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禁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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禁欲

晚上,四個人一桌吃飯。

許奕喝著放涼了的米粥,一臉哀怨。

直到許奕伸出筷子,想去夾那盤酸筍燜鴨,賀珵罕見地主動同許奕搭話了,口吻依舊是賀醫生的人設,“暫時別吃辛辣的。”

更稀奇地是許奕就這麽聽話地收回了筷子。

蘇路兩人觀察著他們之間奇特的氛圍,互換了個眼神,不說話。

或許是出於職業道德,賀珵又叮囑了幾句,許奕也應了聲。

趁熱打鐵,蘇恩竹拿出兩張票,“這是我下周公演的票,要一起來嗎?”

路祺看向許奕,尋求他的意見,難得擁有家庭地位的許奕心情大好,當即就同意了。

·

三樓的小夜燈亮著,賀珵抱著懷裏的人,揉了揉他的頭發,“要關燈嗎?”

自宿舍月光事件過後,蘇恩竹睡覺已經不再那麽抗拒亮光了,起初有些不適應,後來賀珵把他折騰累了,又抱又哄的也就漸漸習慣了房間裏泛點亮光。

“不用,我能睡著。”

鑒於最近兩人搞起來沒完沒了,導致縱欲過度,賀珵本著惜命的準則,決定暫時封鎖下半身。

賀珵的手不老實地往下滑,摟住蘇恩竹的腰,隱隱告誡自己,到此為止。

蘇恩竹閉上眼,耳邊是賀珵的心跳。

因為賀珵說話時連帶著胸膛震顫,嗓音又懸在頭頂,爆發出的荷爾蒙莫名的勾人,蘇恩竹難免又蕩漾了。

當初還以為自己是個冷淡禁欲的性格,沒想到賀珵隨意一個動作便能引起他的反應。

被調教過後的身體十分敏感,空虛想要被填滿的感覺越來越強烈,導致現在得不到滿足就渾身難受,甚至有些煩躁。

感覺到懷裏的人不安地動了幾下,夜深人靜,賀珵壓低了聲音,“怎麽了?不舒服?”

不說話還好,這一說話,蘇恩竹就難耐地喘出了聲,“賀珵。”

蘇恩竹的體溫略高了些,賀珵的手撫上他的額頭,“發燒了?”

蘇恩竹拽著賀珵的睡衣領口,呼出兩口熱氣,又喊了聲,“賀珵。”

“我在,我去拿體溫計。”說完,賀珵就要走。

蘇恩竹摟住他的脖子,將人給拽了回來,彼此的唇緩緩貼近,僅剩一縷縫隙。

“難受,想要。”蘇恩竹在床上從不吝於表明自己的裕望。

賀珵腦子裏的那根弦在緊繃與松弛之間來回拉扯,他胸膛起伏,調節呼吸,“這些日子太放縱了,而且今天不是才做過嗎?明天好不好?”賀珵雖然被蘇恩竹撩起了火,但殘留的一絲理智仍在提醒他,需要顧及蘇恩竹的身體健康。

被拒絕後,蘇恩竹失望地背過身去,嘴裏小聲嘀咕,賭氣,“我自己解決。”

自相識起,蘇恩竹無論何時都是大方懂事的人物形象,直到今天第一次耍小性子。

賀珵當然不會縱著他,蘇恩竹難受地想要掙開束縛他的一雙手,卻無果。

“你放開我。”蘇恩竹極為不滿。

賀珵把人翻了過來,親了親,“乖,你設太多次了,對身體不好。”

似乎是覺得賀珵說的有道理,蘇恩竹決定沈澱一下自己,可當他擡起下巴,雙眸映入賀珵的臉龐時,原始的裕望又開始蠶食他的理智。

賀珵吻著他,緊緊抱住他,低聲哄著,“我保證明天會餵飽你,好不好?”

也許是賀珵的聲音很好聽,又或許是他並不會妥協的堅貞態度終於讓蘇恩竹安靜下來。

“再親會兒可以嗎?”

這是個小願望,可賀珵卻並不想滿足,“不可以,你很考驗我的自制力,乖,睡覺。”

賀珵將手擱在蘇恩竹的後背,輕輕拍著安撫著,雙腿死死鎖住他的身子,不讓他動彈。

被子裏的溫度居高不下,蘇恩竹蹭了蹭賀珵的下巴,依舊沒有回應。

終於死心。

這一晚,兩人是硬睡的。

早上醒過來的時候,賀珵早消失得無影無蹤了。

接下來的幾天,賀珵也是早出晚歸,幾乎逮不到人,每天晚上,蘇恩竹半夢半醒間感覺自己跌落在一個溫暖的懷抱裏,早上睜開眼卻是空空如也。

保證餵飽的承諾打了水漂。

賀珵在躲他。

·

在許奕拔完牙的第六天,因為線頭崩開,提前去醫院拆了線。

公司還有些事要處理,給學校請過假的路祺便跟著許奕去了公司。

路祺抱著妲己在辦公室的地毯上看電影,許奕看著文件合同,時不時抽空用眼睛刷新路祺的狀態,在路祺伸了個懶腰,又抿起嘴唇後,許奕很快看完手裏的合同,簽好字。

“老婆,晚餐想在哪兒吃?”

路祺摸著貓耳朵,想了想,“恩竹今天排練去了,不在家,估計小叔子會去接他,也不在家。我們就在外面吃吧!你想吃什麽?”

自拔完牙開始,許奕的家庭地位直線上升,至今不能適應,昨晚走到床尾的位置,差點習慣性地跪了下來。

心酸。

“我現在就有點餓。”

路祺從書包裏拿出一袋餅幹,“才吃過午飯不到一個小時你就餓了?先吃塊餅幹墊墊。”

路祺洗了洗手,撕開包裝,拿了塊餅幹走到許奕跟前,餵到他嘴邊。

許奕張開嘴,避開餅幹,直接含住了路祺的手指。

“你想幹嘛?”路祺慌忙抽回手,看向外邊辦公區的方向,不知道什麽時候,電霧玻璃被打開了。

許奕攬過路祺的腰,一把將人按在大腿上,“我想幹的,只有你。”

“不行,這是你辦公室,待會兒不是還有人要進來給你匯報工作嗎?”偶爾要臉的路祺義正嚴辭地拒絕了。

“辦公室又怎麽了?天臺,洗手間,車裏,游輪甲板,樓梯間,電梯,更衣室,陽臺,泳池,摩天輪。和這些地方比起來,辦公室正經多了。”

不說還好,一說才發現,原來兩個人做過這麽多荒唐事。

“這是重點嗎?”路祺突然沒了底氣。

“老婆,這些天我都是自己解決的,在車上那次也沒盡興,我都快憋壞了。老婆,你就可憐可憐我吧!”許奕那副可憐巴巴的模樣在這幾天特別奏效。

路祺妥協了,主動蹲在許奕的腿間,借著辦公桌的遮擋,路祺擡起頭,亮亮圓圓的眼睛盯著許奕,“我就這樣幫你,其他的別想。”

這樣就很要命了,許奕激動得攥緊了拳頭,閉上雙眼,開始享受。

“許總。”門被叩了兩聲,像是要進來的意思。

許奕連忙按住路祺的後腦勺,示意他繼續。

“進來。”

路祺楞住了不敢動,許奕鼓勵地摸了摸他的耳垂。

許奕打開一份文件,擋住路祺。

助理抱著幾份文件進來放到桌上,掃視了一圈,“祺祺呢?”

許奕翻著文件,頭也不擡,“在下面………樓下貓咖。”

“祺祺真的很喜歡小動物。”

妲己在沙發上喵了一聲。

辦公桌的桌面很寬闊,助理放完文件,站在了許奕對面,相隔至少三米,打開了投影儀,開始匯報工作,暫時沒有要離開的意思。

路祺顯然被刺激到了,也不甘心就這麽被許奕捉弄,只聽許奕突然嘶了一聲,推開文件,點了點路祺的額頭,低聲說道:“老實點,口水都咽了,別弄出聲音。”

“許總,你說什麽?”助理茫然地望著許奕。

“沒什麽,你繼續。”

半個小時後,助理終於收拾好東西離開。

拔出來後,許奕也順勢拉著路祺站了起來,“這樣不行,老婆,趴好。”

·

這次的公演安排在一家劇院裏,排練過後,蘇恩竹出了身汗,預備洗個澡再回去。

人都走得差不多了,蘇恩竹的小助理收拾好古琴和曲譜,剛拿出蘇恩竹的衣服,賀珵就到了。

問明方向後,賀珵便讓小助理下班了。

這兒的淋浴間很大,一般是工作人員用的,轉過角便是換衣間,一格一門擋。

“小寒,是你嗎?把衣服給我吧!”

擋板的上方伸出一只白凈的手。

沒上鎖的門被推開,在蘇恩竹轉身之際,門又合上了。

蘇恩竹擡眸,“你怎麽來了?”

語氣不瘟不火,聽不出高興還是不高興。

空間狹窄,蘇恩竹避無可避,只得低下頭,不去看他。

“還在生氣?”賀珵問。

“哪有,把衣服給我。”蘇恩竹伸手去拿,卻被賀珵躲過。

在蘇恩竹仰起小臉的一瞬間,便被賀珵掐住脖子,抵在墻角,狠狠吻了上去。

一觸即發,被點燃的兩個人纏在一起,密不可分。

“舍得碰我了?”蘇恩竹抱怨。

“我也忍得很辛苦,現在我來履行承諾了。”

“什麽承諾?”蘇恩竹明知故問。

“餵飽你。”

“在這兒?”

“先在這兒,然後去車裏,最後回家,可以嗎?”

隔壁淋浴間傳來水聲,還有交談聲。

蘇恩竹推了推賀珵,“有人。”

賀珵笑了笑,吻在蘇恩竹耳邊,“對,所以你別發出聲音,乖一點。”

·

夜幕降臨兩小時後,兩對夫夫不出意外地在楠桐路的地庫裏相遇了。

蘇恩竹被賀珵裹了件大衣抱在懷裏,已經睡著了,臉上還泛著不太正常的紅暈。

路祺關上車門,湊上前看了看,嘖嘖兩聲,“小叔子,你真不是人,蘇老師明天還有演出的。”

賀珵一如往常地冷漠,目光掃過兩人,看出端倪,“傷口恢覆得還不錯,別鬧得太厲害。”

說完就抱著蘇恩竹走了。

許奕輕輕撫過鎖骨處的牙印,解開一顆紐扣,讓它暴露得更加明顯,隨後雙手插在褲袋裏,低聲蛐蛐,“蘇老師身體素質不行啊!還是我老婆經幹!看看,活蹦亂跳的。”

突如其來的拉踩迫使路祺白了他一眼,“有沒有一種可能是你太菜了。”

許奕也不和路祺犟嘴,笑著點點頭,“對對對,畢竟我得靠吃藥才能滿足我老婆。”

路祺從後座拿出裝著妲己的貓包,覺得莫名其妙。“轉性了?”

“老婆,我最近挺乖的對不對?把你伺候得也不錯,你看你今天咬的這個牙印,整整齊齊,我超愛,待會兒就拍照發個朋友圈。”

路祺沒有發表評價,許奕踢了一腳路邊的石塊,改變策略,突然虛弱,“哎呀,老婆,我傷口有點痛痛的,沒事,我能忍,我很堅強。”

路祺瞇著眼,直接了當地問:“想買什麽?”

“老婆,我前幾天看了款新車,簡直了,超帥,那車身線條流暢到爆,還有尾翼………”

“超過兩千塊免談。”

許奕跟在路祺身後,跟狗似的左右來回躥,“老婆,買吧~買吧~買了這輛以後,我保證今年還有明年都不會再買了,我真的好喜歡,老婆,好不好嘛~下個月的零花錢我也不要了,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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