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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被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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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被綁

黎明前的黑暗第二十五章  被綁

第二天,沈寒山坐在辦公室內,神色冷峻地與梁助理核對著昨天的善後工作。

每一項細節都不容有失,他需要確保那些痕跡被徹底抹去。

突然,梁助理接到了前臺的電話,猶豫了一下,還是向沈寒山匯報:“沈總,劉天宇先生來了,他說有事情需要見您。”

沈寒山的眉宇間閃過一絲不悅,他現在沒有心情處理劉天宇的事情。“叫他回去,告訴他我現在沒空。”沈寒山的聲音中不帶任何情感,就像是在處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劉天宇在門外等待著,心中愈發焦躁。

他無法相信沈寒山竟然這樣對待自己,他們可是生意上的合作夥伴!然而,回想起那些人的慘狀,他心中又不免生出一絲恐慌。

他拿出手機,迫切地想要聯系劉子軒,希望通過他來了解一些情況,或是得到一些幫助。

電話剛剛撥打出去,他突然感到身後有人接近,還沒來得及反應,就被人從後面捂住嘴,一陣眩暈感襲來,他失去了意識。

沈國棟在另一端聽著手下的報告,得知劉天宇已經被帶過來,他的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你們總算是幹了一件對的事。”沈國棟的聲音低沈,透露出一股不容置疑的權威。

手下恭敬地回應:“沈先生,這都是我們應該做的。”

沈國棟踏入破舊的倉庫,昏暗的燈光下,劉天宇躺在冰冷的地板上,依舊沈浸在昏迷之中。一旁,一個大漢坐在倒放的木箱上,手裏拿著半瓶酒,嘴裏叼著煙,吞雲吐霧。

見到沈國棟,大漢慌忙扔掉煙頭,站起身來,彎腰行禮:“沈先生。”

他的目光銳利如刀,冷冷瞥向那名大漢,教訓道:“就知道偷懶。”

他的視線轉向仍處於昏迷中的劉天宇,命令道:“人怎麽還在昏迷,趕緊把人叫起來。”

大漢被沈國棟的氣勢所壓,不敢多言,上前輕輕搖晃劉天宇,他的手在空中猶豫了一下,然後才觸碰到劉天宇的肩膀,動作中帶著幾分小心翼翼,生怕傷到了沈寒山的人。

沈國棟見狀,更是氣不打一處來,他的耐心已經消耗殆盡。

他踢開手下,怒罵:“連叫醒人都不會嗎?”他的聲音在空曠的倉庫內回響,震得人耳膜生疼。

說著,沈國棟一腳踢在劉天宇的肚子上,力道之大,讓劉天宇猛地從昏迷中驚醒。

劉天宇睜開眼,發現自己被綁在椅子上,周圍是一群看起來像□□的人,他們的臉上寫滿了不善。

劉天宇的心中湧起一股恐懼,他的聲音顫抖著,帶著一絲絕望:“你們是誰,為什麽抓我?”

沈國棟走到劉天宇面前,居高臨下地審視著他,語氣中帶著一絲玩味:“你不需要知道我們是誰,你只需要明白,你現在在我們的手裏。”

劉天宇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無助,他的心跳加速,冷汗從額頭滑落。他試圖掙紮,但繩索緊緊地束縛著他,讓他動彈不得。

沈國棟看著劉天宇的恐懼,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現在,回答我的問題,或許我可以考慮讓你少吃點苦頭。”

劉天宇的嘴唇顫抖,他深吸了一口氣,準備迎接即將到來的審問。

沈國棟居高臨下地打量著他,眼中滿是輕蔑:“你就是沈寒山的小情人?看起來也不怎麽樣,難道是床上功夫了得?”

劉天宇錯愕,急忙否認:“不,我不是他的情人,我只是他的合夥人。”

沈國棟一楞,隨即怒罵手下,一腳踢過去:“人都給抓錯了!”

他又轉向劉天宇,語氣森冷:“既然是合夥人,應該見過沈寒山的情人吧,說是誰?”

劉天宇沈默了,他怕一旦說出沈寒山的情人是劉子軒,會遭到沈寒山的報覆。

沈國棟見他不語,更是怒不可遏,一腳踢向劉天宇的頭,然後猛踩他的腳:“說不說?”

劉天宇痛得頭暈眼花,感覺自己的腿就要斷了。

他心裏明白,如果不說,現在就可能被打死打殘。他咬了咬牙,把劉子軒的所有事情都說了出來,包括他們現在一直住在一起的事實。

沈國棟聽著,眼中閃過一絲陰險的光芒。他就知道那個狼崽子有人了,護得這麽緊,看來在乎的很。

沈國棟站在破敗的倉庫內,目光如炬,他從劉天宇口中得知了自己想要信息後,沒有絲毫猶豫,立即下達了命令:“走,我們去沈寒山那裏抓人。”

手下有些遲疑,指著地上的劉天宇問:“那他怎麽辦?”

沈國棟冷冷地瞥了一眼地上的劉天宇,嘴角勾起一絲輕蔑的笑:“廢物一個,直接丟出去。”他的聲音冷漠,不帶任何情感。

說完,沈國棟帶領著手下大步走出倉庫,直奔沈寒山所住的公寓樓。

他們的行動迅速而果斷,就像是一群捕食者,準備圍獵自己的獵物。

與此同時,沈寒山樓下的保安在監控中看到有人被綁,立刻感到事情不妙,下意識地把情況匯報給了助理。

助理查看了監控,看到被綁的人竟然是劉天宇,他心中一驚,知道事情的嚴重性。

他沒有絲毫耽擱,立即沖到沈寒山的辦公室,急切地說:“沈總,劉天宇被綁了。”

沈寒山聽到這個消息,心中一沈,他立刻想到了沈國棟上次暗示自己身邊有沒有omega的事情,意識到這次是沈國棟動手了。

他的眼中閃過一絲冷光,立即吩咐助理:“召集所有人手,立刻待命。”

助理點頭,迅速離開辦公室去安排人手。

沈寒山則坐在椅子上,雙手緊握成拳,指節因用力而泛白。

沈寒山的心中充滿了決心,他不會讓劉子軒受到任何傷害。

沈寒山的心跳在胸腔中猛烈地撞擊著,他急匆匆地驅車回到公寓,一路上心中充滿了不安。他沖進公寓,打開門,心中默默祈禱著不要面對一個淩亂的空房間。

門被猛地推開,他看到劉子軒就像往常一樣,聽到腳步聲便迎了上來。沈寒山幾乎是撲過去,緊緊地抱住劉子軒,他的手臂在顫抖,緊張的心情在這一刻慢慢平覆。

“你怎麽現在回來了?是發生了什麽事情嗎?”劉子軒感受到沈寒山的緊張,輕聲問道。

沈寒山緊緊地抱著他,聲音低沈而穩定:“沒有,什麽事都沒有發生。”

而在他們溫馨的擁抱之時,沈國棟帶著手下沖到了18層,卻發現屋內空無一人。他們檢查了屋子,發現這裏並沒有兩人生活的痕跡。沈國棟憤怒地砸了一通家具,然後氣沖沖地離開了。

沈寒山的心思縝密,他明面上買的是18層,對外聲稱自己住的也是18層。但實際上,他早已讓人買下了17層,並將其記在別人的名下,他和劉子軒一直住在更為隱蔽的17層。

沈寒山上到18樓,看到被破壞的房間,他的臉色陰沈下來,眼中閃過一絲寒光。

回到17樓,他看著劉子軒,聲音中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堅定:“收拾一下,這裏不安全了,我們要換個住的地方。”

劉子軒雖然感到驚訝,但他對沈寒山有著絕對的信任,沒有多問,只是簡單地回答:“好。”

沈寒山想到劉天宇可能帶來的麻煩,他問助理:“劉天宇現在人在哪裏?”

助理迅速回答:“查到他剛剛從醫院回家。”

沈寒山果斷地吩咐助理:“帶人一起到劉天宇家。”

隨著沈寒山的命令,一切行動迅速展開。他知道,自己必須采取行動,保護好劉子軒,同時也要解決劉天宇這個潛在的威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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