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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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寧月僵硬地看眼姐姐，發現楚聞漪在大口喝水，不一會兒，就見底。
楚聞漪看眼空了的水杯，只得放在一旁，示意楚寧月繼續，不用在意自己。
她也不知道自己該不該走，此時已經坐如針氈。
但身負老媽給的任務，她挪動身子，沒走。
楚寧月咽口水：“嗯，還沒睡。”
如果楚聞漪仔細看去，就會發現在這大冬天，楚寧月額前已經出現細小的汗珠。
楚寧月見屏幕裏花裏胡哨的，下意識問：“你在哪呢？”
男聲響起，夾雜著一些呼喊聲：“酒吧。”
楚寧月擡眸看向楚聞漪，只見楚聞漪已經一臉黑線。
沒幾天就過年了，現在人還在酒吧。這讓楚聞漪對那個男人產生懷疑。
不過到底是自家妹妹看上的，她忍下氣，又出門拿了個大點的杯子接水。
“不過我非常老實啊，就是朋友邀請，我酒都只喝了一杯，其他的通通被我拒了！”
楚寧月看眼端著那麽大個杯子坐在床邊的楚聞漪，有些口吃：“是…是嗎。”
楚聞漪盡力屏蔽這些，拿起手機，看著主任一個小時前發出來的成績。
還好沒讓她白白受氣，段成的成績確實提起來了，只是這秦言……怎麽退步這麽大？
無論是物理，還是數學都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下降。
她想起，秦言和段成同桌，暗暗扶額：就沒一個省心的。
“誒？月月，你怎麽了？感覺你有點難受的樣子。”
楚寧月：“沒有沒有。”
她趕緊轉移話題：“對了，小言他怎麽樣？”
“嗐，他們那個期末考試嘛，成績退步這麽大，現在估計在家裏郁悶呢。”
楚聞漪聞言，擡頭往楚寧月那邊看去，帶著些審視。
這兩人的對話對象，怎麽這麽像秦言？
她暗自記下，打算待會兒問問。
楚寧月指出他的不對：“他一個人在家？你都不在意一下他？”
“都高一了，還要我這個哥哥陪著啊？”
“我更想陪著你。”
楚聞漪見兩人開始肉麻對話，再也受不了，她給楚寧月示意：等會聊完，過來找我。
就先一步離開房間。
離開之時，看見屏幕裏那男人的臉，雖說長得不錯，但那頭紅毛，讓楚聞漪忍不住在心裏打了個結。
就算楚寧月鐵了心要和他談，他也不能這幅樣子。
她回到臥室，想跟江清音吐槽自己的妹妹，但又想著對方可能睡下，就只能放下心思。
楚聞漪想著，那兩人電話可能還要打好一會兒，索性起身做到書桌旁，開始處理學校剩餘的事。
科任老師的工作相比於班主任要輕松得多，隨著時間流逝，門外響起敲門聲，楚聞漪才意識到已經很晚了。
她趿著拖鞋打開門，楚寧月有些喜悅地站在門外。
楚聞漪心裏嘲笑妹妹：這麽明顯的戀愛氣息，不被發現就怪了。
楚聞漪說：“聊完了？”
楚寧月點頭：“嗯。”
楚聞漪側身給她留出空間：“進來吧。”
楚寧月走進房間，楚聞漪關好門，看她有些拘謹，就給楚寧月倒杯水。楚聞漪收拾好桌子上的資料後，她看向站在一旁的楚寧月，指了指椅子，說：“坐。”
楚寧月坐下，楚聞漪也拿了根椅子坐下，問：“你們口中的小言是？”
楚寧月被問得一楞，她還以為自己會被說教一番。
“……是秦悠的弟弟。”楚寧月有些不自然，“秦悠就是和我視頻那個。”
楚聞漪心一楞，好家夥，還真是秦言？
她想起一兩個月前，秦言還在班上說他哥談了個很漂亮的女朋友這事。
當時她還沒在意，就認為是小孩子口嗨，沒想到還是自己妹妹？！
楚聞漪心涼，仍不死心：“我聽他說那個什麽‘小言’在讀高一。在哪裏讀的？”
楚寧月來了勁：“就在雲中……對了，姐，你不就在雲中教書嗎？”
楚聞漪還要掙紮：“那人叫秦言？在高一七班？”
“對，沒錯。”楚寧月說，“哇，姐，你教他的啊？”
楚聞漪心裏極其覆雜，畢竟，如果秦悠真的是什麽街頭混混，那楚寧月是很容易被上當受騙。
還有秦言，也不知道是不是收到秦悠的影響，成績下滑這麽快。
特別是，這幾天還在外面混。
那頭紅毛就像火一樣，燒得她渾身不舒服。
也不知道楚寧月是怎麽忍下去的。
這種種“罪行”在楚聞漪心裏一一排列好，眉頭不由得越皺越緊。
楚寧月的目光還在自己身上，楚聞漪嘆口氣，正面回答：“嗯，我在教他。”
還沒等楚寧月開口，楚聞漪就繼續說：“你是怎麽個那個什麽秦悠認識的？”
楚寧月像是陷入回憶，過了一會兒，才緩緩說道：“那時我還在大四，我平時不是要兼職嘛，白天沒空，就晚上去的。”
楚聞漪一聽，眉頭上挑幾分，沒出聲。
“反正機緣巧合吧，一天晚上走夜路，遇到流氓了，被秦悠救了，就認識了唄。”
楚聞漪還沒說話，只是暗想著：……秦悠那小身板，嘖，難搞。楚寧月被人賣了還幫人數錢。
她咳了一聲，繼續問：“那……你們在一起之後，秦悠有沒有對你說過什麽，比如他暗戀你好久之類的。”
楚寧月一怔，眼睛發光似的看著她，聲音都高了幾分：“哇塞！姐，你太厲害了，你怎麽知道的？他還真的給我說過他喜歡我好久這種話。”
楚聞漪心中了然，但又看見楚寧月樂得像個傻子一樣，也沒有立馬說那幾個流氓可能就是秦言兄弟這種話。
不過，怎麽認識的，怎麽在一起的，楚聞漪都不太在意，她在意的是，兩個人到底能不能走到最後。
想此，她再向楚寧月進行確認：“我告訴你，談戀愛不是兒戲，你確定你是認真的？”
楚寧月見她還在懷疑自己，拍拍胸脯保證：“我確定！姐，這是我初戀好不好？”
好一個初戀。
楚聞漪心裏癟嘴，她繼續說：“你是認真的，那別人也是認真的？別被賣了還樂呵呵地幫人數錢。”
楚寧月一哽，她就不明白為什麽連親姐都不相信自己呢？
楚聞漪真的困得要死，她撐起快閉上的眼皮，自己女朋友才剛剛哄好呢，現在又要來管這事。
她說：“這事我其實不想管太多，你是二十幾歲，不是十二歲，如果對方真的有意和你在一起，那你就問問他，什麽時候能夠有個正經工作。”
楚寧月被說的半天回不出話，楚聞漪見她懷疑人生的樣子，也打算放過她，擺擺手說：“就先到這，我困了，你也早點睡。”
楚寧月“哦”了一聲，垂頭喪氣地起身準備離開。
“對了。”楚聞漪想起還有個秦言這小子的事沒處理，“你有空幫我問問秦言最近到底怎麽學的，這成績，就是準備挨批的。我去問他，可能半天憋不出一個字。”
楚寧月還以親姐回心轉意，會幫自己呢，結果是為了秦言，剛剛擡起的頭，又垂下去：“哦。”
隨著房間門的關閉，總算安靜了下來。
這個天是真的冷，楚聞漪的腳已經快凍得沒知覺了，她為了讓自己睡個好覺，不得不去泡個腳。
江鎮是南邊的一個小鎮，冬天沒有雪，雲城那裏會有，不過也得等幾天才能下。
雲城處於南北交界線，就只有最冷的那十幾天有白皚皚的一片，楚聞漪暗自嘆氣：長這麽大，還沒有去見過下大雪的樣子。
等泡完腳，她麻溜地爬上床，總算可以徹底地放松自己。
一閉眼，就入了眠。
第二天一大早就被門外的談話聲吵醒。
楚聞漪還以為自己一覺睡到過年，都開始走親戚了。
她被吵得實在睡不著，拿起手機給江清音發出［早安］，就頂著個黑眼圈出了門。
楚母一見自己女兒頂著亂糟糟的頭發就出來，笑容都僵了，她埋汰道：“家裏來了客人，怎麽這幅樣子就出來了？”
楚聞漪睡眼惺忪，看眼那所謂的客人，眼睛突然放光：“表姐？你怎麽來了？”
林挽沁笑得溫和：“好久沒回來了，過來看看。”
“幾年不見，變得更成熟了。”
楚聞漪才不信她口中的鬼話，自己這麽出來，沒被嫌棄就算好的了，還什麽成熟。
她頓時有些臉紅，尷尬笑著：“你們先聊，我去洗漱。”
林挽沁從小對她還是很好的，楚聞漪也打心眼裏喜歡這個表姐，只是前幾年她出櫃後，她們就很少聯系了。
聽爸媽說，她和女朋友出了國。
現在也不知道怎麽了，突然回了家。
楚聞漪看楚母和林挽沁聊得火熱，暗自癟嘴：不是說叫我別和表姐聯系嗎？怎麽自己還和她聊得這麽歡快。
楚聞漪看著鏡子裏的自己，嘆口氣，如果這次林挽沁的出現能夠改變一些母親的偏見的話，倒也算是個好事。
此時，她心裏默默祈求自己表姐能夠多多努力。
她見到收拾一番，就走出客廳，剛好撞見楚母有些不自然地問：“小林啊，你和你那個………女朋友最近怎麽樣？”
楚聞漪一聽，瞳孔地震，直接為表姐舉大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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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寧月僵硬地看眼姐姐，發現楚聞漪在大口喝水，不一會兒，就見底。
楚聞漪看眼空了的水杯，只得放在一旁，示意楚寧月繼續，不用在意自己。
她也不知道自己該不該走，此時已經坐如針氈。
但身負老媽給的任務，她挪動身子，沒走。
楚寧月咽口水：“嗯，還沒睡。”
如果楚聞漪仔細看去，就會發現在這大冬天，楚寧月額前已經出現細小的汗珠。
楚寧月見屏幕裏花裏胡哨的，下意識問：“你在哪呢？”
男聲響起，夾雜著一些呼喊聲：“酒吧。”
楚寧月擡眸看向楚聞漪，只見楚聞漪已經一臉黑線。
沒幾天就過年了，現在人還在酒吧。這讓楚聞漪對那個男人產生懷疑。
不過到底是自家妹妹看上的，她忍下氣，又出門拿了個大點的杯子接水。
“不過我非常老實啊，就是朋友邀請，我酒都只喝了一杯，其他的通通被我拒了！”
楚寧月看眼端著那麽大個杯子坐在床邊的楚聞漪，有些口吃：“是…是嗎。”
楚聞漪盡力屏蔽這些，拿起手機，看著主任一個小時前發出來的成績。
還好沒讓她白白受氣，段成的成績確實提起來了，只是這秦言……怎麽退步這麽大？
無論是物理，還是數學都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下降。
她想起，秦言和段成同桌，暗暗扶額：就沒一個省心的。
“誒？月月，你怎麽了？感覺你有點難受的樣子。”
楚寧月：“沒有沒有。”
她趕緊轉移話題：“對了，小言他怎麽樣？”
“嗐，他們那個期末考試嘛，成績退步這麽大，現在估計在家裏郁悶呢。”
楚聞漪聞言，擡頭往楚寧月那邊看去，帶著些審視。
這兩人的對話對象，怎麽這麽像秦言？
她暗自記下，打算待會兒問問。
楚寧月指出他的不對：“他一個人在家？你都不在意一下他？”
“都高一了，還要我這個哥哥陪著啊？”
“我更想陪著你。”
楚聞漪見兩人開始肉麻對話，再也受不了，她給楚寧月示意：等會聊完，過來找我。
就先一步離開房間。
離開之時，看見屏幕裏那男人的臉，雖說長得不錯，但那頭紅毛，讓楚聞漪忍不住在心裏打了個結。
就算楚寧月鐵了心要和他談，他也不能這幅樣子。
她回到臥室，想跟江清音吐槽自己的妹妹，但又想著對方可能睡下，就只能放下心思。
楚聞漪想著，那兩人電話可能還要打好一會兒，索性起身做到書桌旁，開始處理學校剩餘的事。
科任老師的工作相比於班主任要輕松得多，隨著時間流逝，門外響起敲門聲，楚聞漪才意識到已經很晚了。
她趿著拖鞋打開門，楚寧月有些喜悅地站在門外。
楚聞漪心裏嘲笑妹妹：這麽明顯的戀愛氣息，不被發現就怪了。
楚聞漪說：“聊完了？”
楚寧月點頭：“嗯。”
楚聞漪側身給她留出空間：“進來吧。”
楚寧月走進房間，楚聞漪關好門，看她有些拘謹，就給楚寧月倒杯水。楚聞漪收拾好桌子上的資料後，她看向站在一旁的楚寧月，指了指椅子，說：“坐。”
楚寧月坐下，楚聞漪也拿了根椅子坐下，問：“你們口中的小言是？”
楚寧月被問得一楞，她還以為自己會被說教一番。
“……是秦悠的弟弟。”楚寧月有些不自然，“秦悠就是和我視頻那個。”
楚聞漪心一楞，好家夥，還真是秦言？
她想起一兩個月前，秦言還在班上說他哥談了個很漂亮的女朋友這事。
當時她還沒在意，就認為是小孩子口嗨，沒想到還是自己妹妹？！
楚聞漪心涼，仍不死心：“我聽他說那個什麽‘小言’在讀高一。在哪裏讀的？”
楚寧月來了勁：“就在雲中……對了，姐，你不就在雲中教書嗎？”
楚聞漪還要掙紮：“那人叫秦言？在高一七班？”
“對，沒錯。”楚寧月說，“哇，姐，你教他的啊？”
楚聞漪心裏極其覆雜，畢竟，如果秦悠真的是什麽街頭混混，那楚寧月是很容易被上當受騙。
還有秦言，也不知道是不是收到秦悠的影響，成績下滑這麽快。
特別是，這幾天還在外面混。
那頭紅毛就像火一樣，燒得她渾身不舒服。
也不知道楚寧月是怎麽忍下去的。
這種種“罪行”在楚聞漪心裏一一排列好，眉頭不由得越皺越緊。
楚寧月的目光還在自己身上，楚聞漪嘆口氣，正面回答：“嗯，我在教他。”
還沒等楚寧月開口，楚聞漪就繼續說：“你是怎麽個那個什麽秦悠認識的？”
楚寧月像是陷入回憶，過了一會兒，才緩緩說道：“那時我還在大四，我平時不是要兼職嘛，白天沒空，就晚上去的。”
楚聞漪一聽，眉頭上挑幾分，沒出聲。
“反正機緣巧合吧，一天晚上走夜路，遇到流氓了，被秦悠救了，就認識了唄。”
楚聞漪還沒說話，只是暗想著：……秦悠那小身板，嘖，難搞。楚寧月被人賣了還幫人數錢。
她咳了一聲，繼續問：“那……你們在一起之後，秦悠有沒有對你說過什麽，比如他暗戀你好久之類的。”
楚寧月一怔，眼睛發光似的看著她，聲音都高了幾分：“哇塞！姐，你太厲害了，你怎麽知道的？他還真的給我說過他喜歡我好久這種話。”
楚聞漪心中了然，但又看見楚寧月樂得像個傻子一樣，也沒有立馬說那幾個流氓可能就是秦言兄弟這種話。
不過，怎麽認識的，怎麽在一起的，楚聞漪都不太在意，她在意的是，兩個人到底能不能走到最後。
想此，她再向楚寧月進行確認：“我告訴你，談戀愛不是兒戲，你確定你是認真的？”
楚寧月見她還在懷疑自己，拍拍胸脯保證：“我確定！姐，這是我初戀好不好？”
好一個初戀。
楚聞漪心裏癟嘴，她繼續說：“你是認真的，那別人也是認真的？別被賣了還樂呵呵地幫人數錢。”
楚寧月一哽，她就不明白為什麽連親姐都不相信自己呢？
楚聞漪真的困得要死，她撐起快閉上的眼皮，自己女朋友才剛剛哄好呢，現在又要來管這事。
她說：“這事我其實不想管太多，你是二十幾歲，不是十二歲，如果對方真的有意和你在一起，那你就問問他，什麽時候能夠有個正經工作。”
楚寧月被說的半天回不出話，楚聞漪見她懷疑人生的樣子，也打算放過她，擺擺手說：“就先到這，我困了，你也早點睡。”
楚寧月“哦”了一聲，垂頭喪氣地起身準備離開。
“對了。”楚聞漪想起還有個秦言這小子的事沒處理，“你有空幫我問問秦言最近到底怎麽學的，這成績，就是準備挨批的。我去問他，可能半天憋不出一個字。”
楚寧月還以親姐回心轉意，會幫自己呢，結果是為了秦言，剛剛擡起的頭，又垂下去：“哦。”
隨著房間門的關閉，總算安靜了下來。
這個天是真的冷，楚聞漪的腳已經快凍得沒知覺了，她為了讓自己睡個好覺，不得不去泡個腳。
江鎮是南邊的一個小鎮，冬天沒有雪，雲城那裏會有，不過也得等幾天才能下。
雲城處於南北交界線，就只有最冷的那十幾天有白皚皚的一片，楚聞漪暗自嘆氣：長這麽大，還沒有去見過下大雪的樣子。
等泡完腳，她麻溜地爬上床，總算可以徹底地放松自己。
一閉眼，就入了眠。
第二天一大早就被門外的談話聲吵醒。
楚聞漪還以為自己一覺睡到過年，都開始走親戚了。
她被吵得實在睡不著，拿起手機給江清音發出［早安］，就頂著個黑眼圈出了門。
楚母一見自己女兒頂著亂糟糟的頭發就出來，笑容都僵了，她埋汰道：“家裏來了客人，怎麽這幅樣子就出來了？”
楚聞漪睡眼惺忪，看眼那所謂的客人，眼睛突然放光：“表姐？你怎麽來了？”
林挽沁笑得溫和：“好久沒回來了，過來看看。”
“幾年不見，變得更成熟了。”
楚聞漪才不信她口中的鬼話，自己這麽出來，沒被嫌棄就算好的了，還什麽成熟。
她頓時有些臉紅，尷尬笑著：“你們先聊，我去洗漱。”
林挽沁從小對她還是很好的，楚聞漪也打心眼裏喜歡這個表姐，只是前幾年她出櫃後，她們就很少聯系了。
聽爸媽說，她和女朋友出了國。
現在也不知道怎麽了，突然回了家。
楚聞漪看楚母和林挽沁聊得火熱，暗自癟嘴：不是說叫我別和表姐聯系嗎？怎麽自己還和她聊得這麽歡快。
楚聞漪看著鏡子裏的自己，嘆口氣，如果這次林挽沁的出現能夠改變一些母親的偏見的話，倒也算是個好事。
此時，她心裏默默祈求自己表姐能夠多多努力。
她見到收拾一番，就走出客廳，剛好撞見楚母有些不自然地問：“小林啊，你和你那個………女朋友最近怎麽樣？”
楚聞漪一聽，瞳孔地震，直接為表姐舉大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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