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石散光明者

關燈
石散光明者

眾人都有些不解,怎麽都走到底了?還沒有找到?司撫葖拍了拍石壁,隨後失落轉頭。

“怎麽回事?是不是找錯了?”

“怎麽會呢?給的指引就是這裏啊。”

在大家焦急的尋找時,上官沙乜看到了一塊兒會發光的石頭,瞧這跟今日在河底找到的那一個一樣。他想把石頭拿起來,可那顆石頭好像是固定在了石壁上一樣,他狠狠的往外扯,終於扯了出來。突然有一股力量把他們狠狠的彈出了空谷,不過他們還是有一點兒身手在的,沒有摔到。

頃刻間這裏又恢覆了平靜,“剛才是發生了什麽啊?”司狄宣問道。

上官沙乜有些心虛,從手掌間攤開,眾人看到了會發光的石頭,但幾位少主們卻不感到驚奇,畢竟這是今日才見過的。

“這塊石頭有什麽用啊,是什麽寶物嗎?”巫尚詢問。

應飛舞和令狐召倒是好奇的很,只不過還沒等他們走近觀看,周圍又起了大風,石頭發出的光芒瞬間熄滅。

顏從之接過那塊石頭,放在眼前仔細端詳了一會兒又還了過去。“這石頭倒是稀奇。”

見父親這麽說,顏之禮也拿出了今日在河底找到的那塊石頭。“父親,這兩塊石頭很像,是玄家少主真是在我們水上幽堂的一條小溪中找到的。”

不過暫時他們也想不出什麽來,也只能先收著。眾人還想進谷內看看,令狐家主令狐赤卻制止了他們。“竟然我們剛才就找不到,那不如在這附近找找看,說不定不是在谷內,而是在外面。”

甘塗也點了點頭,“大家分頭找找看吧。”她說完後又看向司狄宣眾人,司狄宣一下子便看出了她的意思,上一次分頭找,可是讓他們急死了呢。

“別看了,應家主,我這次就跟在我父親身邊,不會再惹禍的。”他露出一個狡猾的笑來,這句話加上他的表情很難讓人相信,玄封言看著他的樣子,噗嗤笑出了聲。

“沒,沒什麽,我信你啊!”他看向司狄宣。司狄宣倒是很不滿意他這樣的反應,走上前去拍了拍他的肩。“你什麽意思啊?你這像是相信我的意思嗎?”

“你這樣也不是能做到的樣子啊。”

眾人都已經分開,只有他們站在這裏吵著,司氏家主與玄氏家主同時扶額。“別裝了,你們想一起就一起去吧,吵的跟兩只公雞似的。”

見目的達成,他們倆也不吵了。“父親的命令,我們當然恭敬不如從命。”

司撫葖嘆了口氣。

冷江易看見不遠處一個草叢好像在動,他緩緩走上前去撥開了樹葉。

“哈哈,冷江易,你辦事可真是仔細呢。”冷江易黑了臉,起身直接離開。“真是無聊至極。”

“哎,冷江易,別走那麽快嘛,給你看個東西。”冷江易停下腳步看向他,“什麽東西?”司狄宣與玄封言神神秘秘的走上前來,司狄宣攤開手心。“冷江易,你可看好了喲。”他這麽一說,冷江易竟還真的認真的看起來。

司狄宣手心是一片包裹住的樹葉,他將樹葉捋開,樹葉裏有一團白色的東西。“當當,新鮮的鳥屎。”玄封言在一旁笑的合不攏嘴。

冷江易感覺自己像上了當,真想給眼前人幾拳。他背過身去,直直離開。“你走那麽快幹嘛?是不喜歡鳥屎嗎?那我去給你找豬屎。”

手中的劍哢哢作響,冷江易卻並不想理他們。司狄宣開心極了,“你說他怎麽不打我啊?這個小冰人生起氣來真可愛呢。”

聽見小冰人三個字,冷江易憤怒轉頭。“不許這樣叫我!”

“你瞧瞧,這語氣,我好怕怕哦。”

玄封言見著冷江易已經這副樣子,拉著司狄宣就想帶他離開,可這個傻子還在這裏樂呵著,絲毫沒有想走的意思。

見大戰就要一觸即發,玄封言現在只覺得一個頭兩個大。“司狄宣你別坑我啊,真想給你帶去餵狼。”

“冷兄,你們在聊什麽?”京勺甫在危機時刻前來救場,玄封言這才松了口氣。可偏偏這個始作俑者還在這裏笑,他掐了一把司狄宣想讓他清醒一點兒。

“哎呦,你掐我幹嘛?”

“你說幹嘛呀?你個傻蛋兒!”

冷江易深吸了口氣,很快撫平了情緒。“無事。”他轉頭離開。

京勺甫看向還在鬥嘴的司狄宣與玄封言道:“冷江易雖然不易生氣,但真正生起氣來還是有點兒可怕的,以後少惹他。”

“聽見沒有?你別笑了,笑得跟坨大糞似的。”玄封言又拍了拍司狄宣。

京勺甫開口道:“你們倆從小都玩兒的這麽好嗎,所以長大了喜歡互損?”

當然是這樣,不過從小時候起就開始互損了。

眾人找了許久,還是沒有找到什麽可疑的地方。有幾個甚至都想放棄了,直接坐在河流旁,什麽都不幹。

“這樣找下去有什麽意義?”曲倫徑看了看河中倒映出自己的影子,扔了一片樹葉到河裏面。陸拙遠也和他坐在一起,其他人都還在尋找,可是他們覺得找不到,或許他們從一開始都不應該相信。

司狄宣與玄封言京勺甫在不遠處找到一棵果樹,果樹上結著紅彤彤的小果子。司狄宣摘了一個嘗了嘗。“這果子好甜啊。”

京勺甫看著他問道:“你不怕有毒嗎?”

“怕呀,所以我在試毒。”

……

玄封言也摘了兩個,給了他一個,京勺甫看著玄封言已經吃下去,阻止的話也沒辦法說,於是自己也咬了一口。

山人跳到了樹上,看著那些正在奮力尋找第二墓的人,看起來瀟灑極了。

司狄宣瞧見了冷江易剛想喊他過來一起吃,玄封言見他又有動作,立馬捂住了他的嘴。“你可別作了,再作我都要被你連累上。”

“怕什麽?我可是第一世家少主呢,還怕他不成,他要是敢動我們,我指定反攻他,到時候把他衣服拿去賣,肯定有很多姑娘來買的。”

“你可小聲點兒吧,再大聲點兒,他都聽到了。”玄封言一臉無語,這人確實很欠揍。

上官沙乜也帶著阿姊找到了這三人。“咦,你們在樹上幹什麽?哇,有果子吃啊,怎麽可以不帶我們。”隨後拿著劍一個跳躍便翻到了樹上,上官良也禦劍上樹。

上官良向下望去,這裏剛好能看到一大片風景,那些正在忙碌的人們也可以看到。司狄宣摘了兩個果子扔給他們倆,都穩穩接住了。

令狐召找了一大圈兒都還是沒有找到,現在他只想和好友們一起玩了,忽然看見不遠處的大樹上坐著他們,頓時感到心裏冒火。合計著他們在這裏忙碌,這幾個就在那裏看戲?

趁著父親沒有註意,也溜了。“你們幾個也是行啊,在這裏玩兒都不帶我。”司狄宣又摘了一個果子扔給他,他接過果子上了樹,這棵樹很結實,這麽多人上來都還沒有被壓彎。

應飛舞與巫丙捷在這番動靜下也瞧見了他們,可是他們不敢跑,因為擔心會被罵。冷江易從一開始就知道他們在哪,只是現在他根本就不想看那人一眼。

眾人忙活了半天,也有些累了,幾位少主們看見他們似乎要休息,趕忙從樹上跳下來,回到自己父親身邊。

可好巧不巧,司狄宣的父親選了一個離冷江易最近的地方。不過還好,冷江易現在連看都不想多看他一眼。

“找了這麽久都沒找到,接下來該怎麽辦?”冷冢問道。

顏從之看了看水底,又看了看河流的下方,瞧著倒是越來越深,在下面還有一個瀑布,那一個瀑布則是註入了一片湖泊。

“不,我們還有一個地方沒找。”

“什麽地方?”

“水底。”

甘塗瞧了瞧河流下方,認同的點了點頭。“確實有可能,不過該怎麽下去呢?”

而這一眾人之中,有著錦鯉神血和水狐血的玄封言京勺甫突然被許多雙眼睛盯著。

玄封言急忙道:“我們雖然有錦鯉神血和水狐血,但也只能在水下待不到半個時辰,一會兒就不行了。”

“總要去試試嘛,若是找到了你的功勞最大。”玄氏家主拍了拍自家兒子的肩膀,露出一臉我相信你的表情。

這也太坑了。“父親,你怎麽不去?”

“父親老了,身子骨不好了。”

“你這叫身子骨不好,幾個月前還拿著棍子追我呢,要不是你沒有帶劍追不上我,恐怕得被你打的在床上趴個好幾天吧。”

“去不去?!不去我現在就重演一遍。”玄氏家主投給他一個危險的眼神,順便拍了拍自己的銀餘劍。

玄封言有種被威脅的感覺,但現在他只能服從了。“去就去嘛,這麽兇幹嘛?”京意哀也看向了京勺甫,京勺甫倒是沒有抗拒,直接點頭。

“你瞧瞧別人多聽父親的話呀,再看看你。”

“你瞧瞧別人父親還問一下自己孩子的意見,你問嗎?”

“不需要問,我的命令就是天,將來你還要聽我的命令娶妻納妾呢。”

兩父子都不背對著對方,不再說話,司狄宣看著他們這樣子心裏可歡樂著呢。轉頭一瞧,冷江易不知何時再用危險的眼神盯著自己,他立刻端正坐了起來。這人是在幹嘛,怎麽突然盯著別人看?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