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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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2
無疾走了。
謝桑回到住處，沙發上，一夜未眠。
清晨，他再一次看向大門，他還是沒回來。
謝桑等不下去，決定出門看看。
剛剛起身，大門發出吱呀一聲。他猛地擡頭，就見無疾拎著早餐進來。
他看見謝桑還有些驚訝，“你這是沒睡？”
“我在等你，你這是？”
謝桑看著他換鞋，看著他將早餐放在餐桌上 ，進了廚房取了碗筷出來。
他把早餐擺好仍不見謝桑來吃，奇怪道：“你站在那做什麽？不吃飯？”
謝桑就像是沒聽見，眼睛釘在他的身上來來回回地看。
“你有沒有受傷？怎麽會去了這麽久？”
“沒有，那家夥太弱了，我傷了他一條腿就放過他。你看，我還買了早餐回來。”
謝桑的確沒有發現他受傷，安心坐下，伸手就要拿吃的。
“啪”
無疾的筷子拍到他手上，“洗手，洗完手再吃！”
謝桑笑了，聽話的去沖水。
餐桌上，無疾往豆漿裏添了些白糖，推給謝桑。
“南召頌他們今天就回家了，我已經去和他們道過別了。”
謝桑楞了下，“你還去了他們那？”
無疾不光去了那，還給他們帶了早餐。
他到得早，南召頌開門的時候還迷迷糊糊，雖然提前發了消息他還是不太清醒。
無疾把早餐遞給他們，問了下霍新臺的情況，就離開了。留下南召頌傻乎乎站在門口仿佛一場夢一樣。
吃完早餐，無疾就把人趕去臥室，信誓旦旦地說人不睡覺會變傻變醜。
謝桑的確困了，吃飯的時候就是強撐著精神，回到臥室倒頭就睡。
無疾回到自己房間。
久違的床鋪還是軟綿綿的，躺在上面，全身心酥軟般放松下來。
回憶昨晚的情形，那個人看到自己的驚訝到自己打傷他時的狂喜。那根本就不是正常人該有的情緒，他眼中的貪婪無疾看了都心驚。
唉，也不想了，這次教訓之後，至少有段時間他不能再來挑釁。
無疾看了眼大開的窗簾，揮手關上。翻了個身埋進被褥。
就這樣躺了大半天，一覺睡到下午，午飯也省了。
謝桑被餓醒了，出門就見無疾盤著腿坐在沙發上，捧了杯水，腿上放著平板，聚精會神地看劇。
謝桑也沒出聲，接了杯水坐到他身邊。
無疾擡頭看了他一眼，說了句“醒了”，又低下頭繼續看。
“晚上出去吃還是在家做？”
“家裏沒菜了。”
“要劉姐過來？”
無疾看了眼時間，又看看外面還算明亮的天色，道：“算了，時間還早。我們出門買菜吧，晚上吃餃子。我想吃這個。”
他指了指手機上的圖片，“我醒來就看到了這個泡菜餃子鍋。正好是酸辣的，我們倆都喜歡。”
謝桑看了眼圖片上的信息，“松茸雞絲水餃？”
“嗯嗯。”無疾點頭。
那圖片拍的極好，紅潤的湯汁包裹著胖乎乎的餃子和各種配菜，似乎隔著屏幕都聞到了香氣。
謝桑提議：“我們自己包吧，速凍的不好吃。走，買材料去。這個時間，也不知道還能不能買到新鮮松茸。”
無疾指了指廚房，“下午有人送了一捧過來。我挑了一部分出來，已經處理好了。”
無疾說的人其實不是人，是一些小鬼。這些小家夥經常會送各種東西過來。但他們進不來也不敢進入這棟房子，所以就用樹葉一包，掛在屋前的一顆合歡樹枝椏上讓他們自己取。外面掛了東西，坐在家裏就能看見。
謝桑對那些小鬼算不上善意，但是也架不住他們一次兩次送。索性也不管了，來者不拒。
重要食材解決完了，剩下的直接去超市掃貨就好。
兩人到了商場，推著小車，對照菜譜挑選食材。
“年糕，午餐肉，豆腐…哦，還有辣醬，你去貨架上拿一瓶，我在這挑菜。”
“好。”
無疾興沖沖的跑遠了，留下謝桑一人在一群大媽大爺中間穿梭搶菜。
買菜的年輕人很少，謝桑擠在一群老人中間格格不入。
他準備挑塊雞肉做雞絲。他仔細對比哪塊肉新鮮，看起來格外認真。旁邊的大媽眼神不自覺就往他的購物車裏瞟，想看看這年輕人吃什麽長這麽好。
很快肉也挑好了，謝桑費勁擠出來，無疾就站在外面等他，把拿的東西放進購物車。
謝桑看著多出來的東西，拿出來看了看，“嗯？芝士片？加進去？”
無疾點點頭，補了句，“再買點水果。”
兩人又推著車去挑水果。
謝桑低頭和無疾說了什麽，無疾點頭回應。
兩人的一言一行全部映入兩雙眼睛。
“白！你看看他們這幅悠閑的樣子！全然沒有要補償我們的意思。那十只鬼！十只啊。白白沒了！”
綠急得跳腳。
白的視線一直在前面兩人身上，完全不在意旁邊人的情緒。
綠不明白為什麽白要自己和他一直跟著那兩人。這都跟了一圈了也沒有什麽特別的，要說特別就是那個謝居然會擠在一群老年人中間挑菜。
忽然，白突然道：“我們晚上也吃餃子。”
“啊？”綠沒反應過來，“你說吃什麽就吃什麽。”
“走吧，他們離開了。”
綠立刻跟上去。
出了商場會經過一個小吃街，兩人又在那裏挑了會。
“我服了，一個兩個是買不夠了嗎！”
綠氣得七竅生煙。他們倆好不容易聽到下屬說發現這兩人的蹤跡才匆匆來堵人。
結果這兩位啥也沒幹，一陣買買買，超市買完了還不夠，現在小吃街又開始買。
不過，這裏好香啊。
綠這麽想著，和白跟著兩人兜兜轉轉，好不容易出了小吃街。突然發現，那兩個人不見了！
“白，我們跟丟了！”
綠瞪大眼睛，不敢相信。
白倒是毫不在意，面上一片平靜，仔細看似乎還帶了絲絲笑意，平淡說出一個消息，“我們被發現了。”
綠聽了，立刻身體緊繃，警惕看向周圍。
這是條無人小路，要是那倆人出來滅口，那他和白這一趟算是有來無回。
終於，謝桑兩人露面。
謝桑面色不善的看著這兩個跟蹤狂。首先開口道：“你們獵鬼組織的，為什麽跟蹤我們。”
“誰說我們跟蹤你！我們就是…就是…”綠編不出來，梗著脖子道：“大名鼎鼎的驅邪師怕是已經忘了你前段時間搶我們東西的事了！”
謝桑反應過來自己當時沒湊夠鬼魂臨時搶了幾個的事。
“就為這事？”
“唉？什麽叫就為這事？你知道你搶了多少嗎？十只！”綠用手指比劃著，語氣激動，“十只！你知道給我們帶來多大損失嗎！”
謝桑眼見這綠色的卷毛都快炸了，拼了命地和他描述這十只鬼的有多麽貴重，只覺得聒噪。
“你別以為不說話就不用賠償了！你打算怎麽賠我們！別以為你厲害一點就無法無天！我們老大在這，我們兩加起來還是可以和你抗衡一二的。”
綠眼看那人冷著臉，只覺得心底發怵，忍不住把自己老大搬出來壯膽。他默默往後退，白被他退出來壯膽。
謝桑認識這兩人，灰色眼睛的是獵鬼者組織的老大，他們家的人全都是灰色瞳孔，少見的世代通靈家族。綠毛的那個好像是這個組織另一個頭目，像只綠毛鸚鵡，從剛才開始就在嚷嚷。
謝桑掃了眼放在一邊的大袋子，想著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吃上晚飯。
他開口道：“所以，你們要什麽賠償？十只鬼還是錢？”
“當然是…”綠見他如此好說話立刻開口，卻被攔下來，“白？”
白開口了：“謝先生，十只鬼而已，一切好說。我想我們可以交個朋友，那是十只鬼就當見面禮，你覺得如何？”
“白！？”
綠不敢相信。一定程度上，謝桑算是他們的敵人。說句不好聽的，都是靠捉鬼謀生。
謝桑如果知道他這麽想，肯定會罵出來，誰捉鬼為了謀生？
但他此時被白突然的示好弄的不知所措。
他警惕起來，遮住身後的人，道：“抱歉，我不交朋友。”
說著拉著人就走。白也沒攔。
綠忍不住了，“姓謝的你這看不起誰呢？我們老大給你面子好言相勸，你別不識擡舉，你真以為我們怕你？還有那個吃烤腸的，你們一起上，誰跑誰是狗！”
無疾默默跟在後面，手裏拿著剛剛在小吃街買的澱粉腸。那東西實在太香了，雖然謝桑說不幹凈，他還是給他買了。剛才沒忍住咬了一口就被點名，無疾頓了一下，又咬一口。
謝桑轉身，考慮著要不要把這家夥打成狗他才能閉嘴。
綠看他轉身盯著自己，繼續嘴硬：“你看什麽看，你們一起上。”
謝桑一字一句，“因為你，我們的晚餐要延遲三十分鐘。”
“什麽東西？”綠還沒反應過來，整個人就被掐著脖子吊在半空。
明明謝桑在原地一動沒動，綠卻像被無形的手卡住幾乎窒息。
“啊…呃…”綠幾乎要翻白眼。
白上前一步：“謝先生，剛剛聽說你們準備包餃子，正好我們也打算吃餃子，要不要一起，你們也不用再自己動手包。”
謝桑只覺得他說話沒頭沒腦，也不願意與他們糾纏，放了綠，丟給他一個小包，道：“這件事是我做的不夠妥當，欠你們的這些足夠抵了。以後不要再來找我，也不要讓你的那些手下再來監視我。”
說完，拉著無疾轉身離開。
綠被掐的半死不活，白也沒管他，捏了捏那袋子裏的東西，將其倒在手心裏。
一顆顆通透的珠子躺在手心，珠子通透卻不透明，珠子中間似乎有什麽東西。
白將它放在眼睛上仔細看了才發現裏面居然是一只只小鬼，沒有雜質，如初生嬰兒一般蜷縮在裏面。
他大喜，捧著那十幾顆珠子喃喃道：“煉化過的鬼魂，千金難求。父親啊，這些年你知道你錯過了什麽嗎。”
“白，他給你了什麽東西。”
綠揉著脖子站起來，就見白捧著一捧珠子表情奇怪，似喜似狂，灰白的眼睛縮成一個豎狀，像極了他的那條蛇鬼仆的豎瞳，他有點畏懼。
白猛的轉頭看向他，豎瞳反射銀色冰冷的光，針一樣射向綠。
“告訴我們的人，對謝的監視加強一倍。只要他出現就要告訴我！我們組織上下務必要和他搞好關系！”
綠被嚇到了，結結巴巴，道：“哦，好，好，我立刻通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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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見謝桑還有些驚訝，“你這是沒睡？”
“我在等你，你這是？”
謝桑看著他換鞋，看著他將早餐放在餐桌上 ，進了廚房取了碗筷出來。
他把早餐擺好仍不見謝桑來吃，奇怪道：“你站在那做什麽？不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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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那家夥太弱了，我傷了他一條腿就放過他。你看，我還買了早餐回來。”
謝桑的確沒有發現他受傷，安心坐下，伸手就要拿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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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疾的筷子拍到他手上，“洗手，洗完手再吃！”
謝桑笑了，聽話的去沖水。
餐桌上，無疾往豆漿裏添了些白糖，推給謝桑。
“南召頌他們今天就回家了，我已經去和他們道過別了。”
謝桑楞了下，“你還去了他們那？”
無疾不光去了那，還給他們帶了早餐。
他到得早，南召頌開門的時候還迷迷糊糊，雖然提前發了消息他還是不太清醒。
無疾把早餐遞給他們，問了下霍新臺的情況，就離開了。留下南召頌傻乎乎站在門口仿佛一場夢一樣。
吃完早餐，無疾就把人趕去臥室，信誓旦旦地說人不睡覺會變傻變醜。
謝桑的確困了，吃飯的時候就是強撐著精神，回到臥室倒頭就睡。
無疾回到自己房間。
久違的床鋪還是軟綿綿的，躺在上面，全身心酥軟般放松下來。
回憶昨晚的情形，那個人看到自己的驚訝到自己打傷他時的狂喜。那根本就不是正常人該有的情緒，他眼中的貪婪無疾看了都心驚。
唉，也不想了，這次教訓之後，至少有段時間他不能再來挑釁。
無疾看了眼大開的窗簾，揮手關上。翻了個身埋進被褥。
就這樣躺了大半天，一覺睡到下午，午飯也省了。
謝桑被餓醒了，出門就見無疾盤著腿坐在沙發上，捧了杯水，腿上放著平板，聚精會神地看劇。
謝桑也沒出聲，接了杯水坐到他身邊。
無疾擡頭看了他一眼，說了句“醒了”，又低下頭繼續看。
“晚上出去吃還是在家做？”
“家裏沒菜了。”
“要劉姐過來？”
無疾看了眼時間，又看看外面還算明亮的天色，道：“算了，時間還早。我們出門買菜吧，晚上吃餃子。我想吃這個。”
他指了指手機上的圖片，“我醒來就看到了這個泡菜餃子鍋。正好是酸辣的，我們倆都喜歡。”
謝桑看了眼圖片上的信息，“松茸雞絲水餃？”
“嗯嗯。”無疾點頭。
那圖片拍的極好，紅潤的湯汁包裹著胖乎乎的餃子和各種配菜，似乎隔著屏幕都聞到了香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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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桑對那些小鬼算不上善意，但是也架不住他們一次兩次送。索性也不管了，來者不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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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到了商場，推著小車，對照菜譜挑選食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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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無疾興沖沖的跑遠了，留下謝桑一人在一群大媽大爺中間穿梭搶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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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準備挑塊雞肉做雞絲。他仔細對比哪塊肉新鮮，看起來格外認真。旁邊的大媽眼神不自覺就往他的購物車裏瞟，想看看這年輕人吃什麽長這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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綠不明白為什麽白要自己和他一直跟著那兩人。這都跟了一圈了也沒有什麽特別的，要說特別就是那個謝居然會擠在一群老年人中間挑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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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綠沒反應過來，“你說吃什麽就吃什麽。”
“走吧，他們離開了。”
綠立刻跟上去。
出了商場會經過一個小吃街，兩人又在那裏挑了會。
“我服了，一個兩個是買不夠了嗎！”
綠氣得七竅生煙。他們倆好不容易聽到下屬說發現這兩人的蹤跡才匆匆來堵人。
結果這兩位啥也沒幹，一陣買買買，超市買完了還不夠，現在小吃街又開始買。
不過，這裏好香啊。
綠這麽想著，和白跟著兩人兜兜轉轉，好不容易出了小吃街。突然發現，那兩個人不見了！
“白，我們跟丟了！”
綠瞪大眼睛，不敢相信。
白倒是毫不在意，面上一片平靜，仔細看似乎還帶了絲絲笑意，平淡說出一個消息，“我們被發現了。”
綠聽了，立刻身體緊繃，警惕看向周圍。
這是條無人小路，要是那倆人出來滅口，那他和白這一趟算是有來無回。
終於，謝桑兩人露面。
謝桑面色不善的看著這兩個跟蹤狂。首先開口道：“你們獵鬼組織的，為什麽跟蹤我們。”
“誰說我們跟蹤你！我們就是…就是…”綠編不出來，梗著脖子道：“大名鼎鼎的驅邪師怕是已經忘了你前段時間搶我們東西的事了！”
謝桑反應過來自己當時沒湊夠鬼魂臨時搶了幾個的事。
“就為這事？”
“唉？什麽叫就為這事？你知道你搶了多少嗎？十只！”綠用手指比劃著，語氣激動，“十只！你知道給我們帶來多大損失嗎！”
謝桑眼見這綠色的卷毛都快炸了，拼了命地和他描述這十只鬼的有多麽貴重，只覺得聒噪。
“你別以為不說話就不用賠償了！你打算怎麽賠我們！別以為你厲害一點就無法無天！我們老大在這，我們兩加起來還是可以和你抗衡一二的。”
綠眼看那人冷著臉，只覺得心底發怵，忍不住把自己老大搬出來壯膽。他默默往後退，白被他退出來壯膽。
謝桑認識這兩人，灰色眼睛的是獵鬼者組織的老大，他們家的人全都是灰色瞳孔，少見的世代通靈家族。綠毛的那個好像是這個組織另一個頭目，像只綠毛鸚鵡，從剛才開始就在嚷嚷。
謝桑掃了眼放在一邊的大袋子，想著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吃上晚飯。
他開口道：“所以，你們要什麽賠償？十只鬼還是錢？”
“當然是…”綠見他如此好說話立刻開口，卻被攔下來，“白？”
白開口了：“謝先生，十只鬼而已，一切好說。我想我們可以交個朋友，那是十只鬼就當見面禮，你覺得如何？”
“白！？”
綠不敢相信。一定程度上，謝桑算是他們的敵人。說句不好聽的，都是靠捉鬼謀生。
謝桑如果知道他這麽想，肯定會罵出來，誰捉鬼為了謀生？
但他此時被白突然的示好弄的不知所措。
他警惕起來，遮住身後的人，道：“抱歉，我不交朋友。”
說著拉著人就走。白也沒攔。
綠忍不住了，“姓謝的你這看不起誰呢？我們老大給你面子好言相勸，你別不識擡舉，你真以為我們怕你？還有那個吃烤腸的，你們一起上，誰跑誰是狗！”
無疾默默跟在後面，手裏拿著剛剛在小吃街買的澱粉腸。那東西實在太香了，雖然謝桑說不幹凈，他還是給他買了。剛才沒忍住咬了一口就被點名，無疾頓了一下，又咬一口。
謝桑轉身，考慮著要不要把這家夥打成狗他才能閉嘴。
綠看他轉身盯著自己，繼續嘴硬：“你看什麽看，你們一起上。”
謝桑一字一句，“因為你，我們的晚餐要延遲三十分鐘。”
“什麽東西？”綠還沒反應過來，整個人就被掐著脖子吊在半空。
明明謝桑在原地一動沒動，綠卻像被無形的手卡住幾乎窒息。
“啊…呃…”綠幾乎要翻白眼。
白上前一步：“謝先生，剛剛聽說你們準備包餃子，正好我們也打算吃餃子，要不要一起，你們也不用再自己動手包。”
謝桑只覺得他說話沒頭沒腦，也不願意與他們糾纏，放了綠，丟給他一個小包，道：“這件事是我做的不夠妥當，欠你們的這些足夠抵了。以後不要再來找我，也不要讓你的那些手下再來監視我。”
說完，拉著無疾轉身離開。
綠被掐的半死不活，白也沒管他，捏了捏那袋子裏的東西，將其倒在手心裏。
一顆顆通透的珠子躺在手心，珠子通透卻不透明，珠子中間似乎有什麽東西。
白將它放在眼睛上仔細看了才發現裏面居然是一只只小鬼，沒有雜質，如初生嬰兒一般蜷縮在裏面。
他大喜，捧著那十幾顆珠子喃喃道：“煉化過的鬼魂，千金難求。父親啊，這些年你知道你錯過了什麽嗎。”
“白，他給你了什麽東西。”
綠揉著脖子站起來，就見白捧著一捧珠子表情奇怪，似喜似狂，灰白的眼睛縮成一個豎狀，像極了他的那條蛇鬼仆的豎瞳，他有點畏懼。
白猛的轉頭看向他，豎瞳反射銀色冰冷的光，針一樣射向綠。
“告訴我們的人，對謝的監視加強一倍。只要他出現就要告訴我！我們組織上下務必要和他搞好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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