歸屬塵埃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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歸屬塵埃淚
數十天後，鐘離氏顏氏兩家少主大婚，迎來無數賓客，為此賀喜。
這次母親帶上了應元符，也僅僅只是因為她為應氏家主之女得出席。母親不停的和阿姊說話，忽略了她的存在。又想起煙雨瀾那愛討人嫌的嘴臉，心中更是氣。一不留神娘和阿姊都已經飛遠了。
“媳婦兒，我給你帶東西來了。”煙雨瀾怎麽會出現在這兒？她並不知道自己的家在哪，也不會知道她會途徑此地。
“怎麽又是你呀，你來幹嘛？是不是來找打，我上回要說答是你的對吧？”應元符嚴厲的喊道。
煙雨瀾勾唇輕笑，捧起一只小土狗，得意的邀功。“你說的要我的狗，雖然在這之前我還沒有養過它，但是我給你帶來了。”
應元符還沒有開口罵，便已經說不出來了。娘和阿姊不知從何時出現，阿姊舉劍想從煙雨瀾的背後刺向她，她躲開了那一劍，卻沒有躲開在她轉身後娘從後面飛來的一劍。
應元符無助的看著這一切，她瞪大了眼睛，發著楞，在空中一動不動，俯瞰著生靈的消失。
甘塗把劍從她的身體裏抽出，煙雨瀾咳出一口血，護住了手中的小狗，雙眼閉上的前一秒還在看著自己。“老早就看見這人鬼鬼祟祟的了，原來是那亂幫幫主的女兒，剛剛好，我在這之前恰好滅了你整個幫，但卻沒有找到你的身影。”
原來也不是擔心她故爾者返回來，是為了殺人啊。
“你跟上點兒，一會兒時辰就到了。”甘塗沒有任何感覺，還在訓斥著自己。
應元符紅了眼，道：“我先把這個人的屍首處理一下。”
望著他們的背影離開，應元符再也克制不住的趴到地上，抱著煙雨瀾。煙雨瀾已然沒有了氣息，就這麽拋下她了，她的歸宿不見了。
兩人的初遇，再次相見，最後一次相見。
被護住的小狗鉆出來，全身黑黑的，像極了它的主人。“對不起，我害了你。我的家人，對不起你。”
她的眼淚止不住的流出，像一個犯了錯的孩童。“我娘從來不跟我說她會出去，也不會和我說她會幹什麽，我不知道她滅了你的幫，我不知道她會殺你。我說的要打死你，是我胡亂說的，你什麽就真的離開我了呢。我不想殺你，我也不想要這只小狗。我想要的是有一個人能陪著我，能聽我說說話，會回答我，會在乎我的感受，會為我著想，會成為你偏袒的那個人。”
小土狗沒有了溫暖，往應元符的懷中擠。應元符捧起那只小狗，越看越難受。“我真的好厭惡你，厭惡你總像個風流浪子一樣，還老愛惹我生氣，就總是變著法兒來把我逗開心。可這一切讓我感到很親切，你是我唯一的歸宿，從沒有人會那麽耐心的聽我講話，有人對著我的無理取鬧就陪我鬧，你很美，在我心中你比任何女子男子還要好看，笑起來時很美，能讓人忘掉憂愁，可我以後都見不到了。”
兩人的手緊緊握在一起，一人已經失去了溫度，一人哭成了淚人。
她終是忍不住大聲哭嚎，這就是絕望的滋味嗎？“說要娶我的嗎？我不罵你了，我不想打死你，只要你回來，你想怎樣都隨便。我都叫你夫君了，為何還不負責？你就是在玩弄我嗎，大混蛋，說這麽多了還不醒來，盜墓世家的子女，見過許多亡魂惡靈，可是我見不到你的魂魄。”
——
“小姑娘你嚎什麽嚎啊？隔老遠在那練劍就聽見了。”
“小妹妹，你怎麽了？我可不是壞人，同我說說，我或許能幫你解決。”
“誰都解決不了，我自己都解決不了。”
“我剛才大致聽到了一些，你是覺得上天對你不公，親人們也對你愛答不理的嗎？”
“你都聽到了還來問我幹嘛？你是什麽人，為什麽會出現在這？”
“我是一個山寨老大的女兒煙雨瀾，就是煞雲幫幫主的女兒，只是來這練練劍，無意冒犯小妹妹你呀。”
“煞雲幫？我有聽說過，好像還蠻厲害的。”
“多麽漂亮的一張臉啊，哭起來怪叫人心疼的。”
“小妹妹，你是什麽人呀？”
“凡人。”
“小妹妹，你真有趣。”
“不允許叫我小妹妹。”
“你比我小啊，不叫你小妹妹叫什麽？難道還叫你姐姐？”
“滾開啊！”
“小妹妹，我是看你難過才來逗你的，你可別罵我喲。”
“那你爹爹有其他兒女嗎？”
“當然沒有啊，我爹可是把我當寶貝一樣看，我娘也對我極好了，將來我就是煞雲幫的幫主，整個煞雲幫都是我的。哎，我不是故意說……”
“沒事兒，你不用說了，提到他們我就感覺煩，他們在我這已經不重要了。”
“你別哭啊，雖然你家未來不是你掌權，但我覺得過的瀟灑就好了。那要不然以後我娶你當我的壓寨夫人。”
“你胡說什麽？！你一個女子怎麽娶？傳出去豈不是讓人給笑話死。”
“怕什麽？別人說什麽我從來不在意，我就是我，當然是得聽從自己的意願啊，自己做事還要去管別人的意見嗎？”
“那你可還真是看得開。”
“所以小妹妹你答應嫁給我了，對嗎？”
“你個姑娘家家的，就別調戲我了。”
“你放心，到時候三書六禮，是少不了的，將來煞雲幫也你做主，當做聘禮了。你要是不喜歡天天困在山中，西戎、北狄、中原、東夷、南蠻，你想去哪兒我就帶你上哪兒。”
“你能不能別亂說了？”
“為什麽不說，當個金蘭女有什麽不好的，還不用伺候人，更互相了解一點兒。”
“你到底要幹嘛呀？”
“答應嫁給我吧，你不覺得我也蠻俊的嗎？”
“你還是沒有上次我見到的那個鐘離姑娘長得好看，她那是又美又俊，堪比星河，而且還很厲害。”
“那又怎麽樣？反正我也很好看。當然，還是沒有小妹妹你好看。”
“你，不許再說了，真沒禮貌。”
“本來就是了生在山寨裏嘛，從小就活的野，哪需要去學什麽規矩，你應該是哪家的小姐吧？但你禮儀還是沒有學好，還會罵人呢。”
“要你管啊，比你好就行了。”
“是是是，比我好就行了。”
——
“喲，我的媳婦兒又來看我了。”
“誰讓你叫我媳婦兒的？你一個女子也敢口出狂言，輕薄於我。”
“第一次見到你，我就想這樣喊了。誰讓你是個美人呢，我就心悅你呀！”
“我娘又只帶著阿姊出去了，自從今日阿姊回來，娘就一直把心兒放在她那，今早起來就沒有見到過我娘，我還是從別人口中得知她帶著表姐去和阿姊會面了，後面就直接去了百樂宴，從不帶我去哪，後面也會如此。”
“我要是你娘就會對你好，這麽有趣的小女娃兒，你娘怎麽還能無視你呢？”
“你在胡亂說什麽，你想當我娘？我打死你。”
“哎呀，別別別嘛，媳婦兒怎麽會舍得打你的夫君呢。”
“你再敢叫一聲媳婦兒！還有你哪裏成我夫君了？找死。”
“我先不死，聽聽媳婦兒哪裏受了委屈，都告訴我。”
“她不僅無視我，還會在我面前對我的表妹特別好，她總是這樣，所有人都這樣。”
“這也不對喲，我對你是不一般的。”
“不要去學著那些花花公子說話，下次再這樣我就打你了。”
“你不高興想打我，當然可以的，你可是我的媳婦兒。”
“你能不能好好當一個女子？將來還要成個幫主呢。”
“我這樣就是個好女子，以後我的整個幫都交給媳婦兒，你姊只有的你也要有，由你掌控的家，把你的委屈都給補起來。”
“你要是個男子就好了。”
“我是女子，不好嗎？”
“也沒什麽不好的，可我好希望你是個男子啊。”
“怎麽，我很好嗎？”
“你很壞。”但我不討厭你，我很依賴你。雖然嘴上是這麽說的，但我也感覺你哪哪都好，但以後當了母親一定不是個慈母。
“不要和我靠的這麽近，下次你要再這樣，我就真的要打你了。”
“你看我怕不怕呀，媳婦兒怎麽可以老是說要打我呢？我每次聽著都好難過哦。但是我也很開心，媳婦兒每次都這樣說，但從來不打我。”
“你為何有這麽多時間來陪我，你的事情難道不夠多嗎？”
“哪裏是不夠多啊？我看著就煩吶，但是陪我媳婦兒才是最重要的。”
“有你爹，你又可以不用管那些事，就別在我這裝了。”
“我可沒有裝哦，我的好媳婦兒。我要親手給你征服這個幫，讓所有人都臣服於我們。這樣後面你嫁給我了，就不會有人鬧事了啊。”
“都說了不許叫我媳婦兒，你是女子，我怎麽可能會嫁給你？我也不需要你給我征服這個幫，你只要想著你自己就好了。”
“你給我放手啦，說了不能靠這麽近。”
“這裏可是懸崖，快放我下來，一會要是摔下去了怎麽辦？我可不會禦劍救你，讓你掉下去自生自滅。快放我下來呀，煙雨瀾！”
“你就是這世上最最最好看，最有趣，最棒的媳婦兒，你說是不是啊？”
“才不是的呢，你再不放我下來，我等會兒把你也拉下去。我可是能活的，你就別想了。”
“我就是這世上最最最好看，最有趣，最棒的媳婦兒的好夫君。世上最好的夫君，長得最好，媳婦兒最喜歡的夫君。媳婦兒，你要是叫我一聲夫君，我就放你下去，如何？”
“才不叫呢，我的劍可是有靈的，它會追隨我，把我帶上來的。到時候你就死定了，我就會追著你打，求饒我也不會放過你。”
“哦？那我就試一下嘍。真的不叫嗎？可是這懸崖真的很高誒。”
“夫君！”
“你沒有說這樣會打我啊，我可沒有把你扔下去，你真是言而無信，還來打人。”
“你還真敢把我甩下去，虧我還那麽信任你，你真是個大壞蛋，混蛋，看我不打死你！”
“你要幹嘛呀？快起來，竟然敢禁錮我。”
“媳婦兒不是說要打死我嗎，怎麽還不打呢？”
“你個混蛋！你把我壓住了，我怎麽打？還不快給我起開。”
“媳婦兒剛才可是叫我夫君的了，可讓我歡欣極了。你有什麽想要的嗎？我下次見面一定帶來給你，就當是定情信物了。”
“快給我滾起來！我要打死你。”
“媳婦兒想踢就踢吧，但是我的腿要是被踢痛了，就又會把你壓地上了呢。”
“大混蛋！放開我，你還在威脅我嗎？我打死你。”
“哎呀，我的媳婦兒真的好乖呀，就會罵這麽幾句，可是下次不要罵喲，這些話可不好聽。”
“你是在嘲笑我，大混蛋！來見了你幾次你就變得猖狂了，是吧？下次再也不會見你了。”
“別呀，媳婦兒，我錯了。來，媳婦想打我就打我吧，我是媳婦兒的夫君，媳婦兒想做什麽我都沒意見的。”
“臭混蛋！要不是我不想回去那個地方，誰還跟你一起待在這？”
“媳婦兒是在說我就是媳婦兒唯一的歸宿嗎？媳婦兒一有事就可以向我傾訴，不高興時就找我，我比任何人都好。我的媳婦兒可真會說話。”
“誰和你說這些了？你真惹人煩，看我不打死你。”
“所以說我的小媳婦兒，你想要我給你什麽呢？我得先回去，不然我爹，對你來說便是素未謀面的公爹該滿山遍野的尋我了。”
“我才不需要什麽呢，還有不要再這樣和我說話，不許和我靠的太近，不許叫我媳婦兒。”
“什麽都不要啊，那難道你是想要我的人嗎？”
“我要你滾！”
“原來是想要我狗啊！可是我家裏沒有養狗哦，但是我可以為了你養一只的，你想要什麽我都可以答應你。”
“你是不是混蛋？我說了我要你滾，哪裏說要你的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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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母親帶上了應元符，也僅僅只是因為她為應氏家主之女得出席。母親不停的和阿姊說話，忽略了她的存在。又想起煙雨瀾那愛討人嫌的嘴臉，心中更是氣。一不留神娘和阿姊都已經飛遠了。
“媳婦兒，我給你帶東西來了。”煙雨瀾怎麽會出現在這兒？她並不知道自己的家在哪，也不會知道她會途徑此地。
“怎麽又是你呀，你來幹嘛？是不是來找打，我上回要說答是你的對吧？”應元符嚴厲的喊道。
煙雨瀾勾唇輕笑，捧起一只小土狗，得意的邀功。“你說的要我的狗，雖然在這之前我還沒有養過它，但是我給你帶來了。”
應元符還沒有開口罵，便已經說不出來了。娘和阿姊不知從何時出現，阿姊舉劍想從煙雨瀾的背後刺向她，她躲開了那一劍，卻沒有躲開在她轉身後娘從後面飛來的一劍。
應元符無助的看著這一切，她瞪大了眼睛，發著楞，在空中一動不動，俯瞰著生靈的消失。
甘塗把劍從她的身體裏抽出，煙雨瀾咳出一口血，護住了手中的小狗，雙眼閉上的前一秒還在看著自己。“老早就看見這人鬼鬼祟祟的了，原來是那亂幫幫主的女兒，剛剛好，我在這之前恰好滅了你整個幫，但卻沒有找到你的身影。”
原來也不是擔心她故爾者返回來，是為了殺人啊。
“你跟上點兒，一會兒時辰就到了。”甘塗沒有任何感覺，還在訓斥著自己。
應元符紅了眼，道：“我先把這個人的屍首處理一下。”
望著他們的背影離開，應元符再也克制不住的趴到地上，抱著煙雨瀾。煙雨瀾已然沒有了氣息，就這麽拋下她了，她的歸宿不見了。
兩人的初遇，再次相見，最後一次相見。
被護住的小狗鉆出來，全身黑黑的，像極了它的主人。“對不起，我害了你。我的家人，對不起你。”
她的眼淚止不住的流出，像一個犯了錯的孩童。“我娘從來不跟我說她會出去，也不會和我說她會幹什麽，我不知道她滅了你的幫，我不知道她會殺你。我說的要打死你，是我胡亂說的，你什麽就真的離開我了呢。我不想殺你，我也不想要這只小狗。我想要的是有一個人能陪著我，能聽我說說話，會回答我，會在乎我的感受，會為我著想，會成為你偏袒的那個人。”
小土狗沒有了溫暖，往應元符的懷中擠。應元符捧起那只小狗，越看越難受。“我真的好厭惡你，厭惡你總像個風流浪子一樣，還老愛惹我生氣，就總是變著法兒來把我逗開心。可這一切讓我感到很親切，你是我唯一的歸宿，從沒有人會那麽耐心的聽我講話，有人對著我的無理取鬧就陪我鬧，你很美，在我心中你比任何女子男子還要好看，笑起來時很美，能讓人忘掉憂愁，可我以後都見不到了。”
兩人的手緊緊握在一起，一人已經失去了溫度，一人哭成了淚人。
她終是忍不住大聲哭嚎，這就是絕望的滋味嗎？“說要娶我的嗎？我不罵你了，我不想打死你，只要你回來，你想怎樣都隨便。我都叫你夫君了，為何還不負責？你就是在玩弄我嗎，大混蛋，說這麽多了還不醒來，盜墓世家的子女，見過許多亡魂惡靈，可是我見不到你的魂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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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姑娘你嚎什麽嚎啊？隔老遠在那練劍就聽見了。”
“小妹妹，你怎麽了？我可不是壞人，同我說說，我或許能幫你解決。”
“誰都解決不了，我自己都解決不了。”
“我剛才大致聽到了一些，你是覺得上天對你不公，親人們也對你愛答不理的嗎？”
“你都聽到了還來問我幹嘛？你是什麽人，為什麽會出現在這？”
“我是一個山寨老大的女兒煙雨瀾，就是煞雲幫幫主的女兒，只是來這練練劍，無意冒犯小妹妹你呀。”
“煞雲幫？我有聽說過，好像還蠻厲害的。”
“多麽漂亮的一張臉啊，哭起來怪叫人心疼的。”
“小妹妹，你是什麽人呀？”
“凡人。”
“小妹妹，你真有趣。”
“不允許叫我小妹妹。”
“你比我小啊，不叫你小妹妹叫什麽？難道還叫你姐姐？”
“滾開啊！”
“小妹妹，我是看你難過才來逗你的，你可別罵我喲。”
“那你爹爹有其他兒女嗎？”
“當然沒有啊，我爹可是把我當寶貝一樣看，我娘也對我極好了，將來我就是煞雲幫的幫主，整個煞雲幫都是我的。哎，我不是故意說……”
“沒事兒，你不用說了，提到他們我就感覺煩，他們在我這已經不重要了。”
“你別哭啊，雖然你家未來不是你掌權，但我覺得過的瀟灑就好了。那要不然以後我娶你當我的壓寨夫人。”
“你胡說什麽？！你一個女子怎麽娶？傳出去豈不是讓人給笑話死。”
“怕什麽？別人說什麽我從來不在意，我就是我，當然是得聽從自己的意願啊，自己做事還要去管別人的意見嗎？”
“那你可還真是看得開。”
“所以小妹妹你答應嫁給我了，對嗎？”
“你個姑娘家家的，就別調戲我了。”
“你放心，到時候三書六禮，是少不了的，將來煞雲幫也你做主，當做聘禮了。你要是不喜歡天天困在山中，西戎、北狄、中原、東夷、南蠻，你想去哪兒我就帶你上哪兒。”
“你能不能別亂說了？”
“為什麽不說，當個金蘭女有什麽不好的，還不用伺候人，更互相了解一點兒。”
“你到底要幹嘛呀？”
“答應嫁給我吧，你不覺得我也蠻俊的嗎？”
“你還是沒有上次我見到的那個鐘離姑娘長得好看，她那是又美又俊，堪比星河，而且還很厲害。”
“那又怎麽樣？反正我也很好看。當然，還是沒有小妹妹你好看。”
“你，不許再說了，真沒禮貌。”
“本來就是了生在山寨裏嘛，從小就活的野，哪需要去學什麽規矩，你應該是哪家的小姐吧？但你禮儀還是沒有學好，還會罵人呢。”
“要你管啊，比你好就行了。”
“是是是，比我好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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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喲，我的媳婦兒又來看我了。”
“誰讓你叫我媳婦兒的？你一個女子也敢口出狂言，輕薄於我。”
“第一次見到你，我就想這樣喊了。誰讓你是個美人呢，我就心悅你呀！”
“我娘又只帶著阿姊出去了，自從今日阿姊回來，娘就一直把心兒放在她那，今早起來就沒有見到過我娘，我還是從別人口中得知她帶著表姐去和阿姊會面了，後面就直接去了百樂宴，從不帶我去哪，後面也會如此。”
“我要是你娘就會對你好，這麽有趣的小女娃兒，你娘怎麽還能無視你呢？”
“你在胡亂說什麽，你想當我娘？我打死你。”
“哎呀，別別別嘛，媳婦兒怎麽會舍得打你的夫君呢。”
“你再敢叫一聲媳婦兒！還有你哪裏成我夫君了？找死。”
“我先不死，聽聽媳婦兒哪裏受了委屈，都告訴我。”
“她不僅無視我，還會在我面前對我的表妹特別好，她總是這樣，所有人都這樣。”
“這也不對喲，我對你是不一般的。”
“不要去學著那些花花公子說話，下次再這樣我就打你了。”
“你不高興想打我，當然可以的，你可是我的媳婦兒。”
“你能不能好好當一個女子？將來還要成個幫主呢。”
“我這樣就是個好女子，以後我的整個幫都交給媳婦兒，你姊只有的你也要有，由你掌控的家，把你的委屈都給補起來。”
“你要是個男子就好了。”
“我是女子，不好嗎？”
“也沒什麽不好的，可我好希望你是個男子啊。”
“怎麽，我很好嗎？”
“你很壞。”但我不討厭你，我很依賴你。雖然嘴上是這麽說的，但我也感覺你哪哪都好，但以後當了母親一定不是個慈母。
“不要和我靠的這麽近，下次你要再這樣，我就真的要打你了。”
“你看我怕不怕呀，媳婦兒怎麽可以老是說要打我呢？我每次聽著都好難過哦。但是我也很開心，媳婦兒每次都這樣說，但從來不打我。”
“你為何有這麽多時間來陪我，你的事情難道不夠多嗎？”
“哪裏是不夠多啊？我看著就煩吶，但是陪我媳婦兒才是最重要的。”
“有你爹，你又可以不用管那些事，就別在我這裝了。”
“我可沒有裝哦，我的好媳婦兒。我要親手給你征服這個幫，讓所有人都臣服於我們。這樣後面你嫁給我了，就不會有人鬧事了啊。”
“都說了不許叫我媳婦兒，你是女子，我怎麽可能會嫁給你？我也不需要你給我征服這個幫，你只要想著你自己就好了。”
“你給我放手啦，說了不能靠這麽近。”
“這裏可是懸崖，快放我下來，一會要是摔下去了怎麽辦？我可不會禦劍救你，讓你掉下去自生自滅。快放我下來呀，煙雨瀾！”
“你就是這世上最最最好看，最有趣，最棒的媳婦兒，你說是不是啊？”
“才不是的呢，你再不放我下來，我等會兒把你也拉下去。我可是能活的，你就別想了。”
“我就是這世上最最最好看，最有趣，最棒的媳婦兒的好夫君。世上最好的夫君，長得最好，媳婦兒最喜歡的夫君。媳婦兒，你要是叫我一聲夫君，我就放你下去，如何？”
“才不叫呢，我的劍可是有靈的，它會追隨我，把我帶上來的。到時候你就死定了，我就會追著你打，求饒我也不會放過你。”
“哦？那我就試一下嘍。真的不叫嗎？可是這懸崖真的很高誒。”
“夫君！”
“你沒有說這樣會打我啊，我可沒有把你扔下去，你真是言而無信，還來打人。”
“你還真敢把我甩下去，虧我還那麽信任你，你真是個大壞蛋，混蛋，看我不打死你！”
“你要幹嘛呀？快起來，竟然敢禁錮我。”
“媳婦兒不是說要打死我嗎，怎麽還不打呢？”
“你個混蛋！你把我壓住了，我怎麽打？還不快給我起開。”
“媳婦兒剛才可是叫我夫君的了，可讓我歡欣極了。你有什麽想要的嗎？我下次見面一定帶來給你，就當是定情信物了。”
“快給我滾起來！我要打死你。”
“媳婦兒想踢就踢吧，但是我的腿要是被踢痛了，就又會把你壓地上了呢。”
“大混蛋！放開我，你還在威脅我嗎？我打死你。”
“哎呀，我的媳婦兒真的好乖呀，就會罵這麽幾句，可是下次不要罵喲，這些話可不好聽。”
“你是在嘲笑我，大混蛋！來見了你幾次你就變得猖狂了，是吧？下次再也不會見你了。”
“別呀，媳婦兒，我錯了。來，媳婦想打我就打我吧，我是媳婦兒的夫君，媳婦兒想做什麽我都沒意見的。”
“臭混蛋！要不是我不想回去那個地方，誰還跟你一起待在這？”
“媳婦兒是在說我就是媳婦兒唯一的歸宿嗎？媳婦兒一有事就可以向我傾訴，不高興時就找我，我比任何人都好。我的媳婦兒可真會說話。”
“誰和你說這些了？你真惹人煩，看我不打死你。”
“所以說我的小媳婦兒，你想要我給你什麽呢？我得先回去，不然我爹，對你來說便是素未謀面的公爹該滿山遍野的尋我了。”
“我才不需要什麽呢，還有不要再這樣和我說話，不許和我靠的太近，不許叫我媳婦兒。”
“什麽都不要啊，那難道你是想要我的人嗎？”
“我要你滾！”
“原來是想要我狗啊！可是我家裏沒有養狗哦，但是我可以為了你養一只的，你想要什麽我都可以答應你。”
“你是不是混蛋？我說了我要你滾，哪裏說要你的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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