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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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9 章
王嬸一臉不敢相信地看著楚衡，楚衡聽到這話自然有些心虛，一臉不好意思的跟王嬸解釋。
“王嬸，我是想著今天是除夕，而且望舒就快要醒了，準備包餃子的慶祝一下... ...只是... ...”
王嬸了然一笑：“好，知道你想法是好的，只是手藝還有待進步啊，來王嬸教你。”
有了王嬸的手把手教學楚衡進步還是很快的，沒多久就能夠做的有模有樣的了，雖然揉面團還是少不了要王嬸的幫忙，但楚衡還是堅持自己搟皮，包餃子。
臨近傍晚的時候，已經做了將近兩大盤了，對於他們三個人來說足夠了，外面已經開始放起了煙火，家家戶戶都燈火通明，小孩子們嘻嘻哈哈追逐打鬧的笑聲在樓上都聽的清楚。
楚衡從來沒有感受過這樣全然不同的新年氛圍，今年的他不在宮宴上與人觥籌交錯，而是和望舒一起在這個普普通通的邊陲小城，感受最真實最樸素，也最讓人難忘的氣氛。
王嬸下去端菜了，房間裏只剩了楚衡和還在昏睡中的望舒，楚衡坐在望舒床邊，悄聲道：“望舒，今年是我們一起過的第一個除夕，不是你，不是我，而是我們，與往年都不一樣，不要讓我等太久... ...快醒來吧。”
楚衡話語剛落，外面就響起來煙火綻放的爆鳴聲，聲音很大，幾乎將楚衡的話全部掩蓋了。
但望舒還是聽到了主人在叫他，無論外界的聲音有對紛雜，望舒總是能夠將主人是聲音刻進心裏。
被外面的煙花吸引目光的楚衡，突然感覺自己的袖子被拉了一下，楚衡身體一僵，都沒能及時反應過來。
知道聽到望舒的一聲“主人。”才將他的思緒拉回來。
楚衡用手輕撫著望舒的臉頰，柔聲道：“醒了？還有哪不舒服嗎？想吃點什麽？”
望舒到底是昏迷了不少日子，身體虛弱，但看著主人這樣為他擔心的樣子，就忍不住強撐著自己，朝著主人微笑，盡力安慰主人。
“主人，屬下沒事。”
望舒說著還掙紮著撐起身子想要坐起來，楚衡見狀趕緊伸手上前扶著望舒坐起來。
“慢點，小心。”
“主人，我們這是在哪？”
楚衡幫望舒蓋好被子才回答：“我們從懸崖上摔了下來，幸好下面有條河流，我們順著河流飄到了下流，被王嬸救了回來，這就是王嬸的客棧。”
“那主人您的傷怎麽樣了？”望舒最關心的其實還是楚衡的傷勢。
“王嬸幫我找了大夫，已經好了，倒是你昏睡了好久。”
楚衡拉著望舒的手，目光直直地盯著望舒，可望舒不敢擡頭直視主人。
楚衡今天一點都沒有要放過望舒的意思，一只手將望舒的臉頰擡起，讓望舒被迫與自己平視。
望舒茫然無措，不知該看哪。
“看著我的眼睛，望舒。”
望舒習慣性的聽主人的話，連思索都沒有，但轉瞬就又慌忙的摸了一下自己的臉，發現自己沒有帶著面巾。
頓時望舒就慌亂了，將頭猛然垂下，身子不禁瑟縮起來，眼神無助地亂飄，像是要找到什麽東西將自己的臉頰給遮住一樣。
床上自然沒有他的面巾，望舒慌亂之下只好用被子蒙住自己的頭，不想讓主人看見。
楚衡見狀並沒有疾言厲色，他知道望舒心中始終是介意自己臉上的傷疤，於是緩聲安撫望舒。
“望舒，沒事的，不戴面巾也很好看的，以後我會想辦法幫你治好的，出來好不好，用被子捂著會悶的。”
望舒一心只想著自己的臉難以見人，生怕惹了主人不喜，半點都沒將楚衡安慰他的話聽進去。
“可是，主人說過，讓我帶著面巾的... ...”
楚衡想起來自己曾跟望舒說過的話，那時候他的確是想讓望舒帶著面巾，但他只是不想讓旁人看到望舒臉上的傷疤而輕視與他，並沒有要嫌棄望舒的意思。
可這些話在望舒聽來可不就是這個意思嗎？
望舒以為自己厭惡他臉上的傷疤，不願看，才讓他遮起來，現在望舒對於他的害怕可不就是自己造成的嗎？
楚衡不禁責怪自己，從前只想的是自己想要怎麽保護望舒，卻沒有想過這是不是望舒真的想要的。
“望舒，別怕，我沒有絲毫覺得你的臉不好看，從前讓你帶著面巾只是擔心臉上的傷疤露出來會被旁人議論，我沒有半點覺得你不好的意思。”
望舒更多的還是自卑，他有些不敢相信，自己這樣的人，主人真的會不嫌棄嗎？
他沒有卓越的武功，更不是足智多謀，現在連一張能看的順眼的臉都沒有，還害的主人掉下懸崖，行至於此，望舒沒有在自己身上找到任何值得主人寬宥的地方。
楚衡不願讓望舒這樣不斷糾結，不斷貶低自己，猛地將望舒拉過，掀開被子，按住望舒的頭，吻了上去。
望舒被主人突如其來的吻給嚇楞住了，順著主人的動作一動都不敢動，呼吸都下意識地停滯住了，眼睛裏沒有投入熱吻時的陶醉，而是看著近在咫尺的主人的臉頰，眼睛，鼻子，還有和他相接的嘴唇。
望舒覺得自己快要暈了，緊張的快要窒息，他不敢反抗主人的動作，甚至希望這樣的過程可以停留更久一點。
他從未距離主人這麽近過，近到主人的每根眉毛都能看的分明，主人的呼吸撲在他的臉上到處飄著主人的氣息，明明沒有喝酒，望舒卻覺得自己馬上就要醉了。
楚衡吻了許久，沒聽到望舒又什麽動靜，感覺到望舒身子僵硬的快要喘不過氣來，才連忙放開了。
“傻不傻？怎麽連呼吸都忘了？要是被親暈豈不是丟臉。”
楞了許久的望舒這才反應過來，後知後覺地紅了耳朵：“主人，屬下... ...”
“望舒，你聽我說，我不在意你的臉頰
是不是完好無損，就算以後都治不好液沒關系，我想說的是，我喜歡你... ...”
我喜歡你，我喜歡你，我喜歡你... ...
明明只有四個字，但這四個字確在望舒腦袋裏飄飄忽忽，不斷的在重覆，望舒被楚衡驚得說不出話來。
原先剛剛意識到自己喜歡主人時的望舒還能夠死守自己的心，不敢暴露出什麽旁的心思讓主人察覺，可是現在，是主人在說，喜歡他。
那，那自己是不是能... ...主人今日能這樣說是不是代表給了自己一個機會。
望舒是真的不想錯過這個機會，哪怕一會日子久了仍然會被主人厭棄，但他還是想要義無反顧的試一次。
一個影衛要去賭主人的真心，這樣的賭註太大了，他幾乎沒有任何籌碼，全然奉上自己一片真心，哪怕也許最終會遍體鱗傷，他仍然會選擇飛蛾撲火。
“屬下僭越，屬下也喜歡主人... ...”
望舒陳述了自己的過錯，表明了自己的心意，唯獨沒有像以往一般請罰。
主人最終的選擇從來不是他能夠決定的，主人願意留他在身邊伺候他就留下，等主人膩了，不喜歡了，他也只希望能夠退回影衛的位子上默默守護。
“那我們在一起吧！像父皇和母妃那樣的在一起，好不好？”
“屬下都聽主人的。”
望舒答應了自己，楚衡自然是高興的，只是他還是想要跟望舒把話說開，不想要望舒妄自菲薄。
“望舒，你聽我說，既然我們已經選擇在一起了，那我們就是平等的了，以後，不需要你為了我妥協或是委屈自己，如果你覺得我哪裏做的讓你覺得不舒服了，也可以提出來，我們兩個人一起相互體諒，相互進步，好不好？你... ...能明白我的意思嗎？”
顯而易見，望舒自然是不明白的，主人願意用他，還說了喜歡他的話，望舒已經很滿足了，就算是王妃也是要順從主人的，更何況自己... ...
“主人，屬下... ...”
“就從稱呼開始吧，以後不要叫我主人，就叫我... ...阿衡，怎麽樣？”
望舒皺著眉頭甚是為難：“可，這，太不恭敬了吧... ...”
楚衡自然是知道一時半會望舒是改不過來的，也沒有強求：“沒關系，我們慢慢來，可以叫的慢一點，想好了再喊，不小心喊錯了也沒關系，我們以後的日子還長，慢慢的總會適應的。”
望舒聽主人這樣說，心裏止不住的感動，主人說他們還有很多以後... ...
從前他想著只要能留在主人身邊就夠了，現在主人說喜歡他，他覺得能得到這一句喜歡就足夠了，可是主人還說，他們還會有很多以後，望舒突然可悲的發現，自己好像變得貪心了，他好像沒那麽容易滿足了。
望舒真的開始幻想，和主人在一起很久很久... ...
楚衡還全然不知望舒想的和他以為的全然不同，真以為彼此已經互通心意。
“醒了啊！”
望舒只楞了一下就回過神來，呆呆喊了聲“嬸嬸？”
這下輪到楚衡疑惑了：“你們認識呀？”
“主人，屬下... ...阿... ...阿衡”望舒終究在楚衡熱切的註視下改了稱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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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嬸一臉不敢相信地看著楚衡，楚衡聽到這話自然有些心虛，一臉不好意思的跟王嬸解釋。
“王嬸，我是想著今天是除夕，而且望舒就快要醒了，準備包餃子的慶祝一下... ...只是... ...”
王嬸了然一笑：“好，知道你想法是好的，只是手藝還有待進步啊，來王嬸教你。”
有了王嬸的手把手教學楚衡進步還是很快的，沒多久就能夠做的有模有樣的了，雖然揉面團還是少不了要王嬸的幫忙，但楚衡還是堅持自己搟皮，包餃子。
臨近傍晚的時候，已經做了將近兩大盤了，對於他們三個人來說足夠了，外面已經開始放起了煙火，家家戶戶都燈火通明，小孩子們嘻嘻哈哈追逐打鬧的笑聲在樓上都聽的清楚。
楚衡從來沒有感受過這樣全然不同的新年氛圍，今年的他不在宮宴上與人觥籌交錯，而是和望舒一起在這個普普通通的邊陲小城，感受最真實最樸素，也最讓人難忘的氣氛。
王嬸下去端菜了，房間裏只剩了楚衡和還在昏睡中的望舒，楚衡坐在望舒床邊，悄聲道：“望舒，今年是我們一起過的第一個除夕，不是你，不是我，而是我們，與往年都不一樣，不要讓我等太久... ...快醒來吧。”
楚衡話語剛落，外面就響起來煙火綻放的爆鳴聲，聲音很大，幾乎將楚衡的話全部掩蓋了。
但望舒還是聽到了主人在叫他，無論外界的聲音有對紛雜，望舒總是能夠將主人是聲音刻進心裏。
被外面的煙花吸引目光的楚衡，突然感覺自己的袖子被拉了一下，楚衡身體一僵，都沒能及時反應過來。
知道聽到望舒的一聲“主人。”才將他的思緒拉回來。
楚衡用手輕撫著望舒的臉頰，柔聲道：“醒了？還有哪不舒服嗎？想吃點什麽？”
望舒到底是昏迷了不少日子，身體虛弱，但看著主人這樣為他擔心的樣子，就忍不住強撐著自己，朝著主人微笑，盡力安慰主人。
“主人，屬下沒事。”
望舒說著還掙紮著撐起身子想要坐起來，楚衡見狀趕緊伸手上前扶著望舒坐起來。
“慢點，小心。”
“主人，我們這是在哪？”
楚衡幫望舒蓋好被子才回答：“我們從懸崖上摔了下來，幸好下面有條河流，我們順著河流飄到了下流，被王嬸救了回來，這就是王嬸的客棧。”
“那主人您的傷怎麽樣了？”望舒最關心的其實還是楚衡的傷勢。
“王嬸幫我找了大夫，已經好了，倒是你昏睡了好久。”
楚衡拉著望舒的手，目光直直地盯著望舒，可望舒不敢擡頭直視主人。
楚衡今天一點都沒有要放過望舒的意思，一只手將望舒的臉頰擡起，讓望舒被迫與自己平視。
望舒茫然無措，不知該看哪。
“看著我的眼睛，望舒。”
望舒習慣性的聽主人的話，連思索都沒有，但轉瞬就又慌忙的摸了一下自己的臉，發現自己沒有帶著面巾。
頓時望舒就慌亂了，將頭猛然垂下，身子不禁瑟縮起來，眼神無助地亂飄，像是要找到什麽東西將自己的臉頰給遮住一樣。
床上自然沒有他的面巾，望舒慌亂之下只好用被子蒙住自己的頭，不想讓主人看見。
楚衡見狀並沒有疾言厲色，他知道望舒心中始終是介意自己臉上的傷疤，於是緩聲安撫望舒。
“望舒，沒事的，不戴面巾也很好看的，以後我會想辦法幫你治好的，出來好不好，用被子捂著會悶的。”
望舒一心只想著自己的臉難以見人，生怕惹了主人不喜，半點都沒將楚衡安慰他的話聽進去。
“可是，主人說過，讓我帶著面巾的... ...”
楚衡想起來自己曾跟望舒說過的話，那時候他的確是想讓望舒帶著面巾，但他只是不想讓旁人看到望舒臉上的傷疤而輕視與他，並沒有要嫌棄望舒的意思。
可這些話在望舒聽來可不就是這個意思嗎？
望舒以為自己厭惡他臉上的傷疤，不願看，才讓他遮起來，現在望舒對於他的害怕可不就是自己造成的嗎？
楚衡不禁責怪自己，從前只想的是自己想要怎麽保護望舒，卻沒有想過這是不是望舒真的想要的。
“望舒，別怕，我沒有絲毫覺得你的臉不好看，從前讓你帶著面巾只是擔心臉上的傷疤露出來會被旁人議論，我沒有半點覺得你不好的意思。”
望舒更多的還是自卑，他有些不敢相信，自己這樣的人，主人真的會不嫌棄嗎？
他沒有卓越的武功，更不是足智多謀，現在連一張能看的順眼的臉都沒有，還害的主人掉下懸崖，行至於此，望舒沒有在自己身上找到任何值得主人寬宥的地方。
楚衡不願讓望舒這樣不斷糾結，不斷貶低自己，猛地將望舒拉過，掀開被子，按住望舒的頭，吻了上去。
望舒被主人突如其來的吻給嚇楞住了，順著主人的動作一動都不敢動，呼吸都下意識地停滯住了，眼睛裏沒有投入熱吻時的陶醉，而是看著近在咫尺的主人的臉頰，眼睛，鼻子，還有和他相接的嘴唇。
望舒覺得自己快要暈了，緊張的快要窒息，他不敢反抗主人的動作，甚至希望這樣的過程可以停留更久一點。
他從未距離主人這麽近過，近到主人的每根眉毛都能看的分明，主人的呼吸撲在他的臉上到處飄著主人的氣息，明明沒有喝酒，望舒卻覺得自己馬上就要醉了。
楚衡吻了許久，沒聽到望舒又什麽動靜，感覺到望舒身子僵硬的快要喘不過氣來，才連忙放開了。
“傻不傻？怎麽連呼吸都忘了？要是被親暈豈不是丟臉。”
楞了許久的望舒這才反應過來，後知後覺地紅了耳朵：“主人，屬下... ...”
“望舒，你聽我說，我不在意你的臉頰
是不是完好無損，就算以後都治不好液沒關系，我想說的是，我喜歡你... ...”
我喜歡你，我喜歡你，我喜歡你... ...
明明只有四個字，但這四個字確在望舒腦袋裏飄飄忽忽，不斷的在重覆，望舒被楚衡驚得說不出話來。
原先剛剛意識到自己喜歡主人時的望舒還能夠死守自己的心，不敢暴露出什麽旁的心思讓主人察覺，可是現在，是主人在說，喜歡他。
那，那自己是不是能... ...主人今日能這樣說是不是代表給了自己一個機會。
望舒是真的不想錯過這個機會，哪怕一會日子久了仍然會被主人厭棄，但他還是想要義無反顧的試一次。
一個影衛要去賭主人的真心，這樣的賭註太大了，他幾乎沒有任何籌碼，全然奉上自己一片真心，哪怕也許最終會遍體鱗傷，他仍然會選擇飛蛾撲火。
“屬下僭越，屬下也喜歡主人... ...”
望舒陳述了自己的過錯，表明了自己的心意，唯獨沒有像以往一般請罰。
主人最終的選擇從來不是他能夠決定的，主人願意留他在身邊伺候他就留下，等主人膩了，不喜歡了，他也只希望能夠退回影衛的位子上默默守護。
“那我們在一起吧！像父皇和母妃那樣的在一起，好不好？”
“屬下都聽主人的。”
望舒答應了自己，楚衡自然是高興的，只是他還是想要跟望舒把話說開，不想要望舒妄自菲薄。
“望舒，你聽我說，既然我們已經選擇在一起了，那我們就是平等的了，以後，不需要你為了我妥協或是委屈自己，如果你覺得我哪裏做的讓你覺得不舒服了，也可以提出來，我們兩個人一起相互體諒，相互進步，好不好？你... ...能明白我的意思嗎？”
顯而易見，望舒自然是不明白的，主人願意用他，還說了喜歡他的話，望舒已經很滿足了，就算是王妃也是要順從主人的，更何況自己... ...
“主人，屬下... ...”
“就從稱呼開始吧，以後不要叫我主人，就叫我... ...阿衡，怎麽樣？”
望舒皺著眉頭甚是為難：“可，這，太不恭敬了吧... ...”
楚衡自然是知道一時半會望舒是改不過來的，也沒有強求：“沒關系，我們慢慢來，可以叫的慢一點，想好了再喊，不小心喊錯了也沒關系，我們以後的日子還長，慢慢的總會適應的。”
望舒聽主人這樣說，心裏止不住的感動，主人說他們還有很多以後... ...
從前他想著只要能留在主人身邊就夠了，現在主人說喜歡他，他覺得能得到這一句喜歡就足夠了，可是主人還說，他們還會有很多以後，望舒突然可悲的發現，自己好像變得貪心了，他好像沒那麽容易滿足了。
望舒真的開始幻想，和主人在一起很久很久... ...
楚衡還全然不知望舒想的和他以為的全然不同，真以為彼此已經互通心意。
“醒了啊！”
望舒只楞了一下就回過神來，呆呆喊了聲“嬸嬸？”
這下輪到楚衡疑惑了：“你們認識呀？”
“主人，屬下... ...阿... ...阿衡”望舒終究在楚衡熱切的註視下改了稱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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