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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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七章
回到閔宮之後，翌日一早，林繁星便給顧紹傳了訊息，說自己有事外出幾日。
朝陽昨夜輾轉反側，她想要知道“自己”的身體被閔行月放在了何處。
閔宮很大，她算來算去只有三天自由時間，況且以她如今的身份，閔宮之人並不信她。
朝陽想到了一個好法子，她獨自一人去找了閔行月。
閔宮正殿，閔行月身穿玄色寬袖長袍，腰間未束，長長的衣擺寬寬松松蔓延至地面。
閔行月赤足斜坐於高椅之上，胸膛敞開，黑發披散，顯得他本就白皙的肌膚更加蒼白可怖。
“咣當。”一聲脆響，琉璃酒壺掉落在地，裂開記到碎紋。
朝陽邁進殿中，便是看到了這樣衣服景象。
閔行月閉著眼，冷聲道：“出去。”
朝陽仰起臉，直視著他，“敢問少主朝陽姑娘的屍身是否還在？”
邪魅的雙眼緩緩睜開，閔行月審視著她，“這是何意？”
“少主可知，為何招魂引靈招不到引不來她的魂魄？”朝陽琥珀般的眼睛閃著光，諄諄善誘道：“我思來想去，研究了很久，只有已故之人屍身還在這一個可能。”
高坐之上的男人直起了身子，眼眸似乎蘊藏著濃濃的怒氣，“你的意思是要我毀了她的屍身？”
朝陽剛想回答，便只覺喉嚨一緊，一只大手已經禁錮住了她。
朝陽難受，掙脫不開，好在閔行月受到契約的影響，終是讓朝陽掙脫開來。
朝陽一張臉有些發紅，她微微喘著氣，一雙眼睛帶著怒意瞪著閔行月，“你究竟還想不想見到她了！”
“我憑什麽信你？”閔行月不顧及身體的難受，她一步一步逼近她，從她身後拿出了那面虛空鏡，“玉虛門的法器。”
朝陽微微一怔，她差點忘了這面鏡子。
“玉虛門的細作。”
朝陽聞言忽然笑了起來，“閔行月，不是你默許染竹將這面鏡子給我的嗎，我到底是不是玉虛門的細作你真的不清楚嗎？”
“你不過就是接受不了事實，不願信我，不敢信我，你怕毀了屍身之後，也沒招到她的魂魄！”
“所以，你只是在找一個我在騙你的理由罷了。”
閔行月微微垂著頭，手中的虛空鏡應聲而碎，他紅著眼睛看向她，“你想如何？”
朝陽沈靜的聲音在空曠的大殿響起：“讓屍身入土為安，已故之人方得新生。”
“你不信我也要信那本書吧？”朝陽手一揮，那本奇厚無比的書便出現在閔行月面前，朝陽蹲下翻到了記載著“屍身入土為安，靈魂方得新生”這句話。
這句話在一個很不起眼的角落，閔行月先前並未發現。
良久，久到朝陽以為他不會答應的時候，耳邊響起了他沙啞的聲音。
“好，我答應你。”
朝陽跟著閔行月走了許久，來到了一處密不透風的山洞之中，此處有著閔行月設下的結界，外人不得進出。
一進寒洞，朝陽便渾身顫栗，即使用靈力取暖也依舊難當著寒冷之氣，朝陽看著閔行月沒有絲毫反應的背影，她忽然想起那日，他一身的寒涼是來自哪裏了。
想來，是經常來此，早已習慣了這嚴寒。
當再次見到那熟悉的面容之時，朝陽不知是何感覺，躺在冰床之上的她眉目結冰，臉色已近透明，朝陽鼻間微酸，她抿了抿唇將情緒憋了回去。
閔行月彎腰抱起冰床之上的她，眼神之中盛滿了溫情，聲音溫柔至極，“用不了多久，我們就會再見面的。”
屍身離開冰床保存不了太久，閔行月將她葬在了一片花野之中。
閔行月半蹲在墳前，靜默了許久。
朝陽站在他身後，恍惚間好似看見一滴血淚落入花野之中。
閔行月直起了身子，轉過身來，“聖女，如果這次仍舊沒有成功，你應當知道你的下場。”
朝陽輕笑著點頭，“我一定不會讓你失望的，少主。”
不知為何，這一瞬間她的神情竟匪夷所思地與記憶中那張笑靨重合了，閔行月晃了晃腦袋，他覺得自己一定是腦子糊塗了。
雖然他看中了她的身體，就等著朝陽的魂靈歸來，但此刻魂靈未歸，他千不該萬不該覺得眼前女子像他心中的朝陽。
待理清了自己的思緒，再次看向她的眼神重新變得冷漠。
“好自為之。”
在閔行月走後，朝陽才敢上前，她屈膝坐在墳前，默默地訴說著歉意。
“借你的身體活了一兩年，我竟然還不知道你叫什麽。”朝陽哽咽，“若不是我，你早該安息。”
沈浸在悲傷之中的朝陽並未留意到身後的動靜。
“什麽叫借朝陽的身體活了一兩年？你到底是誰？”
朝陽驚愕回頭。
林繁星本想出去找聖女，結果半路上遇見聖女和閔行月二人抱著一句屍身消失不見，她定睛一看，正是朝陽。
林繁星尋著蹤跡尋了好久，終於發現了這個地方，她知道那裏埋著的是朝陽，可她沒想到會從聖女口中聽到這匪夷所思的話。
朝陽有些慌亂地站起身，林繁星一步一步逼近她。
“回答我的問題。”
二人的視線在空中交匯，良久，朝陽仿佛認命般的嘆息一聲，“繁星，我是朝陽。”
繁星滿臉的不可置信，“你不要騙我！”
“我本是一抹孤魂，陰差陽錯之下入了在鬥獸場內被打死的一具女屍之中，重新活了過來。”
“後來，我被閔行月帶走，這幅身體已是強弩之末，隨後當我再次醒來的時候，就回到了原本的身體之中。”朝陽有些苦惱，“事情有些覆雜，總之，現在的我才是真實的我。”
林繁星眉頭緊鎖，一臉迷茫之色，她呆呆地看向她，就在朝陽不知所措之時，林繁星忽然撲進了她懷中，將朝陽抱了個滿懷。
“難怪你會救我，難怪我第一次見你就覺得親切。”
相逢的驚喜與感動過後，朝陽和林繁星坐在一處，二人斷斷續續說了很多話，從白天說到了晚上。
“朝陽，兩天之後你打算如何，難道向他表明身份嗎？”
朝陽搖了搖頭，“我不能告訴他我的身份，往事已矣，相忘於江湖才是最適合我們的。”
“可我瞧那閔行月對你的執念早已深入骨髓，你要如何與他相忘於江湖，他實力逆天，就連玉虛門都拿他無可奈何。”
“明日，我會見他一面。”
繁星睜大雙眼，擔憂道：“朝陽，你不會要坦白吧？”
“以我這兩日對他的了解，他要是知道你的身份，只怕你日日夜夜都離不了他半步。”
朝陽輕笑，“我說過，我不會向他表明身份的，放心好了，你說得這種情況不會發生的。”
*
“朝陽，我徒弟給我來信了，他在信中說，有位仙子救了他兩次，他萬分感激，只是那仙子被閔宮抓走了，問我有沒有辦法救她出來。”
林繁星讀完李慕然的信便頭也不回地對著朝陽說道。
“你說巧不巧，那仙子和你一個名字，你說那仙子會不會就是你，我這徒弟人品長相都不錯，回來帶你見見，你...”
林繁星的聲音戛然而止，她擡起頭看著突然出現的閔行月，一時語塞。
“你何時和聖女這般熟稔了？”不過一天時間，林繁星話語中的熟稔程度像是她們二人早已認識很多年。
朝陽此刻正在梳發，她剛想回話，就聽見閔行月的聲音。
她聽到林繁星有些支支吾吾地聲音，“我和聖女一見如故。”
“我和繁星昨晚暢聊一夜，感情自是比以往不同。”朝陽出現答到。
閔行月收回目光，淡淡道：“屍身都已經安葬，何時開始？”
朝陽放下手中木梳，“今晚子時。”
閔星月頷首，“子時我再來找你。”隨後便消失不見。
為了保險起見，林繁星身子探出窗外查探了一番，直到確認他真得走了，才呼出一口氣，“真是來無影去無蹤，剛才嚇死我了。”
“還好他沒發現。”
朝陽：“我們以後小心行事。”
林繁星鄭重地點了點頭，忽然又想起什麽說道：“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李慕然的救命恩人是不是你？”
朝陽點了點頭，“是我，我之前在江南和她母親認識。”
林繁星盯著她看了看，隨後搖了搖頭，“我看我那小徒弟是完了。”
朝陽不解地看著她。
“身為他的師父，那小子想什麽我比他還清楚，你救了他，他估計想以身相許。”
朝陽回想起李慕然面對她的表現來，心中有些無奈。
“他年齡小，時間長了就好了。”
林繁星不以為意，表情有些惆悵，嘆道：“希望如此吧。”
*
子時一到，閔行月準時出現在朝陽面前。
一身黑色勁裝更襯得他身材挺拔，朝陽則是隨意穿了一身青白色窄袖長裙，雖是素雅衣裙但更使得朝陽清麗脫俗。
繁星看著站在她面前的二人，心中也是覆雜極了，單看外表這二人是真配，可惜了，又不能只看外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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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閔宮之後，翌日一早，林繁星便給顧紹傳了訊息，說自己有事外出幾日。
朝陽昨夜輾轉反側，她想要知道“自己”的身體被閔行月放在了何處。
閔宮很大，她算來算去只有三天自由時間，況且以她如今的身份，閔宮之人並不信她。
朝陽想到了一個好法子，她獨自一人去找了閔行月。
閔宮正殿，閔行月身穿玄色寬袖長袍，腰間未束，長長的衣擺寬寬松松蔓延至地面。
閔行月赤足斜坐於高椅之上，胸膛敞開，黑發披散，顯得他本就白皙的肌膚更加蒼白可怖。
“咣當。”一聲脆響，琉璃酒壺掉落在地，裂開記到碎紋。
朝陽邁進殿中，便是看到了這樣衣服景象。
閔行月閉著眼，冷聲道：“出去。”
朝陽仰起臉，直視著他，“敢問少主朝陽姑娘的屍身是否還在？”
邪魅的雙眼緩緩睜開，閔行月審視著她，“這是何意？”
“少主可知，為何招魂引靈招不到引不來她的魂魄？”朝陽琥珀般的眼睛閃著光，諄諄善誘道：“我思來想去，研究了很久，只有已故之人屍身還在這一個可能。”
高坐之上的男人直起了身子，眼眸似乎蘊藏著濃濃的怒氣，“你的意思是要我毀了她的屍身？”
朝陽剛想回答，便只覺喉嚨一緊，一只大手已經禁錮住了她。
朝陽難受，掙脫不開，好在閔行月受到契約的影響，終是讓朝陽掙脫開來。
朝陽一張臉有些發紅，她微微喘著氣，一雙眼睛帶著怒意瞪著閔行月，“你究竟還想不想見到她了！”
“我憑什麽信你？”閔行月不顧及身體的難受，她一步一步逼近她，從她身後拿出了那面虛空鏡，“玉虛門的法器。”
朝陽微微一怔，她差點忘了這面鏡子。
“玉虛門的細作。”
朝陽聞言忽然笑了起來，“閔行月，不是你默許染竹將這面鏡子給我的嗎，我到底是不是玉虛門的細作你真的不清楚嗎？”
“你不過就是接受不了事實，不願信我，不敢信我，你怕毀了屍身之後，也沒招到她的魂魄！”
“所以，你只是在找一個我在騙你的理由罷了。”
閔行月微微垂著頭，手中的虛空鏡應聲而碎，他紅著眼睛看向她，“你想如何？”
朝陽沈靜的聲音在空曠的大殿響起：“讓屍身入土為安，已故之人方得新生。”
“你不信我也要信那本書吧？”朝陽手一揮，那本奇厚無比的書便出現在閔行月面前，朝陽蹲下翻到了記載著“屍身入土為安，靈魂方得新生”這句話。
這句話在一個很不起眼的角落，閔行月先前並未發現。
良久，久到朝陽以為他不會答應的時候，耳邊響起了他沙啞的聲音。
“好，我答應你。”
朝陽跟著閔行月走了許久，來到了一處密不透風的山洞之中，此處有著閔行月設下的結界，外人不得進出。
一進寒洞，朝陽便渾身顫栗，即使用靈力取暖也依舊難當著寒冷之氣，朝陽看著閔行月沒有絲毫反應的背影，她忽然想起那日，他一身的寒涼是來自哪裏了。
想來，是經常來此，早已習慣了這嚴寒。
當再次見到那熟悉的面容之時，朝陽不知是何感覺，躺在冰床之上的她眉目結冰，臉色已近透明，朝陽鼻間微酸，她抿了抿唇將情緒憋了回去。
閔行月彎腰抱起冰床之上的她，眼神之中盛滿了溫情，聲音溫柔至極，“用不了多久，我們就會再見面的。”
屍身離開冰床保存不了太久，閔行月將她葬在了一片花野之中。
閔行月半蹲在墳前，靜默了許久。
朝陽站在他身後，恍惚間好似看見一滴血淚落入花野之中。
閔行月直起了身子，轉過身來，“聖女，如果這次仍舊沒有成功，你應當知道你的下場。”
朝陽輕笑著點頭，“我一定不會讓你失望的，少主。”
不知為何，這一瞬間她的神情竟匪夷所思地與記憶中那張笑靨重合了，閔行月晃了晃腦袋，他覺得自己一定是腦子糊塗了。
雖然他看中了她的身體，就等著朝陽的魂靈歸來，但此刻魂靈未歸，他千不該萬不該覺得眼前女子像他心中的朝陽。
待理清了自己的思緒，再次看向她的眼神重新變得冷漠。
“好自為之。”
在閔行月走後，朝陽才敢上前，她屈膝坐在墳前，默默地訴說著歉意。
“借你的身體活了一兩年，我竟然還不知道你叫什麽。”朝陽哽咽，“若不是我，你早該安息。”
沈浸在悲傷之中的朝陽並未留意到身後的動靜。
“什麽叫借朝陽的身體活了一兩年？你到底是誰？”
朝陽驚愕回頭。
林繁星本想出去找聖女，結果半路上遇見聖女和閔行月二人抱著一句屍身消失不見，她定睛一看，正是朝陽。
林繁星尋著蹤跡尋了好久，終於發現了這個地方，她知道那裏埋著的是朝陽，可她沒想到會從聖女口中聽到這匪夷所思的話。
朝陽有些慌亂地站起身，林繁星一步一步逼近她。
“回答我的問題。”
二人的視線在空中交匯，良久，朝陽仿佛認命般的嘆息一聲，“繁星，我是朝陽。”
繁星滿臉的不可置信，“你不要騙我！”
“我本是一抹孤魂，陰差陽錯之下入了在鬥獸場內被打死的一具女屍之中，重新活了過來。”
“後來，我被閔行月帶走，這幅身體已是強弩之末，隨後當我再次醒來的時候，就回到了原本的身體之中。”朝陽有些苦惱，“事情有些覆雜，總之，現在的我才是真實的我。”
林繁星眉頭緊鎖，一臉迷茫之色，她呆呆地看向她，就在朝陽不知所措之時，林繁星忽然撲進了她懷中，將朝陽抱了個滿懷。
“難怪你會救我，難怪我第一次見你就覺得親切。”
相逢的驚喜與感動過後，朝陽和林繁星坐在一處，二人斷斷續續說了很多話，從白天說到了晚上。
“朝陽，兩天之後你打算如何，難道向他表明身份嗎？”
朝陽搖了搖頭，“我不能告訴他我的身份，往事已矣，相忘於江湖才是最適合我們的。”
“可我瞧那閔行月對你的執念早已深入骨髓，你要如何與他相忘於江湖，他實力逆天，就連玉虛門都拿他無可奈何。”
“明日，我會見他一面。”
繁星睜大雙眼，擔憂道：“朝陽，你不會要坦白吧？”
“以我這兩日對他的了解，他要是知道你的身份，只怕你日日夜夜都離不了他半步。”
朝陽輕笑，“我說過，我不會向他表明身份的，放心好了，你說得這種情況不會發生的。”
*
“朝陽，我徒弟給我來信了，他在信中說，有位仙子救了他兩次，他萬分感激，只是那仙子被閔宮抓走了，問我有沒有辦法救她出來。”
林繁星讀完李慕然的信便頭也不回地對著朝陽說道。
“你說巧不巧，那仙子和你一個名字，你說那仙子會不會就是你，我這徒弟人品長相都不錯，回來帶你見見，你...”
林繁星的聲音戛然而止，她擡起頭看著突然出現的閔行月，一時語塞。
“你何時和聖女這般熟稔了？”不過一天時間，林繁星話語中的熟稔程度像是她們二人早已認識很多年。
朝陽此刻正在梳發，她剛想回話，就聽見閔行月的聲音。
她聽到林繁星有些支支吾吾地聲音，“我和聖女一見如故。”
“我和繁星昨晚暢聊一夜，感情自是比以往不同。”朝陽出現答到。
閔行月收回目光，淡淡道：“屍身都已經安葬，何時開始？”
朝陽放下手中木梳，“今晚子時。”
閔星月頷首，“子時我再來找你。”隨後便消失不見。
為了保險起見，林繁星身子探出窗外查探了一番，直到確認他真得走了，才呼出一口氣，“真是來無影去無蹤，剛才嚇死我了。”
“還好他沒發現。”
朝陽：“我們以後小心行事。”
林繁星鄭重地點了點頭，忽然又想起什麽說道：“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李慕然的救命恩人是不是你？”
朝陽點了點頭，“是我，我之前在江南和她母親認識。”
林繁星盯著她看了看，隨後搖了搖頭，“我看我那小徒弟是完了。”
朝陽不解地看著她。
“身為他的師父，那小子想什麽我比他還清楚，你救了他，他估計想以身相許。”
朝陽回想起李慕然面對她的表現來，心中有些無奈。
“他年齡小，時間長了就好了。”
林繁星不以為意，表情有些惆悵，嘆道：“希望如此吧。”
*
子時一到，閔行月準時出現在朝陽面前。
一身黑色勁裝更襯得他身材挺拔，朝陽則是隨意穿了一身青白色窄袖長裙，雖是素雅衣裙但更使得朝陽清麗脫俗。
繁星看著站在她面前的二人，心中也是覆雜極了，單看外表這二人是真配，可惜了，又不能只看外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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