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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6章 共患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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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昕抿著的嘴唇就沒有松開過,對於這話她一點都不相信。

“這次是我思慮不周,才會發生這樣的事情,下次我一定會小心了再小心,好不好?”秦煬清繼續哄道。

但他這次的傷實在太嚴重,杜昕不敢輕易相信,閉著嘴巴不吭聲。

秦煬清眼眸黯淡了幾分,也知道自己把人給嚇到了。

“嘶——”正在安靜中,秦煬清忽然發出一聲輕叫,五官都扭曲起來。

杜昕一下子也被嚇到了,連忙扭過頭看向他,“怎麽了?你是不是哪裏不舒服?”

情急之下,她根本沒註意到男人嘴角狡猾的笑意。

秦煬清抽搐了下,似乎想不經意把衣袖拉下來,讓傷口被掩藏起來。

可杜昕卻迅疾地一把將他的手抓住,“你想幹嘛,衣袖上面有細菌,萬一造成感染怎麽辦?”

秦煬清忍不住苦笑,可想想傷口要是不好好處理,到時候可能會留疤,而這個愛美的小姑娘肯定會看著不高興,於是放棄了勸說。

房間裏足有三盞燈,將所有的東西都映照得纖毫畢現,杜昕簡單地將傷口包紮後,學著他的樣子毫無形象地靠在墻上。

秦煬清一只手輕輕放在她肩膀上,心裏無數種念頭掠過,最終只能發出一聲重重的嘆息。

“你不要再說我不應該到這裏來的話,我是你老婆,你在哪裏,我就應該在那裏,其它的廢話就不要再說了。”

杜昕似乎料到他要說話,事先就開口堵住了他。

秦煬清再次忍不住輕笑起來,從喉嚨裏發出的聲音就像是一只大貓在“呼嚕嚕”地撒嬌,讓人心裏都軟了。

在外面被人看管,房間裏更有四五個攝像頭的情況下,兩人悠閑得就好像在旅游一樣。

“昕昕,我很慶幸你在我身邊,同時也有些害怕。”看著自己含在嘴裏怕化了,捧在手裏怕飛了的老婆就坐在簡陋的地上,秦煬清心裏不是滋味。

杜昕眼睛瞇著,本來已經快要睡著了,聽到他的話扭頭看向他,“遇到這樣的事情,如果你會將我推出去的話,那我們以後就沒有以後了。”

有大難到頭各自飛的夫妻,但更多的夫妻會相互扶持,一起走過甜蜜的和苦澀的日子。

滿腔的感懷就壓在心裏,秦煬清微微點頭。

一個頂天立地,無數人崇拜的總裁,這一刻眼睛竟然帶了不明顯的濕潤。

不過,在他的心底卻在打著別的念頭,要是再次遇到這樣被綁架的情況,那他一定會用盡所有方法讓她脫困。

她,永遠是他最重要的所在。

夜在靜靜蔓延,兩人相互靠著,慢慢地睡去,可此刻的A市卻差點就要翻了天。

冷西元恢覆得很快,在第二天晚上就強烈要求出院,來到星光演藝公司。

此刻的會議室裏,聚集了三個年輕人。

一黑一白一紅,各自都神情凝重地看著開門進來的冷西元。

“現在怎麽樣?煬清要緊嗎?”冷西元急切地問,失去了往日的沈穩。

其中的紅衣男子妖嬈,修長的手指打了一個響亮的響指,“嘖,西元你這是關心則亂啊,就憑煬清那小子的本事,能出什麽事?”

冷西元瞪了眼前的三人一眼,“那我進來的時候,你們擺的是什麽樣子?”

“我們這是看著你昏迷了這麽久,突然醒來感到好奇呢。”黑衣男子一本正經。

至於白衣男子,則是溫良地笑了笑,一個字都沒有多說。

而其他人並不敢因為他純良的外表而對他掉以輕心,要知道這人可是學醫的,到時候看他們不順眼,隨便作弄讓他們的痛苦增加幾倍,這也不是不可能的。

四人,包括冷西元是秦煬清從小到大的好兄弟,黑衣和紅衣負責除亞洲外的生意往來,冷西元負責輔助秦煬清,而白衣男子則醉心醫術。

“到底怎麽回事,這是誰幹的?”冷西元皺眉不解地問。

黑衣男子放蕩地將腿放在桌子上,緊身的黑色褲子,將兩條大長腿展現得淋漓盡致,他一臉的不屑笑容,“除了那個除了頭沒進棺材,全身都進了棺材的老頭子,還會有誰有這麽大的狗膽?”

紅衣“切”了一聲,“那老頭子這是吃撐了沒事做?”

“不過,我倒是聽說,那老頭子打聽到煬清那有一些好東西……”白衣男子好整以暇。

黑衣男子忍不住笑噴了,“煬清那的好東西可多得很,老頭子那樣沒看上的?”

他們都知道這爺孫兩的事情,也並沒有打算要給那惡心的老人辯解。

白衣搖搖頭,神情帶著疑惑,“要是別的東西,老頭子也不敢這樣貿然動手,聽說那東西可以延長壽命……”

“延長壽命”這四個字一出,本來漫不經心地四人都一下變得鄭重起來。

那老頭子已經沒幾天好活頭了,突然得到這麽一個消息,肯定快瘋了,雖然他們並不將這樣一個老人放在眼裏,但也擔心狗急了會跳墻。

“這個消息屬實?”黑衣渾身的煞氣散發出來,讓會議室一下子都變得陰森了幾分。

白衣點了點頭,“是的。”

室內陷入一片靜謐中,過了有半分鐘,冷西元才問道:“那我們現在可以救人出來嗎?”

“救人隨時都可以,但我們當初想要知道那老頭子想要幹嘛,所以特地沒跟上去,現在恐怕有點……”紅衣難得有點慚愧。

除了秦煬清之外,就要數冷西元最有威信。

他瞪了眼前幾人一眼,“那老頭龜縮了幾年,你們的警惕就放松成了這樣?”

黑衣男子站起來,上面的紐扣並沒有扣上,隱約能看到巧克力膚色上一塊塊肌理分明的腹肌。

“事情既然已經這樣了,那我們盡快將人就出來吧,再看看那老頭到底打的啥主意。”

情況如此,冷西元不得不點頭。

這時,白衣又說話了,“恐怕我們還忘記了一個情況,似乎嫂子懷孕了。到時候,要是煬清知道我們能救人,卻袖手旁觀……”

所有人倏地瞪大眼睛,都不敢相信地看向白衣。

姿態優雅如同古代貴公子的白衣,此刻故作愕然地擡起頭,“難道這件事我沒有和你們說過嗎?”

“沒有!”三人咬牙切齒地異口同聲。

“哦,那我可能是忘記了,煬清有打電話問過我怎麽保胎的事情。”白衣依舊笑得淡然。

這下,剩下的幾人算是徹底地怒了。

要是知道嫂子肚子裏還懷著一個他們的小侄子,他們怎麽會做出這麽冒險的事情。

“不過,我倒是查到這件事和一個人有那麽一點點關系。”紅衣忽然開口。

對於這一波三折的發展過程,冷西元已經一句話都不想說,用眼神示意紅衣不要再賣關子。

“冷天銘和嫂子的關系好像不簡單,”白衣知道自己這幾個好友的性格,要是再賣關子,說不定就被群毆了,所以識趣地說了出來,“西元,冷天銘似乎是你表弟吧?”

冷西元嘴角飛快地撇了一下,態度冷淡,“一表三千裏,這親戚關系可遠了。”

其他三人笑著互看一眼,誰都知道冷西元父母耳根子軟,到時候冷天銘要是有什麽事求到頭上,肯定沒有口上說的那麽好解決。

不過,他們並沒有在意,卻不料在之後差點翻了一個大跟頭。

幾人又討論了一陣,直到淩晨時分才制定出最為詳細的計劃,也顧不得休息,分頭就去行動了。

寂靜的會議室,寬大的桌子底下,有一個小型竊聽器正在盡忠職守地運行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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