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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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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8 章

“這是怎麽了?”趙如許正在吃紅豆粥就見到秦清源急吼吼的進了屋子。

“你們都下去吧。”秦清源穩了穩身形,沈聲吩咐道。

伺候的眾人看著秦清源面色實在不佳,趕忙齊齊行了禮退了出去。

趙如許看著秦清源實在有些反常,不知道是走的急的緣故還是怎得,臉色潮紅,額角還有汗順著鬢角往下流。

“你怎麽了?”趙如許說話間就走到秦清源的身邊,看著她頭上沁出的汗,趙如許拿出手帕仔細給秦清源擦了擦。

秦清源也想知道自己這是怎麽了?她只是想見到趙如許,很想,甚至可以說是渴望。

手帕在秦清源臉上搔的她有些癢,暗香浮動讓秦清源只覺內心更加的燥熱難安。

聽到門關上的聲音,秦清源再也壓制不住自己對趙如許的感情。

她上前一把抓住了趙如許幫自己擦汗的手,趙如許擡頭看著她,一雙眼睛滿是疑惑與擔憂。

秦清源盯著趙如許嬌艷欲滴的紅唇,眼中再也沒有其他的顏色。原先在馬車上強壓下去的渴望,此刻如洪水沖破堤岸一般,再也不受理智的控制。

“你......唔!”趙如許還沒有出口的話,被秦清源霸道的吻阻攔在了口中。

秦清源的吻帶著一絲掠奪,舌頭在趙如許的口腔裏面橫沖直撞,毫無章法。

她不顧趙如許緊閉的貝齒,舌尖用力硬生生的沖了進去,糾纏著趙如許的舌與之共舞。

趙如許被這突如其來的吻,吻的有些不明所以。

秦清源緊閉雙眸,手上的力氣很大,摟著她腰肢的那只手勒的她有些喘不過氣。

她用力的推了秦清源一把,誰知她的力氣猶如蜉蝣撼大樹,沒有推動秦清源分毫。

趙如許覺得自己都快要窒息了,可是秦清源沒有一絲要停下來的意思。

反而,因為趙如許的反抗,秦清源愈發的加深了這個吻。

秦清源趙如許整個人禁錮在自己懷裏,可是她還是覺得不夠,似乎這個吻只能讓她飲鴆止渴,更加難耐。

她現在滿腦子都是趙如許,她的一顰一笑一呼一吸在此刻被無限放大,變得清晰無比。

趙如許的眼睛鼻子嘴巴,她的笑她的淚,還有她的味道,都在擊潰著秦清源的心智。

秦清源手上力氣加重,她現在只想和趙如許離得近一些,只是如此顯然是不夠的。

不知怎得,秦清源的手就探到了趙如許的腰間,包裹著趙如許纖腰的腰帶應聲而落。

趙如許心裏一驚,她終於從秦清源的熱吻中找回了自己的理智。

憑著兩個人此時的關系,這樣的行為她實在是不能接受。

趙如許用更大的力氣去推秦清源,在掙紮之間她衣衫更加淩亂。

秦清源看著趙如許白皙的脖頸,燥熱更加了幾分,她不再和趙如許較勁,反手就脫下了自己的長袍。

長袍落地的時候,趙如許恰好瞥見了月白色長袍上那一抹鮮紅的唇脂。

秦清源和她離得極近,她能清晰的聞到秦清源身上除了她原本的檀香味,還有一股脂粉香。

這香氣她在李可欣身上聞到過,那鮮紅的唇脂,毫無疑問是李可欣的。

趙如許一想到這裏,心裏酸澀的像是喝了一壇陳年老醋,酸的她翻江倒海。

秦清源熱切的吻還沒有停下來,可是趙如許的心卻有些冷了。

她覺得自己就如一個小醜般,也許在一時半刻之前,秦清源也曾和李可欣這般溫存過。

那現在兩人又算怎麽回事?

趙如許趁著秦清源松開她的片刻功夫,一把把秦清源推開。

被推開的秦清源神情有些懵,趙如許喘著粗氣道,半天才找回自己的聲音,“王,王爺,你自重。”

秦清源的眼睛重新有了一絲清明,趙如許嘴唇紅腫,一看就知道自己剛才用了多麽大的力氣。

“許兒,我,對不起,我......”秦清源努力的壓制著體內的躁動。

“你不要過來。”趙如許看著再度向她走進的秦清源,出聲阻止道。

秦清源剛要說些什麽,體內異樣感覺再度襲來,她終於覺察到了不對勁。

她用力狠狠掐了自己一把,疼痛讓她清醒了不少。

秦清源有心想解釋,可腦子又亂的很,她自己能感覺到她體內的異樣又要卷土重來。

“許兒,我......”秦清源說著要伸手去拉趙如許,趙如許則下意識的避開了秦清源的手。

趙如許神色痛苦的攏好自己有些松散的衣衫,警惕的說道:“王爺,你可知道你現在在做什麽?”

王爺?

趙如許現在又開始稱呼自己是王爺了。

“對不起,許兒。”秦清源有些懊惱的拍了一下自己頭,好讓自己清醒些,這麽長時間在趙如許面前積累起來的好感,不能毀在此時。

在那異樣感覺重來之際,她有些艱難的開口,“我先走了。”說完轉身就往門口走去,沒有再做一絲停留。

看著秦清源的背影消失在門口,趙如許此時羞憤難當,一行清淚自眼角滑落。

她輕輕碰了一下自己紅腫的嘴唇,這上面還殘留著秦清源的溫度。

“來人。”許久之後,趙如許才平覆好了心情,她把衣服重新穿好。

彩秀進了門來,“小姐有何吩咐?”

彩秀努力控制自己不去看趙如許紅腫的唇,趙如許此時顧不上尷尬,“你去打聽一下,王爺剛才去哪裏了?”

“是,小姐。”彩秀在院子裏看到秦清源臉色很差的出了院子,還以為他們兩個人吵了架。

趙如許轉身看到地上秦清源脫下的外袍,又想到秦清源剛才的樣子,和她平日裏可以說是判若兩人,她到底是怎麽了?

彩秀退下去之後,趙如許撿起地上的衣服,湊上前去嗅了嗅,秦清源身上原先本就不甚明顯的檀香味已經被那脂粉味遮的幾乎聞不出來。

誰知剛出門的彩秀又折了回來,說道:“小姐,側妃來了。”

“嗯?”趙如許有些疑惑的挑了挑眉,今天這是個什麽日子,怎麽都往她的院子裏鉆。

趙如許還不等吩咐人去請李可欣進來,見李可欣帶著人浩浩蕩蕩的直沖她的臥房而來。

趙如許的頭上的青筋突地一跳,“捉奸”兩個字便沒來由的跑了出來。

李可欣進來之後沒有給趙如許行禮,先是四下打量了一番,眼神最後落到趙如許還抱在懷裏的衣服上。

趙如許雖說和秦清源清清白白,但是被李可欣這般“抓現場”,她還是有了一絲慌亂。

“不知側妃所來何事?”趙如許努力表現的神情自然的問道。

李可欣看到趙如許紅腫的唇微微一楞,她以為李可欣定會發作,沒想到的是原先一臉緊張的李可欣此刻神情竟然有些放松。

“妾身過來倒是也沒有什麽事情就是王爺剛才的香囊落在妾身那了,想著給王爺送過來,不曾想王爺不在姐姐這裏。”李可欣嬌聲說道。

趙如許瞥見李可欣手裏拿著的香囊,是秦清源平日裏帶著的那個不假,又想到秦清源衣服上的唇脂......她不自覺地就在腦海裏給秦清源和李可欣排了一場大戲。

“王爺確實來過,不過剛走。”趙如許說完坐下來,給自己倒了杯水,就著苦澀一同咽下。

“即如此,那妾身就不多耽擱了,妾身一塊兒把衣服帶給王爺,省的姐姐還要再跑一趟。”李可欣說完也不等趙如許應允就把桌子上的那件衣服抱進了懷裏。

趙如許輕嗯了一聲,不願意再和李可欣去計較那般姐姐妹妹的稱呼,便隨她去了。

李可欣來去匆匆只留下了一陣香風,趙如許吩咐彩秀去把門窗都打開,才稍稍的疏散了屋子裏濃郁的香氣。

秋意寒涼,尤其是倒了傍晚,秋風似乎更為起勁,自窗戶而入吹在趙如許身上,倒是讓她有了一絲清明。

秦清源剛走,李可欣後腳就到,那顯然就是知道秦清源在她處,而她卻不知道秦清源從何而來?

這偌大的王府裏面,好像只有她游離在外,她從來沒有把王府當作是她的家。

通過小郡主的事情,趙如許已經知道李可欣不是個好相與的。又想起李可欣短短幾句就能哄著彼時的趙如許跳了湖,她此刻當真才意識到這表面風平浪靜的王府,實際上是危機四伏。

趙如許眼睛倏的變亮,俗話說的好,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

這些日子以來,她更像是案板上的魚肉,任人宰割。

對秦清源的情誼,趙如許已經很清楚了,她心裏有秦清源。

秦清源舍命救她,她也真心愛慕秦清源。秦清源如果需要她這個體面的王妃一天,她便留在此處一天。

不過,這前提是她該好好的活著。

刺殺的事情其實還沒有過去多久,秦清源說是要查,只是到現在也還沒有一個結果。

趙如許至今對此地都沒有歸屬感,但是現在有了秦清源,這座原本被她視為牢籠的王府,似乎變得不一樣起來。

把這些事情都完整的想了一遍,趙如許暗罵自己一聲,她當真是蠢笨如豬。

秦清源剛才臉色明顯不對,她雖覺有異,但還只顧著自己吃醋,那秦清源現在會不會有什麽危險?

趙如許當即站起身來,就往外跑去,“小姐,你這是要去哪?”彩秀喊話的功夫趙如許就提著裙擺跑出了門,彩秀不敢耽擱跟著跑了出去。

此時的秦清源正如趙如許猜想那般,拖下去確實會有些危險。

“主子,其實不是沒有別的辦法,府裏畢竟不是還有王妃和側妃嗎?您何苦傷害自己的身體?”說話的是一個勁裝打扮,凹凸有致的女子,此刻她手裏拿著一根泛著寒光的銀針。

此女子正是秦清源十二貼身護衛之一的清丁,她精通岐黃之術,毒術卻要比她的醫術更高一籌。秦清源的真實身份,自然是瞞不過面前的清丁。

“你廢話再這般多,那就滾蛋。”秦清源一張臉陰郁的都能滴出水來。

“好了,主子,不要火氣這般大。”清丁說完臉上帶著難得的認真,她毫不遲疑的將銀針沒入了秦清源的指尖。

十指連心之痛,還是讓秦清源忍不住蹙了一下眉頭。

“忍著點,主子。”清丁又將一根銀針沒入秦清源的另一根手指。片刻之後,又將銀針取出,找了一只碗來,接著秦清源指尖的血。

秦清源長舒了一口氣,她體內的異樣之感似乎在隨著血液流出她的體外。

來寶站在門外稟告,“爺,側妃來了。”

秦清源一聽此,臉色極為不佳,“不見。”

等來寶退下去之後,清丁輕笑出聲,“主子,定是你這豐神俊朗的模樣,惹得人家女子動了心,幾次三番勾引無果,才給你下了這迷情香。”

秦清源臉黑如鍋底,她此生還從未這般囧過,她心裏其實更悔的是,她這副樣子竟被趙如許看到。

“信不信我讓清甲把你腿打......”秦清源聽到腳步聲,忙住了聲。

“爺,王妃過來了。”來寶再次來到門口稟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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