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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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9 章
"首領，您……說什麽？"芥川難以置信。
"我說，我要讓你去見中島敦。"這話說的很有歧義，不知道還以為森鷗外讓芥川去死。
很明顯眾人都誤會了。
樋口一臉震驚："首領！您為什麽要這麽做？芥川前輩並沒有做錯什麽！"
"就是啊！"立原和銀也是著急的模樣。
亂步不禁吐槽了一句森鷗外："蠢大叔！老狐貍的意思是送芥川去另外一個世界，並不是讓芥川去死哦。"
森鷗外一臉尷尬的點點頭："我就是這個意思。"
眾人："！！！"
樋口不解："為什麽要讓芥川前輩去見中島敦？他倆不是死敵嗎？"
立原一臉恨鐵不成鋼："就你瞎！全橫濱都能看出來他倆有一腿！"
輪到芥川不解了：原來他倆那麽暧昧嗎？無非就是一起做做任務，打打架而已。
"芥川，你願意嗎？"森鷗外再次問道。
他願意嗎？他想他是願意的。但在這個時間上，不合適。
"首領，現在還不是時候。"
"這些都不是問題，立原可以照顧好小銀！"森鷗外有些著急。
與謝野則一臉玩味的看著森鷗外，這老狐貍也知道做好事了？
"不只是這個……橫濱現在還需要在下……"
"老狐貍，你腦子不清楚了！"亂步打斷道，他又看向芥川“芥川，魏爾倫回來了，有他在，我們是穩贏的。”
眾人："！！！"
局勢很快一邊倒。
"隊長，您放心去吧，這裏還有魏爾倫先生！"
"小銀希望哥哥可以得到幸福。"
……
即便如此，芥川仍不願松口："首領，這不合適……"
"芥川你在別扭什麽呀，你明明已經清楚自己喜歡中島敦了不是嗎？"亂步恨不得把芥川腦袋翹撬開，"你想走就走，本偵探已經計算過了，就是沒有你，我們也能拿下這場勝利。"
樋口如遭雷劈，失色的跪在地上。
"芥川，那天我看到了。"森鷗外開口，"我那時竟然還想把你倆都留下，現在想想真是可笑。"
"但是芥川，"森鷗外看向他，"你有沒有註意到，自己最近的狀態有些異常？你好像不似從前，對我言聽計從了，有了自己的想法。"
"我意識到，又將會有一個孩子，因為我而走向滅亡，我不希望再發生了。"
"首領，這與您沒關系……"
"芥川，去吧。希望真相揭露後，你不要怪我。"森鷗外打斷他。
亂步忽然眼睛睜大，瞳孔收縮，身子也在微微顫抖，但眾人的註意力都在森鷗外身上，並沒有人註意到他。
"什麽？"芥川並不明白森鷗外的真相是什麽。
"芥川，去吧。希望你以後可以幸福。"森鷗外擠出一個笑，不同於往常的皮笑肉不笑，而是一個長輩，對後輩的寬和的微笑。
"首領……"
福澤察覺到森鷗外好像更虛弱了，上前扶助他。
森鷗外並沒有推開，叫道："愛麗絲。"
愛麗絲點點頭，伸出一根手指，從上向下滑動，空間出現裂縫，並慢慢擴大，類似於帶走中島敦的漩渦。
眾人心裏皆是一驚，愛麗絲竟有這麽大的力量。
“芥川，快走。我撐不了多久。你想要的答案，太宰治會告訴你的。"愛麗絲道。
芥川看著幾人的態度，知道自己是一定要走的了。他在漩渦前停下，回頭看了一眼眾人。
小銀，立原，首領，樋口……
"芥川前輩，您一定要幸福。"樋口見芥川看向自己，開口道，哪怕自己已經淚流滿面。
芥川待著中島敦身邊的那段時間，已經能大致懂得，樋口對自己究竟是怎樣的感情了。
"對不起。"芥川無法回應這份感情也拒絕回應，但他現在能做到的，只有一句"對不起"了。
芥川說的似乎沒頭沒尾，但樋口明白了。
看芥川的身影消失在漩渦中，森鷗外終於不堪重負，向前面栽去。
"森首領！"
福澤一把炸豬兔，順著他倒下的力量半跪在地上。
與謝野的手在顫抖，她在猶豫。
"與謝野，他沒救了。是一種異能。"亂步突然開口。
啊，那自己確實是沒有辦法了。
"我的時間不多了。"森鷗外開口，他的聲音幾乎輕不可聞。
福澤低著頭，看不清他的表情。
"愛麗絲跟著我，肯定受了很多委屈。"
"不會，這是我自己的選擇。"愛麗絲冷靜的開口。
"這幾個孩子挺不讓人省心的，暫時交給你了，福澤閣下。"森鷗外看著圍在自己身邊的幾個人。
"首領，您別說了……"立原已經紅了眼眶，嗚咽著。
"啊，還有與謝野。"森鷗外撐著福澤，堅持坐起來去找與謝野。
與謝野擡頭與他對上視線，眼裏覆雜。
"對不起啊……"森鷗外閉上眼睛，倒在了福澤身上。
"混蛋！一句對不起就結束了嗎！"與謝野吼道，她又忽地跪坐下來，雙手捂住臉，"這個時候才說，已經太晚了啊……"
愛麗絲的身體化成碎片，隨風向空中散去，逐漸消失了。
"嗚……"不知誰發出一聲抽泣，□□眾人再也忍不住，低聲哭起來。
"我會把他好好安置。"福澤抱起尚留一絲體溫的森鷗外，向林裏走去。仔細聽的話，就能發現福澤的聲音帶著輕微的顫抖。
只有福澤自己知道，他壓抑了多大的情緒。手指緊緊扣住森鷗外的胳膊和腿，福澤註意到後，立刻松了些力氣，衣服上的褶皺還能看出他用了多大的力氣。
林外的氣氛仍是一片壓抑。
樋口忽然想到什麽，擡頭問道："亂步先生，首領之前說的真相是什麽？你知道嗎？"
"不知道！"亂步突然發起脾氣，"笨蛋笨蛋笨蛋笨蛋笨蛋！"他扭頭就走了，與謝野起身跟上他。
留下的眾人一頭霧水。亂步這是怎麽了？總不能是想不出答案惱羞成怒了吧。
……
芥川站在樓梯間，很熟悉的地方，哦，這是中島敦的家門口。
他猶豫了一下，擡手敲了敲門。
"來了。"
是太宰治的聲音。芥川感到一絲激動，他現在有千萬句話想對太宰治說。但現在，他要先了解那個真相。
太宰治抱著貓開門，看到芥川後也並沒有多麽驚訝，道："芥川，你來的太慢了。進來吧。"
"好。"芥川應道，聲音是自己都未察覺的沙啞。
"坐。"太宰指著沙發，隨後拿來兩杯茶，其中一杯遞給芥川。
"謝謝太宰先生。"
芥川接過去抿了一口。
"芥川。"
他擡起頭。
"愛麗絲是書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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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我要讓你去見中島敦。"這話說的很有歧義，不知道還以為森鷗外讓芥川去死。
很明顯眾人都誤會了。
樋口一臉震驚："首領！您為什麽要這麽做？芥川前輩並沒有做錯什麽！"
"就是啊！"立原和銀也是著急的模樣。
亂步不禁吐槽了一句森鷗外："蠢大叔！老狐貍的意思是送芥川去另外一個世界，並不是讓芥川去死哦。"
森鷗外一臉尷尬的點點頭："我就是這個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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樋口不解："為什麽要讓芥川前輩去見中島敦？他倆不是死敵嗎？"
立原一臉恨鐵不成鋼："就你瞎！全橫濱都能看出來他倆有一腿！"
輪到芥川不解了：原來他倆那麽暧昧嗎？無非就是一起做做任務，打打架而已。
"芥川，你願意嗎？"森鷗外再次問道。
他願意嗎？他想他是願意的。但在這個時間上，不合適。
"首領，現在還不是時候。"
"這些都不是問題，立原可以照顧好小銀！"森鷗外有些著急。
與謝野則一臉玩味的看著森鷗外，這老狐貍也知道做好事了？
"不只是這個……橫濱現在還需要在下……"
"老狐貍，你腦子不清楚了！"亂步打斷道，他又看向芥川“芥川，魏爾倫回來了，有他在，我們是穩贏的。”
眾人："！！！"
局勢很快一邊倒。
"隊長，您放心去吧，這裏還有魏爾倫先生！"
"小銀希望哥哥可以得到幸福。"
……
即便如此，芥川仍不願松口："首領，這不合適……"
"芥川你在別扭什麽呀，你明明已經清楚自己喜歡中島敦了不是嗎？"亂步恨不得把芥川腦袋翹撬開，"你想走就走，本偵探已經計算過了，就是沒有你，我們也能拿下這場勝利。"
樋口如遭雷劈，失色的跪在地上。
"芥川，那天我看到了。"森鷗外開口，"我那時竟然還想把你倆都留下，現在想想真是可笑。"
"但是芥川，"森鷗外看向他，"你有沒有註意到，自己最近的狀態有些異常？你好像不似從前，對我言聽計從了，有了自己的想法。"
"我意識到，又將會有一個孩子，因為我而走向滅亡，我不希望再發生了。"
"首領，這與您沒關系……"
"芥川，去吧。希望真相揭露後，你不要怪我。"森鷗外打斷他。
亂步忽然眼睛睜大，瞳孔收縮，身子也在微微顫抖，但眾人的註意力都在森鷗外身上，並沒有人註意到他。
"什麽？"芥川並不明白森鷗外的真相是什麽。
"芥川，去吧。希望你以後可以幸福。"森鷗外擠出一個笑，不同於往常的皮笑肉不笑，而是一個長輩，對後輩的寬和的微笑。
"首領……"
福澤察覺到森鷗外好像更虛弱了，上前扶助他。
森鷗外並沒有推開，叫道："愛麗絲。"
愛麗絲點點頭，伸出一根手指，從上向下滑動，空間出現裂縫，並慢慢擴大，類似於帶走中島敦的漩渦。
眾人心裏皆是一驚，愛麗絲竟有這麽大的力量。
“芥川，快走。我撐不了多久。你想要的答案，太宰治會告訴你的。"愛麗絲道。
芥川看著幾人的態度，知道自己是一定要走的了。他在漩渦前停下，回頭看了一眼眾人。
小銀，立原，首領，樋口……
"芥川前輩，您一定要幸福。"樋口見芥川看向自己，開口道，哪怕自己已經淚流滿面。
芥川待著中島敦身邊的那段時間，已經能大致懂得，樋口對自己究竟是怎樣的感情了。
"對不起。"芥川無法回應這份感情也拒絕回應，但他現在能做到的，只有一句"對不起"了。
芥川說的似乎沒頭沒尾，但樋口明白了。
看芥川的身影消失在漩渦中，森鷗外終於不堪重負，向前面栽去。
"森首領！"
福澤一把炸豬兔，順著他倒下的力量半跪在地上。
與謝野的手在顫抖，她在猶豫。
"與謝野，他沒救了。是一種異能。"亂步突然開口。
啊，那自己確實是沒有辦法了。
"我的時間不多了。"森鷗外開口，他的聲音幾乎輕不可聞。
福澤低著頭，看不清他的表情。
"愛麗絲跟著我，肯定受了很多委屈。"
"不會，這是我自己的選擇。"愛麗絲冷靜的開口。
"這幾個孩子挺不讓人省心的，暫時交給你了，福澤閣下。"森鷗外看著圍在自己身邊的幾個人。
"首領，您別說了……"立原已經紅了眼眶，嗚咽著。
"啊，還有與謝野。"森鷗外撐著福澤，堅持坐起來去找與謝野。
與謝野擡頭與他對上視線，眼裏覆雜。
"對不起啊……"森鷗外閉上眼睛，倒在了福澤身上。
"混蛋！一句對不起就結束了嗎！"與謝野吼道，她又忽地跪坐下來，雙手捂住臉，"這個時候才說，已經太晚了啊……"
愛麗絲的身體化成碎片，隨風向空中散去，逐漸消失了。
"嗚……"不知誰發出一聲抽泣，□□眾人再也忍不住，低聲哭起來。
"我會把他好好安置。"福澤抱起尚留一絲體溫的森鷗外，向林裏走去。仔細聽的話，就能發現福澤的聲音帶著輕微的顫抖。
只有福澤自己知道，他壓抑了多大的情緒。手指緊緊扣住森鷗外的胳膊和腿，福澤註意到後，立刻松了些力氣，衣服上的褶皺還能看出他用了多大的力氣。
林外的氣氛仍是一片壓抑。
樋口忽然想到什麽，擡頭問道："亂步先生，首領之前說的真相是什麽？你知道嗎？"
"不知道！"亂步突然發起脾氣，"笨蛋笨蛋笨蛋笨蛋笨蛋！"他扭頭就走了，與謝野起身跟上他。
留下的眾人一頭霧水。亂步這是怎麽了？總不能是想不出答案惱羞成怒了吧。
……
芥川站在樓梯間，很熟悉的地方，哦，這是中島敦的家門口。
他猶豫了一下，擡手敲了敲門。
"來了。"
是太宰治的聲音。芥川感到一絲激動，他現在有千萬句話想對太宰治說。但現在，他要先了解那個真相。
太宰治抱著貓開門，看到芥川後也並沒有多麽驚訝，道："芥川，你來的太慢了。進來吧。"
"好。"芥川應道，聲音是自己都未察覺的沙啞。
"坐。"太宰指著沙發，隨後拿來兩杯茶，其中一杯遞給芥川。
"謝謝太宰先生。"
芥川接過去抿了一口。
"芥川。"
他擡起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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