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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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5 章
翌日一大早，趙如許早早起身了，昨日做了一晚上光怪陸離的夢，攪得的她有些心緒不寧。
“小姐，這麽早就醒了啊？”彩秀聽到趙如許起身，趕忙拉開帷帳，讓清晨的陽光透了進來。
已經深秋，陽光也不似夏日那般熱烈，總是帶著一絲秋日的倦怠蕭條。
陽光落在趙如許的臉上，就像是給趙如許打了一層柔和的燈光。把趙如許臉上細小的絨毛都照的分明，白裏透粉的面容在陽光的照射下，都白皙的反射出溫柔的光。
這幾個月以來，趙如許長高了不少，面容也多少有些變化。
她慢慢褪去了稚氣，多了一絲少女不經意的慵懶，舉手投足間，已有了女子的風韻。
“小姐，好些日子沒有見過老爺夫人了，今日回府他們定歡喜的很。”彩秀今天有些高興，她終於可以回趙府見見她的那些小姐妹。
快樂是真的會傳染的，看著如此興奮的彩秀，趙如許也難得的一展笑顏，“能見到父親母親，我也歡喜的很。”
等趙如許回到趙府的時候，趙傳真已經下朝回了家，正和趙母在家中翹首以待。
這次趙如許回來會小住一段時間，所以帶著的行李不少。秦清源又派了人護送，所以這浩浩蕩蕩的隊伍還是比較惹人註目。
馬車穩穩的停在了趙府門前，門房小廝趕緊來給趙如許行了禮，一刻都不耽誤的去給趙父稟告。
周圍圍著看熱鬧的人都竊竊私語，不大一會兒的功夫，反正關於趙如許回趙府這件事情，已經有了不下四五個版本。
趙如許不在乎這些，趙父和趙母也不在乎。要是活在別人的嘴裏，怕是早就累死了。
趙如許以為見到趙父和趙母會很尷尬，但是血濃於水，趙如許見到他們的第一眼，體內的趙氏血脈就已經沸騰。
她猛地撲到了趙母的懷裏，兩眼便都已飽含熱淚，“娘親~”
“哎，哎，娘親的小蜜糖。”趙母滿口的答應，聲音也有些哽咽。
趙父搓著手，在一旁等著，只待母女二人親近完，他也可以好好看看自己日思夜想的女兒。
“爹爹。”趙如許輕輕喚了一聲。
“哎。”趙傳真重重的應了一聲，強忍著才沒有讓眼淚流出來。
到了午膳的時候，趙如許看著面前的碗已經被摞成了小山。“爹爹娘親，夠吃了。”
“這才吃多少，快多吃些，個子倒是長了不少，怎得這小臉卻越來越瘦。”趙母說著又給趙如許盛了一碗湯放到了她面前。
趙如許揉了揉自己都有些圓的肚子，還是聽話的喝了一口湯。
趙母看著趙如許吃就開心，對趙父說道：“我就說吧，糖糖還是愛吃我做的飯的。”
“是，是，夫人最是厲害。”趙父趕忙應聲道。
對於兩人的一唱一和，趙如許早就見怪不怪了，她此時只是在努力的把自己面前這座小山給吃掉。
這頓午膳在趙如許打了一個飽嗝之後結束，“哎呦，可不能再吃了，不能把孩子撐壞了。”趙父聽到趙如許這個嗝後說道。
趙如許無聲的笑了笑，就算現在她已經嫁做人妻，在父母眼中，她還是一個連饑飽都分不清的孩子。
下人為三人端上了消食去膩的茶水，都退了下去。
“許兒，王爺待你如何？”趙父開口問道。
“她待我很好。”趙如許說道。
趙母伸手握住趙如許的手，一臉心疼的說道：“許兒，你還打算瞞我們到什麽時候”
趙如許擡頭看著趙母，“娘親說的哪裏話，我沒有瞞著你們。”
趙父和趙母對視一眼，皆是滿眼的心疼，覺得是趙如許受了委屈不敢說。
“許兒，有委屈就不要這般受著，就算你想要合離，爹爹也會支持你。”趙父斬釘截鐵的說道。
“爹爹，我真的很好，王爺，她，對我也很好。”趙如許實在不想讓他們為自己擔心。
趙母一下把趙如許的手掌翻過來，“很好？那這傷疤從何而來？”
趙如許看著掌心處的傷疤，用了上好的去疤痕的藥，已經很淡了，但是畢竟傷好沒幾日，仔細看還是看的出來。
“娘親。”趙如許說著把手從趙母的手裏抽了回來，“我現在還沒有和王爺合離的打算。”趙如許小聲的說道。
自從上次秦清源救了她，她就曾經暗自下了決心的。秦清源的身份，需要一個名正言順的王妃，現在還不是她離開的時候。
“許兒，你無需顧慮那麽多，就算是合離回家，爹爹和娘親也養的起你。”趙母實在見不得趙如許這副委屈的樣子。
趙如許笑了笑說道：“娘親，這次受傷真的是個意外，是我自己沒有站穩才會摔倒的，和王爺沒有任何關系。”
“和王爺沒有關系，和那個側妃總脫不了幹系吧？”趙母問道。
在她回府之後，趙母早就找時間見了金雲和彩秀，有些事情不是她相瞞下就能瞞下的。
趙如許心知，爹爹和娘親定然已經知道事情的原委，她一味的不承認，只會讓他們更擔心。
“在嫁過去之前，我就知道王爺有了心愛之人，當時是我任性。眼下，是我咎由自取了。”
“女兒啊。”趙母嘆息一聲，盡是心疼，“當時為娘不該由著你的啊！”。
為人父母，最想要的不過就是趙如許能平安喜樂，可是眼下合離不成，又不得夫君寵愛，這可如何是好？
趙母想著眼淚便流了下來，趙如許趕忙起身去給趙母擦眼淚，“娘親，王爺待我很好，很好。怕您和爹爹擔心，我就沒跟你們說過，上次遇到歹人，王爺是舍命護我的。”
“什麽歹人？怎麽回事？”趙母也顧不上哭，一把抓著趙如許問道。
趙如許避重就輕的跟他們兩人說了一下，只是把寧王和禪慧大師的事情沒有透漏，只當是山匪劫道。
不過這話，就是哄哄趙母罷了，趙父可沒有全信。
“許兒，你說的都是實話？”趙父認真的問道。
趙如許倒是也不心虛，是實話只不過不是全部，“當然是實話，爹爹，王爺當時為了救我，受了好重的傷。”
趙父問的自然不止是秦清源，他更關心的是那次的刺殺。
現在朝堂之上，波譎雲湧，秦清源縱是長了三頭六臂，也不一定應付的過來。
如果真有人因為儲位之爭，已經開始動手，那他需得早做打算。
不為了別人，也該為了趙如許。
“那這麽聽來，王爺對你倒也不是沒有情意。”趙母終於止了淚。
趙如許也跟著點點頭，就是因為這份情意，才讓趙如許左右為難。離開不舍得，留下又做不到。
趙母一生都被趙父捧在手心裏疼愛的，對於內宅之間的爭鬥，當真是沒有什麽戰鬥經驗的。
秦清源即已經有了側妃，只希望趙如許能和人家相安無事就好。
趙母擦了一把眼淚，湊到趙如許的身邊，道：“許兒，既然你想陪在王爺身邊，那也得為以後打算了。側妃已經有了孩子，你這還遲遲沒有動靜，那怎麽成呢？”
“娘親！”趙如許被趙母這突如其來的問題鬧了一個大紅臉。
“這事有什麽好害羞的，這是我和你爹爹的意思。此次叫你回來，不光是因為你受委屈的事情，更重要的還有另外一件事情。”
“什麽事情啊？娘親。”
趙母一臉神秘的說道：“當初懷你的時候，娘親就是吃了一副方子，要不然咱們此生可能真的沒有這般的母女緣分。”
趙如許知道當時趙母懷孕艱難，倒是不知道這中間竟有此內情。
“這老大夫說來也巧，近日到了京中，你爹爹已經知道了老大夫的落腳處，明天就請人過府，一是為了感謝他當年的恩情，再有就是好好替你看看。”
趙如許聽到這無奈的笑了笑，就算是天羅神仙來，趙如許也不可能和秦清源有孩子。
“娘親，我身體好的很，您無需擔心。”趙如許笑著推脫。
“欸，你這孩子，這老大夫可遇不可求，就算你身體好的很，看看也無妨不是？”趙母依舊堅持道。
“對，許兒，聽你娘親的。”趙父也附和道。
趙如許見實在拗不過兩人，只好滿口應下，就當是為了盡盡孝心，讓他倆心安。
第二日，當一個白發蒼蒼但是精神矍鑠的老人家出現在趙如許面前的時候，趙如許才知道關於生孩子這件事情，只有她沒有當真。
老人家行醫救世多年，被稱為杏林高手。看著眼前的趙如許，知道當年是因為他的緣故才得了這麽一個孩子，甚是欣慰。
“丫頭，把手放上來。”老人家指了指面前的脈枕。
趙如許乖巧的把手放了上去，老人家原先還一臉輕松的神態，在摸了片刻之後，臉色卻凝重了起來。
“換只手。”老人家正襟危坐，開口道。
趙如許看著老大夫這副樣子，心裏咯噔一下，老中醫皺眉，她難道是命不久矣不成？
原本都只是求醫問診的尋常事，可是老大夫這副樣子，一看就知道事情不簡單。
趙父一大早就去上朝了，趙母一個人在家，趙母看著老人家這副樣子，更是大氣都不敢出，生怕趙如許有什麽三長兩短。
“大夫，怎麽樣了？”趙母還是忍不住的問道。
只見老大夫眉頭皺的更加深了，他放開趙如許的手，捋著自己白胡子，“這......”
“你們都先下去吧。”趙母見老大夫有些為難，趕緊打發了下人們出去。
“老夫醫術不精，還請夫人再為小姐多找幾位大夫看看。”老大夫說道。
趙母就是因為吃了他的方子才有了趙如許，他現在說自己醫術不精，那定是推脫之詞，趙母當下臉色就開始發白。
趙如許見趙母臉色實在太差，趕緊起身扶著趙母坐下，“大夫，有話您不妨直說，不管結果如何，我都承擔的住。”趙如許溫和的說道。
“好，老夫就直言了。老夫剛查探你的脈象，你的脈象竟是石女的脈象。”老大夫直言不諱的說道。
“什麽？”趙母聽到老大夫所言，再也坐不住，一下子站了起來。
所謂石女，那就是此生再也生不了孩子。
對於孩子，趙如許從來沒有什麽期待，她喜歡女子，她此生就不可能會有和心愛之人的孩子。
有沒有和能不能是兩碼事，趙如許心裏還是有些難過。
“夫人，你不要這般激動。”老大夫出聲安慰道。
趙母見有轉機，趕忙問道：“大夫，是不是能治？”
老大夫說道，“這脈象很是奇怪，石女大多是天生，但是小姐這個卻不是這般，似是後天所成。”
“這，這怎麽能後天所成？”趙母實在是被搞得一頭霧水。
“中毒。”老大夫沈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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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這麽早就醒了啊？”彩秀聽到趙如許起身，趕忙拉開帷帳，讓清晨的陽光透了進來。
已經深秋，陽光也不似夏日那般熱烈，總是帶著一絲秋日的倦怠蕭條。
陽光落在趙如許的臉上，就像是給趙如許打了一層柔和的燈光。把趙如許臉上細小的絨毛都照的分明，白裏透粉的面容在陽光的照射下，都白皙的反射出溫柔的光。
這幾個月以來，趙如許長高了不少，面容也多少有些變化。
她慢慢褪去了稚氣，多了一絲少女不經意的慵懶，舉手投足間，已有了女子的風韻。
“小姐，好些日子沒有見過老爺夫人了，今日回府他們定歡喜的很。”彩秀今天有些高興，她終於可以回趙府見見她的那些小姐妹。
快樂是真的會傳染的，看著如此興奮的彩秀，趙如許也難得的一展笑顏，“能見到父親母親，我也歡喜的很。”
等趙如許回到趙府的時候，趙傳真已經下朝回了家，正和趙母在家中翹首以待。
這次趙如許回來會小住一段時間，所以帶著的行李不少。秦清源又派了人護送，所以這浩浩蕩蕩的隊伍還是比較惹人註目。
馬車穩穩的停在了趙府門前，門房小廝趕緊來給趙如許行了禮，一刻都不耽誤的去給趙父稟告。
周圍圍著看熱鬧的人都竊竊私語，不大一會兒的功夫，反正關於趙如許回趙府這件事情，已經有了不下四五個版本。
趙如許不在乎這些，趙父和趙母也不在乎。要是活在別人的嘴裏，怕是早就累死了。
趙如許以為見到趙父和趙母會很尷尬，但是血濃於水，趙如許見到他們的第一眼，體內的趙氏血脈就已經沸騰。
她猛地撲到了趙母的懷裏，兩眼便都已飽含熱淚，“娘親~”
“哎，哎，娘親的小蜜糖。”趙母滿口的答應，聲音也有些哽咽。
趙父搓著手，在一旁等著，只待母女二人親近完，他也可以好好看看自己日思夜想的女兒。
“爹爹。”趙如許輕輕喚了一聲。
“哎。”趙傳真重重的應了一聲，強忍著才沒有讓眼淚流出來。
到了午膳的時候，趙如許看著面前的碗已經被摞成了小山。“爹爹娘親，夠吃了。”
“這才吃多少，快多吃些，個子倒是長了不少，怎得這小臉卻越來越瘦。”趙母說著又給趙如許盛了一碗湯放到了她面前。
趙如許揉了揉自己都有些圓的肚子，還是聽話的喝了一口湯。
趙母看著趙如許吃就開心，對趙父說道：“我就說吧，糖糖還是愛吃我做的飯的。”
“是，是，夫人最是厲害。”趙父趕忙應聲道。
對於兩人的一唱一和，趙如許早就見怪不怪了，她此時只是在努力的把自己面前這座小山給吃掉。
這頓午膳在趙如許打了一個飽嗝之後結束，“哎呦，可不能再吃了，不能把孩子撐壞了。”趙父聽到趙如許這個嗝後說道。
趙如許無聲的笑了笑，就算現在她已經嫁做人妻，在父母眼中，她還是一個連饑飽都分不清的孩子。
下人為三人端上了消食去膩的茶水，都退了下去。
“許兒，王爺待你如何？”趙父開口問道。
“她待我很好。”趙如許說道。
趙母伸手握住趙如許的手，一臉心疼的說道：“許兒，你還打算瞞我們到什麽時候”
趙如許擡頭看著趙母，“娘親說的哪裏話，我沒有瞞著你們。”
趙父和趙母對視一眼，皆是滿眼的心疼，覺得是趙如許受了委屈不敢說。
“許兒，有委屈就不要這般受著，就算你想要合離，爹爹也會支持你。”趙父斬釘截鐵的說道。
“爹爹，我真的很好，王爺，她，對我也很好。”趙如許實在不想讓他們為自己擔心。
趙母一下把趙如許的手掌翻過來，“很好？那這傷疤從何而來？”
趙如許看著掌心處的傷疤，用了上好的去疤痕的藥，已經很淡了，但是畢竟傷好沒幾日，仔細看還是看的出來。
“娘親。”趙如許說著把手從趙母的手裏抽了回來，“我現在還沒有和王爺合離的打算。”趙如許小聲的說道。
自從上次秦清源救了她，她就曾經暗自下了決心的。秦清源的身份，需要一個名正言順的王妃，現在還不是她離開的時候。
“許兒，你無需顧慮那麽多，就算是合離回家，爹爹和娘親也養的起你。”趙母實在見不得趙如許這副委屈的樣子。
趙如許笑了笑說道：“娘親，這次受傷真的是個意外，是我自己沒有站穩才會摔倒的，和王爺沒有任何關系。”
“和王爺沒有關系，和那個側妃總脫不了幹系吧？”趙母問道。
在她回府之後，趙母早就找時間見了金雲和彩秀，有些事情不是她相瞞下就能瞞下的。
趙如許心知，爹爹和娘親定然已經知道事情的原委，她一味的不承認，只會讓他們更擔心。
“在嫁過去之前，我就知道王爺有了心愛之人，當時是我任性。眼下，是我咎由自取了。”
“女兒啊。”趙母嘆息一聲，盡是心疼，“當時為娘不該由著你的啊！”。
為人父母，最想要的不過就是趙如許能平安喜樂，可是眼下合離不成，又不得夫君寵愛，這可如何是好？
趙母想著眼淚便流了下來，趙如許趕忙起身去給趙母擦眼淚，“娘親，王爺待我很好，很好。怕您和爹爹擔心，我就沒跟你們說過，上次遇到歹人，王爺是舍命護我的。”
“什麽歹人？怎麽回事？”趙母也顧不上哭，一把抓著趙如許問道。
趙如許避重就輕的跟他們兩人說了一下，只是把寧王和禪慧大師的事情沒有透漏，只當是山匪劫道。
不過這話，就是哄哄趙母罷了，趙父可沒有全信。
“許兒，你說的都是實話？”趙父認真的問道。
趙如許倒是也不心虛，是實話只不過不是全部，“當然是實話，爹爹，王爺當時為了救我，受了好重的傷。”
趙父問的自然不止是秦清源，他更關心的是那次的刺殺。
現在朝堂之上，波譎雲湧，秦清源縱是長了三頭六臂，也不一定應付的過來。
如果真有人因為儲位之爭，已經開始動手，那他需得早做打算。
不為了別人，也該為了趙如許。
“那這麽聽來，王爺對你倒也不是沒有情意。”趙母終於止了淚。
趙如許也跟著點點頭，就是因為這份情意，才讓趙如許左右為難。離開不舍得，留下又做不到。
趙母一生都被趙父捧在手心裏疼愛的，對於內宅之間的爭鬥，當真是沒有什麽戰鬥經驗的。
秦清源即已經有了側妃，只希望趙如許能和人家相安無事就好。
趙母擦了一把眼淚，湊到趙如許的身邊，道：“許兒，既然你想陪在王爺身邊，那也得為以後打算了。側妃已經有了孩子，你這還遲遲沒有動靜，那怎麽成呢？”
“娘親！”趙如許被趙母這突如其來的問題鬧了一個大紅臉。
“這事有什麽好害羞的，這是我和你爹爹的意思。此次叫你回來，不光是因為你受委屈的事情，更重要的還有另外一件事情。”
“什麽事情啊？娘親。”
趙母一臉神秘的說道：“當初懷你的時候，娘親就是吃了一副方子，要不然咱們此生可能真的沒有這般的母女緣分。”
趙如許知道當時趙母懷孕艱難，倒是不知道這中間竟有此內情。
“這老大夫說來也巧，近日到了京中，你爹爹已經知道了老大夫的落腳處，明天就請人過府，一是為了感謝他當年的恩情，再有就是好好替你看看。”
趙如許聽到這無奈的笑了笑，就算是天羅神仙來，趙如許也不可能和秦清源有孩子。
“娘親，我身體好的很，您無需擔心。”趙如許笑著推脫。
“欸，你這孩子，這老大夫可遇不可求，就算你身體好的很，看看也無妨不是？”趙母依舊堅持道。
“對，許兒，聽你娘親的。”趙父也附和道。
趙如許見實在拗不過兩人，只好滿口應下，就當是為了盡盡孝心，讓他倆心安。
第二日，當一個白發蒼蒼但是精神矍鑠的老人家出現在趙如許面前的時候，趙如許才知道關於生孩子這件事情，只有她沒有當真。
老人家行醫救世多年，被稱為杏林高手。看著眼前的趙如許，知道當年是因為他的緣故才得了這麽一個孩子，甚是欣慰。
“丫頭，把手放上來。”老人家指了指面前的脈枕。
趙如許乖巧的把手放了上去，老人家原先還一臉輕松的神態，在摸了片刻之後，臉色卻凝重了起來。
“換只手。”老人家正襟危坐，開口道。
趙如許看著老大夫這副樣子，心裏咯噔一下，老中醫皺眉，她難道是命不久矣不成？
原本都只是求醫問診的尋常事，可是老大夫這副樣子，一看就知道事情不簡單。
趙父一大早就去上朝了，趙母一個人在家，趙母看著老人家這副樣子，更是大氣都不敢出，生怕趙如許有什麽三長兩短。
“大夫，怎麽樣了？”趙母還是忍不住的問道。
只見老大夫眉頭皺的更加深了，他放開趙如許的手，捋著自己白胡子，“這......”
“你們都先下去吧。”趙母見老大夫有些為難，趕緊打發了下人們出去。
“老夫醫術不精，還請夫人再為小姐多找幾位大夫看看。”老大夫說道。
趙母就是因為吃了他的方子才有了趙如許，他現在說自己醫術不精，那定是推脫之詞，趙母當下臉色就開始發白。
趙如許見趙母臉色實在太差，趕緊起身扶著趙母坐下，“大夫，有話您不妨直說，不管結果如何，我都承擔的住。”趙如許溫和的說道。
“好，老夫就直言了。老夫剛查探你的脈象，你的脈象竟是石女的脈象。”老大夫直言不諱的說道。
“什麽？”趙母聽到老大夫所言，再也坐不住，一下子站了起來。
所謂石女，那就是此生再也生不了孩子。
對於孩子，趙如許從來沒有什麽期待，她喜歡女子，她此生就不可能會有和心愛之人的孩子。
有沒有和能不能是兩碼事，趙如許心裏還是有些難過。
“夫人，你不要這般激動。”老大夫出聲安慰道。
趙母見有轉機，趕忙問道：“大夫，是不是能治？”
老大夫說道，“這脈象很是奇怪，石女大多是天生，但是小姐這個卻不是這般，似是後天所成。”
“這，這怎麽能後天所成？”趙母實在是被搞得一頭霧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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