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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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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8 章

趙如許回到房間的時候,秦清源正在房中來回踱步。

“回來了,許兒。”秦清源見趙如許回來,滿臉喜色的上前問道。

“你慢些,小心傷口。”趙如許趕緊回道。

秦清源見趙如許臉色不錯,心裏微微松了口氣,看來至少事情並沒有她想的那麽遭。

趙如許極為自然的伸手扶著秦清源回到桌邊,“你怎麽不好好躺著休息?”她開口說道。

“小傷,無妨。”秦清源歪頭看了一下自己的傷口,不甚在意的說道。

趙如許想起那外翻的傷口,此時在秦清源嘴裏竟是小傷,那大傷該有多嚴重。

“小傷?你可知道,那刀上有劇毒,要不是有舅舅在,你現在還能不能坐在這裏都得另說了。”趙如許生氣的說道。

秦清源沒有想到自己這一句話,就把趙如許給惹惱了。她看著趙如許漲紅的一張俏臉,心裏有些甜,“許兒,這是在心疼我?”

“我自然是心......。”趙如許剛要脫口而出,實在又不想給倆人造成一些沒必要的誤會,趕緊說道“誰心疼你了?你是因為我受的傷,我關心你也是應該的。”

“哦~”秦清源長哦了一聲。

趙如許趕緊端起手邊的茶喝了一口,誰知道又有些燙,舌頭一吃痛,一時不知道該吐還是該咽回去。

秦清源見狀,忙道:“熱就快吐出來。”

沒想到趙如許忍了一會兒還是咽了下去,她本也沒想咽下去,可是當著秦清源的面就這般吐出來,實在是有損形象。

她在不知不覺間,已經越來越在意秦清源的看法。

秦清源趕忙遞給趙如許一杯已經涼掉的水,“快喝一口。”

“沒事兒了。”趙如許此時覺得實在是有些丟臉。

秦清源看著雙頰通紅的趙如許,還以為是剛才燙的,其實她不知道的是趙如許在她面前開始害羞了。

“母妃她有沒有為難你?”秦清源還是忍不住想知道範衣屏到底跟趙如許說了什麽。

趙如許搖了搖頭,道:“沒有,母妃什麽也沒有說。”

秦清源對於趙如許這番話,顯然做不到全信,倒不是不相信趙如許,而是不相信她的母妃會是這般好說話的人。

不過看著趙如許不願意多說,她便沒有多問下去。

“我們什麽時候回去?”趙如許開口問道。

秦清源道:“如果你願意的話,我們和母妃一同回城裏可好?”

“自然是好的,這路上也不太平。”趙如許道。

秦清源思忖了片刻,最終還是決定和趙如許實話實說,她需要給趙如許提個醒。

趙如許平日能多一份警醒,自然能多了一份安全。

“許兒,這次行刺你怎麽看?”秦清源問道。

趙如許看向秦清源,不知道她是何意?

趙如許是在和平年代長大的,哪裏見過這般陣仗,她一時拿不準,直接開口問道:“你想說什麽,但說無妨。”

秦清源握住趙如許的手,柔聲說道:“許兒,我接下來說的這些話,你不要害怕。”趙如許點了點頭,示意秦清源繼續。

“這次刺殺,對方是有備而來,只是可能沒有想到我會和你同行。這次我要是不在,後果不堪設想。”秦清源滿臉嚴肅的說道。

趙如許現下明白了秦清源的意思,“你的意思是,他們是沖我來的?”

秦清源點了點頭,道:“我現在還沒有想到這個人會是誰?在你我之間,殺我才正常些,為何會有人對你動手?”

趙如許聽秦清源說完之後,心裏有些沈,秦清源此時想不到,但是她心裏倒是有了一個影子。

只不過,現在沒有證據,這話是不能亂講的。

趙如許半天沒有說話,秦清源以為是嚇到了趙如許。

她握著趙如許的手緊了緊,出聲安慰道:“許兒,回去之後,我會派一隊人去保護你,以後出門都要帶著,不可再像以前那般,大咧咧的只帶著金雲和彩秀她們。”

“好。”趙如許乖巧的回道。秦清源每每見到趙如許這般順從的模樣,她心裏總是柔軟的不像樣子.

“許兒,這件事情,我定會查清楚,只是在此之前你一定要小心。”秦清源不放心的囑咐道。

趙如許唇角上翹,“我知道的,只不過這次沒有得手,又恰好碰到你在,他們不會那麽快對我再下手的,當務之急,你是要養好你的傷知道嗎?”

“好,聽你的。”秦清源說完,又有些猶豫的開口道:“許兒,可否麻煩你一件事情?”

趙如許沒有註意到秦清源的為難,只是爽快的答應道:“你說,什麽事情?”

“我,想沐浴。我都要臭了。”秦清源說完就看著趙如許。

趙如許看著秦清源,片刻之後趙如許才一下回過味來,秦清源沐浴,她身上有傷,那豈不是在要她幫忙洗?

“呃,呃,好,我這就去叫人準備熱水。”趙如許站起身來,盡量讓自己語氣平常的說道。

不一會兒的功夫,洗澡桶裏就裝滿了熱水。

不知道是屋裏太熱的緣故,還是她們兩個自己的心思作怪,反正兩個人的臉頰都已經被熱水氤氳出了紅暈。

“王妃,要不還是我們來吧!”開口的是金雲,彩秀站在一側等著。

這次出來帶的丫鬟本就不多,原先她們兩個倒是不用伺候秦清源,可是這次秦清源來,一個貼身丫鬟都沒有帶著,因此伺候秦清源的事情自然就落在了她倆頭上。

趙如許對她倆說道:“不用,我自己來就行,你們去門口守著,不要讓任何人進來。”

金雲微微福身,道:“王妃,你做不慣這些的,王爺身上還有傷沾上水就不好了。”

趙如許聞此,擺了擺手,“無妨,我.......我自己小心些就行。”

金雲見勸不動她只好帶著彩秀出了門。

趙如許回過頭就見秦清源一臉壞笑的看著她。

“王妃,這是不願意讓旁人伺候為夫了?”

趙如許知道秦清源是故意在逗她,順著她的話繼續說道:“王爺,忘了之前曾對外人所言,我是個悍婦,那我豈能讓年輕貌美的丫頭伺候你?這樣一來豈不是對不起王爺給我悍婦這個美名。”

“哈哈,你這小嘴啊,倒是不饒人。”

被秦清源插科打諢一番之後,趙如許倒是自在了些許。

“我幫你脫......衣服。”趙如許站起身來,走到秦清源的身邊。

秦清源看著強裝鎮定的趙如許,唇角微微抽搐忍笑忍的辛苦。從她決定和趙如許坦誠相待的時候,她就已經做好準備。

秦清源平日裏看起來甚是隨性,可是只要做了決定,卻是不達目的不罷休的性格。

往日在邊疆,即便是受傷脫衣沐浴此等事上,她從來不假手於人。這就是為什麽等她回京封王立府之後,她沒有貼身婢女的原因。

只不過現在美妻在側,秦王殿下就不想事事親自動手了。

等兩人走到屏風後面,熱氣都已經在屏風上面凝結成了水珠,又緩緩地沿著屏風紋路蜿蜒而下,直到不見了蹤影。

趙如許伸手到秦清源的腰間,一邊給秦清源解開腰帶,一邊說道:“我們兩個都是女子,不用害羞。”

秦清源能看到趙如許的頭頂,她看著趙如許一臉認真的和她腰間的腰帶作鬥爭。

“我不害羞,許兒,你害羞嗎?”秦清源故意說道。

“啊?”趙如許猛地擡頭,正好撞見秦清源眼神含笑的看著自己。

她在秦清源眼睛裏看到自己,秦清源的眼睛很好看,往日裏雖然溫和,但是總有些拒人於千裏之外的冷漠。

此刻,秦清源的眼睛裏,滿是趙如許的影子。

不知道是不是趙如許的錯覺,她覺得秦清源的眼睛裏面除了她,還有一汪深情。

水汽已經把倆人身上熏得有些潮濕,趙如許解腰帶的手上不知是汗還是水,已經變得汗津津的。

這個時候,日愛日未的氣氛已經到了頂點。

趙如許艱難的吞咽了一口口水,努力找回自己的一絲理智。

她暗罵自己一聲,秦清源已經有了李可欣,她不可再有這般非分之想。

她不可以逾越雷池一步,否則,她要想脫身就沒有可能了。

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趙如許在心裏默念,她趕緊低下頭,聲音都帶著一絲慌亂,“我肯定是不會害羞的,就算王爺幫我洗,我都不害羞,我這不是怕你害羞。”

趙如許也不知道自己說的是什麽,反正就是越描越黑。

只怪,秦清源這張臉太好看,讓她的花癡病又犯了而已。

“好,禮尚往來,等我好了,我幫許兒洗可好?”秦清源低沈的聲音帶著蠱惑 ,在這滿是水汽的房間裏,一字不落的掉進了趙如許的耳朵裏。

趙如許只覺心跳越來越快,手指都微微有些抖,上好的綢緞在她手裏都變得強硬如麻繩,和她較著勁兒。

“許兒,要不我來?”秦清源看著依然在和腰帶較勁兒的趙如許說道。

趙如許擡手擦了擦額頭沁出的細汗,“不用,馬上就好。”

早上就是她幫秦清源穿的衣服,自己系的就有些結實,現下沾了水,這結就更加難以解開。

“呼~”趙如許長長松了口氣,這和她作對的結終於被打開,那接下來就是脫衣服了。

秦清源原本已經做好了坦誠相待的準備,這時間一久,讓原先淡定的秦清源也有了一絲的緊張和慌亂。

“來,脫吧。”趙如許直起身子,對著秦清源說道。

這話雖然說的豪邁,但是只有趙如許心裏清楚,她其實慌的恨不能現在轉身就跑,她現在故作淡定,只是外強中幹罷了。

她承認她現在對秦清源動了不該動的心思,面對自己喜歡的人在自己面前解衣寬帶,沒有幾個人可以做到心如止水。

趙如許硬著頭皮,上前幫秦清源把上衣脫了下來。

光滑的肌膚暴露在空氣之中,氤氳的水汽在上面染了一層淡淡的粉色連帶著染紅了秦清源的耳稍。

當秦清源完全的展露在趙如許面前的時候,趙如許原本的害羞和空氣中的暧昧都被秦清源身上的傷疤擊潰消散。

上次幫秦清源擦身上,趙如許就註意到了秦清源身上的傷。可是她沒有想到,傷不止在後背。

趙如許不由自主的把手摸向了秦清源腰際的那個傷疤,這個傷疤要是再偏一點,秦清源這一輩子估計就只能在輪椅上度過了。

秦清源感受到趙如許的手指落在自己的腰上,身體不受控制的打了一個哆嗦。

“怎麽受了這麽多的傷?”趙如許悶悶的聲音從背後傳來。

秦清源沒有回頭,但是也知道趙如許說的是哪裏的傷,那次她幾乎是丟了半條命,她能活下來,那是有人拿命換的她。

“戰場上,刀劍無眼,受些傷正常。”秦清源淡淡的說道。

趙如許的手指,輕輕的滑過秦清源身上的傷,手指所到之處,就像是燃起一簇簇火苗在秦清源身上游走。

秦清源承受了身體和內在的雙重折磨,變得有些難耐,而那個罪魁禍首,此時還不自知,仍然在到處點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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