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7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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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78章
北肆的話聽得奈維邇楞了一下, 沒想到自己開啟先脈之力這件事對他來說竟然是很重要的事情。
他眨了眨淺藍的眸子，有些失神。
他還以為……他根本就不關心他是否開啟先脈之力。
北肆似乎察覺到了他的情緒波動，突然湊近了他。
他盯著奈維邇那如雪一般蒼白的肌膚, 眼底閃過一抹暗沈。
他的手滑到奈維邇的脖頸處, 輕輕摩挲著，像輕撓著動物的下顎似的, 癢癢的。
“救命之恩？以身相許？”
北肆問話時, 溫潤的薄唇距離奈維邇的脖子已經非常近了。
若非北肆的手抵在奈維邇脖頸前, 恐怕他低頭就親吻到奈維邇了。
奈維邇的臉頰更紅了，他的腦袋微微往旁邊側去, 避免與北肆直視。
北肆輕笑, 放開了他，坐直身體。
“怎麽進來了？”北肆問，伸手拿起筷夾了幾樣桌上的食物，放在他前面的小碗裏。
奈維邇看到他給自己夾菜, 心底稍定。
“是……”他遲疑地道, “是阿也。”
“嗯哼……”北肆應了一聲, 看了眼他懷中的小白貓，他放下筷子, 捏著奶貓的後頸拎了起來。
小白貓喵嗚了兩聲, 睜開眼睛看了北肆一眼，又閉上了。
它懶洋洋地伸了個腰, 毛茸茸的爪子舒服地貼在腹部上，任由北肆擺弄。
北肆把小白貓放在腿上, 捏了捏它的耳朵, “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說完，他將小白貓扔到一旁的單人沙發, 順便下了一個屏蔽外界的保護罩。
“哥哥，他中了傀儡絲，需要解開才行。”奈維邇見北肆將小白貓放下，稍稍提醒了一句。
北肆聞言頓了一會兒，將布好的食物移到奈維邇面前，“吃吧，吃飽了再說。”
北肆的態度令奈維邇感到詫異，不過很快他就恢覆如常了，默默吃飯。
半晌後，他忍不住問：“哥哥，你不是喜歡他嗎？為什麽？”
北肆正用叉子戳著盤子裏一塊牛肉，聞言插著牛肉餵到了嘴邊，“你很擔心他？”
奈維邇點點頭，又搖了搖頭，“我以為哥哥喜歡他，會幫助他。”
北肆慢條斯理地咀嚼著牛肉，咽下後方才淡淡道：“我確實是喜歡他，但那並不代表我要幫助他。”
他垂眸望向奈維邇，漆黑的瞳仁裏映出奈維邇清澈幹凈的眼眸，“解鈴還須系鈴人，該為他解除傀儡絲的人不是我。”
“可是，只要哥哥出手，他就不需要再受傀儡絲折磨了。”
就像維斯塔爾利，但凡他出面也不會落得那樣的下場。
“呵。”北肆輕笑一聲，道：“小魚兒，如果我能夠解決世間的一切難題，那世間便沒有對錯，沒有善惡，也沒有因果了。”
“沒了這些東西，這世間還存在嗎？”
北肆臉上泛著淡淡的笑意，“法則，是維持這世間平衡的基礎，若無法則，那麽這世間早晚有一天會變成虛無。”
“……所以，哥哥不會插手世間的一切。”奈維邇喃喃自語。
北肆挑了挑眉，意味深長地望著奈維邇，“小魚兒，這世間最強大的力量也是法則，若法則都被破壞殆盡了，這個世界就徹底不覆存在了。”
他不會出手，也不會允許有人違背他立下的法則。
奈維邇垂眸思索，“哥哥，如果哪天我……出事了，你也不會管我嗎？”
北肆眉梢揚了一下，似乎沒料到他會問這種問題，隨即他嗤笑一聲，“你會死嗎？”
“……不知道。”奈維邇低聲回答。
北肆挑起眉毛，意味深長地說：“我倒覺得，你會長命呢。”
奈維邇沒說話。
作為北肆，他是溫柔的，但一旦涉及他認定的規矩和原則，他就會比誰都冷漠而堅定，絕不退讓。
他看似包容世間萬物，卻又偏執地守護著他的規矩。
奈維邇明顯地看到，北肆提起阿也的時候，語氣雖淡，甚至帶了些嘲諷，可他的眼底卻流露出無奈的情緒。
這樣的人，無論是對他還是對其他事或物，都是一樣的，從未有過特殊。
北肆看了眼奈維邇，見他仍舊低著頭，似乎不願意與他多說的樣子，他嘆了口氣，擡起手摸了摸奈維邇的頭頂，算是安慰。
奈維邇擡頭，微微淺笑了一下，“哥哥，我明白了。”
只要他現在是北肆而不是北斯大帝就好。
希望這樣的日子再久一些。
他的眼眶泛濕，但是臉上的笑意卻格外燦爛。
北肆沒看下去，拿起酒杯喝了一口。
奈維邇見此，也默默吃著碗裏的食物。
將最後一塊牛肉咽下，他的眼前多了一塊巧克力蛋糕。
“吃點甜品。”北肆遞給他。
他接過巧克力蛋糕，咬了一口，甜膩膩的滋味湧入喉嚨，瞬間驅散了口中的油膩感。
他舔舐了一圈唇角，看向北肆。
北肆正端詳著他，神色若有所思。
奈維邇微怔，“怎麽了？”
北肆沈吟了片刻，道：“你熱嗎？”
奈維邇楞住，“啊？”
“初潮期了？”北肆問道。
“哥哥……”奈維邇羞窘地低下頭。
北肆想了想，問道：“要我幫忙嗎？”
“……不用。”奈維邇含糊不清地拒絕了，他咽下蛋糕，聲音細軟：“哥哥別擔心。”
北肆挑挑眉，沒再多說什麽。
——
“沒你們份兒了，走開點！”
食堂掌勺的光頭哥，將鐵勺敲得劈裏啪啦作響，他一雙兇狠的虎目瞪著面前幾名男子。
“明明還有……”那幾名男子被嚇了一跳，看著後面還剩下的幾份飯盒，不由嘀咕抱怨，但他們也不敢惹光頭哥，只能捂著肚子往旁邊擠了過去。
光頭哥冷哼了一聲，收拾了餐具，轉身將餐具扔到了餐車上。
芙撒扯著伽布裏，看著周圍一群沒飯吃的人，壓低聲音抱怨道：“他們太欺負人了！”
伽布裏瞥她一眼，“不想惹事就閉嘴。”
“哦！”
兩人剛說完，卻發現四周安靜了下來，只見那位光頭哥將兩份精致的營養餐送到了她們的面前。
光頭哥咧了咧嘴，露出一口黃牙，“有貴客給你們下註了，這是特地給你們準備的營養餐，可別沒比賽就餓死在這兒了。”
芙撒楞了一下，驚訝地指著自己，不敢置信道：“有人給我們下註？”
難不成是先生？
伽布裏接過盒飯，道了聲謝，拉著還在驚訝的芙撒走到一旁。
芙撒打開飯盒，香噴噴的飯菜味頓時溢滿整個餐廳，相比其他人的白粥饅頭，她們有菜有肉的可以算是豐盛了。
芙撒看著食物眨了眨眼，低聲道，“不會有毒吧？”
伽布裏：“……”
“應該不會。”
她將筷子遞到芙撒的手中，“快吃吧，不然……”
說著，她看了一眼四周，周圍一群狼般的視線盯著她們的飯菜。
芙撒撇撇嘴，“這年頭真是越來越黑暗了，我還以為今天我們也會被餓死呢！還是先生好～”
她們的飯菜很美味，一直在偷瞄的人更加饞了，不少人已經蠢蠢欲動了，不過礙著光頭哥還在，沒敢出手。
就在這時，另一邊突然傳來喧嘩，吸引了不少人的註意。
“我好餓……給我點吃吧……求……求求你給點吃的吧……”
“滾開！別擋著路！”
“嗚嗚……求你了，行行好……求求你……”
芙撒循聲望去，就見不遠處，一名瘦弱的女生跪在地上，一雙枯瘦如柴的手抓著光頭哥的大腿，哀哀哭泣著，乞求他施舍自己一點東西。
她穿著單薄的單衣，破舊的衣領露出脖頸上猙獰的紅痕，像是受傷極重才造成的傷勢。
那名光頭哥正皺著眉推搡女孩，女孩卻不肯放手。
周圍的人群見狀紛紛露出看戲的表情，並議論紛紛。
“又是她。”
“嘖嘖，又裝可憐，這次不知道會被誰看上……”
“估計被玩壞了吧？沒人要了，連管飯的大哥都敢攔。”
女孩聽到周圍的話，哭得更加厲害，聲嘶力竭的喊叫聲令周圍的人不禁變了臉色。
“吵死了！”
“趕緊把她拖走，看著叫人吃不下飯了。”
一個長相兇悍的男子走上去，一腳踹倒女孩，將她粗魯地踢到一旁。
“真晦氣！”
女孩摔倒在地，疼痛使她慘叫一聲，淚水止不住地滑落下來。
“我、我不想死，求求您……”女孩掙紮著爬向那名兇惡男子。
兇惡男子咧著嘴巴哈哈大笑，伸手掐住女孩的脖頸，用力地將她提起，“想老子給你吃的？行！先讓爺飽飽肚子。”
他將女孩丟到地上，手心魔域力量瘋狂湧動，下一刻，那股陰暗的能量朝著女孩席卷而去。
女孩的哭聲漸歇，身上僅剩不多的能量被魔域力量侵蝕幹凈，她蜷縮著身體，眼神逐漸空洞。
“不……”
“嘭！”
一記拳頭狠狠砸在男子背後，能量被打斷，他猛地踉蹌數步後跌跪在地上，嘴角溢出血絲。
他怒不可遏地站起身，罵罵咧咧地吼道：“哪個王八羔子敢打老子？”
眾人齊刷刷地往門口方向看去，卻見一名身材高挑的女生和一名長相俏麗的女生雙手環胸站在身後。
芙撒拍了拍手，走向女孩，蹲身，將自身的能量渡了些過去，“沒事吧？”
“呸！”男子吐出一口血水，眼神陰郁地掃了她們一眼，“哪兒冒出來的臭娘們！居然敢壞老子好事！”
伽布裏皺了皺眉，往後移了一步，躲開對方的一記拳頭，將手中蓋好的盒飯遞給芙撒，“拿著。”
“媽的！多管閑事！”兇惡男子擡手就想朝著伽布裏攻擊而去。
這時，光頭哥也走了過來，看了他們一眼，最後目光落在兇惡男子身上，“別吵吵，都滾回去！”
兇惡男子拳頭頓在半空，看了一眼光頭哥，神情遲疑半晌，顯然也是不想惹光頭哥。
兇惡男子收回手，一雙眼睛狠狠瞪了三人一眼，便甩袖離去，臨走前還不忘威脅一句，“她就是個臭婊子，等著瞧吧！你們會後悔的！”
光頭哥沒搭理他，他朝著門口的兩個小弟招呼道：“去，看著他。”
“是！”小弟立刻跟著那個男人離開。
人群散去，芙撒手中一輕，只見那名女孩搶了她手中的兩盒飯，下一刻，她化作靈像瞬間消失在她們面前。
“……”芙撒拿著一雙筷子站在原地，“她怎麽全搶走了？一點都不剩，我們怎麽辦啊？”
“你幹的“好事”。”伽布裏輕描淡寫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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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肆的話聽得奈維邇楞了一下, 沒想到自己開啟先脈之力這件事對他來說竟然是很重要的事情。
他眨了眨淺藍的眸子，有些失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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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肆似乎察覺到了他的情緒波動，突然湊近了他。
他盯著奈維邇那如雪一般蒼白的肌膚, 眼底閃過一抹暗沈。
他的手滑到奈維邇的脖頸處, 輕輕摩挲著，像輕撓著動物的下顎似的, 癢癢的。
“救命之恩？以身相許？”
北肆問話時, 溫潤的薄唇距離奈維邇的脖子已經非常近了。
若非北肆的手抵在奈維邇脖頸前, 恐怕他低頭就親吻到奈維邇了。
奈維邇的臉頰更紅了，他的腦袋微微往旁邊側去, 避免與北肆直視。
北肆輕笑, 放開了他，坐直身體。
“怎麽進來了？”北肆問，伸手拿起筷夾了幾樣桌上的食物，放在他前面的小碗裏。
奈維邇看到他給自己夾菜, 心底稍定。
“是……”他遲疑地道, “是阿也。”
“嗯哼……”北肆應了一聲, 看了眼他懷中的小白貓，他放下筷子, 捏著奶貓的後頸拎了起來。
小白貓喵嗚了兩聲, 睜開眼睛看了北肆一眼，又閉上了。
它懶洋洋地伸了個腰, 毛茸茸的爪子舒服地貼在腹部上，任由北肆擺弄。
北肆把小白貓放在腿上, 捏了捏它的耳朵, “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說完，他將小白貓扔到一旁的單人沙發, 順便下了一個屏蔽外界的保護罩。
“哥哥，他中了傀儡絲，需要解開才行。”奈維邇見北肆將小白貓放下，稍稍提醒了一句。
北肆聞言頓了一會兒，將布好的食物移到奈維邇面前，“吃吧，吃飽了再說。”
北肆的態度令奈維邇感到詫異，不過很快他就恢覆如常了，默默吃飯。
半晌後，他忍不住問：“哥哥，你不是喜歡他嗎？為什麽？”
北肆正用叉子戳著盤子裏一塊牛肉，聞言插著牛肉餵到了嘴邊，“你很擔心他？”
奈維邇點點頭，又搖了搖頭，“我以為哥哥喜歡他，會幫助他。”
北肆慢條斯理地咀嚼著牛肉，咽下後方才淡淡道：“我確實是喜歡他，但那並不代表我要幫助他。”
他垂眸望向奈維邇，漆黑的瞳仁裏映出奈維邇清澈幹凈的眼眸，“解鈴還須系鈴人，該為他解除傀儡絲的人不是我。”
“可是，只要哥哥出手，他就不需要再受傀儡絲折磨了。”
就像維斯塔爾利，但凡他出面也不會落得那樣的下場。
“呵。”北肆輕笑一聲，道：“小魚兒，如果我能夠解決世間的一切難題，那世間便沒有對錯，沒有善惡，也沒有因果了。”
“沒了這些東西，這世間還存在嗎？”
北肆臉上泛著淡淡的笑意，“法則，是維持這世間平衡的基礎，若無法則，那麽這世間早晚有一天會變成虛無。”
“……所以，哥哥不會插手世間的一切。”奈維邇喃喃自語。
北肆挑了挑眉，意味深長地望著奈維邇，“小魚兒，這世間最強大的力量也是法則，若法則都被破壞殆盡了，這個世界就徹底不覆存在了。”
他不會出手，也不會允許有人違背他立下的法則。
奈維邇垂眸思索，“哥哥，如果哪天我……出事了，你也不會管我嗎？”
北肆眉梢揚了一下，似乎沒料到他會問這種問題，隨即他嗤笑一聲，“你會死嗎？”
“……不知道。”奈維邇低聲回答。
北肆挑起眉毛，意味深長地說：“我倒覺得，你會長命呢。”
奈維邇沒說話。
作為北肆，他是溫柔的，但一旦涉及他認定的規矩和原則，他就會比誰都冷漠而堅定，絕不退讓。
他看似包容世間萬物，卻又偏執地守護著他的規矩。
奈維邇明顯地看到，北肆提起阿也的時候，語氣雖淡，甚至帶了些嘲諷，可他的眼底卻流露出無奈的情緒。
這樣的人，無論是對他還是對其他事或物，都是一樣的，從未有過特殊。
北肆看了眼奈維邇，見他仍舊低著頭，似乎不願意與他多說的樣子，他嘆了口氣，擡起手摸了摸奈維邇的頭頂，算是安慰。
奈維邇擡頭，微微淺笑了一下，“哥哥，我明白了。”
只要他現在是北肆而不是北斯大帝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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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眼眶泛濕，但是臉上的笑意卻格外燦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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奈維邇見此，也默默吃著碗裏的食物。
將最後一塊牛肉咽下，他的眼前多了一塊巧克力蛋糕。
“吃點甜品。”北肆遞給他。
他接過巧克力蛋糕，咬了一口，甜膩膩的滋味湧入喉嚨，瞬間驅散了口中的油膩感。
他舔舐了一圈唇角，看向北肆。
北肆正端詳著他，神色若有所思。
奈維邇微怔，“怎麽了？”
北肆沈吟了片刻，道：“你熱嗎？”
奈維邇楞住，“啊？”
“初潮期了？”北肆問道。
“哥哥……”奈維邇羞窘地低下頭。
北肆想了想，問道：“要我幫忙嗎？”
“……不用。”奈維邇含糊不清地拒絕了，他咽下蛋糕，聲音細軟：“哥哥別擔心。”
北肆挑挑眉，沒再多說什麽。
——
“沒你們份兒了，走開點！”
食堂掌勺的光頭哥，將鐵勺敲得劈裏啪啦作響，他一雙兇狠的虎目瞪著面前幾名男子。
“明明還有……”那幾名男子被嚇了一跳，看著後面還剩下的幾份飯盒，不由嘀咕抱怨，但他們也不敢惹光頭哥，只能捂著肚子往旁邊擠了過去。
光頭哥冷哼了一聲，收拾了餐具，轉身將餐具扔到了餐車上。
芙撒扯著伽布裏，看著周圍一群沒飯吃的人，壓低聲音抱怨道：“他們太欺負人了！”
伽布裏瞥她一眼，“不想惹事就閉嘴。”
“哦！”
兩人剛說完，卻發現四周安靜了下來，只見那位光頭哥將兩份精致的營養餐送到了她們的面前。
光頭哥咧了咧嘴，露出一口黃牙，“有貴客給你們下註了，這是特地給你們準備的營養餐，可別沒比賽就餓死在這兒了。”
芙撒楞了一下，驚訝地指著自己，不敢置信道：“有人給我們下註？”
難不成是先生？
伽布裏接過盒飯，道了聲謝，拉著還在驚訝的芙撒走到一旁。
芙撒打開飯盒，香噴噴的飯菜味頓時溢滿整個餐廳，相比其他人的白粥饅頭，她們有菜有肉的可以算是豐盛了。
芙撒看著食物眨了眨眼，低聲道，“不會有毒吧？”
伽布裏：“……”
“應該不會。”
她將筷子遞到芙撒的手中，“快吃吧，不然……”
說著，她看了一眼四周，周圍一群狼般的視線盯著她們的飯菜。
芙撒撇撇嘴，“這年頭真是越來越黑暗了，我還以為今天我們也會被餓死呢！還是先生好～”
她們的飯菜很美味，一直在偷瞄的人更加饞了，不少人已經蠢蠢欲動了，不過礙著光頭哥還在，沒敢出手。
就在這時，另一邊突然傳來喧嘩，吸引了不少人的註意。
“我好餓……給我點吃吧……求……求求你給點吃的吧……”
“滾開！別擋著路！”
“嗚嗚……求你了，行行好……求求你……”
芙撒循聲望去，就見不遠處，一名瘦弱的女生跪在地上，一雙枯瘦如柴的手抓著光頭哥的大腿，哀哀哭泣著，乞求他施舍自己一點東西。
她穿著單薄的單衣，破舊的衣領露出脖頸上猙獰的紅痕，像是受傷極重才造成的傷勢。
那名光頭哥正皺著眉推搡女孩，女孩卻不肯放手。
周圍的人群見狀紛紛露出看戲的表情，並議論紛紛。
“又是她。”
“嘖嘖，又裝可憐，這次不知道會被誰看上……”
“估計被玩壞了吧？沒人要了，連管飯的大哥都敢攔。”
女孩聽到周圍的話，哭得更加厲害，聲嘶力竭的喊叫聲令周圍的人不禁變了臉色。
“吵死了！”
“趕緊把她拖走，看著叫人吃不下飯了。”
一個長相兇悍的男子走上去，一腳踹倒女孩，將她粗魯地踢到一旁。
“真晦氣！”
女孩摔倒在地，疼痛使她慘叫一聲，淚水止不住地滑落下來。
“我、我不想死，求求您……”女孩掙紮著爬向那名兇惡男子。
兇惡男子咧著嘴巴哈哈大笑，伸手掐住女孩的脖頸，用力地將她提起，“想老子給你吃的？行！先讓爺飽飽肚子。”
他將女孩丟到地上，手心魔域力量瘋狂湧動，下一刻，那股陰暗的能量朝著女孩席卷而去。
女孩的哭聲漸歇，身上僅剩不多的能量被魔域力量侵蝕幹凈，她蜷縮著身體，眼神逐漸空洞。
“不……”
“嘭！”
一記拳頭狠狠砸在男子背後，能量被打斷，他猛地踉蹌數步後跌跪在地上，嘴角溢出血絲。
他怒不可遏地站起身，罵罵咧咧地吼道：“哪個王八羔子敢打老子？”
眾人齊刷刷地往門口方向看去，卻見一名身材高挑的女生和一名長相俏麗的女生雙手環胸站在身後。
芙撒拍了拍手，走向女孩，蹲身，將自身的能量渡了些過去，“沒事吧？”
“呸！”男子吐出一口血水，眼神陰郁地掃了她們一眼，“哪兒冒出來的臭娘們！居然敢壞老子好事！”
伽布裏皺了皺眉，往後移了一步，躲開對方的一記拳頭，將手中蓋好的盒飯遞給芙撒，“拿著。”
“媽的！多管閑事！”兇惡男子擡手就想朝著伽布裏攻擊而去。
這時，光頭哥也走了過來，看了他們一眼，最後目光落在兇惡男子身上，“別吵吵，都滾回去！”
兇惡男子拳頭頓在半空，看了一眼光頭哥，神情遲疑半晌，顯然也是不想惹光頭哥。
兇惡男子收回手，一雙眼睛狠狠瞪了三人一眼，便甩袖離去，臨走前還不忘威脅一句，“她就是個臭婊子，等著瞧吧！你們會後悔的！”
光頭哥沒搭理他，他朝著門口的兩個小弟招呼道：“去，看著他。”
“是！”小弟立刻跟著那個男人離開。
人群散去，芙撒手中一輕，只見那名女孩搶了她手中的兩盒飯，下一刻，她化作靈像瞬間消失在她們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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