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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f孕期未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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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f孕期未離

帝國歷998年,一月初。

自從林勳的生日宴後,江瀾便一直精神不佳。直到他第三次在沙發上昏睡過去後,蔚舟半強制地將他帶去了醫院。

人倒是沒什麽事,只是懷孕了而已。

等等,懷孕!!!

蔚舟拿著報告單,在孕產科大廳站了許久,久到一旁的護士露出不忍心,上前安慰她:“沒事,孩子還會有的。”

蔚舟:?

“啊不是,謝謝關心,孩子很健康,我們也沒打算流掉。”

護士:……那你一臉大禍臨頭的表情?

另一邊的江瀾坐在休息區,捧著一杯蔚舟提前準備的溫水小口喝著,鄰座已經顯懷的男o和他搭話:

“你是陪夫人來的嗎?”

江瀾搖頭:“我是omega。”

“噢噢,不好意思。你是剛懷嗎?看肚子看不出來。”

“還不知道,等結果。”

正說著,蔚舟回來了。

江瀾見她表情空白,本來十拿九穩的事,忽然又不確定起來,小心問:“是懷了嗎?”

蔚舟掃了他一眼,暗道原來這人心裏有數,只是沒告訴她?

她將單子遞出去,“你繼續坐著,我去找醫生問問註意事項。”

她走後,那名男o再次開口,他以掌掩嘴,壓低聲音:“怎麽回事,感覺你夫人不太高興?”

江瀾心情好,連帶著說話意願也高,和他聊起來:“她覺得懷孕辛苦,一直不願意讓我懷。是我偷藏了她的抑制劑,所以才有的。”

“你夫人對你真好,不過只要她一直在你身邊,懷孕也沒多辛苦。”

是的,醫生也這麽說。

“你多慮了,以他的等級和體質,只要alpha的信息素不斷,他就算是開機甲上戰場都沒事。”

蔚舟實在沒經歷過這些,不由得追問:“我們前幾天,呃……性/生活比較激烈,也沒事嗎?”

“和諧的夫妻生活有助於omega保持心情愉悅,是很有必要的舉措。你可以將懷孕生子的過程理解為長達一年的依賴期,平時要多註意他的情緒,盡量順著他。

另外,雖然現在幾乎沒有人選擇這項業務,作為醫生,我還是要告訴你一聲,孩子過了三個月後,就可以取出放進人造生殖腔內生長,前提是能保持父母雙方的信息素供應不斷。”

“為什麽很少有人選這項業務?”

醫生笑,不吝為這位新手媽媽解答:“現在的醫療科技幾乎可以減免孕體百分之九十九的苦痛,所以大多數夫妻會選擇保留孕育期,這是一項不可多得的人生體驗。”

蔚舟點頭受教:“謝謝醫生,我們考慮一下。”

直到踩上科室外的走廊,蔚舟心裏才有了點實感,仿佛是腦中某根掌管情緒的神經終於連接成功,讓她臉上的笑容越來越大。

走廊上短短幾步,她已經列舉了無數待辦事項。

江瀾的性別陳述報告還在審批,預計還得有一兩個月,只要審批一通過,他們就立刻領證結婚。

接著就是一起休產假。

十個月很快,不對,已經沒有十個月了,只剩九個月,孩子就要出生了。

孩子會是alpha還是omega呢?名字也要提前想幾個備選吧?

江瀾遠遠看著女朋友一會勾唇,一會又皺眉,慢吞吞往前走,也不知道避人。

他起身拽住蔚舟手臂,將人攬在懷裏,小聲叫她:“舟舟?”

蔚舟搖頭:“不行,總不能家裏三個zhouzhou,太多重音名了。”

江瀾楞了好一會才反應過來,笑倒在她肩膀上,“那叫什麽?我聽你的。”

“取名是大事,我要仔細考慮。”

*

臨近年節,蔚舟休假在家,找出一份撫育嬰兒的教學視頻,認真觀看,並將粥粥當做練手教材。

可惜過程並不順利,甚至稱得上坎坷。

“豎抱法,一手托住嬰兒屁屁,另一手扶住後腦,讓嬰兒的頭部位於大人肩膀上。”

蔚舟照做,將貓拉成一個長條,豎著抱在懷裏。只是沒等她調整細節,粥粥後爪一蹬,借力躍上了她的肩膀,蓬松的大尾巴在她臉上掃來掃去。

“如遇嗆咳等突發情況,請將嬰兒反置於大腿,拍打後背。”

蔚舟用一根貓條將教材哄下來,將它反放在腿上,卻依舊未能達到視頻中的效果——貓的流動性讓它呈n狀,如同一根面條癱在她膝蓋上。

幾輪下來,蔚舟一無所獲,粥粥卻是吃了個半飽,見江瀾起身往這邊走,立刻逃離了女主人懷抱。

目睹全程的江瀾開始深思,他忽然產生了一股即將失去寵愛的危機感。蔚舟對有無孩子不存執念,但光是看她對粥粥的縱容,便足以預想出未來她對小寶寶有多偏愛。

或許他該做點什麽了。

自那之後,蔚舟便體驗了一把江瀾的花式撒嬌,包括但不限於開會時在桌下偷偷蹭她的腿、喝牛奶果汁必須留一半遞給她,以及一天告八回粥粥欺負他的狀。

某天,蔚舟一如既往地在辦公室內處理軍務,突然收到一則來自江瀾的圖文。

[下個月,我又得更新軍服尺寸了。]

蔚舟順手點開配圖,只一眼過後,便迅速將屏幕反扣,滿臉震驚。

江瀾怎麽能在上班時間給她發這種圖片!

辦公室內無人,可她依舊如掩耳盜鈴一般,用手半遮圖片,悄悄看去。

鏡頭內昏暗,像是塞進衣服裏拍的,前景是不小心入鏡的襯衫扣子,主體是大片冷白,以及兩抹艷色。

蔚舟不是沒見過,只是辦公室這種地方,似乎有羞恥加成。何況他還穿著軍服,誰能想到嚴肅清正的衣服下,包裹著這樣一副軀體。

她想關掉,卻不小心誤觸了放大,紅色占滿屏幕,驚得她手忙腳亂,差點將智腦甩出去。好不容易關上了,那抹顏色卻像是鉆出屏幕附在了她燒紅的耳尖上,熱度久久不能平息。

江瀾還在說:[上班好無趣,想曠工。]

蔚舟手指輕動,將輸好的“把衣服穿好”刪掉,發了句:[我去找你?]

自從江瀾確認懷孕後,兩人真正將公費戀愛做實做大,上班時間也不忘聊私事。這一點常常讓蔚舟感到愧疚,於是越發勤勉,這幾日都是工作到深夜才歸家。

但今日註定無法加班了,不知是不是看了那張圖的原因,她覺得心煩氣躁,眼睛盯著黑紙白字的文件,看到的卻是江瀾敞開的領口,熱氣從身體裏散出,讓她在恒溫房裏也出了一額頭的汗。

應該是易感期提前了。

江瀾在此時回了消息:[到家。]

蔚舟:?

怪不得沒讓她去辦公室找人,想來是消息剛一發出,他人已經在總司樓下了。

[我看完這幾份文件,待會回去。]

只是她高估了自己的自制力,寥寥幾張紙,在她一邊控制不住想著江瀾,一邊強迫自己集中註意力的思維拉扯下,硬生生看到了入夜。

以至於她剛一下回家的飛車,便迫不及待地解著軍服扣子。頭頂的飛雪壓不住身體裏的熱度,滿腦子都是江瀾發的那張照片,理智持續走低。

到了門口,外套已經搭在臂彎,連襯衫的頂扣也解了兩顆,興奮的alpha在開門的瞬間便張開懷抱,揚起笑臉。

然而預想中的擁抱並沒有出現。

江瀾躺在沙發上睡著了。

蔚舟呼出兩口熱氣,將外套隨手丟出去,走到他身邊坐下。

她不想吵醒江瀾,可易感期的欲\望沒那麽容易壓下,手心不由自主地壓上他的胸口,心臟的搏動和呼吸帶起的起伏交織,透露出一股引人遐想的活力,仿佛怎麽磋磨他都沒關系。

蔚舟視線裏的掠奪感越發明顯,將睡熟的omega從頭到腳打量了一遍。

他身上的睡衣寬松,只需勾著褲腳輕輕一撥,那條長褲便只能堪堪遮住腿\心。

alpha的手先是放在了膝蓋上,然後慢慢上移,克制著自己想在他大腿上留下指印的沖動,只緩慢地、細密地蹭了蹭,力度如同羽毛般輕盈。

江瀾深陷睡夢中,察覺出腿上的惱人觸感,將另一只腿壓了上去。

蔚舟快速眨了眨眼,將自己的手往外抽了抽,而後又塞回去,雙腿交疊的擠壓感尤其明顯。

江瀾睡得熟,沙發晃動也沒能讓他清醒,只會在頭頂磕到靠背時,不滿地皺眉,眼皮掙紮多次,卻始終未曾睜開。

愈創木氣息霸道地占據這一方空間,將沙發上沈睡的人卷了又卷,最後炸在他腿上。

蔚舟盯著他腿上的水液看了一會,alpha骨子裏的惡劣頓生,用手指沾了少許,抹在了江瀾臉上,順著唇形一點點移動,最終壓在了唇瓣上。

她閉眼調整了多次,可還是沒能忍住撬開江瀾的牙關,指腹壓在他舌苔上摸了摸。

舌頭的觸感,又濕,又熱,又軟。

若是他醒著,還會有吮吸感,更甚者,他饜足的時候,還會將舌尖伸出來,當著她的面緩慢地舔。蔚舟心疼他,直至今日,只有手指有幸嘗過這份美味。

手指抽出來時,還牽帶了銀絲,被她一並抹在了他臉上。江瀾有些潔癖,倘若他醒著,必定要掙紮。

蔚舟滿身是汗,撐在他上方一字一頓地念他的名,重音裏帶著無盡的渴,像是要將他拆吃入腹一般。

今夜註定無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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