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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章 兒女雙全(正文完)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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拒絕進入娛樂圈,但是卻學會了炒股。不知道是運氣太好,總之,他靠炒股賺了不少。這讓他有不小的成就感,自己果然哪怕是到了這裏也能養妻小。

在賺到錢後,司空景剩下的目標就是找到時空珠,帶著歌兒與寶寶回大央。只是兜兜轉轉,沒料到時空珠居然在片場出現,而且戴那珠子的人竟是改頭換面的賢太妃,也就是害了歌兒(拂蘇)的安娜。

安娜早在司空景和楚宛歌認出她之前就盯上了他們,在司空景為了時空珠出現在片場時,她就預備動手。當然,她並沒有得逞。不過,這反而讓司空景他們對她產生了懷疑。

司空景他們一合計,知道安娜如果不一次將她處理了,只怕會後患無窮。尤其,他們現在有了軟肋——歲歲。就更不能夠放任這個危險存在了。

琢磨著安娜害歌兒最初原因是因為歌兒(拂蘇)的哥哥蘭邵,於是他們和蘭邵便決定利用這點將安娜引入他們設下的局。計劃很順利,一直惦記著蘭邵的安娜入了局,而他們回到了大央。

回到熟悉的地方,見到熟悉的親人。身邊還有最愛的妻兒陪伴,司空景覺得生命圓滿了。未來的日子,他們會將歌兒曾經唱的歌那樣幸福下去——

背靠著背坐在地毯上

聽聽音樂聊聊願望

你希望我越來越溫柔

我希望你放我在心上

你說想送我個浪漫的夢想

謝謝我帶你找到天堂

哪怕用一輩子才能完成

只要我講你就記住不忘

……

我能想到最浪漫的事

就是和你一起慢慢變老

一路上收藏點點滴滴的歡笑

留到以後坐著搖椅慢慢聊

……

☆、番外三 拂蘇

拂蘇是在八歲時發現自己的異能的。

初時,她不知所措、驚恐,以為自己是妖怪。不敢對旁人說,哪怕是孤兒院裏的媽媽與玩得好的小夥伴,她也不敢開口。因此,拂蘇有很長一段時間消沈得像個自閉兒一樣。直到後來,她意外遇到一個人。然後那個人把她帶進了組織裏,她才知道原來世上還有人跟自己是一樣的。

拂蘇就像找到了歸宿,她很安份地在組織裏跟著其他擁有異能的小夥伴們接受各種訓練。後來,她長大了,能夠自主地控制自己的異能;再後來,她開始接受任務。

拂蘇還記得自己第一次出使任務的情形,那時候她才十六歲。

十六歲的拂蘇知道Boss要讓自己出任務時既激動又興奮,她一晚上都沒睡好。到了行動的時候,她特意換上了鐘意的衣裳,想象自己能夠如同組織裏的前輩一樣英勇地完成任務。但事實上,真正面對上那個鎖定的目標時。她卻不像想象裏的利落幹脆地解決他,反而心裏升起種驚恐與猶豫。

拂蘇的猶豫讓目標人物發現了不對勁,若不是組織裏派人在暗處為她這位新手護航。只怕拂蘇第一次出使任務就要以失敗告終了,好在,雖經歷了波折,但是拂蘇還是完成了任務。

目標人物倒下的瞬間,拂蘇的手在顫抖。是害怕,也是興奮。

再後來,拂蘇已經習慣了這種任務。然後,隨著她完成任務越來越多,她在組織裏的地位也越來越高。終於,她成為了A組的組長。同時,柏檔明傑也成為她得力的助手。

拂蘇和明傑兩人聯手,幾乎成為組織裏的王牌搭檔。

拂蘇聽著同事或羨慕或妒忌的話,表面上不動聲色,但是內心還是有種被認同的驕傲。她覺得自己曾經付出的汗水是值得的,甚至想過要和明傑創造組織裏的神話。這時候,她沒想到過自己信任的柏檔會有背叛自己的一天。更沒想到他背叛自己還是因為安娜,那個處處與自己作對的女人。

對於安娜,拂蘇其實算不上討厭。她只是不明白對方為何對自己總是釋放著強烈的憎惡,她們分別作為A、B兩組的組長,有競爭自然是免不了的。但是對於競爭,拂蘇覺得競爭有助成長,倒也沒覺得有什麽。而且結果如何,不過是看她倆各自的本領罷了。但是安娜顯然不這麽想,她總覺得拂蘇擋了她的道一樣。在組織裏總是跟她對不去,但是再怎麽樣,拂蘇也沒想到她居然會設計要自己的命。而且,她收買的人還正是拂蘇信任的柏檔明傑。

……

這次的任務又由A組去辦,因為事關重大,拂蘇決定由她和明傑親自出手。還是老規矩,明傑先去調查好目標人物的生活工作路線,再由拂蘇動手,最後由明傑接應。

就如同他們計劃的這般,這夜淩晨兩三點,夜色寂靜,除了那些喜歡夜生活的‘玩派兒’們,大部分普通人在這個時候都已經進入了夢鄉。

這是一幢三層的白色歐式小別墅,別墅外設有攝像頭監視著周圍的環境。

拂蘇一身黑色皮衣、皮褲,將她豐胸長腿完美勾勒出來。她像只優雅的貓兒一樣避開了攝像頭,利落地進入了別墅裏。然後拿出隨身攜帶的繩子攀上了第二樓,進入了內室。

二樓的臥室裏,一個中等身材的男人正赤著膀子,身上僅搭著薄毯,擁著一個女人睡得香甜。

拂蘇看見床|上的人後勾起了唇,正準備動手,不料腳邊意外踩到了東西,發出了聲響。

“誰?”有些警惕的男人立刻喊了聲,人也坐了起來。等他看見床前面的黑影時,嚇了一跳。

“你、你……”

“幹什麽呀?睡不睡覺了?”他身邊的女人正瞌睡著,被動靜驚到有些不高興地嘟嚷了幾句,然後側身就要繼續入睡。

男人嚇了一跳,想把她喊醒,但是卻突然見到這個黑影朝著自己靠近了,他立刻停止了動作。眼睛瞪得大大的死瞅著黑影,顫著聲音說:

“你究竟是誰?想、想做什麽?”他似乎很害怕,但是右手卻悄悄探入了枕頭下面。

拂蘇眉一毛,當即從身上掏出一把消聲槍看著他:

“別動!”

男人一聽是女人的聲音,先是一怔。隨即將右手拿了出來,雙手舉起,狀似投降地說:

“好,我不動。敢問小姐是什麽人?是不是找錯地方了?”他仔細想了想,自己最近似乎沒有得罪誰啊?

拂蘇卻不想跟他再多哆嗦,她一手拿著消音槍指著他,一邊又走近了兩步。

房間的床頭夜燈是開著的,等她一靠近,男人眼睛就看過來。但是卻只看見一個身材很火辣、看起來很野性的女人。她的臉上戴著大大的黑色口罩,頭上還戴著一頂黑色的鴨舌帽,幾乎把整張臉給遮掩完了。根本看不到她的長相,可是瞧著這麽一個尤物般的女人深更半夜出現卻是要取自己性命般,男人還是很畏懼。

就在男人腦子飛速轉動著,想辦法脫身時。拂蘇將帽子往上提了提,一雙如同貓眼般的眼睛直直地盯著男人,她口罩掩蓋的嘴角上翹,對他說道:

“看著我。”

男人有些發楞,卻是照著她的話望了過去。他看見了一雙漂亮如黑寶石的眼睛,覺得自己的心神都要被這雙眼睛給攝了過去。他神思有些恍惚,等到他覺得不對勁時,還來不及掙紮,神情就變得呆滯了起來。

“開門,從陽臺跳下去。”看著男人的神情,拂蘇又是一勾唇,然後一字一句地吩咐道。

男人就像是被控制了一般,他明知道不應該卻控制不住手腳從床|上掀開被子起來了。就這樣,光著上身、穿著個大藍色褲叉、光著腳丫子,就那樣去直直開了門,往外走去。

而拂蘇在男人剛起床時,就動手將那個又有動靜,似乎是要醒過來的女人一掌從後頸給劈暈了過去。

女人脖子一歪,暈死了過去。

拂蘇滿意地收回手,緊接著就聽見外面傳來了動靜。

拂蘇沒有出去,而是手機上接到了明傑的信息:Over!

她明白,目標人物死了。

拂蘇用極快的速度將可能留下的痕跡清除後,就如來時般悄然無聲地離開。

“這次比上次快了五分鐘。”

拂蘇剛鉆進別墅外隱蔽處停入的黑色無牌轎車副駕駛室,駕駛位置上坐著的明傑就舉著手表朝她笑道。

拂蘇挑了挑黛眉,對這結果早有欲望。

“喝點水吧。”說話間,明傑已經將車駛離了別墅。一邊順手將放在旁邊的一瓶礦泉水遞給了拂蘇,說道。

“謝了!”拂蘇也沒跟明傑客氣,她接過手,發現瓶子蓋子是松的,不由得笑道,“這麽貼心?蓋子都替我扭開過了?”

明傑眼裏掠過一道光,隨即卻是輕斂下眼皮道:

“知道我好了吧。”

拂蘇笑笑,並沒有發現他的不對勁。

喝了幾口水後,拂蘇有些困了。她揉了下眼睛對明傑說:

“我睡一會兒,等到了叫我。”

“好,你休息吧。”

拂蘇便將椅子往後調了下,然後雙手環胸、閉著眼睛休息起來。

明傑看著她一幅宛如在家的樣子,眼裏又是覆雜一片。

……

“你不是答應我留她性命嗎?你現在在做什麽?”

拂蘇迷糊間聽見了明傑的聲音,他似乎在跟人起爭執。她有些納悶,這是在跟誰吵呢?難道到了她家了?拂蘇睜開眼睛,然後表情定住了。在幾步外,明傑的確是在跟人爭執。而那人不是別人,正是她的死對頭安娜。而拂蘇自己被人綁住了四腳,正背靠墻坐在地面。

“誰答應過留她了?這是你自己想的,我可沒答應過。”安娜看著明傑冷笑道。

“你……”

“怎麽?你難道也看上這女人了不成?”

“你胡說什麽!”明傑瞪大眼睛看著安娜,“我心裏怎麽想的,你會不知道?”如果不是因為對安娜有幾分意思,當然,還有其實他心底一直不滿明明每次都是他們一起出任務。組織裏不但總讓他輔助拂蘇,還將所有的功勞都算在拂蘇頭上,他也不會跟安娜合作,向拂辦下手。

“我胡……”

“你們在說什麽?”已經清醒了的拂蘇若還不明白就太傻了,自己中招了。敗在了自己最信任的柏檔手上,一定是剛才那瓶水有問題,否則,她絕對不會被人制住的。

拂蘇的聲音驚動了安娜和明傑,看著拂蘇投來質問的目光,明傑偏過了頭,不敢面對。他雖然妒忌拂蘇,但是兩人到底是多年的柏檔。

“你醒了!”安娜看見拂蘇醒來露出了得意的笑容,“沒想到吧,你拂蘇也有落到我安娜手上的一天?”

拂蘇不理會安娜,她看著那個逃避自己目光的明傑,冷靜地說:

“明傑,這究竟是怎麽回事?”她雖然知道明傑背叛自己了,但是她還是想聽他親口說。

“我……”明傑為難。

“還不明白嗎?”安娜搶過明傑的話,“他背叛了你,所以,你現在落到我手上。今天,就讓我們算算帳吧。”

拂蘇凝神,她自然不會坐以待斃。但是等她發現自己的異能仿佛被制住般,根本使不出來時,臉色也不由得大變。

“很奇怪嗎?”安娜見狀又是得意大笑,“你剛才喝的水裏面,我給你下了點東西。哈哈哈,別做無謂掙紮了。今天,你是逃不了了!你不是驕傲嗎?不是自以為比我厲害嗎?我偏要讓你嘗嘗求我的滋味!”

說著,安娜手上拿出了一支針管。

拂蘇心裏有很多疑問,但是明顯安娜並不會為她解答。她的目光告訴自己,她只想羞辱她、折磨她,要看著她淒慘求饒的結局。但是拂蘇是誰?她即便是與他們同歸於盡,也不會求她的!

拂蘇心裏悄悄凝起了所有的氣息,在安娜走過來,伸手掐起她的下巴嘲諷地盯著她,一手舉起了針管往她胳膊上戳的時候,她眼神猛然一變:

“想看我向你求饒?只怕你沒這個機會了。”

安娜剛覺得不對勁,還沒反應過來時就感覺到一股氣焰撲面而來。緊接著,砰的一聲巨響。她被炸飛了出去,同時將明傑也撞飛了出去。

而抱著與安娜、明傑同歸於盡的拂蘇卻在黑暗來臨前,想道,若有下輩子,她定要擦亮眼睛看人,絕對不要再信錯人了!

☆、番外四 安娜

安娜自小就是一個自信又驕傲的女孩子,但是這一切在遇到拂蘇後都改變了。

安娜和拂蘇同為異能組織【zero】裏面的成員,最初,兩人的年齡相仿、又都是長得美麗動人,因此成為別人拿來比較的對象。剛開始,安娜雖不喜歡拂蘇,但也不討厭。有這麽一個旗鼓相當的對手,對安娜來說是件很有意思的事兒。她與拂蘇競爭,開頭兩人間有輸有贏,但這更激起她骨子裏好戰的因子。

可是,後來她漸漸發現周圍的人談論拂蘇比自己多,讚揚她比自己優秀。這讓安娜漸漸對兩人之間的競爭有了變化,她不再是抱著單純競爭的態度。尤其是在兩人分別被任命為A、B組組長後,她更是想將拂蘇打壓下去。讓她對自己匍匐,但是這一切都沒有想象中的容易。尤其,她發現了他們年輕的Boss蘭邵似乎對拂蘇不同於他人。

對於年輕的Boss,安娜一直是很欣賞的。他帥氣、年輕有為,又有著不同於旁人的成熟魅力與強大能力。她想象過,如果自己要找男友,那一定就要像Boss這般出類拔萃的。

安娜在見到Boss對拂蘇的不同後,她就忍不住將目光放到Boss身上。果然,她覺得Boss偏心拂蘇,有什麽任務一般都交給A組。這讓他們B組的聲望漸漸遠低於A組,也讓A組組長拂蘇成為了【Zero】裏面的風雲人物。

安娜不甘心,她自認不管是容貌、能力都不輸給拂蘇。憑什麽自己要低她一頭?尤其,憑什麽Boss也對拂蘇另眼相待?難道他在暗戀她?這個猜測更讓安娜心裏妒忌萬分。

安娜覺得像Boss這樣的人物合該跟自己在一起才對。她開始接近Boss,試圖讓他感受到自己的魅力,將放在拂蘇身上的目光轉移到自己身上。可是不管她如何做,Boss仿佛沒看見一樣。他還是那樣,眼裏有的是拂蘇。

安娜失落,更無法接受的是,她沒有吸引到他,卻反而被Boss所吸引。

她發現,自己愛上他了。

有一句話說,先愛上對方的人註定要辛苦。

安娜覺得自己就是,在發現自己對蘭邵的感情後,她心心念念都是他。即便當時有其他優秀的男人也在追求她,可是她或許享受那種被人追捧的感覺,但是卻也清楚地知道她不愛他們。

看著拂蘇享受著蘭邵的照顧,卻像一個什麽都不知道的蠢貨時,安娜心裏既為蘭邵抱不平,又覺得該為拂蘇這種遲鈍的反應鼓掌。只是,她擔心蘭邵終有一天會忍不住向拂蘇表明。而拂蘇如果不傻,一定會接受的。想象著這兩人親昵相攜的畫面,安娜覺得自己難以忍受。

安娜對拂蘇越來越厭惡,尤其在那天看見蘭邵聽說拂蘇不舒服親手替她泡了一杯牛奶之後,她就更不能忍受了。雖說旁人都說蘭邵對組織裏的同事都是很好的,但是她知道,他對拂蘇就是不同的。

在又一次任務分派上,蘭邵將任務再次分派給了A組。而將另一個並不重要的任務分派給了她們B組後,安娜一直繃著的弦就像被人拉開彈跳出來一般。她決定要向拂蘇下手,只有沒了她,蘭邵眼睛裏才會看見自己。

安娜知道拂蘇身邊的柏檔明傑對自己一向有好感,而且他對拂蘇並不像表面上那麽的親近。他妒忌拂蘇,明明兩人一起出使任務,卻總是讓他做先鋒或善後的工作,而所有聲譽更是都在拂蘇頭上。

安娜知道這種感覺,就像她和拂蘇同樣優秀,但是所有人都只看見她頭上的光環,而瞧不見自己一樣。於是,安娜找到了明傑。她開口讓明傑跟自己合作,鏟除拂蘇。

明傑最初很猶豫,畢竟雖然他妒忌拂蘇,但是兩人也是合作了好些年了,默契與感情都不是別人比得了的。但是安娜想要明傑背叛拂蘇,又怎麽會給他搖擺不定的機會。

安娜看著明傑,只意味深長地說了一句:

“你難道不想要一個機會?”

明傑一怔,他懂安娜說的意思。是的,他需要一個機會。一個向人證明他不輸給拂蘇的機會,一個出人頭地的機會。但是有拂蘇在的話,她就將永遠擋在他的面前。而他,就像是被烏雲遮蔽的太陽,無法讓人見到屬於他的光芒。

明傑的大手緊捏成了一個拳頭,他沈默了。

安娜也沒有催促他,只是含笑在旁邊淡淡地說:

“咱們這個組織裏向來是弱肉強食,強者為尊的。但是強者也是需要機會的,若沒有機會,再強也出不了頭。難道你就心甘情願地被她遮蔽屬於你的光芒?一年可以、兩年可以,那十年、二十年呢?你這一生就這樣消耗下去?到死都只是一個籍籍無名的異能者而已……”

“你別說了!”明傑打斷了安娜的話,他擡頭看著她,問:“那你呢,你的目的是什麽?”他不傻,安娜找自己聯手對付拂蘇肯定有她的目的。

“你難道不是想當強者?弄下了她,你不是一樣擋在前面?”

安娜冷笑了兩聲,答道:

“我承認我一樣是因為拂蘇光芒太盛擋了道而想鏟除她,但是這跟你並不沖突。要知道,我是B組組長。沒有了拂蘇,我還是是B組組長;但是你不同,你和她本來就是柏當。現在她是組長,但一旦她不在了,那A組的組長難道不是落到你頭上?至於日後我們兩組的競爭,自然是各憑本事呢。可如果有拂蘇在,你就永遠只是她的柏檔而已。”

明傑不得不承認安娜的話直戳他的心,的確,如果沒有了拂蘇,他極有可能就是A組組長了。而且比起其它,他更不喜歡別人稱呼他‘拂蘇的柏檔’。他想要的是自己的名字,即便是柏檔,也是別人被稱呼為‘明傑的柏檔’。

明傑眉頭蹙起,最後一咬牙點頭:

“好,我答應你!但是,我有一個條件。”

“什麽條件?”安娜的笑落下,看著明傑。

“我同意搬倒拂蘇,但是我希望你能留下她的性命。”沒錯,明傑雖妒忌拂蘇一直擋在他面前,可是他到底不是那種心狠手辣之輩,不想取了信任自己的柏檔性命。

“你居然……”安娜倒是意外,沒想到明傑居然會提出這個條件。她心裏又妒忌起拂蘇,為什麽?即便是要背叛她的柏檔在這個節骨眼上居然都不肯傷她到底。

“你只說答應不答應吧?”明傑心裏也浮躁得厲害,他不知道自己這麽做究竟對不對?

“好,希望你日後不要後悔!”安娜看著明傑,嘴角上勾,露出一抹奇特的笑容。

“這不關你的事。”通過這次的交談,明傑已經知道安娜並不像表面上那樣。他以前對她是有一些心思,但是這次之後對她的心思也淺了。這安娜,也不是個簡單的女人。

安娜也不管他態度不好,反正他答應了就行了。

兩人商量好了,等到拂蘇任務完成後在回途比較放松的時候下手。

一切都按兩人的計劃進行著,拂蘇解決了目標人物。回到了車上,明傑壓抑著心底的糾結,將早已加了料的礦泉水遞給了拂蘇。

對明傑信任的拂蘇絲毫沒懷疑這水有問題,甚至在見到瓶子蓋松動後還開玩笑說明傑貼心。

明傑聽著拂蘇的話,看著她毫不猶豫地將一瓶礦泉水喝了一小半。他的眼裏情緒翻騰,但是他最終還是選擇了沈默。等到拂蘇睡著了後,他開著車將她帶到了跟安娜約定好的地方。

這是一間廢棄的倉庫,安娜早等在這裏了。看著明傑扶著暈死過去的拂蘇走過來,她的眉宇間盡是得逞的笑。雖然拂蘇已經喝下了參料的水,但是為防萬一,安娜還是用繩子將拂蘇綁了起來,然後準備動手。不料,動手的時候明傑卻攔下了安娜。

“你想做什麽?”安娜看著明傑,蹙起了眉,“你不要告訴我,現在後悔了?”如果明傑這會兒後悔了,她不介意將他一塊兒收拾了。但凡擋她路的人,都不能放任。

明傑看著被綁住扔在角落的拂蘇心裏依然糾結,而且他不傻。剛才安娜的樣子明明就不像答應自己過的留她性命,她是動了殺心。

“你答應過我留她性命的。”明傑看著安娜說。

安娜嗤笑,覺得明傑這人真是不夠男人。如此優柔寡斷,即便是沒有了拂蘇在面前,他日後也難成大器。她剛想說什麽,卻沒料到那邊的拂蘇已經醒了。

拂蘇聽著兩人的對話,知道自己目前的處境。雖恨自己太過相信人,竟被柏檔背叛。但是再多後悔也無濟於事,而且即便死,她也不會原諒背叛者跟安娜。

發現拂蘇醒後,安娜倒是更高興。她一直想看著拂蘇對自己俯首稱臣的樣子,想讓她求自己。於是她不顧明傑的阻攔,想要折磨拂蘇。只是沒料到即便是中了藥、到自己手上的拂蘇到了這個時候還不肯向自己低頭,甚至她寧願選擇與他們同歸於盡……

砰——

那強烈的熱浪灼傷她、撞飛她時,她整個人都還沒反應過來。怎麽會這樣?明明是設局收拾拂蘇,為什麽到頭來自己也賠上了?她不甘心、不甘心……

拂蘇,你等著,若有下輩子,我定與你不死不休!

☆、番外五 蘭邵

蘭邵原本有一個幸福的家庭,嚴肅卻疼愛子女的爸爸、溫柔慈愛的媽媽,還有可愛的妹妹。他們家並不富裕,但是也算小康之家。蘭邵一直以為他們會一直幸福下去,可是這一切卻在他八歲時被打破了。

蘭家祖上是一個擁有異能的神秘家族,隨著時光變遷,到了蘭邵父親蘭少傑這輩時,雖然依然擁有異能。但是卻已經成為了秘密,誰知道一次意外,蘭少傑的異能卻被人發現。這個人野心勃勃,妄圖利用蘭少傑達到他的野心。但是蘭家留有祖訓,但凡蘭家子弟不得將異能之事暴露,更不能借異能做傷天害理、有損陰德之事。

蘭少傑看穿此人的野心,不願意受他驅使。此人表面無所謂,卻暗裏向蘭少傑下手。蘭少傑夫妻為保護兒女,雙雙死在仇人手下。八歲的蘭邵強忍仇恨與傷痛帶著才兩歲的妹妹蘭瑾逃走,但蘭邵再如何也只是一個八歲的半大孩子,在逃走途中意外將妹妹丟失。自此後,蘭邵就活在為父母報仇與尋找妹妹的日子裏。

蘭邵也算好運,遇到一對不錯的養父母。不過,即便有養父母的關心,他心底還是想著報仇、尋妹。他知道自己也遺傳到了蘭家的異能,想到父母因此而死,他雖極不願意用異能,但勢單力薄的他又不得不借用異能強大自己好為父母報仇。

蘭邵意外進入了一個神秘的異能組織【Zero】,在裏面他經過刻苦訓練,異能越發強大。並且憑著他不斷努力,他成為了組織裏的管理者。更讓他欣喜的是他發現妹妹也在組織裏。

蘭邵找到妹妹心喜若狂,恨不得立刻與妹妹相認,然後帶著妹妹去父母墳前祭拜。不過,害死他們父母的人此時已經擁有了強大的背景。蘭邵擔心自己一個不慎非但報不到仇,還會連累到妹妹。於是,他忍下了與妹妹相認,準備等他報了仇,再跟妹妹相認。

可妹妹就在跟前,蘭邵雖不能與她相認,卻忍不住多關照。他沒料到自己對妹妹的關照反倒為妹妹招來了麻煩,更是讓她丟了性命。

蘭邵在得知妹妹出意外後,他整個人都傻了。本來他經過了十來年的布局,剛將仇人給解決了。正想著終於和妹妹相認了,誰知道卻得到這麽一個讓他無法接受的結果。

蘭邵整個人都變得陰沈了,尤其在調查後知道妹妹是被組織裏的安娜勾結了妹妹的柏檔明傑所害後。如果安娜、明傑還活著,他一定會讓兩人生不如死。但是他們都死了,給妹妹一起陪葬了。

蘭邵有時候想,如果安娜知道是這樣的結局,會不會後悔?

仇報了,妹妹也沒有了,蘭邵的生命像是被掏空了一樣。他的脾氣變得越發冷,甚至有些喜怒無常。所有的事情都花在了工作上,就像一個沒有了喜怒哀樂的鐵人一樣。

組織裏的人都有些怵這樣的Boss,同時也擔心。尤其是與蘭邵比較親近的風,更擔心Boss會不會就這樣一直下去。他也猜測Boss是不是像傳聞裏一樣,是因為拂蘇的死變頹廢了?直到後來遇到一個跟拂蘇感覺差不多的孕婦後,風才會忍不住告訴了蘭邵。他不知道這樣做究竟對還是錯?但是想著如果能夠讓Boss從拂蘇的死裏走出來也是極好的。

蘭邵雖然知道妹妹死了,但是他心裏卻一直抱著那虛無飄渺的希望。覺得老天爺或許不會這樣殘忍的對待自己,或許妹妹其實並沒有死。雖然,他知道這其實在自欺欺人。不過,當聽風提到一個跟拂蘇感覺相像、模樣卻完全不同的人時,他還是忍不住重新點燃了希望。

或許死而覆生只是傳說,但是萬一呢。萬一就有那麽一段奇跡呢?

蘭邵忍不住調查了風所遇到的那對夫妻,然後找上門去。

“拂蘇?”

“Boss,你怎麽……”

當那個頂著一張與拂蘇完全不同的面容,卻用著同樣表情看著自己的孕女時,蘭邵幹涸的心湖一下子又有水湧動起來了。他眼睛有些濕潤起來,原來,這世界上真的有奇跡。

蘭邵這次沒有拖延,他很果斷地將事情完完整整地講給了拂蘇聽。

“所以,你就是那個兒子、而我就是那個妹妹對嗎?”

“對,你就是我妹妹。對不起,妹妹,哥哥把你弄丟了。”蘭邵看著她笑了,只是臉上的笑卻比哭更讓人看著難受。“你,能夠原諒哥哥嗎?”

蘭邵感謝妹妹原諒了自己,兄妹相認,他那死寂的心又鮮活了起來。

蘭邵在得知妹妹居然死後穿越到架空朝代的故事後,又是後怕又是心疼,更多的卻是慶幸。或許妹妹身軀已經不再是妹妹了,但是那顆靈魂卻還是自己的妹妹。是他找了二十多年的妹妹。

在妹妹生下小外甥歲歲後,妹妹一家三口就住到了蘭邵的家裏。蘭邵每日早出後會惦記著小外甥,晚歸時看著家裏留著的燈也會感覺像年幼和父母生活在一起時覺得溫馨。

蘭邵希望這樣的生活一直這樣,但是他依然明白這是不可能的。妹夫司空景是架空王朝大央國的王爺,那裏有他的親人,妹妹嫁給了他,兩人感情也深厚,自然是會隨著他回去的。想著妹妹要走,蘭邵不舍,也越發珍惜他們還能相聚的時光。

蘭邵年近四十,卻還娶妻生子。他自己是覺得無所謂,但是妹妹卻一直希望他能夠有一個家,能夠生兒育女。他知道,妹妹是擔心他們一家離開後,自己一個人會覺得寂寞。

寂寞嗎?當然也是寂寞的。

在報仇之前,蘭邵心裏只裝著仇人與尋妹兩件事,也沒想過娶妻生子,偶爾,尤其是在想著不在身邊的妹妹時,他也是寂寞的。但是這種寂寞更能讓他清醒,時刻提醒著他身上的血海深仇;可是現在仇已報,看著妹妹一家三口溫馨的情景,他也羨慕。可娶妻生子,他覺得自己可能真的不會再有機會了。

蘭邵在妹妹再催婚時,他就是顧左右而言他,扯開話題。後來得知安娜也同妹妹回來了,甚至她還在伺機想傷害妹妹一家時。他就出面想把安娜揪出來解決了,沒料到卻遇到了好心收留過安娜的年輕女孩張薇。

張薇是個家世普通、模樣也只是清秀的女孩,蘭邵對她的印象並不深,只是沒想到後來又三番五次遇到過這個女孩,就這樣,她在他心底留下了影子。

順利解決了安娜後,妹妹一家三口也離開了。偌大的別墅又留下了蘭邵,還有偶爾過來的保姆。

原本不覺得空蕩的屋子,現在蘭邵卻覺得大得離譜。甚至某些時候,他會忍不住喊出妹妹、妹夫的名字,也會覺得聽到小外甥呵呵的笑聲。他想,自己或許真的該成個家了。

父母祭日那天,蘭邵買了媽媽最喜歡的白百合,還有父親愛抽的煙去了他為父母在墓地裏立的衣冠冢。撫摸著墓碑上雕刻的字,他靜靜地將這些年的事情都念叨給了父母聽。末了,離開前,他說:

“爸、媽,小瑾說我該成家了,兒子想想也是時候了。希望明年再來看你們,我能帶著你們的大孫子來。這樣,你們一定也會歡喜的吧。”

兩個月後,蘭邵出使任務歸來。

C市的夜晚燈火璀璨,美若星辰。但是在這華美之下,也隱藏著醜陋的犯罪。

蘭邵從酒吧出來後,卻在酒吧的巷子裏聽見了喊救命的聲音。起先,蘭邵並不太想管。但是剛走了兩步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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