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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你舅寵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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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你舅寵他吧

[蘇蘇泥……]

[哎呦,蘇蘇你怎麽臉紅了?]

[蘇蘇真是膚白貌美的小漂亮~臉紅的時候好明顯,從脖頸到整張臉,直接紅溫,好澀澀……]

[不難想象,渾身都粉粉紅紅的,啊啊啊啊啊啊啊想親想動手動腳!]

[傅總,原來這才是你的真面目,狠狠悟到了!]

[哎呦,我們蘇蘇還小,傅總不要這麽欺負他~]

[誰懂!傅總真的好澀,他吃蘇蘇碗裏的東西還有教育蘇蘇的時候,真的不要太自然!活該你有老婆,這麽主動!]

彈幕瘋了似的滾動著,蘇臨清偶爾瞥到幾個字眼,臉上燙得更厲害了。

他也不知道為什麽,渾身都不自在,都是因為傅硯淮……不要臉!

直播間這麽多人看著,他居然吃他碗裏不要的菜,這麽光明正大,真的不怕別人多想嗎?!

不對,傅硯淮根本不在乎,換句話說,或許傅硯淮恨不得別人多想呢。

蘇臨清都不敢看鏡頭了,不用說他也知道自己的臉很紅,溫度就是降不下去。

他這是氣的,就是被傅硯淮氣的!

彈幕裏還在源源不斷的調侃,身旁的人恨不得把腦袋藏起來,可露出的耳垂如血玉般細膩鮮紅。

傅硯淮摩挲著指腹,擡眸看向鏡頭,淡然開了口:“大家不要調侃蘇老師了,是我的錯,下次做菜不放辣椒了,蘇老師吃不了辣。”

蘇臨清楞了兩秒,轉頭看傅硯淮。

男人這是在給他解圍?

好吧,順桿子下也行,不然粉絲今晚就一直揪著他臉紅不放了。

蘇臨清想著,刻意清了清嗓,低聲道:“對,我是吃不了辣……”

眼神偷偷往屏幕上瞟。

嗯?

怎麽和他想象中的不一樣。

[蘇老師吃不了辣(劃重點)]

[是~我~的~錯]

[救命,殺了我給你倆助助興行嗎?]

[傅總,你真的讓人好陌生,這極其蹩腳不走心的借口也說得出來。]

[你舅寵他吧!]

[眾所周知,蘇老師吃不了辣哦~所以他臉紅是被桌上的菜辣到了~]

[可憐的蘇蘇,傅總你怎麽回事兒?知道我們蘇蘇吃不了辣還做這麽辣的菜?!讓我看看是哪道菜,居然敢辣到我們蘇蘇寶貝!]

[糖醋小排,是不是你!]

[素三鮮,是你對不對!]

[那就是你了,可惡的肉沫冬瓜!]

[蝦仁豆腐湯!坦白從寬,抗拒從嚴,是不是你辣到我們蘇蘇了?]

[眾菜:臣妾百口莫辯!]

[哈哈哈哈哈哈哈這屆網友太損了,你們沒看見蘇蘇的臉越來越紅了嗎?別撩了,傅總晚上要是哄不好老婆,被窩該多冷清啊!]

蘇臨清真的要炸了。

他低頭往桌上看了一眼,簡直是羞憤欲死,又悔恨又憋屈!

他是個豬腦子吧!

傅硯淮說什麽,他就信什麽,現在好了直接被拐進溝裏了。

還說什麽是被辣的。

這簡直是今年最好笑的笑話!

但凡他睜眼看看桌上的菜,這裏哪道菜放辣椒了?別說辣椒了,青椒都沒放過!

蘇臨清真的是被氣到了,連眼尾都是紅的,他控訴的看著男人,憤憤道:“你怎麽睜著眼睛說瞎話!”

“我只是想替你解圍,”傅硯淮語氣平和,情緒穩定的模樣讓人實在恨不起來,“卻沒想到大家這麽細節,什麽都被扒出來了。”

騙子,這些話說得一點都不真誠,害得蘇臨清被粉絲們調侃了一晚上。

十點整,節目組準時關閉攝像頭。

蘇臨清也準備睡覺了。

鮮花小苑不大,而且主人是小夫妻,所以只有一間臥室,裏面擺著張雙人大床。

蘇臨清洗漱完就趕緊鉆進被窩裏,他習慣睡裏側,懷裏抱著66,側躺著,弓著身。

等傅硯淮從浴室出來,房間裏安安靜靜,只有床頭燈暖黃的亮著。

裏側的薄被微微隆起,傅硯淮猜蘇臨清可能是睡著了,也可能沒睡。

只是單純不想面對他。

於是他動作也輕了下來,掀開被角平躺了下去,呼吸平穩。

夜裏格外的安靜,閉上眼,鼻腔裏還充斥著淡淡的花香。

蘇臨清怎麽也睡不著,他閉眼醞釀了個把小時,可腦海中思緒卻越來越清晰。

身旁沒有動靜,要仔細去聽,只能感知到男人平緩的呼吸。

傅硯淮是睡著了吧?

這個姿勢保持得太久,蘇臨清小心翼翼的翻身,姿勢改為平躺。

側壓著的手腳終於得到舒展的空間,蘇臨清挪了挪身子,忽然——

手臂觸到了溫熱軀體。

他呼吸頓住,開始變得小心翼翼起來。

他不是故意碰傅硯淮的……傅硯淮應該睡著了,他慢慢撤回去,不會被發現的。

想著,蘇臨清屏住呼吸,手臂暗暗使力往回撤。

夜裏寂靜,他在被窩裏窸窸窣窣的動作,像是只見不得人的小老鼠。

心情真是忐忑不安。

蘇臨清有點唾棄自己,他都不知道自己這是怎麽了,大大方方的不行嗎?

他又不是故意伸手摸傅硯淮……

手臂還沒有撤回來,小指頭忽然被什麽東西纏住了,帶著些許力氣。

男人根本沒睡著。

他清清楚楚的感知著蘇臨清的一切動作,卻默不作聲。

在那只輕觸的手臂快要撤離時,他伸手勾住了青年柔軟的小指,試探似的糾纏上去。

寂靜的深夜裏,這樣的舉動意味是很明顯的。

這些日子,傅硯淮覺得蘇臨清的態度似乎有了細微的變化。

這讓他不禁大膽起來。

想要更過分一些,去摸索,去試探青年的底線。

月光很暗,蘇臨清現在什麽也看不清,他只能清晰的察覺到傅硯淮勾著他的手指。

兩個人都不說話,卻對很多事情心知肚明。

蘇臨清忽然把手抽了回去,什麽話也沒有說,蜷起身體恢覆了一開始的睡姿。

像只豎起尖刺的小刺猬。

掌心落空,可那溫熱的觸感仍然殘留,傅硯淮心底有些失落,他也換了個睡姿,側身面向青年。

目光從柔軟的發尾緩緩滑向白皙的後脖頸,男人的視線如有實質,卻是柔和的,不帶侵略性。

他繼續往下,看見青年微弓的背脊。

太瘦了,得養點兒肉才好……膽量也有待考究,似乎是只紙老虎。

表面上爪牙鋒利,可逐漸深入才能發覺,與其說是惡虎,不如更像是只應激敏感的小野貓。

你靠得太近了,不行。

離得太遠,也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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