壕無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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壕無人性
第三輪比賽就這樣在萬眾期待中開始了，本次比賽繼續沿用全程直播的形式。
比賽開始前，前兩輪比賽的體驗官已經就位，時隔多日，韓雲祺再次見到了蔡應淮。
“大哥哥，又見面了。”
夏菀顏因為已經毀容的原因，並沒有出面，而是雇傭了一個人代替附會。
烏世鏡坐在上次的位置，他對姜唯道：“姜老板，如何？”
“哼，不睬我。”
“經過兩個月的體驗，兩位現在可以說出自己心中服務最良好的空調了。”主持人坐在他們身邊問道。
韓雲祺對著攝像頭，又看了一眼坐在上邊的烏世鏡，兩人一番眼神交流。
數日前，恒亮送空調上門時，烏世鏡曾經單獨找過她。
“你的事我聽說了，不如我們做個交易怎麽樣，恒亮免費供你讀大學，讀到哪供到哪，按月給你打生活費，你畢業以後可以直接來恒亮工作，沒有試用期，畢業即轉正，一切待遇和正常員工一樣，如何？”烏世鏡篤定地笑著，對於一個父母親拋棄，舉步維艱的孩子，他開出的條件非常誘人。
“條件呢？”韓雲祺漠然問道。
“你想讓我在公布結果的時候選你們？”
“沒錯，我知道你一定會選我們，畢竟什麽陰氣驅動實在太扯了，但是為了以防萬一，若你答應，恒亮一定會滿足你我開出的條件，就當我們公司做慈善了。”烏世鏡眉頭上揚，自信滿滿。
直播間裏，烏世鏡對她莞爾點頭，便是可以開始了。
韓雲祺對著麥道：“這段時間……兩家公司的空調我都有認真測評。”
“所以……我認為靈渡的空調更好，因為他們所言非虛，靈渡陰氣空調真的不耗電量，而恒亮的空調，確實很涼快，但是開一整天的話電費還是挺高的，我覺得和一般的空調沒什麽區別，只是設計相較以前更加精致，不過我覺得空調的制冷能力更重要，我認為靈渡的空調各方面都優於恒亮。”
似乎沒有料想到韓雲祺會投讚成給靈渡，烏世鏡登時起身，滿臉都寫著“我不高興”。
對於“快樂的楓葉”恒亮就相當沒有把握了，他們後臺可以查到，楓葉這個賬號的主人，正是一直競爭代言的夏菀顏，恒亮之前已經多次拒絕和夏菀顏合作，關系已經崩的不能再崩了，自然也沒考慮過收買她。
“好，感謝您，請第二位體驗官‘快樂的楓葉’分享體驗，你覺得兩家空調誰更優秀呢？”
代替夏菀顏的人也是一個女人，烏世鏡遠遠看著她，冷哼一聲說道：“她就是夏菀顏臨時找的替補吧。”
“我認為恒亮的空調更好，我很負責任地跟大家說，這半個月以來，我經常在房間的角落看見陌生人的背影，家裏也時不時會傳來異響，有時候晚上還是蠻嚇人的，雖然靈渡的空調不費電，但是膽子小的還是慎重購買吧，而且恒亮的空調已經是很節能的了，一天也就十塊錢。”
聞言，顧小柒漫不經心地翻了個白眼。
“正如大家所看，靈渡和恒亮各占一票。”
此時彈幕實時滾動，一如開始般熱烈。
【臥槽，那聽他們這麽說，是不是說明靈渡的空調真是陰氣驅動啊，如果是這樣，那不耗電豈不是真的？】
【都跟你們說了靈渡的空調真的不耗電，不信一會兒我也給你們開直播，我家那個已經買了小半年，除了逢年過節給魂舍打點賞，平時我們都是井水不犯河水的，根本沒有她說的那麽邪乎，我看她才像恒亮找的托。】
【你們說，既然陰氣可以驅動空調，也就是說靈渡讓鬼魂給他們打工咯？】
【媽呀也太慘了吧，死了還要打工。】
【只有我關心鬼魂的工資嗎？比起活人，鬼魂的的工資幾乎沒有啊，看靈渡的老板是個小姑娘，如果以後真的可以應用這項技術，擴展到其他領域，實現鬼魂給活人打工，那豈不是比AI還恐怖？它們可不用耗電啊。】
【什麽技術？這是法術！】
【難道有生之年我已經可以看到有錢能使鬼推磨走進現實了？】
彈幕嘩啦嘩啦一大片，眾人根本沒心思看。
“所以第三輪如何比？”照野開口問道。
“本次靈渡與恒亮之間的比拼，正式進入第三輪，第三輪由工作人員帶雙方的空調進入指定的房間，房間已經經由技術人員特殊處理升溫，在規定的時間裏，誰能將溫度降到二十六度即算獲勝。”主持人在直播間說道。
“另外我們這次在兩個房間都安裝了攝像頭，由全體觀眾監督。”
“由於本次場地選在恒亮公司總部大廈，為了保證比賽的公正，本次比賽選用的室內溫度計將由靈渡公司準備。”主持人說完，徐憶晨和方欽從直播間外，一人搬進來一箱室內溫度計。
“正如大家所見，靈渡提前準備了兩箱全新溫度計，現在由雙方工作人員分別貼序號，隨後在直播間進行抽簽，抽到哪個編號，哪個公司就用哪個溫度計。”
標簽貼好後，直播間原本在討論招聘鬼魂的可行性，現在又將目光放到了比賽的具體內容上來。
“抽中者還可以額外獲得五萬元獎金。”
聞言，姜唯睜大雙眼，她望向主持人弱弱地問道：“……那個不好意思我問一下，這個五萬元獎金不會是要我們出吧，你們可沒提前告訴我們。”
內心有種不祥的預感，付費比賽就算了，怎麽還能倒貼呢？
“您多想了，這五萬元是為了調動大家的熱情暖場用的。”
聽到“暖場”兩個字，姜唯對著鏡頭尷尬一笑，“還真是……任性地壕無人性，有這錢買啥空調買不到。”
“姜唯，這你就不懂了吧，某種層面來說，這怎麽不算是一種打廣告呢？他們搞這一出，可比請明星代言省錢多了，不管怎麽樣，恒亮這個名字在空調界的地位算是難以撼動了。”照野把頭偏向他，說悄悄話。
隨著直播間右下角灰色的抽獎按鈕逐漸亮起黃光的一瞬，彈幕又開始八百裏加速般滾動了。
【我靠沖沖沖！！！怎麽又卡了。】
【抽中可得五千塊？這真的不是刮彩票嗎？】
【賽博抽獎，電子鬥法。】
【我說你們兩個賣空調的有完沒完了呀？每次都搞這麽大陣仗，這平臺又不是你們家開的！！】
屏幕裏，主持人小姐姐的臉都卡出馬賽克了。
【蹲代搶。】
【這筆錢代搶要是能搶到會給你？白癡！】
過了好一會兒，抽獎結果才緩緩從下面升到屏幕中間。
“好的，我們後臺已經看到本次抽獎的幸運兒了，分別是yrjzszd，以及張華珺的女人絕不認輸。”
連線之後，第一位幸運兒一邊噴麥一邊興奮地說道：“主持人小姐姐嘿嘿嘿——我抽中的是恒亮的室內溫度計序號，23號。”
“看得出來這位女士十分激動……”
主持人的話被這位英文ID小姐姐打斷了，她緊接著開始語無倫次地說道：“家人們，看我ID，我磕的cp就是真的！！！”
“請工作人員掛斷。”
“第二位幸運兒也連上了，你好。”
第二位抽中者連上以後也是一通震耳欲聾的咆哮：“啊啊啊啊啊主持人你好，我抽中的是靈渡的序號，17號！！什麽時候給我打錢啊！我可以去看珺珺的演唱會啦！！這對我來說非常重要。”
“嗯……一會兒下播了工作人員會聯系你的，先掛了哈，感謝您捧場。”
跟著工作人員的指引，現在兩方公司分別將空調安裝在指定房間裏，姜唯和照野一同前往。
工作人員打開比賽間的大門，鋪天的熱浪朝他們席卷而來，這竟然是一個露天陽臺改造而成，終日吸收天然熱能，頭頂是臨時搭建的水泥棚子，四處也都被改造過，稱得上一句密不透風。
此時正是一天當中最炎熱的時候，姜唯感覺隨時要曬暈過去。
她把顧小柒拉到身邊，“小柒，你一會兒去恒亮那邊看看，是不是情況都一樣。”
“姜大人不必擔心，雙方的比賽環境都是一樣的。”
“你可以派一名成員前去監督，當然，恒亮也是如此。”
顧小柒主動道：“就這樣吧，大人，我去看著他們，如果他們敢作弊，我第一時間曝光他們！”
“好，小心。”
頭頂白熾燈是比賽間唯一光源，慘白的光打在地面上，灼熱的空氣像是把人放進蒸籠中。
姜唯按照要求將室內溫度計放在墻上掛著，她環顧四周，房子裏高低錯落每個角落都安裝了攝像頭，當真是三百六十度無死角。
比賽間外面裝上了單向透視玻璃，裏面看不見外邊的景象，但是在外面卻可以看見裏面的情形。
當比賽開始後，魂舍在裏面，直播間隨時監測大屏幕上溫度計的變化，以及比賽間裏的具體情形，只是裏面沒有人，大多人把註意力放在溫度計上。
“姜老板，聽說你們的空調無需特地花時間安裝，那現在就可以放進去了。”身邊的工作人員溫聲提醒她道。
這個時候，烏世鏡也走了過來，他笑著看著她，“姜老板，我們已經準備就緒，這是我們之間最後的角逐了，你們……準備好了嗎？”
“你是恒亮派過來監督我們的？你這個負責人竟然不留在那裏嗎？”
聞言，烏世鏡低頭淺淺一笑，他仿若勝券在握，“已經註定會贏的事，我何須掛心，我還是更擔心……姜老板這邊。”
姜唯不再搭理他，她看著寬闊無人的比賽間，那滔天的熱潮讓她滿心焦躁。
“照野，我……我有些不放心，不如我們一起進去吧，負責人不在本家現場也是可以的。”她低頭對魂舍低聲輕語。
“別擔心，姜唯，你還沒見過十分怨氣的魂舍吧，之前你沒實驗過是擔心出事，今天就當實驗十分怨氣的魂舍了，一舉兩得。”照野言語間都是輕松的安慰之意，若非已經身在魂舍中，他多想出來抱抱她。
“十分……怨氣。”
烏世鏡又走近她，“怎麽了，姜大人，你好像在猶豫什麽？”
“別擔心，姜唯。”
言罷，姜唯將照野附身的魂舍放在比賽間中間的平臺上，對面墻壁上懸掛著室溫溫度計。
經過各種增溫措施以及特殊改造之後，此時室溫四十八度。
“觀眾朋友們大家好，現在正如大屏幕中顯示，恒亮和靈渡的空調都已到位，室溫相同，我宣布，第三輪比賽正式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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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賽開始前，前兩輪比賽的體驗官已經就位，時隔多日，韓雲祺再次見到了蔡應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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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菀顏因為已經毀容的原因，並沒有出面，而是雇傭了一個人代替附會。
烏世鏡坐在上次的位置，他對姜唯道：“姜老板，如何？”
“哼，不睬我。”
“經過兩個月的體驗，兩位現在可以說出自己心中服務最良好的空調了。”主持人坐在他們身邊問道。
韓雲祺對著攝像頭，又看了一眼坐在上邊的烏世鏡，兩人一番眼神交流。
數日前，恒亮送空調上門時，烏世鏡曾經單獨找過她。
“你的事我聽說了，不如我們做個交易怎麽樣，恒亮免費供你讀大學，讀到哪供到哪，按月給你打生活費，你畢業以後可以直接來恒亮工作，沒有試用期，畢業即轉正，一切待遇和正常員工一樣，如何？”烏世鏡篤定地笑著，對於一個父母親拋棄，舉步維艱的孩子，他開出的條件非常誘人。
“條件呢？”韓雲祺漠然問道。
“你想讓我在公布結果的時候選你們？”
“沒錯，我知道你一定會選我們，畢竟什麽陰氣驅動實在太扯了，但是為了以防萬一，若你答應，恒亮一定會滿足你我開出的條件，就當我們公司做慈善了。”烏世鏡眉頭上揚，自信滿滿。
直播間裏，烏世鏡對她莞爾點頭，便是可以開始了。
韓雲祺對著麥道：“這段時間……兩家公司的空調我都有認真測評。”
“所以……我認為靈渡的空調更好，因為他們所言非虛，靈渡陰氣空調真的不耗電量，而恒亮的空調，確實很涼快，但是開一整天的話電費還是挺高的，我覺得和一般的空調沒什麽區別，只是設計相較以前更加精致，不過我覺得空調的制冷能力更重要，我認為靈渡的空調各方面都優於恒亮。”
似乎沒有料想到韓雲祺會投讚成給靈渡，烏世鏡登時起身，滿臉都寫著“我不高興”。
對於“快樂的楓葉”恒亮就相當沒有把握了，他們後臺可以查到，楓葉這個賬號的主人，正是一直競爭代言的夏菀顏，恒亮之前已經多次拒絕和夏菀顏合作，關系已經崩的不能再崩了，自然也沒考慮過收買她。
“好，感謝您，請第二位體驗官‘快樂的楓葉’分享體驗，你覺得兩家空調誰更優秀呢？”
代替夏菀顏的人也是一個女人，烏世鏡遠遠看著她，冷哼一聲說道：“她就是夏菀顏臨時找的替補吧。”
“我認為恒亮的空調更好，我很負責任地跟大家說，這半個月以來，我經常在房間的角落看見陌生人的背影，家裏也時不時會傳來異響，有時候晚上還是蠻嚇人的，雖然靈渡的空調不費電，但是膽子小的還是慎重購買吧，而且恒亮的空調已經是很節能的了，一天也就十塊錢。”
聞言，顧小柒漫不經心地翻了個白眼。
“正如大家所看，靈渡和恒亮各占一票。”
此時彈幕實時滾動，一如開始般熱烈。
【臥槽，那聽他們這麽說，是不是說明靈渡的空調真是陰氣驅動啊，如果是這樣，那不耗電豈不是真的？】
【都跟你們說了靈渡的空調真的不耗電，不信一會兒我也給你們開直播，我家那個已經買了小半年，除了逢年過節給魂舍打點賞，平時我們都是井水不犯河水的，根本沒有她說的那麽邪乎，我看她才像恒亮找的托。】
【你們說，既然陰氣可以驅動空調，也就是說靈渡讓鬼魂給他們打工咯？】
【媽呀也太慘了吧，死了還要打工。】
【只有我關心鬼魂的工資嗎？比起活人，鬼魂的的工資幾乎沒有啊，看靈渡的老板是個小姑娘，如果以後真的可以應用這項技術，擴展到其他領域，實現鬼魂給活人打工，那豈不是比AI還恐怖？它們可不用耗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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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道有生之年我已經可以看到有錢能使鬼推磨走進現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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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第三輪如何比？”照野開口問道。
“本次靈渡與恒亮之間的比拼，正式進入第三輪，第三輪由工作人員帶雙方的空調進入指定的房間，房間已經經由技術人員特殊處理升溫，在規定的時間裏，誰能將溫度降到二十六度即算獲勝。”主持人在直播間說道。
“另外我們這次在兩個房間都安裝了攝像頭，由全體觀眾監督。”
“由於本次場地選在恒亮公司總部大廈，為了保證比賽的公正，本次比賽選用的室內溫度計將由靈渡公司準備。”主持人說完，徐憶晨和方欽從直播間外，一人搬進來一箱室內溫度計。
“正如大家所見，靈渡提前準備了兩箱全新溫度計，現在由雙方工作人員分別貼序號，隨後在直播間進行抽簽，抽到哪個編號，哪個公司就用哪個溫度計。”
標簽貼好後，直播間原本在討論招聘鬼魂的可行性，現在又將目光放到了比賽的具體內容上來。
“抽中者還可以額外獲得五萬元獎金。”
聞言，姜唯睜大雙眼，她望向主持人弱弱地問道：“……那個不好意思我問一下，這個五萬元獎金不會是要我們出吧，你們可沒提前告訴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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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唯，這你就不懂了吧，某種層面來說，這怎麽不算是一種打廣告呢？他們搞這一出，可比請明星代言省錢多了，不管怎麽樣，恒亮這個名字在空調界的地位算是難以撼動了。”照野把頭偏向他，說悄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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屏幕裏，主持人小姐姐的臉都卡出馬賽克了。
【蹲代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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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線之後，第一位幸運兒一邊噴麥一邊興奮地說道：“主持人小姐姐嘿嘿嘿——我抽中的是恒亮的室內溫度計序號，23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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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持人的話被這位英文ID小姐姐打斷了，她緊接著開始語無倫次地說道：“家人們，看我ID，我磕的cp就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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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位抽中者連上以後也是一通震耳欲聾的咆哮：“啊啊啊啊啊主持人你好，我抽中的是靈渡的序號，17號！！什麽時候給我打錢啊！我可以去看珺珺的演唱會啦！！這對我來說非常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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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著工作人員的指引，現在兩方公司分別將空調安裝在指定房間裏，姜唯和照野一同前往。
工作人員打開比賽間的大門，鋪天的熱浪朝他們席卷而來，這竟然是一個露天陽臺改造而成，終日吸收天然熱能，頭頂是臨時搭建的水泥棚子，四處也都被改造過，稱得上一句密不透風。
此時正是一天當中最炎熱的時候，姜唯感覺隨時要曬暈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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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以派一名成員前去監督，當然，恒亮也是如此。”
顧小柒主動道：“就這樣吧，大人，我去看著他們，如果他們敢作弊，我第一時間曝光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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頭頂白熾燈是比賽間唯一光源，慘白的光打在地面上，灼熱的空氣像是把人放進蒸籠中。
姜唯按照要求將室內溫度計放在墻上掛著，她環顧四周，房子裏高低錯落每個角落都安裝了攝像頭，當真是三百六十度無死角。
比賽間外面裝上了單向透視玻璃，裏面看不見外邊的景象，但是在外面卻可以看見裏面的情形。
當比賽開始後，魂舍在裏面，直播間隨時監測大屏幕上溫度計的變化，以及比賽間裏的具體情形，只是裏面沒有人，大多人把註意力放在溫度計上。
“姜老板，聽說你們的空調無需特地花時間安裝，那現在就可以放進去了。”身邊的工作人員溫聲提醒她道。
這個時候，烏世鏡也走了過來，他笑著看著她，“姜老板，我們已經準備就緒，這是我們之間最後的角逐了，你們……準備好了嗎？”
“你是恒亮派過來監督我們的？你這個負責人竟然不留在那裏嗎？”
聞言，烏世鏡低頭淺淺一笑，他仿若勝券在握，“已經註定會贏的事，我何須掛心，我還是更擔心……姜老板這邊。”
姜唯不再搭理他，她看著寬闊無人的比賽間，那滔天的熱潮讓她滿心焦躁。
“照野，我……我有些不放心，不如我們一起進去吧，負責人不在本家現場也是可以的。”她低頭對魂舍低聲輕語。
“別擔心，姜唯，你還沒見過十分怨氣的魂舍吧，之前你沒實驗過是擔心出事，今天就當實驗十分怨氣的魂舍了，一舉兩得。”照野言語間都是輕松的安慰之意，若非已經身在魂舍中，他多想出來抱抱她。
“十分……怨氣。”
烏世鏡又走近她，“怎麽了，姜大人，你好像在猶豫什麽？”
“別擔心，姜唯。”
言罷，姜唯將照野附身的魂舍放在比賽間中間的平臺上，對面墻壁上懸掛著室溫溫度計。
經過各種增溫措施以及特殊改造之後，此時室溫四十八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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