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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露水情緣(亂世願生.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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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露水情緣(亂世願生.落)

再次來到這鋪子中,店家好說話的,將這手繩賣給了他們。“這手繩上面雖然掛的有幾個金墜,但那些看了的人都不喜歡,比起全是金的鐲子,這個太過於廉價了。”

這對公主們可不廉價了,對於兩位公主這手繩比命還重要。這手繩已經變黑了好多,手繩上的金墜看起來就很老舊了。

出了鋪子後,其他的人都分開了。有的是想在這個地方游逛一下,有的則是想吃幾頓大餐。

現在就只差找到她的轉世了。

“那位姑娘就這麽肯定沈虞安公主的轉世還會在這裏嗎?”鐘離傾意很熟悉這個地方,見到這裏的人也是最多的,還有些人早已認識了她。

“為了下輩子還能遇到,所以就轉世到了這裏唄。”司狄宣神態自若,像一個小游神似的。“不行,得先吃東西。搞不懂他們次次都要選擇地宮幹什麽,就只能吃點兒身上帶的幹糧。”

玄封言白了他一眼,道:“不弄地宮,光天化日之下要是看見那些鬼豈不得讓人怕死?”

“那你們想吃什麽?我來請客吧。”鐘離傾意撩起碎發別到耳後,宛若畫卷中走出來的美人。“或者我也可以下廚給你們做點兒。”

“想吃你自己做的,不過你也會自己做飯啊,你一個少主還需要自己學做飯嗎?”

“小時候跟著我的堂兄學的,他喜好廚藝方面的。”

“那就拜托你了。”

“那個,你們能不能吃辣”

“包能吃的啊,得越辣越好吃嘛。”

他們都不太會做飯,便沒有去給他們幫幫忙。一盤盤的菜品被蔣心童端上來,眾人見著她有打打招呼。這些菜式可以讓人垂涎三尺,但每道菜都偏紅,有種讓人心裏火辣辣的感覺。

“你們嘗嘗如何?”最後一盤魚是鐘離傾意盛上來的,“這油弄到手上了,我得先去擦擦手。”說完便飛速跑進了膳房。“操啊,太燙了,非要什麽儀態嘛,還以為在我覺得燙之前就能端到桌上了。”

司狄宣先下手為強,一口雞肉進嘴,他表現的十分讚許。擺著有福同享的態度,給玄封言也來了一口。“的確,好吃。”

玄封言如擊鼓傳花般好心的讓令狐召也吃,令狐召滿懷期待。“□□娘的,你兩個都是牲口吧?這麽辣不知道說。”他的臉都紅的像這些菜,司狄宣和玄封言終於能吐出口中熱氣,四處找水。

燕柒鸞牽著楊柳回來,楊柳見到鐘離傾意就興高采烈的跑過去。鐘離傾意的手很暖和,楊柳都不想松開。“少主,你都出行幾日了,如今才回來,河裏的魚兒都見不到了。”

哪裏見不到,桌上不就有嗎?鐘離傾意挺煩和小孩兒待在一起的,不能罵也不能打。“那我不也是回來了嗎,剛才去哪玩了呀?”

“去找小秋他們玩了,少主,你做飯了嗎?依依也要吃。”

司狄宣也不怕把這孩子整哭,用一雙嶄新的筷子給她挑了看上去最辣的菜。“怎麽樣,好吃嗎?”

楊柳不哭也不鬧,點著頭說好吃。司狄宣不信邪,試著自己吃了一口。他後悔了,這辣味兒難以下咽。很符合鐘離傾意的口味兒,其他人就遭了罪,不能吃辣的還一直要喝水。

他們受了重創要好生的歇一會兒,燕柒鸞有事先離開了,鐘離傾意還得帶著楊柳瘋玩兒。不能禁錮住她,還得保證她不會受傷。鐘離傾意的精力逐漸被消耗殆盡,扶著纖細的腰肢直喘氣。“你差不多了吧?該回去了。”

“不要,不要!我還要去找小秋玩兒。”她眨著亮晶晶的大眼睛,委屈巴巴,直叫人心疼。小秋是楊柳剛結識的朋友,自己還沒有見過。

“那好,只允許玩一會兒了,我累了,你要是不回來,我就自己回來,把你留在那裏。”

“少主對我最好啦。”

見到小秋時,她的爹娘也在。兩個家夥見了面就開始玩了,鐘離傾意抽空瞧了一眼小秋的爹娘,都長得蠻好看的,小秋的爹爹有一個很突出的特點。自己可以看出他的體內有無需神血而生成的雙靈根,但他恐怕自己是不知道的。

燕柒鸞估計是擔心楊柳出什麽事,也找來了。在看到小秋的爹爹時神情愕然,定定的望著他。

這一行為讓小秋的娘親不太高興,站在他的面前道:“楊柳是你們家的孩子吧?我叫季夏,他叫楊九,我們是小秋的爹娘。”

“我叫,燕柒鸞,是楊柳的娘親。”她的聲音很落寞,鐘離傾意都品出了不對勁兒。

“娘子,我得去打鐵了,就托娘子一人看好小秋了。”

“好了,你去吧。”

燕柒鸞也來了,鐘離傾意人坐在樹下好生坐著了。燕柒鸞對小秋的娘很好奇,什麽都在問。“你的名字好聽,你爹娘可真會取呢。”

“你誤會了,我沒有名字,這名字是我夫君給取的,我與他相識在季秋,他就給我起了這個名。”

“你的夫君看起來很把你放在心上。”

“是的呢,我當年在山腳下救了昏迷的他,醒來以後就只記得自己叫什麽,他應該也是把我當恩人的。”季秋臉上蔓延著紅,她長得很普通,但卻能遇見一個如天神般容貌的人將她護著,可真是少有見到。

燕柒鸞看上去卻十分悲傷。

“那想必你的夫君也對你很好吧。”

“他生前時確實對我很好,什麽好東西都會給我,我與他就是天作之合。”

“我不是有意問的。”

“沒事兒,我早就認清這個事實了。”

這裏離山上不遠,司狄宣他們一下來便瞧見了這幾人,小秋此時十分鬧人。“娘親,我想去山上玩,你就讓我去吧,我不會受傷的。”她手指著的山就是第四墓的位置。

“不可以呀,小秋。那山上有好多叢林猛獸呢。”

“我就要去就要去,依依都去過好多回了。”

“那也不行,一會兒我還得去攤子上賣餅呢,不能帶你去。”

“那山上沒有猛獸的,讓我帶她去吧。”鐘離傾意勉強開口,她本來就很累了,司狄宣還在不停的使眼色讓她帶著去。

季秋也是沒時間,但又架不住她一直哭鬧。“這樣啊,那多謝了,但早點兒給她帶回來吧。”

燕柒鸞和鐘離傾意都沒有這個想法,卻見司狄宣拿著手繩和一個大金鐲子在她的面前晃,小秋看樣子是很喜歡手繩的,一眨不眨的看著那手繩。“我們也不知道更多從哪去找了,我用金鐲子和手繩給那麽多孩童看了,就她一個想要這手繩,就先帶著這孩子去試一下唄。”

原路上,陣陣南風把他們吹的收緊了衣裳。“那個人竟然有天生的靈根,還是不錯的雙靈根,鸞阿姊,你好像也是吧?”

“嗯。”

司狄宣驚奇道:“這麽厲害呀,既能修仙,又可以用正當的方式。鐘離妹妹,你是什麽靈根呢?”

“我當然是單靈根吶。”

“好巧哦,我也是。”

這類是炫耀的話,讓其他人就不太滿意了。“那還用說,你們玄學二四家的不都是單林根嗎?

燕柒鸞帶著依依把他們送到了這個墓穴口,他們再一次踏入了這個地方。還沒走幾步,就見光劍光飛來。

“原來是盜墓世家,騙人可沒有意思。”是小秋的爹爹。

“你們先進去,我能擋住他。”燕柒鸞沒有一絲猶豫就拔出劍,用出了體內最多的功力,有想將人置於死地的做派。楊九也不手下留情,跟隨著她的腳步來。

“搞什麽呀,怎麽沈睡了?”魂魄不可能次次都挑對時間出來,會被強制的封印著。

沒等他們問問,楊九早已沖了進來。“放下我女兒,否則我不會饒過你們。”

“鸞阿姊是三靈根,你自然打得過她,但面對我們就不一定了。”鐘離傾意想著這人傷了燕柒鸞,也要如數奉還。

小秋已經哇哇的哭出了聲,她一個小孩兒哪見過這陣仗,也沒有見過爹爹拿起劍的樣子。“爹爹,我要爹爹。”

“爹爹馬上就來救你,將這些人繩之以法。”

“像你這麽弱的,我只用五成功力便能打敗你。”

“那就拭目以待了。”

打鬥太過激烈,劍氣亂撞,讓他人得避著。周穗鳶的魂魄再次出現,應飛舞拉著這孩子想讓她瞧個究竟。

“你們要敢把我女兒餵給這惡鬼,就別想活了。”

“你想多了吧,誰要拿你女兒去餵她了?真沒有見識,這哪裏是惡鬼。”

沒有真正練過的雙靈根與從小苦練的單靈根比起來差得遠了,鐘離傾意獨占上風。

周穗鳶用著無形的手撫摸著孩子的臉蛋,卻在搖頭。“我也分不清,我也不知道,轉世之後,樣貌什麽的都變了,我認不出來啊。”她低聲抽泣著,太過悲傷,她的意識漸漸不屬於她了。

“啊!”她現在失去了意識,控制著她的魂魄的是怨念。也不管對方是誰,見人就動手。楊九與鐘離傾意被迫聯手。

周穗鳶生前積攢的怨念太深了,她現在十分瘋狂。他們都覺得這次的並不太難,周穗鳶沒怎麽傷著他們,她會挑著人。幾招下來,那些弱的已經被殺了七八個了,小秋也哭的更大聲。

“小秋不要怕爹爹在這,爹爹來救你!”楊九將怨恨甩在了周穗鳶的身上,但他沒有名師指導,在同為雙靈根的人面前都只能說是姿質平平,更別說是戰勝修仙道路上的一個亡魂。

周穗鳶的魂魄變成了有煞氣圍在一團,黑乎乎的,還變得越來越大,一掌就把他拍回了地面。楊九依然不死心,去一次就被打一次。

應飛舞安撫著一直在哭的小秋,眼下只能先把這魂魄安頓下來,再好好的跟這男人講清楚。陣法都還沒有使出,周穗鳶便已經察覺了她,將攻擊轉向她。

應飛舞還得抱起小秋騰空,周穗鳶悟性很高,總能猜出她下一步要怎麽做。連用著她的本命之劍都無法把周穗鳶傷個一絲半毫。

其他人想一同制服住她,周穗鳶就像是把公主身邊那黑豹和老虎的喉嚨奪走了一樣,吼叫的整個山頭都能聽到,那些上前的人也只好往後退。靠前的人們也後退了許多,應飛舞的手要捂住小秋的耳朵,受苦的只能是自己了。

楊九的招數對這魂魄沒用,試了很多次都是這樣。可別人的明明就行,偏偏他的怎麽就不行了?

周穗鳶太會洞悉別人了,用著意料之外的劍法也還是能破解。周穗鳶所招來的骨丹鳥從老早就躲著。

應飛舞節節落敗,被打的無路可退。骨丹鳥剎那間從暗處飛來,應飛舞即使是反應迅速也被微扯開了衣襟,勝雪的肌膚上有著一塊參差不齊的紅色印記,周穗鳶竟將記憶中的那張臉與她重合起來。

“周姑娘!快停下來,小秋都快被傷到了。”

一聲聲周姑娘,像是記憶深處的那個人在喊她。

身上的煞氣頃刻間散開,那雙澄澈的眼中翻湧著異樣情緒。“我找到她了,我找到我的公主了。”

體內唯一一滴曾真正流淌過的血出現了,顯現出五年約的血紅大字,進入了已經打開的吞天囊中。

“五年?讓我們等五年!我說怎麽這一次來去匆匆,還這麽容易,這他娘的要折磨死我嗎?”司狄宣皺著眉,劍都還沒有收回。

五年時間已經不短了,還盼望著能早點兒成神,是讓他們都不願了。

“只是我傻傻的苦等了這麽久,她就在我的身邊,還不知道。我對不住你,公主,我給了他們收集證據,冤枉你的機會。下輩子,我就會來找你了。”

恍若一夢,魂魄消散,癡情人不知情從何起,亦不知何為情。

“還真是小秋啊。”應飛舞放開了她,本該給小秋的手鏈進奇跡般的出現在了自己的腕上,還怎麽都取不下來。“這是?怎麽還拿不下,再用點力就要弄斷了,我明明沒有把這手鏈帶上的。”

楊九著急忙慌的抱住小秋天。“小秋,你有沒有受傷?你們這幾個惡賊,看我不殺了你們。”

應飛舞想解釋幾,燕柒鸞出言打斷。“不清楚發生過什麽就不要亂叫,你若再不讓路,今天死的可不就只是你了。”

燕柒鸞從沒有說過這樣的話,這話像是飽含恩怨,心酸又痛恨。

“你們!以後不必再讓你的女兒來找我的女兒了,我可不願再見到你們。”為了保證女兒的安全,他火急火燎的離開了這裏。

這個手鏈已經過了好多個年頭了,應飛舞的手很細,是可以取下來。這手鏈硬是一點兒都不動,又怕會扯壞。小秋也跑了,肯定再難哄好,就只好戴上了。等過幾載了,看看小秋還記不記得,找個方法把這手鏈還給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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