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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漪，今天走這麽早？”
江清音禮貌打招呼。
楚聞漪頓時覺得小腹更痛，她努力讓自己看起來沒事，笑：“今天醒得早，就先走了。”
“你今天的妝有點濃哦。”江清音向來眼尖，更是看出了對方神色不對，“化了濃妝為什麽還要戴口罩呢？”
看起來真的是好奇詢問，一時間楚聞漪不知道該怎麽回答，加上小腹的疼痛撕扯著她，更沒法思考。
江清音發現她肩膀在微微顫抖，看起來像是在忍耐。
她的心一下就提上來，向前一步，眸裏是止不住的關心。
“聞漪，你怎麽了？”
楚聞漪抿了抿口罩下的薄唇，彎眼：“沒什麽啊。”
“我們還是快去上班吧。”
說完不等對方回答，正準備擡步走，突然的一陣強烈痛感襲來，讓她止不住彎腰抱腹。
江清音見狀，心突然都提到嗓子眼，趕忙前去扶住她：“聞漪！你怎麽了？”
“真的沒事。”楚聞漪蹙眉，“就是有點點痛經而已。”
江清音來了脾氣：“這還是點點？要不你還是請個假。”
楚聞漪也不知道對方怎麽情緒變幻莫測的，但她突然被幽蘭香包裹，突然覺得又不是特別難耐。
“不用，習慣了。”她有點不好意思，“一般就痛個半天，沒什麽大不了的。”
不知是安慰自己，還是安慰對方。
江清音眉頭緊鎖，心裏憋了千言萬語，但最終也只說出一句話：“好，那你先去我家等會兒。”
楚聞漪現在疼得不想再多說一個字，就只能任由著對方把自己扶到江清音家裏的沙發上坐著——連鞋子對方都不讓換。
她看見江清音進了廚房，自己就縮成一團。
疼得她冷汗都出來了。
之前也要痛經，但沒有這次這麽厲害，加上止痛藥的功效，她就沒怎麽在意。
這次，家裏的止痛藥用完了，而疼痛也來得更猛烈。
“喵~”
聽見聲音，楚聞漪艱難地擡眸，只見那道白色的毛茸茸向自己靠近，就像它感覺到自己的痛苦一樣。
楚聞漪覺得好笑，但笑不出來，她忍著痛：“你…怎麽今天不躲我了？”
貓咪哪裏懂這些只是自顧自地跳上沙發，趴在她身邊。
她心間湧出一股暖流，擡手撫摸了白雪幾下。
楚聞漪等了一會兒，就聽見江清音趿著拖鞋走過來的聲音。
隨後，一杯溫熱紅糖水呈現在她眼前，她擡眸看向女人，只見女人輕聲：“喝點兒，或許要好受些。”
楚聞漪抿唇：“謝謝。”
她摘下口罩，接下那杯紅糖水，有些拘謹地喝下一口。
暖流入肚，不知道是不是有身旁傳來的那股幽香的原因，她總覺得，小腹確實沒有之前那麽疼。
江清音看著眼前人即使化了妝，也依然遮擋不住的憔悴，感覺心都像被揪了一下。
“要不，你還是在家休息？”江清音試探地問。
“不用。”楚聞漪忍著痛，“如果因為生理期就請假，那豈不是每個月都要請？”
江清音眉頭更緊，但還是在對方的堅持中敗下陣。
“那好。”江清音妥協，“聞漪，你喝水的杯子帶回來沒有？”
楚聞漪搖頭，她平時在學校喝水的保溫杯都沒帶回來，她不知道對方問這個幹什麽。
只見對方“哦”了聲，說：“我有沒用的保溫杯，我那裏多熬了些紅糖水，我給你裝上？”
楚聞漪神色一暗：“嗯。”
她看著江清音為自己忙前忙後，覺得就算其實也沒有那麽的痛，她也想把這份溫柔留下。
想此，她再次擡眸看向廚房裏正在清洗杯子的江清音，心中情緒五味雜陳。
等江清音做完一切，就走到楚聞漪身邊，蹲下，問：“現在感覺要好些了麽？”
楚聞漪受不了對方用這種視角看自己，偏頭：“要好些了，謝謝。”
“那好吧，我送你去學校。”
是陳述句。
說完江清音起身，一手拿著保溫杯，一手準備去扶楚聞漪起來。
楚聞漪自然也看到了，她假裝不經意地躲開了那只手，然後，忍著隱痛起身。
江清音那只剛伸出的手微微蜷縮，收回。
在去學校的路上，楚聞漪面向窗外，用手撐著臉，發神。
現在，她不只是小腹痛，就連她的心，也開始難耐。
她不自覺的把思緒轉移到身邊人上。
或許她本可以以理性的思維去思考，但刺激著嗅覺的氣味，讓她根本無法靜下心。
這股味道很好聞，好聞到讓她不自覺地想靠近。但她是理性的，強制性把這份沖動按下去。
“你每次例假都是這樣嗎？”
沒了撒嬌的意味，一道清冷音傳來，讓被打斷思緒的楚聞漪一時摸不著頭腦。
“什麽？”
“你每次例假都這麽疼嗎？”江清音極有耐心地重覆。
“還好，會吃止痛藥。”楚聞漪實話實話。
對方“哦”了一聲就再沒開口，楚聞漪半天沒聽到答覆，下意識地往對方那邊看去。
今天降溫，江清音穿得厚了些。她似乎比較喜歡修腿的闊腿褲。
今天也不例外，白色襯衫，扣子扣到最上一顆，黑色闊腿褲把整個人氣質都提升N個檔次。
但是，楚聞漪卻看不清對方的神色。
既然看不清，那就不看了吧。楚聞漪想。
快到校門口時，她聽見對方說：“以後止痛藥還是少吃。”
楚聞漪轉頭，再次看向江清音，等待著接下來的話。
江清音接收到信號，說：“止痛藥吃多了有依賴性，並且對身體也不好。”
楚聞漪做了一個決定，她不想再用所謂的理性思維來看待對方的態度，此刻她只想遵循她的感性。
她笑：“哦。”
等到了辦公室，江清音將裝滿紅糖水的保溫杯放在楚聞漪桌子上。
今天要比平時早點到，辦公室裏就只有她們兩個人。
楚聞漪慶幸，還好寧明安不在，不然自己又要被信息轟炸。
最近幾天一直是江清音送楚聞漪上下班，盡管楚聞漪已經不再痛，但江清音還是執意要送。
楚聞漪無法，就只能任著對方送自己。
自從她扔開理性思維的包袱後，整個人都輕松許多，她順著自己的意願，去適當地靠近對方。
軍訓結束後，就放了兩天假。
近幾天楚聞漪發覺寧明安總是上班打卡很晚，一到辦公室就趴在桌子上休息。
她還想問對方是怎麽回事來著，周六這天就被寧明安邀請出去逛街。
逛了一圈，也沒見寧明安有什麽性質，等她還要繼續走下去的時候，楚聞漪出聲：“明安，你怎麽了？”
寧明安聽聞，嘆息一聲：“邊吃邊說。”
說完，楚聞漪就被寧明安拉著去了離得近的一家咖啡店。
楚聞漪不喜歡喝咖啡，就隨便點了杯飲料，等對方發話。
“一一，我現在好糾結。”寧明安喝的咖啡，她舀了塊糖放進咖啡中，不斷攪拌。
楚聞漪等待對方繼續說。
“她最近……”寧明安一頓，“反正就是我不知道我該怎麽面對她。”
“聽言老師說，你最近都沒住教師宿舍。”楚聞漪抿了一口橙汁，眉頭微蹙。
還沒有江老師煮的紅糖水好喝。
“對啊。”寧明安無奈，她擡手按了按太陽穴，“一直住的她那兒。”
楚聞漪正想說什麽，就聽見對方繼續道：“她一定要來接我，我能怎麽辦。”
其實你可以不用理她。
楚聞漪在心裏暗暗說，但她看見好友一臉為情所困的樣子，把話憋了回去。
“那你呢？你的心的怎麽認為的。”楚聞漪下意識說出口。
也好像是說給她自己聽的。
“說實話，我放不下她。但……”寧明安有些愁，“但是我害怕她又會像以前那樣，離開…”
寧明安是一根筋，沒錯。但她對於感情這方面，也確實是患得患失。
“與其這樣擔憂，還不如去問問林池，她到底是個什麽態度。大不了一拍兩散，對誰都好。”
楚聞漪看著對方的猶豫，她知道，寧明安害怕聽見林池的否定。
“如果她不願意，那她就是耽擱你。”楚聞漪出聲。
她看見自己好友在沈思，自己也就陪著對方。
等最後，寧明安想通了，二人就沒在這個話題上聊。
寧明安還打趣著自己和江清音，楚聞漪直接把她給懟回去。
這次逛街結束得早，她一回家就躺在沙發上。
但又覺得自己一身汗，就拖鞋疲憊的身子洗澡。
洗完澡，也不過下午六點多。
她就躺在床上，思考著今天下午和寧明安的對話。
對啊，江清音是什麽態度？
萬一對方只是單純的對鄰居好呢？
她可以給寧明安講得頭頭是道，但一真的放在自己身上，她還是會猶豫不決。
“翁——”了一聲。
楚聞漪拿起手機，有兩條消息同時躥進來。
她首先看見的是江清音的。
［有空嗎？今晚來我家吃飯？我準備做大餐！］
［圖片］
楚聞漪心一跳，她點開圖片，裏面各種食材都擺放在廚房。
楚聞漪：［今天是什麽特別的日子嗎？］
江清音：［沒什麽特別的日子，就是心血來潮，想大顯身手！］
［你不來嗎？委屈jpg.］
楚聞漪自動腦補江清音的語氣和表情，臉一紅：［要來。］
［我來幫忙。］
江清音：［別了。我怕炸廚房。］
楚聞漪：……她怎麽知道我廚藝差得離譜的？
就這麽簡單的事，讓楚聞漪在床上滾了好幾圈。
等心平靜下來，她才想起還有條消息。
她點進去，發現是白馮的好友申請。
她同意申請後，不過多久對方就發來消息。
白馮：［楚老師好~］
［楚老師吃飯沒有？］
楚聞漪想起江清音發過來的圖片，想著應該還有好一會。
楚聞漪：［要等會才吃，怎麽了？］
白馮：［老師老師，現在要不要玩游戲，四排，就差你一個人了！］
楚聞漪疑惑：真的是自己太溫柔了嗎，才半個月居然都敢拉我玩游戲了。
她給江清音發消息：［白馮那小子拉我玩游戲，我等會過來？］
江清音回覆得很快：［可以。］
楚聞漪總覺得對方怪怪的，她抿唇，給白馮發消息：［老師有事，明天早上再來。］
白馮：［好的，老師。拜拜。］
楚聞漪立馬下床，就往對門奔去。
“叮咚——”
正沈浸在憂郁之中的江清音，被門鈴聲打斷思緒。
她走到玄關處，透過貓眼，楚聞漪正等在著自己開門。
她的憂郁一掃而過，立馬開了門，說著連自己都沒註意到的酸意：“你不是要和白什麽玩游戲嗎？”
楚聞漪偶然地嘴比腦子快：“可是我更想和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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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漪，今天走這麽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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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聞漪頓時覺得小腹更痛，她努力讓自己看起來沒事，笑：“今天醒得早，就先走了。”
“你今天的妝有點濃哦。”江清音向來眼尖，更是看出了對方神色不對，“化了濃妝為什麽還要戴口罩呢？”
看起來真的是好奇詢問，一時間楚聞漪不知道該怎麽回答，加上小腹的疼痛撕扯著她，更沒法思考。
江清音發現她肩膀在微微顫抖，看起來像是在忍耐。
她的心一下就提上來，向前一步，眸裏是止不住的關心。
“聞漪，你怎麽了？”
楚聞漪抿了抿口罩下的薄唇，彎眼：“沒什麽啊。”
“我們還是快去上班吧。”
說完不等對方回答，正準備擡步走，突然的一陣強烈痛感襲來，讓她止不住彎腰抱腹。
江清音見狀，心突然都提到嗓子眼，趕忙前去扶住她：“聞漪！你怎麽了？”
“真的沒事。”楚聞漪蹙眉，“就是有點點痛經而已。”
江清音來了脾氣：“這還是點點？要不你還是請個假。”
楚聞漪也不知道對方怎麽情緒變幻莫測的，但她突然被幽蘭香包裹，突然覺得又不是特別難耐。
“不用，習慣了。”她有點不好意思，“一般就痛個半天，沒什麽大不了的。”
不知是安慰自己，還是安慰對方。
江清音眉頭緊鎖，心裏憋了千言萬語，但最終也只說出一句話：“好，那你先去我家等會兒。”
楚聞漪現在疼得不想再多說一個字，就只能任由著對方把自己扶到江清音家裏的沙發上坐著——連鞋子對方都不讓換。
她看見江清音進了廚房，自己就縮成一團。
疼得她冷汗都出來了。
之前也要痛經，但沒有這次這麽厲害，加上止痛藥的功效，她就沒怎麽在意。
這次，家裏的止痛藥用完了，而疼痛也來得更猛烈。
“喵~”
聽見聲音，楚聞漪艱難地擡眸，只見那道白色的毛茸茸向自己靠近，就像它感覺到自己的痛苦一樣。
楚聞漪覺得好笑，但笑不出來，她忍著痛：“你…怎麽今天不躲我了？”
貓咪哪裏懂這些只是自顧自地跳上沙發，趴在她身邊。
她心間湧出一股暖流，擡手撫摸了白雪幾下。
楚聞漪等了一會兒，就聽見江清音趿著拖鞋走過來的聲音。
隨後，一杯溫熱紅糖水呈現在她眼前，她擡眸看向女人，只見女人輕聲：“喝點兒，或許要好受些。”
楚聞漪抿唇：“謝謝。”
她摘下口罩，接下那杯紅糖水，有些拘謹地喝下一口。
暖流入肚，不知道是不是有身旁傳來的那股幽香的原因，她總覺得，小腹確實沒有之前那麽疼。
江清音看著眼前人即使化了妝，也依然遮擋不住的憔悴，感覺心都像被揪了一下。
“要不，你還是在家休息？”江清音試探地問。
“不用。”楚聞漪忍著痛，“如果因為生理期就請假，那豈不是每個月都要請？”
江清音眉頭更緊，但還是在對方的堅持中敗下陣。
“那好。”江清音妥協，“聞漪，你喝水的杯子帶回來沒有？”
楚聞漪搖頭，她平時在學校喝水的保溫杯都沒帶回來，她不知道對方問這個幹什麽。
只見對方“哦”了聲，說：“我有沒用的保溫杯，我那裏多熬了些紅糖水，我給你裝上？”
楚聞漪神色一暗：“嗯。”
她看著江清音為自己忙前忙後，覺得就算其實也沒有那麽的痛，她也想把這份溫柔留下。
想此，她再次擡眸看向廚房裏正在清洗杯子的江清音，心中情緒五味雜陳。
等江清音做完一切，就走到楚聞漪身邊，蹲下，問：“現在感覺要好些了麽？”
楚聞漪受不了對方用這種視角看自己，偏頭：“要好些了，謝謝。”
“那好吧，我送你去學校。”
是陳述句。
說完江清音起身，一手拿著保溫杯，一手準備去扶楚聞漪起來。
楚聞漪自然也看到了，她假裝不經意地躲開了那只手，然後，忍著隱痛起身。
江清音那只剛伸出的手微微蜷縮，收回。
在去學校的路上，楚聞漪面向窗外，用手撐著臉，發神。
現在，她不只是小腹痛，就連她的心，也開始難耐。
她不自覺的把思緒轉移到身邊人上。
或許她本可以以理性的思維去思考，但刺激著嗅覺的氣味，讓她根本無法靜下心。
這股味道很好聞，好聞到讓她不自覺地想靠近。但她是理性的，強制性把這份沖動按下去。
“你每次例假都是這樣嗎？”
沒了撒嬌的意味，一道清冷音傳來，讓被打斷思緒的楚聞漪一時摸不著頭腦。
“什麽？”
“你每次例假都這麽疼嗎？”江清音極有耐心地重覆。
“還好，會吃止痛藥。”楚聞漪實話實話。
對方“哦”了一聲就再沒開口，楚聞漪半天沒聽到答覆，下意識地往對方那邊看去。
今天降溫，江清音穿得厚了些。她似乎比較喜歡修腿的闊腿褲。
今天也不例外，白色襯衫，扣子扣到最上一顆，黑色闊腿褲把整個人氣質都提升N個檔次。
但是，楚聞漪卻看不清對方的神色。
既然看不清，那就不看了吧。楚聞漪想。
快到校門口時，她聽見對方說：“以後止痛藥還是少吃。”
楚聞漪轉頭，再次看向江清音，等待著接下來的話。
江清音接收到信號，說：“止痛藥吃多了有依賴性，並且對身體也不好。”
楚聞漪做了一個決定，她不想再用所謂的理性思維來看待對方的態度，此刻她只想遵循她的感性。
她笑：“哦。”
等到了辦公室，江清音將裝滿紅糖水的保溫杯放在楚聞漪桌子上。
今天要比平時早點到，辦公室裏就只有她們兩個人。
楚聞漪慶幸，還好寧明安不在，不然自己又要被信息轟炸。
最近幾天一直是江清音送楚聞漪上下班，盡管楚聞漪已經不再痛，但江清音還是執意要送。
楚聞漪無法，就只能任著對方送自己。
自從她扔開理性思維的包袱後，整個人都輕松許多，她順著自己的意願，去適當地靠近對方。
軍訓結束後，就放了兩天假。
近幾天楚聞漪發覺寧明安總是上班打卡很晚，一到辦公室就趴在桌子上休息。
她還想問對方是怎麽回事來著，周六這天就被寧明安邀請出去逛街。
逛了一圈，也沒見寧明安有什麽性質，等她還要繼續走下去的時候，楚聞漪出聲：“明安，你怎麽了？”
寧明安聽聞，嘆息一聲：“邊吃邊說。”
說完，楚聞漪就被寧明安拉著去了離得近的一家咖啡店。
楚聞漪不喜歡喝咖啡，就隨便點了杯飲料，等對方發話。
“一一，我現在好糾結。”寧明安喝的咖啡，她舀了塊糖放進咖啡中，不斷攪拌。
楚聞漪等待對方繼續說。
“她最近……”寧明安一頓，“反正就是我不知道我該怎麽面對她。”
“聽言老師說，你最近都沒住教師宿舍。”楚聞漪抿了一口橙汁，眉頭微蹙。
還沒有江老師煮的紅糖水好喝。
“對啊。”寧明安無奈，她擡手按了按太陽穴，“一直住的她那兒。”
楚聞漪正想說什麽，就聽見對方繼續道：“她一定要來接我，我能怎麽辦。”
其實你可以不用理她。
楚聞漪在心裏暗暗說，但她看見好友一臉為情所困的樣子，把話憋了回去。
“那你呢？你的心的怎麽認為的。”楚聞漪下意識說出口。
也好像是說給她自己聽的。
“說實話，我放不下她。但……”寧明安有些愁，“但是我害怕她又會像以前那樣，離開…”
寧明安是一根筋，沒錯。但她對於感情這方面，也確實是患得患失。
“與其這樣擔憂，還不如去問問林池，她到底是個什麽態度。大不了一拍兩散，對誰都好。”
楚聞漪看著對方的猶豫，她知道，寧明安害怕聽見林池的否定。
“如果她不願意，那她就是耽擱你。”楚聞漪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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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最後，寧明安想通了，二人就沒在這個話題上聊。
寧明安還打趣著自己和江清音，楚聞漪直接把她給懟回去。
這次逛街結束得早，她一回家就躺在沙發上。
但又覺得自己一身汗，就拖鞋疲憊的身子洗澡。
洗完澡，也不過下午六點多。
她就躺在床上，思考著今天下午和寧明安的對話。
對啊，江清音是什麽態度？
萬一對方只是單純的對鄰居好呢？
她可以給寧明安講得頭頭是道，但一真的放在自己身上，她還是會猶豫不決。
“翁——”了一聲。
楚聞漪拿起手機，有兩條消息同時躥進來。
她首先看見的是江清音的。
［有空嗎？今晚來我家吃飯？我準備做大餐！］
［圖片］
楚聞漪心一跳，她點開圖片，裏面各種食材都擺放在廚房。
楚聞漪：［今天是什麽特別的日子嗎？］
江清音：［沒什麽特別的日子，就是心血來潮，想大顯身手！］
［你不來嗎？委屈jpg.］
楚聞漪自動腦補江清音的語氣和表情，臉一紅：［要來。］
［我來幫忙。］
江清音：［別了。我怕炸廚房。］
楚聞漪：……她怎麽知道我廚藝差得離譜的？
就這麽簡單的事，讓楚聞漪在床上滾了好幾圈。
等心平靜下來，她才想起還有條消息。
她點進去，發現是白馮的好友申請。
她同意申請後，不過多久對方就發來消息。
白馮：［楚老師好~］
［楚老師吃飯沒有？］
楚聞漪想起江清音發過來的圖片，想著應該還有好一會。
楚聞漪：［要等會才吃，怎麽了？］
白馮：［老師老師，現在要不要玩游戲，四排，就差你一個人了！］
楚聞漪疑惑：真的是自己太溫柔了嗎，才半個月居然都敢拉我玩游戲了。
她給江清音發消息：［白馮那小子拉我玩游戲，我等會過來？］
江清音回覆得很快：［可以。］
楚聞漪總覺得對方怪怪的，她抿唇，給白馮發消息：［老師有事，明天早上再來。］
白馮：［好的，老師。拜拜。］
楚聞漪立馬下床，就往對門奔去。
“叮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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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走到玄關處，透過貓眼，楚聞漪正等在著自己開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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