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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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4 章
翌日。
秦柯一大早就前來叫望舒和小川準備出發，在門口叫了半天沒人答應，掀開簾子一看一邊的木板床上還躺著正在會周公的小川，另一邊的望舒卻沒了蹤影，這讓秦柯覺得奇怪，來不及多想，趕緊上前把小川從夢裏拽出來。
“小川，小川別睡了，我們要出發了，你舒大哥去哪裏了，你知道嗎？”
還半夢半夢的小川被迫閉著眼睛起床，嘴裏還不忘回秦柯的話“大哥在我旁邊睡著呢。”
“旁邊哪有你大哥呀，快起來，去找找江兄上哪去了。”
聞言小川這才清醒過了，舒大哥不見了？頓時起了勁也不犯困了，不用秦柯拽自己久鞋一蹬，外袍一披，準備出去找，跑出去前還不忘說一句“秦大哥放心，我們馬上就回來啊，千萬等等我們呀。”
只剩下看傻眼的秦柯一個人留在原地。
其實望舒也沒有走遠，不多時就小川就在昨晚打水的河邊找到了他，小川跑過去時，望舒還在看著水面發呆，小川悄默聲走上前去想嚇他一跳，卻看到望舒對著掉了許多落葉的水面看得出神。
大喊一聲“哥，你在這幹什麽呢，我們要出發了。”
原本還在發呆的望舒，在小川靠近時便聽到了腳步聲回過神來，自然沒有被嚇到，只轉頭回了句“嗯。”
沒得到想象中望舒大哥被嚇到表情的小川不由得有些挫敗，不過他也不在意，一轉頭就又貼著望舒哥哥長哥哥短的叫起來。
“怎麽叫上哥了，之前不是叫舒大哥的嗎？”望舒有些疑惑開口詢問。
小川蹦蹦跳跳地跟在望舒身邊笑語嫣然的說“我是你撿回來的孩子，跟著你長大，叫舒大哥豈不是顯得生分不夠親近。”
望舒聞言向小川投過去一個意味不明的眼神，昨晚自己與秦柯在河邊閑聊，回去時小川明明在帳篷裏睡覺，他是怎麽知道自己與秦柯的談話內容的，還如此迅速做出了反饋，連稱呼這點小事都考慮妥當。
不過望舒並未說些什麽，小川是主人派來他身邊的人，自然不會有什麽問題，只是在心中想想，主人身邊的人果然都不容小覷，連小川這樣的小孩子都如此聰慧機敏。
那像自己這樣的，主人他...會不會嫌棄。
另一邊的秦柯原本早就整好隊伍就等著他們兩人到了，就可以出發了，但當他們歸隊的時候卻被告知，還要在此處停留五日左右，等一位將軍前來與他們匯合。
看秦柯面色嚴肅，這個時候當然是由小川開口詢問最為妥當，還能緩解氣氛。
“秦大哥，這是怎麽回事，我們要等哪位將軍呀，很有名嗎，是不是特別厲害呀。”
“奉命行事而言，沒什麽事，等將軍來了你自然就見到了，至於厲不厲害嘛，到時候你可以自己問他，當然如果你敢的話。”
秦柯前半段話還說的挺官方的，後半段話就帶著些戲弄的意思了，如果你仔細看著秦柯的眼睛，還會發現他帶著一些不易察覺的興奮和開心。
望舒只點頭嗯了一聲便若有所思的轉身回到還沒來得及收拾的帳篷裏，全隊都按部就班的重新收拾安紮駐營，就只剩下小川還纏在秦柯身邊，頂著滿腦袋問號，問個不停。
秦柯倒像是沒看到纏著自己的小川一樣，自顧自的做事，不出言趕他走，也不出聲解釋。
楚衡沒有望舒在身邊保護著，楚衡他自己不覺得有什麽危險，楚禦倒是跟著擔心的不得了，自己這個寶貝弟弟說到底就是會些皇子武課上學的三腳貓功夫，好看是好看，派不上什麽大用場，真到了有危險的時候是一點用都沒，於是乎，咱們家的操心哥哥楚禦把楚衡牢牢拴在身邊，哪都不讓去，美名其曰，有定光跟著安全些。
“哎呦，我的好哥哥呀，咱們是出來打獵的，你這跟把我拴在褲腰帶上一樣，這讓我怎麽能好好發揮呀。”
“就把你栓褲腰帶上怎麽了，你有意見啊，有什麽需要你發揮的，怎麽，想要獵物呀，哥哥讓人打了給你送來。”
楚衡心中牢騷發個不停，這怎麽能一樣呢，我又不是小孩子了還要哥哥跟著才行，還讓人打了送來，哄我玩兒呢。面上倒是一點都不敢顯出來，只撇了撇嘴，擠出個笑容來“哥哥的話，我哪敢有意見啊。”
“這次跟隨前來的大臣大多是武將，若說有哪些能配給沈介的，倒是不多。”
一說起正事來楚衡倒是來勁“這武將臣弟覺得不太好吧。”
沈介本就是統領天興軍的主帥了，若再有個武將世家的妻子相配豈不是讓他如虎添翼，剛好彌補了他自身出身不高與世家大族沒有聯絡的缺點嗎，楚禦自然也是想到了這一點。
“沈介忠義果敢，武功高強倒也不必連妻子也得擅長武學之人，朕看書香門第的小姐才更相得益彰。”
“哥哥英明！”
雖然沈介這麽幾年來一直都恪守本分，鎮守邊疆，功勞顯著，皇家也給他多有恩惠，也沒有在與沈家有什麽明面上的來往，但在世家貴族看來沈介的出身就是他永遠也抹不去的汙點，哪怕他已經統領大軍成為了名正言順的主帥，但有名望的世家貴族是不會接受這樣的沈介的。
這幾年沈介也算是安分，一直留在邊境駐守偶爾回京述職，但他到底有沒有心存他想，誰也不知道，也沒有人會去賭沈介的忠心，哪怕他偏安一隅，帝王對於他的疑心永遠都不會消失。
“這次跟隨前來的有一位齊小姐，昨日匆匆見過一面，這位小姐姿容很是清雅脫俗，是家中嫡幼女，她父親只是個從四品的司農卿雖說家室算不上多好，但也是書香世家世代清流，也不擔心沈介有何二話，這位齊大人的祖父當年娶了長清公主也算是皇家的親戚了，沈介若娶了她家女兒也是擡了他身份的好事，想來他也不會有什麽意見。”
“皇兄果然思慮妥當，這沈介要是娶了這位齊小姐就算是和門閥貴族斷了門路還捎帶著沒能得到什麽來自岳家的助力，光得了個清流門第的名聲，實際上就是名聲好聽了些，並無實在。”
“你現在倒是讓朕刮目相看了。”
“那跟我皇兄比起來當然還是差遠了的，嘿嘿。”
“正好咱們在這裏要待上小半個月，你也留神多打探打探這齊小姐品行如何，後面怕是要會有用到這位齊小姐的時候。”
“好嘞，皇兄放心。”
“今日也跑了不少地方，獵物也沒少得，回吧。”楚禦話音剛落。
剛才還興致勃勃的楚衡就蔫了聲兒
“哦。”
定光一直跟在主人身後不遠的位置，看著他們二人一同騎馬，靠的很近，其實他心裏沒有非分之想，沒有的，只是，有點羨慕，只此而已。
三五日的功夫說快不快說慢不慢，正值晌午，營帳外不遠處就傳來極快的馬蹄聲，前方的一個探路哨兵先行到了大營駐紮地，經稟報後，原來是雲麾將軍的人馬即將到了。
收到消息的眾將士都開始收拾好行裝準備迎接將軍，外面一片鬧哄哄的，望舒自然也聽到了動靜，剛準備出去看看情況，小川就掀了簾子進來。
“哥，你猜外面是誰來了。”
“誰？”望舒一如既往的言簡意賅。
“哎呦，哥你猜一下嘛。”
望舒不言，就盯著小川看，看的人發毛。
“好嘛好嘛，是雲麾將軍來了，秦大哥就是雲麾將軍的副將，更讓人意外的你知道是什麽嗎？這個雲麾將軍就是三皇子殿下啊。”
什麽！三殿下！自己真是太大意了，這麽多天在軍營裏，只知道秦柯的主將是雲麾將軍卻打探不到姓名，說是打聽不到倒不如說是無人敢說，難怪了，原來是三皇子殿下。
三殿下與自己交過手，看身形也難保不會認出自己來，望舒心裏有點慌，雙手不自覺地捏了捏衣袖。
既來之則安之，事已至此，當日三殿下並未看到過他真容，未見得就會暴露，秦柯不也沒發現嗎，沒關系的，望舒，要淡定。
“哥，你怎麽一點都不驚訝啊，你早就知道雲麾將軍是三殿下啊。”
“沒有，早聽過三殿下這幾年一直鎮守邊關是雲麾將軍也不奇怪，只是我一直待在主人身邊對軍隊之事知之甚少。”
三殿下就算是回京，下人們都稱殿下，沒人會稱將軍，他不知曉三殿下身份也不奇怪，只是，小川是耳語閣的人，難道...他會不知道？後面的話他沒說出來，這一路雖然看得出小川一直在幫他，也確實是主人的人，但是這孩子總讓他覺得看不透，有些事有些話也不能全然相信。
“走吧，出去迎接將軍吧。”
望舒和小川一起走去臨近官道的地方，秦柯在就在那等著了。
“你們也來了？”
“兄弟們都來了，我們當然也要來。”
“是呀是呀，秦大哥，怎麽說我們現在也是你手下的兵了，當然要跟隨你啦。”
秦柯輕聲一笑，看了眼望舒“是麽。”
望舒沒有答話，小川倒是積極的應了幾聲“是呀是呀。”
秦柯也沒再多話，轉過身去翹首以盼自家將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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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
秦柯一大早就前來叫望舒和小川準備出發，在門口叫了半天沒人答應，掀開簾子一看一邊的木板床上還躺著正在會周公的小川，另一邊的望舒卻沒了蹤影，這讓秦柯覺得奇怪，來不及多想，趕緊上前把小川從夢裏拽出來。
“小川，小川別睡了，我們要出發了，你舒大哥去哪裏了，你知道嗎？”
還半夢半夢的小川被迫閉著眼睛起床，嘴裏還不忘回秦柯的話“大哥在我旁邊睡著呢。”
“旁邊哪有你大哥呀，快起來，去找找江兄上哪去了。”
聞言小川這才清醒過了，舒大哥不見了？頓時起了勁也不犯困了，不用秦柯拽自己久鞋一蹬，外袍一披，準備出去找，跑出去前還不忘說一句“秦大哥放心，我們馬上就回來啊，千萬等等我們呀。”
只剩下看傻眼的秦柯一個人留在原地。
其實望舒也沒有走遠，不多時就小川就在昨晚打水的河邊找到了他，小川跑過去時，望舒還在看著水面發呆，小川悄默聲走上前去想嚇他一跳，卻看到望舒對著掉了許多落葉的水面看得出神。
大喊一聲“哥，你在這幹什麽呢，我們要出發了。”
原本還在發呆的望舒，在小川靠近時便聽到了腳步聲回過神來，自然沒有被嚇到，只轉頭回了句“嗯。”
沒得到想象中望舒大哥被嚇到表情的小川不由得有些挫敗，不過他也不在意，一轉頭就又貼著望舒哥哥長哥哥短的叫起來。
“怎麽叫上哥了，之前不是叫舒大哥的嗎？”望舒有些疑惑開口詢問。
小川蹦蹦跳跳地跟在望舒身邊笑語嫣然的說“我是你撿回來的孩子，跟著你長大，叫舒大哥豈不是顯得生分不夠親近。”
望舒聞言向小川投過去一個意味不明的眼神，昨晚自己與秦柯在河邊閑聊，回去時小川明明在帳篷裏睡覺，他是怎麽知道自己與秦柯的談話內容的，還如此迅速做出了反饋，連稱呼這點小事都考慮妥當。
不過望舒並未說些什麽，小川是主人派來他身邊的人，自然不會有什麽問題，只是在心中想想，主人身邊的人果然都不容小覷，連小川這樣的小孩子都如此聰慧機敏。
那像自己這樣的，主人他...會不會嫌棄。
另一邊的秦柯原本早就整好隊伍就等著他們兩人到了，就可以出發了，但當他們歸隊的時候卻被告知，還要在此處停留五日左右，等一位將軍前來與他們匯合。
看秦柯面色嚴肅，這個時候當然是由小川開口詢問最為妥當，還能緩解氣氛。
“秦大哥，這是怎麽回事，我們要等哪位將軍呀，很有名嗎，是不是特別厲害呀。”
“奉命行事而言，沒什麽事，等將軍來了你自然就見到了，至於厲不厲害嘛，到時候你可以自己問他，當然如果你敢的話。”
秦柯前半段話還說的挺官方的，後半段話就帶著些戲弄的意思了，如果你仔細看著秦柯的眼睛，還會發現他帶著一些不易察覺的興奮和開心。
望舒只點頭嗯了一聲便若有所思的轉身回到還沒來得及收拾的帳篷裏，全隊都按部就班的重新收拾安紮駐營，就只剩下小川還纏在秦柯身邊，頂著滿腦袋問號，問個不停。
秦柯倒像是沒看到纏著自己的小川一樣，自顧自的做事，不出言趕他走，也不出聲解釋。
楚衡沒有望舒在身邊保護著，楚衡他自己不覺得有什麽危險，楚禦倒是跟著擔心的不得了，自己這個寶貝弟弟說到底就是會些皇子武課上學的三腳貓功夫，好看是好看，派不上什麽大用場，真到了有危險的時候是一點用都沒，於是乎，咱們家的操心哥哥楚禦把楚衡牢牢拴在身邊，哪都不讓去，美名其曰，有定光跟著安全些。
“哎呦，我的好哥哥呀，咱們是出來打獵的，你這跟把我拴在褲腰帶上一樣，這讓我怎麽能好好發揮呀。”
“就把你栓褲腰帶上怎麽了，你有意見啊，有什麽需要你發揮的，怎麽，想要獵物呀，哥哥讓人打了給你送來。”
楚衡心中牢騷發個不停，這怎麽能一樣呢，我又不是小孩子了還要哥哥跟著才行，還讓人打了送來，哄我玩兒呢。面上倒是一點都不敢顯出來，只撇了撇嘴，擠出個笑容來“哥哥的話，我哪敢有意見啊。”
“這次跟隨前來的大臣大多是武將，若說有哪些能配給沈介的，倒是不多。”
一說起正事來楚衡倒是來勁“這武將臣弟覺得不太好吧。”
沈介本就是統領天興軍的主帥了，若再有個武將世家的妻子相配豈不是讓他如虎添翼，剛好彌補了他自身出身不高與世家大族沒有聯絡的缺點嗎，楚禦自然也是想到了這一點。
“沈介忠義果敢，武功高強倒也不必連妻子也得擅長武學之人，朕看書香門第的小姐才更相得益彰。”
“哥哥英明！”
雖然沈介這麽幾年來一直都恪守本分，鎮守邊疆，功勞顯著，皇家也給他多有恩惠，也沒有在與沈家有什麽明面上的來往，但在世家貴族看來沈介的出身就是他永遠也抹不去的汙點，哪怕他已經統領大軍成為了名正言順的主帥，但有名望的世家貴族是不會接受這樣的沈介的。
這幾年沈介也算是安分，一直留在邊境駐守偶爾回京述職，但他到底有沒有心存他想，誰也不知道，也沒有人會去賭沈介的忠心，哪怕他偏安一隅，帝王對於他的疑心永遠都不會消失。
“這次跟隨前來的有一位齊小姐，昨日匆匆見過一面，這位小姐姿容很是清雅脫俗，是家中嫡幼女，她父親只是個從四品的司農卿雖說家室算不上多好，但也是書香世家世代清流，也不擔心沈介有何二話，這位齊大人的祖父當年娶了長清公主也算是皇家的親戚了，沈介若娶了她家女兒也是擡了他身份的好事，想來他也不會有什麽意見。”
“皇兄果然思慮妥當，這沈介要是娶了這位齊小姐就算是和門閥貴族斷了門路還捎帶著沒能得到什麽來自岳家的助力，光得了個清流門第的名聲，實際上就是名聲好聽了些，並無實在。”
“你現在倒是讓朕刮目相看了。”
“那跟我皇兄比起來當然還是差遠了的，嘿嘿。”
“正好咱們在這裏要待上小半個月，你也留神多打探打探這齊小姐品行如何，後面怕是要會有用到這位齊小姐的時候。”
“好嘞，皇兄放心。”
“今日也跑了不少地方，獵物也沒少得，回吧。”楚禦話音剛落。
剛才還興致勃勃的楚衡就蔫了聲兒
“哦。”
定光一直跟在主人身後不遠的位置，看著他們二人一同騎馬，靠的很近，其實他心裏沒有非分之想，沒有的，只是，有點羨慕，只此而已。
三五日的功夫說快不快說慢不慢，正值晌午，營帳外不遠處就傳來極快的馬蹄聲，前方的一個探路哨兵先行到了大營駐紮地，經稟報後，原來是雲麾將軍的人馬即將到了。
收到消息的眾將士都開始收拾好行裝準備迎接將軍，外面一片鬧哄哄的，望舒自然也聽到了動靜，剛準備出去看看情況，小川就掀了簾子進來。
“哥，你猜外面是誰來了。”
“誰？”望舒一如既往的言簡意賅。
“哎呦，哥你猜一下嘛。”
望舒不言，就盯著小川看，看的人發毛。
“好嘛好嘛，是雲麾將軍來了，秦大哥就是雲麾將軍的副將，更讓人意外的你知道是什麽嗎？這個雲麾將軍就是三皇子殿下啊。”
什麽！三殿下！自己真是太大意了，這麽多天在軍營裏，只知道秦柯的主將是雲麾將軍卻打探不到姓名，說是打聽不到倒不如說是無人敢說，難怪了，原來是三皇子殿下。
三殿下與自己交過手，看身形也難保不會認出自己來，望舒心裏有點慌，雙手不自覺地捏了捏衣袖。
既來之則安之，事已至此，當日三殿下並未看到過他真容，未見得就會暴露，秦柯不也沒發現嗎，沒關系的，望舒，要淡定。
“哥，你怎麽一點都不驚訝啊，你早就知道雲麾將軍是三殿下啊。”
“沒有，早聽過三殿下這幾年一直鎮守邊關是雲麾將軍也不奇怪，只是我一直待在主人身邊對軍隊之事知之甚少。”
三殿下就算是回京，下人們都稱殿下，沒人會稱將軍，他不知曉三殿下身份也不奇怪，只是，小川是耳語閣的人，難道...他會不知道？後面的話他沒說出來，這一路雖然看得出小川一直在幫他，也確實是主人的人，但是這孩子總讓他覺得看不透，有些事有些話也不能全然相信。
“走吧，出去迎接將軍吧。”
望舒和小川一起走去臨近官道的地方，秦柯在就在那等著了。
“你們也來了？”
“兄弟們都來了，我們當然也要來。”
“是呀是呀，秦大哥，怎麽說我們現在也是你手下的兵了，當然要跟隨你啦。”
秦柯輕聲一笑，看了眼望舒“是麽。”
望舒沒有答話，小川倒是積極的應了幾聲“是呀是呀。”
秦柯也沒再多話，轉過身去翹首以盼自家將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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