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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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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篇

“望舒!望舒!什麽情況,人去哪啦”

縮在大水缸後邊的望舒兩只白色的小爪子扒著水缸,委屈巴巴的看著主人,時不時露出的小腦袋來看看主人還在不在,就是不敢出聲。

是了,上次執行任務回來受重了傷,傷到了頭,主人特地進宮求皇兄讓禦醫前來看診,原本不是什麽大事,就是這禦醫是個糊裏糊塗的老頭,藥房裏那麽多藥偏偏一不留神把原本研究的新藥拿給望舒用了,若是只用了一兩日還好說,偏著老頭不是什麽盡忠職守好老頭,竟放任望舒用了近半月都沒有察覺。

這要原本是要給貴妃宮裏養的小貓咪用的,掉毛期剛過,想著給小家夥養養毛,這下可好了,要給貓用的藥用到了望舒身上。

望舒發現自己突然身上長滿白毛,嚇得以為自己得了什麽怪病,連原本指節分明的修長手指都變成了毛茸茸的爪墊,頭頂連耳朵都冒出兩個軟軟的尖尖來。

望舒不敢出現在主人面前,擔心嚇到主人,更擔心主人嫌棄他一身白毛,手都變成了貓爪墊的樣子連劍都拿不了還

怎麽保護主人呀,嗚嗚嗚~~沒臉見主人了。

但是望舒又舍不得離開主人,只好偷偷藏起來,趁主人不註意偷偷瞧上主人幾眼,委屈的望舒小眼淚珠子不停地往下掉,還伸著軟糯的貓爪墊擦上幾下哭濕的小臉蛋。別提多可憐了。

“望舒,我知道你肯定在,你要是再不出來以後就都別出來了,以後也別想再見我了,這麽不聽話的影衛,我可不要。”

哼,幾天不見,還漲脾氣了,連我叫都敢不出來了,不嚇唬嚇唬他我還怎麽當主人啊。

望舒聽到主人說再不出去主人就不要他了,但又擔心自己現在的樣子主人會厭惡,又怕又委屈反覆糾結,最終還是想留在主人身邊的心情占了上風。

直起身子來一小步一小步的挪到主人身邊,小聲叫了句“主人,屬下在。”雙手還緊緊背在身後不敢漏出來。

“你這頭發是怎麽回事,幾天不見怎麽還長白毛了”楚衡倒是沒計較他著畏畏縮縮的樣子,註意力全被望舒頭頂的白毛吸引了。

“啊,主人,我...”

望舒被主人兩句話嚇得早忘了頭頂白毛的事了,就緊張自己的貓爪墊被主人發現,這下被主人說破頭頂的白毛,嚇得什麽都顧不上,下意識就擡手壓住自己頭頂的白毛不想讓主人看見,擡起手壓在頭頂的瞬間望舒就想起自己的爪墊來,只是為時已晚,一雙毛茸茸白嫩嫩的毛絨爪墊就暴露在了楚衡面前。

望舒伸手不對,縮手也不是,頓時手忙腳亂不知道該藏哪兒。望舒別無他法。

“撲通——”一聲跪下。

向主人告罪“屬下錯了,屬下不知道怎麽回事,嗚嗚~~,屬下變成怪物了,主人能不能別嫌棄屬下,屬下可以暗中偷偷保護主人的,不讓主人看著心煩~~”望舒的抽泣聲夾著顫音可憐巴巴的。

但這幅樣子在楚衡看來分明就是,望舒小奶貓掉著小眼淚,軟糯的爪墊想擦擦眼淚,但又不敢的時不時伸出來一下,在楚衡眼前晃來晃去,頭頂的兩撮小白毛都像被註入生命一樣前後擺動,軟軟嫩嫩的,別提多可愛啦,就是不知道這衣服裏是不是藏著小尾巴呢。

楚衡可真是壞呀,我們望舒小貓咪都嚇成這樣了,他還在跟看什麽誘人的風景一樣,上下打量著,嘴角壞笑,卻不發一言。

可憐的小貓咪乖乖跪在主人腳下,小貓爪墊緊緊攥著衣角,毛茸茸的動幾下,眼淚珠子不要錢的往下掉,小眼睛紅彤彤的悄咪咪的偷瞄主人。

望舒這副誘人好欺負的樣子簡直讓楚衡口口大發呀,邪念上頭的楚衡就這望舒面向他跪著的姿勢,伸出手去,用手背在望舒被眼淚浸濕的小臉蛋上來回刮蹭,微涼的手指拂過濕熱的臉頰,帶起望舒陣陣顫栗,沒等到主人回答的望舒一動都不敢動,任憑主人隨意施為。

這副乖巧聽話的樣子簡直勾起了楚衡內心的邪惡因子,楚衡的手指在望舒濕熱的臉上蹭過,為他拂去殘留的淚痕,手指一頓,用光滑微涼的手背貼著他的臉頰,擡起——,加了幾分力道的手背抽在望舒溫熱而又清秀的面頰上,望舒的臉頰隨著主人手背扇動的動作,微微顫了顫,連帶著頭頂的小耳朵都隨之輕輕抖動了幾下,眼中蓄著的淚也隨著這微顫滑落,像是追尋主人一般落在了楚衡搭在他下額的手上。

楚衡望著自家木頭難得的面頰通紅的,微微擡頭求垂憐的樣子,邪惡的心理略微得到了滿足,楚衡下巴微揚,喉嚨滾動,從沒有過的壞笑在他嘴角綻開,好像還食髓知味。

還困在情緒裏的望舒不明白主人為什麽突然打了他一個耳光,力道不算重,而且用的是手背,望舒想也許主人是在給他暗示,要他自己掌嘴,自以為想到主人的心思的望舒,二話不說就給自己來了一個響亮的耳光,望舒以為主人是要懲罰,下手自然是重,只一下就將小半張臉抽的通紅,還沒等望舒將下一個耳光繼續,就被楚衡攔下。

“你做什麽,我讓你動手了嗎?”

“屬下...屬下以為主人要屬下掌嘴...”望舒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擡頭望向主人,說話都磕磕絆絆,活像是被欺負狠了,還擔心主人沒盡興。

“是要掌嘴的,不過是本王親自來...本王的人要罰也是本王親手罰。”此時占有欲爆棚的楚衡不由自主的換了自稱,上下嘴唇微張,眼睛盯著望舒紅腫的臉頰,像是要將望舒活吞了一般。

不過現在楚衡倒是像是找到了樂趣一般,微微笑了下,叫人搬來桌椅送上瓜果,雙腿擡搭在腳蹬上,身子靠在椅背,一只胳膊撐在扶手上。

一旁的望舒見狀極有眼色的膝行上前,乖順的跪在楚衡腳邊,垂著頭將頭頂毛茸茸的白毛耳朵暴露在了楚衡眼前。

“跪過來些。”

望舒聞言連忙膝行著上前,停在了主人擡手就能觸及的地方。

“擡頭。”

垂著的頭擡起,被上過色的臉頰對上楚衡,哭過的雙眼像是掃過腮紅一般含情脈脈的望著他的主人。

楚衡擡手撫摸著手下的肌膚,眉毛,眼睛,鼻子,嘴巴,一處都不放過地輕輕拂過。

這是他的人,是他的。

這樣的想法充斥著楚衡的心臟,沖擊著他的大腦,手下這個人的乖巧,臣服都讓他感到無比滿足。

沐浴著陽光的楚衡,手搭在望舒的臉上,時不時的,帶點力道的巴掌,漫不經心又充滿掌控欲的打在這木頭影衛的臉上。

望舒乖乖的跪著任由主人這帶著調戲意味的動作在他身上施為,楚禦看著手下的人微擡著頭,眼睛隨著時不時落下的巴掌輕微眨眨,想躲又不敢躲的樣子簡直讓他抓心撓肝。

望舒的乖巧縱容著他的惡劣行為,讓楚衡更加肆無忌憚。

楚衡停了手,仰頭靠在躺椅的靠背上,享受著陽光,閉著眼道“本王要吃葡萄。”

原本還在被主人這與眾不同的懲罰搞的內心七上八下的望舒,正在頭腦風暴該怎麽應對主人,卻被主人這冷不丁一句話,把他思索再三的補救之法給打破了。

葡萄...主人說要吃葡萄“是,那屬下讓侍女來服侍?”

“不,你來。”

以為自己要退下的望舒聽到主人說要他服侍,又覺得自己有用了,連起身都不敢就著跪姿膝行過去,在桌上端起一盤圓潤墨色的葡萄,雙手舉過頭頂,為主人奉上。

“葡萄有皮,你就讓我這麽吃?”楚衡向來是喜歡看望舒為他迷茫失措的樣子。

“那...屬下叫人...”

“叫什麽人,你來給本王剝。”望舒話還沒說完就被楚衡打斷,幹脆利落的下了命令。

“可...可是屬下...屬下的手,怕是不能服侍好主人,會弄臟主人的葡萄的。”

望舒睜著無辜的大眼睛,一直藏在身後的貓爪墊也悄悄露出來,微微舉在楚衡面前。

“那本王不管,本王就是要吃你剝的,你想辦法。”楚衡像是看不到望舒猶豫糾結的樣子一樣就只自顧自的說。

“那...那屬下試試...”

望舒伸出兩只小貓抓墊捧起一顆圓滾滾的葡萄,控制著自己不將爪子伸出來,只用軟軟糯糯的粉色爪墊稍稍用力,輕輕剝著葡萄薄薄的外皮。

王府的葡萄都是進貢的精品,每顆都是圓潤飽滿,外皮光滑清洗的很幹凈。望舒的小爪墊不似手指一般靈巧,兩只爪墊捧著一顆小葡萄用力,小心翼翼的像是對待勢均力敵的對手一般。

粉色的小爪墊稍一用力便將這顆圓滾滾的葡萄掉在了地上,嚇得望舒連請罪“是屬下魯莽,請主人責罰。”

“無妨,繼續。”望舒難得的失誤倒是引起楚衡的興趣,不慌不忙的將游戲繼續下去。

“是...是。”

出現了一次失誤的望舒更加小心,捧起葡萄的雙手都微微顫抖,望舒在心裏告誡自己千萬要穩住,不可再讓主人失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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