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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相與陰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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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相與陰謀

李可欣還沒來得及梳洗打扮,就聽到了趙如許的聲音。

“我不能來嗎?”

李可欣見到面前的趙如許,不由得一楞。

趙如許今天一看就是精心打扮過的,她知道趙如許美,只不過從來沒有想到趙如許可以美的如此驚為天人。

之前的李可欣是沒有把趙如許放在眼裏的,她覺得趙如許就是一個沒有長開的小豆芽菜,在自己這朵怒放的玫瑰面前,簡直是不值一提。

趙如許看到李可欣的反應,笑了笑,“側妃,不請我坐坐?”

李可欣回過神,對著春草說道:“還不快請王妃坐下。”聲音柔弱的很。

趙如許心裏冷笑一下,當真是行若拂柳,柔弱的不能自理了。

“來,把給小郡主的禮物拿上來吧。”趙如許招呼了一聲,金雲上前拿出一個錦盒。

錦盒裏面是一套制作精良的黃金長壽鎖,還有一對如意黃金鐲子。

李可欣略微欠了一下身子,道謝道:“得王妃如此大禮,臣妾本該起身相謝的,只不過王爺特意囑咐過,月子期間要臣妾一定要把身體養好了。”

“無妨,側妃躺著便好。”趙如許笑著說道。

趙如許已經下定決心是走白蓮花的路,讓白蓮花無路可走。

李可欣一時猜不透往日裏就跟腦子缺了跟弦的趙如許,今日唱的哪一出?

難不成,落了一次水,還讓她的腦子變靈光了不成?

趙如許不知道李可欣心裏的彎彎繞,她也沒興趣知道,只等著李可欣出招,見招拆招。

她轉了轉自己手上帶著的羊脂白玉的手鐲,說道:“側妃今日氣色看著不錯,想來是王爺照顧的好。”

李可欣伸手整了整自己的鬢角,頗為得意的說道:“是啊,自從小郡主出生,王爺事事記掛在心上,每日都是要來的。”

“今日來過了嗎?”趙如許問道。

李可欣一時語塞,頓了頓說道:“還不曾,想來是有什麽事情耽誤了。”

“正好,禮送完了,那咱們就來算算賬吧。”趙如許笑著說道。

金雲和彩秀聽到趙如許這般說,好奇的擡頭看著她,她倆日日跟在趙如許的身邊,不知道她和李可欣之間有何賬要算?

李可欣心裏清楚的很。

趙如許見她們都一個個的看著自己,笑了笑說道:“你們都先下去吧,我和側妃有事要說。”

“是。”

金雲和彩秀聽話的退了下去。

春草是李可欣的人,得了李可欣的指令也跟著出了門,順手把門給關上了。

屋裏只剩下趙如許和李可欣兩個人。

“王妃,這是何意?怕不是要反悔不認賬。”李可欣懶得在趙如許面前偽裝。

即便她還沒摸清趙如許到底是什麽路數,但是她始終認為趙如許就是紙糊的老虎,外強中幹,樣子看著唬人罷了。

趙如許見李可欣不裝,自己也就開門見山。

她緩緩開口道:“結果我自然是認,當日我同意你的賭局,我輸了,輸的心服口服。”

李可欣擡頭看著她,疑惑的問道:“那你今日來和本宮算的是什麽賬?”

李可欣這側妃架勢端的都比她這正妃足,果然,人家有王爺的寵愛,底氣是足了一些。

“當日,你和我打賭,我們兩個一同掉進水裏看王爺先救誰?王爺後救的那一個就不能再糾纏王爺是不是?”趙如許怕自己的記憶出現偏差,又和李可欣確認了一下。

這荒誕的賭局。

李可欣點了點頭,甚是得意的說道:“不錯,落水之後,王爺先救的本宮。王妃,你忘記了?”

“我自然沒忘。”趙如許內心一陣仰天長嘯,蒼天啊,這是什麽腦回路。

李可欣甚是疑惑,她有點兒搞不懂趙如許到底要幹什麽,“你既然認,那還算什麽賬?”

“王爺跳進水裏,本意是先救我的,是你死死的抓著王爺不松手。”趙如許直接戳穿了李可欣,一雙冷眼看著她說道。

李可欣避開趙如許的眼睛,挪動了一下身子,“那日一落水,本宮也慌了,畢竟本宮肚子裏面有孩子。”她狡辯道。

趙如許點了點頭,說道:“既如此落水之時,你為何偏偏要做出一副要救我,反而被我拉下水的樣子呢?”

李可欣聲音陡然提高,“本宮沒有。”

趙如許看著死鴨子嘴硬的李可欣,眉毛挑了挑,無奈的說道:“此間沒有外人,你在我面前不用再裝了。”

“你來到底是什麽意思?”李可欣不想和趙如許周旋下去,繼續說道:“這些話你說出去,不會有人相信的。”

趙如許知道李可欣說的有理,深表讚同的點了點頭,“自然,這話說出去不會有人信,畢竟我還好端端的坐在這裏不是?”

趙如許站了起來,走到了李可欣的床邊,微微俯下身看著她。

“你要幹嘛?”李可欣往後縮了縮。

趙如許冷著眼看著她,出聲道:“結果我認,我自此之後不會再纏著王爺。但是有些事情我覺得,該和你說清楚些。”

她彎下腰,湊近李可欣繼續說道:“那日我落水,你擺出了一副要救我的架勢,你的好人人設立的好。因著落水的原因,又害你早產了兩個月,你這個受害者的人設立的更棒。”

李可欣不敢直視趙如許的眼睛,她覺得今天的趙如許,讓人心底裏打顫。

趙如許看著這個模樣的李可欣,冷哼一聲,說道:“你算計我,是我蠢著了你的道,但是今日我要告訴你,你要是再有下次,我定連本帶利地討回來。”

“王妃可不要血口噴人,就算你去告訴王爺,本宮也不怕你!”李可欣畢竟也不是被嚇大的,她已經回過神來。

她是拿準了趙如許沒有證據證明這一切,趙如許就算去跟秦清源說了,只要她不承認誰拿她都沒有辦法。

畢竟趙如許現在活蹦亂跳,而她才是那個救人不成反倒被連累早產起不來床的人。

“哈哈,有意思。”趙如許站直了身子,給李可欣鼓了鼓掌。

李可欣有一時的錯愕,這趙如許怕不是瘋了吧。

趙如許重新坐回了座位上,端起茶,輕啜了一口,說道:“你不需要在這激我,我先來找你沒有去找王爺,你就應該明白,我沒有按照你的設計走。”

“你定是算準了,我醒來之後,肯定是去找王爺把實情告訴他。只要你不承認,我就是說破天去,也不會有人相信。

不光在王爺面前,連帶在下人面前,我就是恩將仇報無理取鬧的壞人。”

趙如許句句說到了李可欣的心裏。

李可欣咬牙道:“本宮從來沒有這麽想......”.

不等李可欣說完,趙如許就出聲制止了她。

“你有沒有這麽想你自己心裏清楚,你的完美人設去找王爺看,我不想看。我今天過來已經和你說的很清楚了,從今往後,你安分守己,我定不會動你,你要是還有下次,我定不饒你。”

趙如許說完之後,站起來就走,沒有再聽李可欣多說一句話。

李可欣看著施施然離開的趙如許,心裏一陣憋悶,“啪”的一聲,李可欣把手裏的茶杯狠狠的砸在了地上。

還沒有走遠的趙如許聽到房裏的動靜,嘴角上揚,擡頭望了望天空,“今天這天兒真不錯。”

好戲才剛剛開始。

趙如許帶著金雲和彩秀剛進院子,就聽小丫鬟稟告,“王爺來了,現在就在偏殿。”

趙如許心裏冷笑一聲,這是為了昨天連累他的愛妃,來討公道了嘛?

“小姐。”彩秀擔憂的叫了一聲。

“沒事兒”趙如許拍了拍彩秀的手,示意她放心。

趙如許大步的走到了偏殿,沒有一絲的遲疑。

秦清源看著出現在門口的趙如許,一雙枯井般斑斕不驚的眸子起了漣漪。

門口的粉衣少女,和他記憶裏那個粉嘟嘟的小娃娃逐漸的重疊。

趙如許走的快,讓原本白皙的臉上多了兩片緋色,看起來更加的嬌俏可人。

今日衣服穿的甚是得體,和她往日裏老氣橫秋的打扮可以說是判若兩人。

“參見王爺。”

趙如許一進門,就見秦清源色迷迷的打量著自己,心裏暗罵一聲該死的大豬蹄子。

“快起來。”秦清源沒有想到趙如許變得如此懂“規矩”。

趙如許從善如流的站了起來,沒有坐下,直接開口問道:“不知道王爺今日過來有何吩咐?”

秦清源微不可見的皺了皺眉,如此疏離的趙如許讓他有些陌生。

之前是他太過於懦弱、逃避,才傷害到了趙如許,今日她這麽對他是他咎由自取。

“來人。”秦清源吩咐道。

站在一旁的來寶,對著門外喊了一聲:“進來吧。”

只見門外十幾個人,手裏托著錦盒魚貫而入。

“王妃,這是王爺特意吩咐的,這裏面有千年靈芝,百年人參。除此之外,還有波斯新進貢的布料和南海的珍珠......”來寶一口氣不停的把這些東西報了一個遍。

趙如許越聽越糊塗,這唱的是哪一出?

秦清源今日來,不應該是興師問罪的嗎?怎麽還給自己送上禮了?

“王爺,沒送錯地方?”趙如許疑惑的問道。

“嗯?王妃何意?”秦清源不解。

是不是平日裏,他對趙如許太過疏遠,送些小禮物,趙如許都這般難以接受。

趙如許苦笑了一下,指著這些東西說道:“這人參靈芝的,不應該送去紅杏園嗎?側妃才剛剛生產,她比我更需要。”

秦清源聽到之後,點了點頭,“王妃言之有理”。

對來寶說道:“去庫裏,找一些補身子的,給側妃送去。順便告訴她,本王今日要陪王妃用晚膳就不過去了。”

趙如許聽到秦清源這般說,就跟見到了太陽從西邊出來一樣驚訝。

這還是她記憶裏的秦清源嗎?

往日裏,秦清源對她可以說是避如蛇蠍,恨不能兩人不能出現在方圓一裏之內。

趙如許巴巴的去求著和他一塊吃個飯都得三請四請,秦清源的那些借口,她都快背下來了。

今日,這是什麽情況,他竟然主動要在這裏用晚膳?

趙如許又瞥了一眼秦清源,看著他笑吟吟地模樣,她後背一陣發涼,為什麽有種黃鼠狼給雞拜年地感覺。

她忍不住搓了搓自己的手臂。

“冷嗎?”秦清源從旁取了自己的外袍就要給趙如許披上,趙如許趕忙後退了好幾步,直到碰到身後的案幾才停了下來。

“有勞王爺掛念,不冷。”趙如許冷漠而又疏離。

秦清源抿了抿嘴唇,收回自己的手,這種感覺,趙如許先前應該日日都在承受吧。

想到此,秦清源心更為憋悶,他之前到底是做了多少混蛋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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