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學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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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學考
開學考如期而至，第一堂考的語文，楚聞漪和寧明安監考。
寧明安坐在講臺旁，而她則在教室後，因為不能做其他無關的事，楚聞漪就東看看西看看。
隨著一道鈴聲響起，並伴隨著嚼著“考生開始答題”的嗓音發出，考生都開始埋頭寫試卷。
畢竟是新生的開學考，考試範圍自然是初中教材的。
中考完，放假大約三個月，如果不自覺點，那些古詩還真寫不起來。
楚聞漪眼尖，看見一個人情景默寫《出師表》的一句話，“誠宜開張聖聽，以光先帝遺德”然後就直接蹦到“不宜妄菲自薄”去。
雖說她已經有很久沒和初中語文打交道，但還是隱約記得到一些。
她內心輕輕搖頭，慘咯。
不過她監考的是普通班，出現這種情況也正常，那兩個憑中考成績分的重點班，在暑假就被接受了銜接課。而監考那兩個班的只有教那兩個班的老師去監考。
初中語文考試兩個小時，楚聞漪困得打哈欠。一想起以後語文監考兩個半小時，整個人都心累。
不自覺的，她腦子裏突然冒出江老師的影子。
她突然想到第一天晚上江清音來借浴室的樣子，對方的不好意思和微紅的耳朵，就像吸鐵石一樣，她怎麽甩都甩不掉。
不知不覺，發神就過去一個半小時，現在考場上的考生都在為作文奮筆疾書。
她還打算再發會神，就突然看見一個男生，用手撐著腦袋，昏昏欲睡的，看樣子都要倒了。
這人真厲害。楚聞漪誹腹。
她起身，走過去，把那個男生搖醒，輕聲：“寫完了就檢查。”
男生一下子就沒了睡意，驚慌地看眼她，臉通紅地寫作文去了。
好家夥，沒寫完呢。楚聞漪暗自讚嘆，然後面無表情地回到位置上。
擡眼看去，寧明安也在暗自憋笑。但是考生哪敢直視監考員？所以沒人發現主監考快壓不住的嘴角。
因為不是什麽大型考試，所以到離考試結束還有幾分鐘時，寧明安發聲：“等會考試結束的時候，麻煩最後一名同學幫忙收一下答題卡。”
“小號在上，大號在下。”
“答題卡放在第一排的同學桌子上就好。”楚聞漪出聲。
等看見都收完後，寧明安便將那些按順序疊好，並開始清理號數順序有沒有紕漏。
等考生差不多走完，寧明安開口：“這群小孩膽子還真大，第一堂考試就敢睡覺。”
楚聞漪笑：“可不是？”
等把試卷放到管理室後，就去吃飯，今天下午考理綜，她還是有點好奇他們物理的真實水平——雖然題真的很簡單。
她除了偶爾蹭寧明安的飯卡，其餘時間都是回家吃，恰好，江清音也是這麽想的。
下樓走到停車場，就看見江清音隨意穿著件衛衣就走下來。
江清音很瘦，就算是寬大的衛衣，也無法抵擋她的瘦。
今天天氣不錯，陽光灑下，楚聞漪覺得她被光包裹，尤其是那顆若隱若現的痣，在光線中顯得格外突兀。
她趕緊收起思緒。
“江老師。”楚聞漪走過去，她覺得她似乎靠近了一個只有她自己知道的寶藏。
江清音聽見聲音，轉頭看過來，眉頭輕佻：“嗯？”
“楚老師也回家？”
“嗯，是的。”楚聞漪笑，她笑起來臉頰邊顯現的淺淺梨渦，讓江清音一時不知道說什麽。
一瞬，江清音清嗓，說：“楚老師回家還是吃外賣嗎？”
一下被說中的楚聞漪不好意思地用食指一刮鼻梁。心裏突然覺得有些羞，連帶著耳朵也不經意地出現粉紅。
“嗯…是。”
江清音了然，隨後一笑：“去我家吃吧。看看我的手藝怎麽樣。”
因為考試，現在才十點半點，煮飯也來得及。
她剛想拒絕，覺得很不好意思，隨後就聽見一道蝕人的嗓音響起：“不許拒絕。”
鬼使神差的，楚聞漪答應了。
她沒有開自己的車回去，而是坐上了江清音的副駕駛。楚聞漪現在還覺得恍惚。
楚聞漪側頭看眼正在開車的女人，深色衛衣把她襯得更白，她今天化了淡妝，看起來生人勿近的樣子。
眼眸向下，她看見女人握著方向盤的手。
手指修長，指甲很平整，看起來是定期修剪的。
因為長期握筆，所以食指指尖和中指的關節處有不太明顯的繭。
楚聞漪突然有點羨慕這樣的手，因為她小時候握筆不規範，用筆更不規範，導致她的繭要比江清音的大些。
“想吃什麽？”
江清音突然開口，讓她楞了好一陣，反應過來後，楚聞漪才回答著：“江……都可以，我不挑。”
她其實想說，江老師煮的都可以。但是覺得不太符合她們之間的關系，就硬生生把話咽回去。
江清音察覺到這一點細微的變化，她抿唇，說：“那好，我回去看著煮。”
奇怪，簡直太奇怪了。
楚聞漪腦子裏開啟了一系列的頭腦風暴，自相見到現在也不過幾天，她並不認為這樣是正常的。
思韻半天，她最終認命。
看來我被寧明安傳染了。她心想，開始對美女有了心思。
等到達江清音門口，看著江清音掏出鑰匙。
楚聞漪又想到那對微紅的耳朵，她側眼看對方被頭發遮住大部分的耳朵。
她這才發現，江清音右耳骨上還有一顆小到快看不清的痣。
俏皮，可愛。
這是楚聞漪對這課痣的第一評價。
江清音已經將客拖拿出來，說：“楚老師，你先穿著，我還要去給白雪餵飯。”
“等等。”楚聞漪不知道怎麽了，下意識地說出口。
江清音那只剛擡起的腳，又收了回來，她問：“楚老師，怎麽了？”
她抿唇，說：“私下叫我清漪就好。”
不知怎麽的，楚聞漪總覺得一口一個老師的，真的好容易拉開人與人的距離。
她不太想擁有這份距離。
江清音一頓，忽然“噗嗤”一聲笑了，她沒想到對方會因為這個而糾結。
好可愛。
江清音心想。
楚聞漪被笑懵了，她下意識說：“笑什麽啊？”
楚聞漪覺得，現在的她可能和前幾天晚上的江老師一樣，耳朵一定紅了。
她的控訴聽起來很柔軟，甚至帶著幾分傲嬌。
至少江清音聽起來是這樣。
“沒什麽。”江清音立刻斂了笑，“我只知道清漪你再不進來。我可沒時間煮飯了。”
果然，這就是回到自己領地的江老師嗎？看起來好游刃有餘的樣子！
楚聞漪暗暗憋嘴，說：“哦。”
這場鬧劇一結束，江清音給白雪換好貓糧後，就進入廚房。
楚聞漪想進入幫忙來著，卻被江清音無情地轟出來。
一時間，她也不知道做什麽，就逗著白雪完——雖然它一點也不理自己。
不過多久，就有點無聊了。
而現在是在別人家裏，她也不好拿起手機，坐在沙發上玩游戲。
思來想去的，直到聞到一股從廚房飄來的香味。
她一下子就到了廚房門口，看見江清音得心應手地炒著菜，暗暗覺得好厲害。
江清音的頭發挽起，穿起圍裙，整個人都被柔光包裹。讓人離不開視線。
感受到一道熾熱的目光傳遞過來，江清音頂著熾熱，把菜裝進盤子後，她才對上那道目光。
“怎麽了？”江清音笑。
一如冰川融化。
楚聞漪心跳漏了拍，隨後笑：“隔老遠就聞到香味了，清音你好厲害。”
清音？
江清音笑意更深，說：“來幫我把菜端到桌子上。”
“來了。”楚聞漪快速洗手後，就把江清音炒的兩盤菜端上桌。
而江清音則是洗碗盛飯去了。
***
等真正上了桌，楚聞漪突然覺得拘謹，而江清音也破天荒的沒有說話。
空氣太過於沈悶，她瞅著江清音動起了筷子，自己也就夾了一點菜放進自己碗中。
她略帶拘謹地吃一口，不知道是不是外賣吃多了的緣故，她覺得這個菜格外好吃。
“嗯——清音，這好好吃。”楚聞漪給出客觀的評價。
“是嗎？”江清音輕咬筷子，笑，“謝謝。”
“真的啊，這麽好的廚藝，去參賽恐怕都得得一等獎，哦不…是特等獎。”
江清音搖頭，眼底盡是柔光：“哪有這麽誇張？”
楚聞漪覺得她也太謙虛了，忽然間覺得，要是誰娶了她，恐怕是上面八輩子修來的福氣吧。
一想到這，楚聞漪又有點空落落的，但又說不清楚是哪裏的不對勁。
江清音看著她突然像洩了氣的氣球，正想問怎麽了，楚聞漪就先一步開口：“清音，你是不是也要玩吃雞啊？”
江清音被她的腦回路楞到，隨後：“嗯，偶爾放松玩一下。”
“哇，可不可以帶帶我？”楚聞漪問，“我那段位都卡好久了。”
“我技術不好。”江清音淡聲。
楚聞漪一下就有點失落，但也不強求。隨後，就看見那朱唇輕啟：“不過，我試試。”
忽然間，她眼底的唯一憂郁也消失不見，江清音見到了，心中泛起微微漣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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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學考如期而至，第一堂考的語文，楚聞漪和寧明安監考。
寧明安坐在講臺旁，而她則在教室後，因為不能做其他無關的事，楚聞漪就東看看西看看。
隨著一道鈴聲響起，並伴隨著嚼著“考生開始答題”的嗓音發出，考生都開始埋頭寫試卷。
畢竟是新生的開學考，考試範圍自然是初中教材的。
中考完，放假大約三個月，如果不自覺點，那些古詩還真寫不起來。
楚聞漪眼尖，看見一個人情景默寫《出師表》的一句話，“誠宜開張聖聽，以光先帝遺德”然後就直接蹦到“不宜妄菲自薄”去。
雖說她已經有很久沒和初中語文打交道，但還是隱約記得到一些。
她內心輕輕搖頭，慘咯。
不過她監考的是普通班，出現這種情況也正常，那兩個憑中考成績分的重點班，在暑假就被接受了銜接課。而監考那兩個班的只有教那兩個班的老師去監考。
初中語文考試兩個小時，楚聞漪困得打哈欠。一想起以後語文監考兩個半小時，整個人都心累。
不自覺的，她腦子裏突然冒出江老師的影子。
她突然想到第一天晚上江清音來借浴室的樣子，對方的不好意思和微紅的耳朵，就像吸鐵石一樣，她怎麽甩都甩不掉。
不知不覺，發神就過去一個半小時，現在考場上的考生都在為作文奮筆疾書。
她還打算再發會神，就突然看見一個男生，用手撐著腦袋，昏昏欲睡的，看樣子都要倒了。
這人真厲害。楚聞漪誹腹。
她起身，走過去，把那個男生搖醒，輕聲：“寫完了就檢查。”
男生一下子就沒了睡意，驚慌地看眼她，臉通紅地寫作文去了。
好家夥，沒寫完呢。楚聞漪暗自讚嘆，然後面無表情地回到位置上。
擡眼看去，寧明安也在暗自憋笑。但是考生哪敢直視監考員？所以沒人發現主監考快壓不住的嘴角。
因為不是什麽大型考試，所以到離考試結束還有幾分鐘時，寧明安發聲：“等會考試結束的時候，麻煩最後一名同學幫忙收一下答題卡。”
“小號在上，大號在下。”
“答題卡放在第一排的同學桌子上就好。”楚聞漪出聲。
等看見都收完後，寧明安便將那些按順序疊好，並開始清理號數順序有沒有紕漏。
等考生差不多走完，寧明安開口：“這群小孩膽子還真大，第一堂考試就敢睡覺。”
楚聞漪笑：“可不是？”
等把試卷放到管理室後，就去吃飯，今天下午考理綜，她還是有點好奇他們物理的真實水平——雖然題真的很簡單。
她除了偶爾蹭寧明安的飯卡，其餘時間都是回家吃，恰好，江清音也是這麽想的。
下樓走到停車場，就看見江清音隨意穿著件衛衣就走下來。
江清音很瘦，就算是寬大的衛衣，也無法抵擋她的瘦。
今天天氣不錯，陽光灑下，楚聞漪覺得她被光包裹，尤其是那顆若隱若現的痣，在光線中顯得格外突兀。
她趕緊收起思緒。
“江老師。”楚聞漪走過去，她覺得她似乎靠近了一個只有她自己知道的寶藏。
江清音聽見聲音，轉頭看過來，眉頭輕佻：“嗯？”
“楚老師也回家？”
“嗯，是的。”楚聞漪笑，她笑起來臉頰邊顯現的淺淺梨渦，讓江清音一時不知道說什麽。
一瞬，江清音清嗓，說：“楚老師回家還是吃外賣嗎？”
一下被說中的楚聞漪不好意思地用食指一刮鼻梁。心裏突然覺得有些羞，連帶著耳朵也不經意地出現粉紅。
“嗯…是。”
江清音了然，隨後一笑：“去我家吃吧。看看我的手藝怎麽樣。”
因為考試，現在才十點半點，煮飯也來得及。
她剛想拒絕，覺得很不好意思，隨後就聽見一道蝕人的嗓音響起：“不許拒絕。”
鬼使神差的，楚聞漪答應了。
她沒有開自己的車回去，而是坐上了江清音的副駕駛。楚聞漪現在還覺得恍惚。
楚聞漪側頭看眼正在開車的女人，深色衛衣把她襯得更白，她今天化了淡妝，看起來生人勿近的樣子。
眼眸向下，她看見女人握著方向盤的手。
手指修長，指甲很平整，看起來是定期修剪的。
因為長期握筆，所以食指指尖和中指的關節處有不太明顯的繭。
楚聞漪突然有點羨慕這樣的手，因為她小時候握筆不規範，用筆更不規範，導致她的繭要比江清音的大些。
“想吃什麽？”
江清音突然開口，讓她楞了好一陣，反應過來後，楚聞漪才回答著：“江……都可以，我不挑。”
她其實想說，江老師煮的都可以。但是覺得不太符合她們之間的關系，就硬生生把話咽回去。
江清音察覺到這一點細微的變化，她抿唇，說：“那好，我回去看著煮。”
奇怪，簡直太奇怪了。
楚聞漪腦子裏開啟了一系列的頭腦風暴，自相見到現在也不過幾天，她並不認為這樣是正常的。
思韻半天，她最終認命。
看來我被寧明安傳染了。她心想，開始對美女有了心思。
等到達江清音門口，看著江清音掏出鑰匙。
楚聞漪又想到那對微紅的耳朵，她側眼看對方被頭發遮住大部分的耳朵。
她這才發現，江清音右耳骨上還有一顆小到快看不清的痣。
俏皮，可愛。
這是楚聞漪對這課痣的第一評價。
江清音已經將客拖拿出來，說：“楚老師，你先穿著，我還要去給白雪餵飯。”
“等等。”楚聞漪不知道怎麽了，下意識地說出口。
江清音那只剛擡起的腳，又收了回來，她問：“楚老師，怎麽了？”
她抿唇，說：“私下叫我清漪就好。”
不知怎麽的，楚聞漪總覺得一口一個老師的，真的好容易拉開人與人的距離。
她不太想擁有這份距離。
江清音一頓，忽然“噗嗤”一聲笑了，她沒想到對方會因為這個而糾結。
好可愛。
江清音心想。
楚聞漪被笑懵了，她下意識說：“笑什麽啊？”
楚聞漪覺得，現在的她可能和前幾天晚上的江老師一樣，耳朵一定紅了。
她的控訴聽起來很柔軟，甚至帶著幾分傲嬌。
至少江清音聽起來是這樣。
“沒什麽。”江清音立刻斂了笑，“我只知道清漪你再不進來。我可沒時間煮飯了。”
果然，這就是回到自己領地的江老師嗎？看起來好游刃有餘的樣子！
楚聞漪暗暗憋嘴，說：“哦。”
這場鬧劇一結束，江清音給白雪換好貓糧後，就進入廚房。
楚聞漪想進入幫忙來著，卻被江清音無情地轟出來。
一時間，她也不知道做什麽，就逗著白雪完——雖然它一點也不理自己。
不過多久，就有點無聊了。
而現在是在別人家裏，她也不好拿起手機，坐在沙發上玩游戲。
思來想去的，直到聞到一股從廚房飄來的香味。
她一下子就到了廚房門口，看見江清音得心應手地炒著菜，暗暗覺得好厲害。
江清音的頭發挽起，穿起圍裙，整個人都被柔光包裹。讓人離不開視線。
感受到一道熾熱的目光傳遞過來，江清音頂著熾熱，把菜裝進盤子後，她才對上那道目光。
“怎麽了？”江清音笑。
一如冰川融化。
楚聞漪心跳漏了拍，隨後笑：“隔老遠就聞到香味了，清音你好厲害。”
清音？
江清音笑意更深，說：“來幫我把菜端到桌子上。”
“來了。”楚聞漪快速洗手後，就把江清音炒的兩盤菜端上桌。
而江清音則是洗碗盛飯去了。
***
等真正上了桌，楚聞漪突然覺得拘謹，而江清音也破天荒的沒有說話。
空氣太過於沈悶，她瞅著江清音動起了筷子，自己也就夾了一點菜放進自己碗中。
她略帶拘謹地吃一口，不知道是不是外賣吃多了的緣故，她覺得這個菜格外好吃。
“嗯——清音，這好好吃。”楚聞漪給出客觀的評價。
“是嗎？”江清音輕咬筷子，笑，“謝謝。”
“真的啊，這麽好的廚藝，去參賽恐怕都得得一等獎，哦不…是特等獎。”
江清音搖頭，眼底盡是柔光：“哪有這麽誇張？”
楚聞漪覺得她也太謙虛了，忽然間覺得，要是誰娶了她，恐怕是上面八輩子修來的福氣吧。
一想到這，楚聞漪又有點空落落的，但又說不清楚是哪裏的不對勁。
江清音看著她突然像洩了氣的氣球，正想問怎麽了，楚聞漪就先一步開口：“清音，你是不是也要玩吃雞啊？”
江清音被她的腦回路楞到，隨後：“嗯，偶爾放松玩一下。”
“哇，可不可以帶帶我？”楚聞漪問，“我那段位都卡好久了。”
“我技術不好。”江清音淡聲。
楚聞漪一下就有點失落，但也不強求。隨後，就看見那朱唇輕啟：“不過，我試試。”
忽然間，她眼底的唯一憂郁也消失不見，江清音見到了，心中泛起微微漣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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