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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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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9 章

蘇暖不知道嗎?她當然知道了,自小跟著娘親看話本子的她有什麽是不知道的。

可她不就是仗著在奶奶面前才敢這麽大膽的嗎,沒想到這臭流氓比她膽子還大,竟直接將她拉入房內。

這下完了,她好似玩大了。

“可我說的是廚藝,你,你可莫要亂來,你,你敢亂來,我就喊奶奶了。”

“你喊一個試試,好讓奶奶來看看你是如何勾引我的。”

對方灼熱的呼吸都要噴到她臉上了,蘇暖漲紅著臉,雙手抵在她肩上推拒著:“我才沒有勾引你,臭流氓,快放開我。”

眼睜睜看著她的腦袋緩緩湊了過來,蘇暖屏住呼吸,想著要不要從了她時,便忽然看到她的紅唇輕輕張合起來。

“蘇姑娘可要記住了,以後莫要隨意勾其他女子的手指,不然出了什麽事,我可救不了你。”

說著,趙雲瀾將她松開,把手背在身後悄悄握緊。

意識到被耍了的蘇暖,心裏又羞又氣。

羞的是,自己剛剛竟產生了順從的念頭,氣的是,這臭流氓竟又戲弄於她。

看著她平淡無常的臉,蘇暖磨了磨牙,突然伸手摟住她的脖子,將人往自己的方向一壓,張嘴就咬上她的唇。

感受到唇上傳來的痛意與溫軟的觸感,趙雲瀾楞了楞後,低眸對上她羞怒的雙眼,心裏微微掙紮了下,正想伸手攬住她時,蘇暖卻突然退開。

剛咬上時,蘇暖就後悔了,暗暗責怪自己太過沖動,可現在咬都咬了,不咬狠一點,她心裏氣不過,遂在嘗到一點血腥味時,及時退了開來。

看著那一滴血珠,蘇暖心虛地放下狠話:“你再敢欺負我,我,我就將你咬死。”

說完,噠噠噠地跑出房間。

趙雲瀾看著她的背影,擡手抹了抹嘴唇,盯著手指上的那抹鮮紅,喃喃道:“看來這小娘子當真是屬狗的,不過她總是咬我,我是不是該咬回來?”

想到剛剛那道香甜的味道,趙雲瀾心頭有些意動。

蘇暖紅著張臉跑到廚房,跟蔣奶奶說了一聲,不顧蔣奶奶的挽留,匆匆跑出了客鄉居。

她沒敢再呆下去,怕待會奶奶看到那臭流氓流血的嘴唇,她解釋不了。

蔣奶奶以為自家那呆頭鵝又把人氣走了,拿著手上的菜刀便推開趙雲瀾的房門。

“趙雲瀾,你是不是又惹小暖生氣了,臉都氣紅了,剛剛火急火燎地走了,你快去……你這嘴唇,被誰給咬了?”

罵到一半的蔣奶奶忽然看見她那還在滲著血珠的嘴唇,心裏大呼震驚。

想到剛剛小暖那通紅的臉蛋,這不會是她咬的吧,兩人的進展已經這麽快了嗎?

趙雲瀾大大方方地任她打量,甚至還不動聲色地將唇微嘟了起來,好讓自家奶奶看個清楚。

“奶奶方才說她走了?”

“走了,紅著個臉走的,你要不要去看著點,這小暖三番兩次地遭遇刺殺,可別出什麽事了。哦,對了,她走時還說讓你給郡守夫人送點菊花茶去呢。”

話落,一陣風吹過,蔣奶奶轉身看著微微晃動的房門,心裏喜滋滋的。

看來,她快要有乖孫媳婦了。

趙雲瀾動用輕功,很快便看到了那道剛駐紮在心裏的倩影。

看著她一會跺一下腳,一會握著拳頭揮了揮,趙雲瀾遠遠在她身後不緊不慢地跟著,直到看到她安全進了縣衙側門才轉身離去。

途經食鼎樓時,不經意間看見了一道令她厭惡的身影,停下腳步盯著幽暗的小巷子想了會,悄悄跟了進去。

不一會,裏面傳出一道道痛呼聲,足足持續了半刻鐘。

再次從巷子裏走出來時,趙雲瀾拍了拍衣袖上的灰塵,嘴角掛著一抹舒爽的微笑,背著手慢悠悠地往客鄉居走。

媚香樓裏,秦皓仰著鼻青臉腫的腦袋讓侍女給他上藥,嘴裏卻罵罵咧咧起來:“他娘的,讓老子知道是誰打的老子,老子要弄死他,嘶~輕點,疼死老子了。”

坐於他對面的黑衣人一言不發地看著他那豬頭臉,眼時閃過鄙夷。

不過這是他們組織裏的老顧客了,心裏再瞧不起他,也不會多說什麽。

“六十九號,這次我要食鼎樓徹底閉館,要趙雲瀾永世不得翻身。”

黑衣人看著他,悠悠說道:“這可不便宜啊,食鼎樓閉館三千兩,弄垮趙雲瀾的話,怕是要一萬兩白銀,不過看在你是老顧客的份上,總共給你算一萬二千兩好了。”

“一萬二千兩,你嘶~疼啊。”

秦皓痛呼一聲,揮退侍女,捂著臉頰瞪向黑衣人:“總共一萬二千兩,你怎不去搶,而且上次弄垮福滿樓才一千兩,現在你竟開口要三千兩,我開酒樓一年都掙不到這麽多。”

黑衣人可不管他一年掙多少,他們組織只看錢。

對著秦皓聳了聳肩:“你也不瞧瞧食鼎樓今天一天掙了多少,那身價是福滿樓能比的嗎?再說,那趙雲瀾名下大大小小擁有著那麽多家產業,想要讓她永世不得翻身,那可不是一般的難。”

秦皓心裏氣憤鬼手組織獅子大開口,卻又無可奈何,這些年,他在鬼手組織下過那麽多單,若是把人得罪了,對方不得把他玩死。

將心裏的氣壓下,對黑衣人打著商量:“我沒有那麽多銀子,可否便宜些?”

他手裏只有二千兩,連把食鼎樓搞垮都不夠,何況是搞垮趙雲瀾。

聞言,黑衣人眼裏的鄙夷不再掩飾:“秦公子沒錢可以等以後有錢了再來尋我,在下的時間可是很寶貴的,陪你坐下的這會說不定都已經錯失好幾千兩了。”

聽著他的話,秦皓一口氣差點上不來,臉漲得通紅,不過被臉上青一塊紫一塊的外傷給掩蓋住了,導致黑衣人沒能看出來,依舊在那滔滔不絕地說著:“不是我說,秦公子你沒銀子就不要叫我出來了,這一會已經耽誤我多少事兒了?我們組織忙著呢,哪有空跟你在這玩過家家的游戲……”

秦皓捏緊拳頭,咬牙打斷他:“我手上有二千兩,再加上烏鎮有一處別院,剛好價值一千兩,你給我把食鼎樓弄垮。”

黑衣人立馬拍案:“成交,秦公子果然豪爽。”

趙雲瀾可不知道自己已經被盯上了,依舊勤勤懇懇地忙著食鼎樓的事。

食鼎樓已經開業十多天了,這段時間,生意一直很穩定,雖不至於天天爆滿,但每天都會有一些商賈約在這談生意,也會有一些富家子弟來這胡吃海喝。

在趙雲瀾有意無意地操作下,食鼎樓已經成功成為了高端酒樓。

這天又是一月兩次的京戲表演,食鼎樓座無虛席,在眾人為臺上高聲喝彩的時候,大堂角落裏,突然倒下一名男子,此男子倒在地上渾身抽搐了幾下便沒了聲息。

“啊!死人了,吃死人了,我的夫郎啊~”

一名衣著泛白的男子跪趴在地上,搖晃著躺在地上的男子,神情驚懼地呼喊著:“夫郎,你快醒醒啊,夫郎~救命啊,食鼎樓的飯菜吃死人啦,快救命啊~”



被臺上吸引註意力的眾多食客頓時驚慌起來,一個個抻著腦袋看向呼救處,卻沒有一人敢上前查看。

李良沈著臉走了過來,這情況竟與上次他遭人陷害時如出一撤。

看著兩人樸素的穿著也不像是舍得來食鼎樓吃飯的人,心裏更加篤定對方是故意來害食鼎樓的。

頓時,李良大手一揮,高聲喊道:“諸位,莫要驚慌,我們食鼎樓的飯菜是絕對沒有問題的,此人是怎麽回事,我們請官府來查辦吧。”

說完,李良也不派人去報官,而是親自走上二樓去向趙雲瀾稟報此事,因為按照他的經驗來看,根本無需他去報官,不一會官差自己便會來。

果不其然,待他將趙雲瀾請下樓後,官差已經將死者團團圍住了。

官差看著朝這邊走來的趙雲瀾,上前一步:“趙東家,請隨我走一趟吧。”

要不咋說這個位置邪門呢,上次他來將李良帶走,結果人家是被冤枉的,等人被放回來時,福滿樓就被迫閉館了,這次他又來將趙雲瀾帶走,大概率也是被冤枉的了,到時候食鼎樓也不知還能不能經營得下去?

想到這,官差同情地看了趙雲瀾一眼。

掃了一眼這滿堂的看客,趙雲瀾提高了聲調:“諸位受驚了,今日飯菜全免,大家吃得盡興。”

說完,趙雲瀾對著李良囑咐了兩句,便跟著官差向衙門走去。

此時,跟著自家娘親在側院裏看話本子的蘇暖,陡然聽見衙門升堂的聲音,耳朵一個激靈就站了起來,放下手上的話本子:“娘親,您先看著,孩兒去看看發生何事了?”

柳夫人看著她急匆匆的背影,搖了搖頭,她這女兒現在真是越來越不掩飾自己的性子,毛毛躁躁的,成何體統。

蘇暖繞到衙門正門口,與湊熱鬧的百姓混在一起,推搡間在前排占了個好位置,待她站定擡頭向公堂看去時,瞳孔頓時放大起來。

臭流氓,她怎麽在裏面?

再一看地上蓋著白布的屍體,與旁邊正在哭訴的男子,越聽越覺得這個場景熟悉,這不就是和上次李良遭陷害的遭遇一樣嗎。

蘇暖臉上閃過古怪的情緒,看著筆直站在一邊的趙雲瀾,眼裏閃過擔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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