以當成個屁給啪啪了。

襲墑昀是個情感略有潔癖的男人,而且,口味獨特,甚至可以用刁鉆來形容。具體事例,可以參考他稀罕她的這種在外人眼中極其不理智的行為。

襲墑昀認準了的,那就是唯一,是缺那“一”不可!所以,他對自己的感覺,莊典典從來不去懷疑。

就算是有一天他變了心,愛上另一個女人了,也絕對不會是這種需要大半夜露肉肉的類型。

女人的自信,不僅體現在完美的外表,而是骨子裏的那股勁!

從對面那位大美女的身上,莊典典感覺不到她的這股“勁兒”,反而,她過度展現她的美貌與氣質,像似要在這方面碾壓一切同物種生物!

可就是這樣完美的她,卻沒有與襲墑昀的氣場產生互動。孤零零的,被他身上那股冷峻的氣息,給排斥在外了。

所以,莊典典斷定,她註定是路人乙的身份。

友情備註:路人甲系完全消息生死未蔔的塗以真同學。

別問典姐今兒怎麽大腦開了掛,只要事關襲墑昀的,她從不走腦,只走心。

襲墑昀被典妞這麽一安撫,立即就沒了森森寒氣,臉色也恢覆了正常,還略有幾分不正常的潮紅,目光之中,也有了些急迫。

擡頭,他看向呆楞的袁婭,“現在滾出去,還是我丟你出去?”

他不耐的口吻,讓莊典典聽著都有點尷尬,扯扯他,“我說昀爺啊……”

“你閉嘴!沒你的事!”

莊典典那個委曲啊,要不是考慮到他襲少爺的形象,她會管這閑事?哎喲餵,這小脾氣傲嬌得也是沒得治了呢!

黑燈瞎火的,這是跟sei倆呢?要不是看在天色已晚,英雄們都在“搖一搖”的份上了,就典姐這爆脾氣,能放過他嗎?

襲墑昀又收回視線,冷酷的凝向對面。袁婭這會的腦子亂極了,她對襲墑昀判斷失誤,對眼前這個小女生也錯得離譜!一切都與她的預期不相符,所以她亂了個徹底!

襲墑昀的不耐,已經到了極點,“我待會要和我老婆做嗳!你是不是也要留在這裏參觀啊?”

“嘶~~”

莊典典倒吸一口涼氣!

這……這他喵的是大聲喊的事嗎?要不要給你一大喇叭站在村東頭廣播一下啊?

這都什麽畫風什麽畫風啊?

袁婭傻傻的站在原地,今晚有太多的難以置信了!可是,她再不甘心,也不會在他吼出這句話後,還厚顏無恥的賴在這兒!

對她而來,此時此刻,已經就是恥辱了!

袁婭一把扯掉身上的外套,紅著眼睛跑出了門。

莊典典目送她離開,隨即挑起了大拇哥,“這辦法好啊!穩準狠,打蛇打七寸,踩屎踩中間!昀爺,你好機智啊!”

可等待她的,將是襲墑昀化身野獸一般,將她拋起來扔到了床上。

隨即,衣服的撕扯聲,她的叫聲,以及他發出難耐的野獸一樣的咆哮聲,令今晚註定是個不眠之夜。

此處小略。

事後,典姐點燃一支煙,坐在床邊,翹起起了二郎腿,瞇著眼睛看向側臥在床的男人。

“今晚的性致,挺山頂洞的啊!”

這麽原始的,純粹的,帶著野性吶喊的沖動,讓典姐不得不懷疑,襲大老爺事前是受什麽刺激了吧。

襲墑昀坐了起來,把她夾在指間的道具給接過來,直接按熄在煙灰缸裏。回眸,看她,坦誠道:“她勾引我了。”

莊典典的小眉梢一下子挑了起來,“啪”地一聲,又點燃了一根香煙,夾在唇間,“繼續。”

“我有反應了。”

襲墑昀乖乖的說。

莊典典的眉梢再次狠抽一下,情不自禁的又或者是為了應景,居然真的吸了一大口煙。結果,嗆得她一陣猛咳。

“咳……咳咳……”

襲墑昀無奈的又把道具取下來,按在煙灰缸裏,再拍著她的背,一下一下。

莊典典順了口氣,一扭身,這下子不幹了,“襲墑昀,你說說看來,什麽叫有有有有反反應啊?”

襲墑昀把她攬過來,側過身壓著她,一張俊到隨時都有可能讓典妞發晴的臉,再次狠狠誘惑到了她。

莊典典在心裏狠狠的啐了一口:喵的!禍水!

“首先,我是男人。”他說。

莊典典一個激靈,立即正色問:“怎麽,有人發現你是女人了嗎?”

“……”

襲墑昀黑了臉。

莊典典趕緊陪著笑,“哎喲,這麽嚴肅幹嘛?活躍活躍氣氛嘛~”

襲墑昀也是拿這個女人沒辦法,任何時候,她都是會出其不意得讓人哭笑不得。

許久,他又說:“但是想那回事,和要跟誰做那回事,是兩個概念。如果我想做,隨時隨地和任何一個女人都能做,那跟動物有什麽分別?”

被他臉上的真摯所蠱惑,莊典典望著他,似懂非懂的,可她知道,他在說些話時的樣子,真的很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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