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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版21 怒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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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版21  怒火

虞初知了幾分真相後,同盛夜明一夜溫存。

〔吹蠟。看不到。〕

愧疚也好,補償也罷,哪怕是真心,這一夜到底還是給重生後的雅帝心裏,留了個大疙瘩。

他們之間,現在算什麽呢。

不過,兩人都沒空傷春悲秋。

小無跟蹤張家夫人有了眉目。

“這張家夫人有一群好姊妹,你猜怎麽著?”小無眉頭一挑,大有說書的潛質。

“怎麽著啊。”小赦配合道。

“她那姐姐妹妹,全是臨川的富人妻妾。”小無揭秘。

“這很正常啊,富人結交富人。”小殺抱臂質疑。

小無見問到點子上了,一拍手掌,“那如果——這些妻妾無一不是死了丈夫的寡婦呢?”

“你的意思是……”小赦和小殺交換了個眼神。

“該查查這臨川縣歷年的案件了。”沈默的盛夜明下了結論。

他臉色還有些蒼白,坐在那裏像張紙,一吹能倒。

虞初知他擔心,記起徐老的話,又怕他勞神傷身,便道:“臨川縣卷宗由殷寄和沈茗心去查,張家夫人,孤同古禪還有殺無赦去查。”

他轉向姬晨風,“至於你,休息。”

不等人同意,虞初便匆匆打發了眾人,他自己也風一般地撤了。

盛夜明被留在原地,無奈又好笑地搖了搖頭。

被弄到腰疼難耐的,好似是自己吧。

虞初跑什麽?!那一副怕被占便宜的模樣兒,又是什麽意思!

根據小無的情報,張家夫人及其好姊妹都有個共同愛好——吃豆腐。

吃豆腐之前,當然是要——買豆腐。

更讓人納悶的是,買豆腐這事兒,這群貴夫人全都親,力,親,為!

而且!!!

她們愛去的,還都是同一家店。

“呵……她們是在拿我們當傻子嗎。到現在了,還不收斂?”小殺懷疑道。

小無不服氣,“或許是我的輕功高明呢。她們發現不了。”

“我只是覺得,這查得也太容易了。”小殺聳聳肩。

“主子!他質疑我。”小無假裝捂臉,做作道。

虞初難得沒有參與殺無赦之間的打趣,只是心不在焉地回道:“去瞧瞧就行了。”

至此,一群人這才出發去,買——豆——腐。

豆腐店裏有個豆腐西施,瞧著虞初一行四人浩浩蕩蕩而來,忙直起脖子拋了個媚眼。

“公子們,來買豆腐啊~”聲音甜得二裏外都覺得膩。

還沒等小無使美人計,那豆腐西施便話音一轉,收了笑容,“可惜,我們店,只接待女客。幾位請回吧。”

小無:“……”

幾人還要搭訕,那豆腐西施卻只顧做豆腐,理也不理,好似剛才的媚態全不是她表現的一樣。

“姑娘,買豆腐。”

柔情似水的女聲傳來。

幾人朝後一望,都呆了。

來人五官靈秀又俊逸,既有女子之窈窕,亦有君子之端方。

好一副男女通吃之相。

那豆腐西施也瞧見了來人,饒是她見過很多美人,也不能免俗地癡了片刻,隨即粲然一笑,道:“原來,世上當真有觀音。”

觀音……

虞初聽到這評價,楞了楞。

腦海裏閃過那幅被燒毀的觀音像,他突然覺得,自己好似誤會了什麽……

他心虛地出了一層薄汗,又偷偷去瞟稍稍著了女裝的盛夜明。

盛夜明發現了虞初的不自在,也知曉這是由觀音像而來。

不過他並未在意,只是理了理被風吹亂的女式衣裙,翩然向前,假裝不認識旁邊幾位,對豆腐西施重覆,“姑娘,買豆腐。”

“好咧。隨我來。”

豆腐西施不再拒絕,將盛夜明引到店內。

其他幾人正要不請自進,卻被“嘭”一下關上的門磕到了額頭。

“殺無赦,去高處,這屋裏必有暗道。”虞初捏緊了拳頭強調,“務必護他周全。”

盛夜明被帶到裏屋,屋內全是各種各樣的豆腐,倒真像一家貨真價實的豆腐店。

只是沒過一會,豆腐西施便轉動了一下存放豆腐的木框,地上出現一道暗門。

“去吧。主人已候您多時。”豆腐西施道。

“???”盛夜明詫異。

“我什麽也不會告訴你,想知道答案,自己親自去尋。”

盛夜明無奈,只得提了裙擺,下了暗道。

層層階梯很快到底,眼前出現長長的通道。

洞壁每隔一段路便有一顆夜明珠照明。

“好大的手筆……”盛夜明讚道。

洞內潮濕但並不臟亂,一看便是經常有人打理。

盛夜明走了大概一刻鐘,眼前便出現了兩條岔道。

他原地閉目,在腦中畫了一幅地圖,兩條岔道的方位逐漸顯現。

一條應是通往須彌山的,另一條,大概通往元樂觀。

於是,他睜眼,擡腳選了元樂觀那條。

又走了約摸兩刻鐘,眼前現出一道鐵門。

鐵門上有個天幹地支的機關鎖。

盛夜明隨手轉動試了一個組合,鐵門上立刻放出冷箭,嗖嗖而來。

得虧他耳力好,反應快,不然怕是要成篩子。

待冷箭停歇,他又上前去試。

這回,他選了自己母後的生辰。

“哢哢哢哢……”鐵門應聲而開。

“……”盛夜明應該知道,答案是什麽了。

他踏上通往地面的臺階,一直走到出口,行到地面上。

他環顧四周——果真是道觀。

出口位於一處僻靜的院落,眼前便是靜室。

靜室裏跪坐著一身著白色道袍之人,正有節奏地敲著木魚。

只是,木魚聲算不得“清靜”。

“心在紅塵,卻又做了道人,做道人便罷,卻又不倫不類學和尚敲起了木魚。”

盛夜明慢慢踱步上前,邊走邊道:“這到底是要出世,還是要瘋魔呢。”

他在那人背後站定,等待一個答覆。

木魚聲又響了幾十下,耳聽著越來越亂,那人終是一下將木錘摜在那木魚上,木魚應聲而裂。

“陛下還是那麽不聽話。”

那人站起來,轉過身,面對盛夜明,眼神淡淡,“不聽話,是註定活不了的。”

盛夜明聞言,眸子犀利起來。

“哦?孤倒是好奇,你怎知孤是雅帝。還是說……”

他想起姬晨風死得莫名,預感到這背後似有驚天陰謀,頓時怒火中燒。

再也顧不得什麽尊師重道,什麽帝王儀態,他一把揪住白衣人的衣領,質問道——

“還是說,晨風的死,本就與你有關?!宣!神!隱!”

——

盛:太傅!你怎麽出場一點懸念都沒有!

宣:因為枕頭對權謀不感興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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