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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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1 章
阮子逸電影拍攝暫停了，但是應有的報酬還是盡數打給了靈渡。
趕在月末，姜唯把讚助費兌換成冥幣，便出發去鼓坡嶺。
鼓坡嶺山腰處山林裏，有一白色的石碑，她將紙錢放進石碑前的爐鼎中，依照鄭主任的指示以兩重火燃之，頃刻間紙錢被火焰籠罩化作灰燼。
焚燒過程持續了許久，在確認火焰熄滅後才自行離去。
燒給了鄭主任，眼前的危機算是解決了。
下山後，她回到市裏，突然看到兩個熟悉的人影在前方並排而行，可她一眼便認出了那兩人是誰，便隱在角落偷偷看著他們。
“你說，我們的孩子叫什麽名字才好呢？”一個中年婦人大著肚子，在丈夫的陪同下，安逸地在路上散步。
“名字我已經想好了，如果是個男孩兒就叫姜祗，女孩兒就叫姜芷。”
散步的兩人正是姜唯為人時的父母，此時他們剛從醫院做完產檢，在路上閑聊。
“小唯已經走了很久了，我想了想，還是覺得再有一個孩子為好，這麽多年我們已經在她身上傾註太多心血，早知道她撐不過，就應該早做打算的。”姜父氣不過地說道。
“你別這樣說，小唯就算不在了，那也是我們的孩子。”姜母不願聽他這樣講。
“你還不肯相信嗎？原本我們的孩子好好的，就是被她半路殺出來占據了這麽多年，而她是個從小患病的，請了先生來看，你還記得他說什麽嗎？不把她送走，我們家是不會再有後代的，必須得好生養著她。”
“越說越離譜了。”姜母不悅地看著他。
“好了好了，我不說了，我們現在就好好把自己的孩子撫育長大就好。”
遠處兩人談笑風生，與她漸行漸遠。
“……媽媽懷孕了？”姜唯落寞地說道。
“什麽叫，我占了他們的孩子？”
姜唯越來越看不懂，起初見到昔日父母她十分欣喜的，但雙方已是兩個世界的人，她本打算就這樣遠遠看上一眼，沒想到竟然聽到了這些她從來不知的事情。
這件事，在她心中埋下一個結。
她失魂落魄地回到創業部，臉上難得不見半分笑意。
“大人回來啦~”顧小柒坐在工位上，見到她欣喜地站起身來打招呼。
“大人，這是我們更新過的營業利潤，你要不看一下……”蔡應淮朝她走過去，看到她這張難過的，如自己默認產品一般的臉，疑惑地睜大眼睛。
“大人你怎麽了？”方欽從裏面走過來，察覺她情緒不對勁，呼之欲出的話也咽回了肚子。
姜唯從回來以後便把自己關進了房間，許久都沒出來。
四個人在門口急得團團轉，想進去又不知道如何進去。
“徐憶晨，你去，你經常和大人出門。”顧小柒示意他去。
“什麽？我已經好久沒和大人出門了，最近都在忙著下一批魂舍的制作，忙得不行，你去吧，大人最寵你了。”徐憶晨推了推顧小柒。
“……你真沒用啊！！”顧小柒指著他。
照野滿面春風，心情大好，從創業部大門口進來，見到躊躇不定作沈思狀的四人，他粲然一笑，“在這幹嘛呢？”
“對，你去！”方欽把照野拉過來，推到門口。
“誒？怎麽了？”照野一頭霧水。
顧小柒：“一句話就是……”
蔡應淮也抓住了他，“今天大人心情不好。”
方欽：“你去開導她一下。”
“我們就在這裏等你！”徐憶晨錘了錘自己胸口，表示“挺你。”
若是換了別人，照野得推辭個八百次，然後瘋狂問“為什麽。”
聽到開導的對象是姜唯，他原本明媚的笑容也逐漸凝固，“她怎麽了。”
四人不約而同地搖了搖頭。
“靠你了！”顧小柒以為他不願意，又推了他一下。
照野在門口敲門，“姜唯，你怎麽了？你一直不出來，大家都很擔心你。”
無人應聲。
“你再不出來，我們可就要闖進去了？”照野把手放在把手上，對其他四人使了個眼色。
就在他們準備闖進去的時候，門內傳來了姜唯的聲音，“我沒事，就是太累了，你們讓我休息一下吧。”
離開姜唯房間門口，五個人跑到會議室密謀。
“到底怎麽回事？”照野心急如焚。
“我不造啊，今天大人去鼓坡嶺給鄭主任送紙錢，中間我們通話的時候，她還好好的，回來就這樣了。”顧小柒聳了聳肩。
“有客戶來了，大人不在，我去招待一下吧。”方欽起身道。
“你們好。”
方欽邀請一個文質彬彬的男人進了招待室，
“先生你好，怎麽稱呼？我是靈渡公司的負責人之一，方欽。”方欽微笑道。
“你好你好，我叫高正明，想問一下，你們的空調可以預訂嗎？是這樣的，我姐姐特別怕熱，過段時間她生小孩，現在在家養胎，我想給她換一個舒適柔軟舒適空調。”
“你們有適合孕婦用的空調嗎？”高正明問道。
方欽如實說道：“有的，我們最近也正在做這樣的研發，根本不同的目標客戶，對員工進行更加細化的分類，老人和孕婦是我們的重點研發對象。”
“那行，那我預訂一臺吧，明天可以送貨上門嗎？這是我姐姐家的地址。”高正明把客服地址發給了方欽，又說了一些需求便離開了。
招待完客戶，為了選擇符合規範的鬼魂員工，方欽決定和徐憶晨加班。
四個人正在分配任務，姜唯臥室的門開了。
明明也就一天不見，原本活蹦亂跳的姜唯，變得憔悴許多。
“大人……”顧小柒喊道。
“我沒事，明天我去配送吧。”丟下一句話，姜唯便頂著一雙疲憊的雙眸回到工位上，查看各種各樣的文件夾了，看這架勢，她是要把這幾天剩的工作，一口氣全都處理完。
“大人，她沒事吧，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百葉窗外，四個老員工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誰都不敢細問。
照野坐在她身邊，陪她一坐就是一天一夜。
到了晚上，也許真的到了極限，姜唯長舒了一口氣，把手中的筆扔在桌子上。
“投胎，可以替嗎？”姜唯失神地看著前方，完全忘記身邊有一個人一直陪在她身邊。
“可以啊。”
“你想問什麽？”照野偏過頭來看著她，內心有些不安。
“地府是誰負責的這個。”姜唯繼續問道。
“我……當然不可能是了，不過我有個朋友剛剛考公上岸，好像就是轉生部門。”
照野開始在面前的文件夾裏翻找著什麽，但一直又找不到。
“你在找什麽？”
“啊，我啊，沒什麽，隨便找找。”照野也逐漸察覺自己行為的怪異，連忙停下手。
第二天晚上，姜唯檢查好封好的魂舍後，確認符文無誤，便準備出發了。
臨走時，方欽還是有些惴惴不安，“大人，你真的沒問題嗎，這些小事，我們來做也可以，你不必事事親力親為。”
“沒關系的，你們已經做的夠多了，全都交給你們，那怎麽可以。”姜唯盡力擠出一個笑容。
見她執意如此，方欽也沒有再阻攔，而是把買主的地址交給了她。
接過地址，姜唯嘴角的笑意逐漸消失，這竟然是自己生前的家。
“大人？你怎麽了？”方欽在她面前揮了揮手，“怎麽出神了？”
“呃…沒事，那我先走了。”姜唯擡手摁了摁頭頂的帽子。
“姜唯，我和你一起去吧。”照野跟了上來。
“正好，想跟你聊聊天。”
若是在以往，顧小柒絕對撇撇嘴，陰陽怪氣地說道：“聊聊天。”今日，她卻沒有什麽特殊的表示。
明明之前已經設想了無數次，可是再度踏上這個熟悉的道路，姜唯還是覺得雙腳有若千斤重。
“大人，你上次跟我說的，投胎被替一事。”照野故意談及，還特地觀察她表情。
“我問過了我朋友，他說確實有過這種事，那是很多年以前了。”
“是嘛。”姜唯步行速度加快，有意走到他前面。
“曾經有一幽魂，不知有何等執念，游蕩數年始終不願離去，當時陰陽兩界都正亂，偶然間，她遇見了一個……被人追殺受傷倒在路邊的地府官員，她以自身陰氣渡給那官員，卻因陰氣損失太多，幾近消散。”
“她死了？”姜唯腳下一滯。
“沒有，她被送到人間往生了。”照野追上了她。
“不過，非是替了什麽人的投胎機會，那戶人家本是沒有子女緣分的，當時她快消散了，官員不願她以命換命，為她求了一個轉世的機會，不過也只有幾十年而已，她魂魄有損，轉世以後她一直疾病纏身，好在，命保住了。”
一路閑聊，不覺間，兩人已經到了姜唯家樓下。
“那你知道……”姜唯還想問些什麽，熟悉的場景出現在眼前，她便也不再問了。
她帶上口罩，敲開了大門。
“有人在家嗎？我們是靈渡空調公司的人，來安裝空調的。”
話音剛落，姜父便打開了們，突然看到這張熟悉的臉，姜唯一下子怔住了。
他們已經有許久沒這樣面對面了。
“進來吧。”姜父把兩人迎進門裏。
看著屋裏的陳設，她陷入了沈思，雖然有些家具已經移動了位置，但大體和生前的位置大差不差。
“你好，怎麽安裝啊。”姜父疑惑看著出神的姜唯。
“我來教你吧。”照野主動抱過了魂舍，開始為他講解靈渡陰氣空調的使用方法。
魂舍雖然在照野手中，但是附身在其中的鬼魂卻突然同她講話。
“大人，大人？”
“怎麽了？”姜唯狀似自言自語，實則在與魂舍中的鬼魂員工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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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子逸電影拍攝暫停了，但是應有的報酬還是盡數打給了靈渡。
趕在月末，姜唯把讚助費兌換成冥幣，便出發去鼓坡嶺。
鼓坡嶺山腰處山林裏，有一白色的石碑，她將紙錢放進石碑前的爐鼎中，依照鄭主任的指示以兩重火燃之，頃刻間紙錢被火焰籠罩化作灰燼。
焚燒過程持續了許久，在確認火焰熄滅後才自行離去。
燒給了鄭主任，眼前的危機算是解決了。
下山後，她回到市裏，突然看到兩個熟悉的人影在前方並排而行，可她一眼便認出了那兩人是誰，便隱在角落偷偷看著他們。
“你說，我們的孩子叫什麽名字才好呢？”一個中年婦人大著肚子，在丈夫的陪同下，安逸地在路上散步。
“名字我已經想好了，如果是個男孩兒就叫姜祗，女孩兒就叫姜芷。”
散步的兩人正是姜唯為人時的父母，此時他們剛從醫院做完產檢，在路上閑聊。
“小唯已經走了很久了，我想了想，還是覺得再有一個孩子為好，這麽多年我們已經在她身上傾註太多心血，早知道她撐不過，就應該早做打算的。”姜父氣不過地說道。
“你別這樣說，小唯就算不在了，那也是我們的孩子。”姜母不願聽他這樣講。
“你還不肯相信嗎？原本我們的孩子好好的，就是被她半路殺出來占據了這麽多年，而她是個從小患病的，請了先生來看，你還記得他說什麽嗎？不把她送走，我們家是不會再有後代的，必須得好生養著她。”
“越說越離譜了。”姜母不悅地看著他。
“好了好了，我不說了，我們現在就好好把自己的孩子撫育長大就好。”
遠處兩人談笑風生，與她漸行漸遠。
“……媽媽懷孕了？”姜唯落寞地說道。
“什麽叫，我占了他們的孩子？”
姜唯越來越看不懂，起初見到昔日父母她十分欣喜的，但雙方已是兩個世界的人，她本打算就這樣遠遠看上一眼，沒想到竟然聽到了這些她從來不知的事情。
這件事，在她心中埋下一個結。
她失魂落魄地回到創業部，臉上難得不見半分笑意。
“大人回來啦~”顧小柒坐在工位上，見到她欣喜地站起身來打招呼。
“大人，這是我們更新過的營業利潤，你要不看一下……”蔡應淮朝她走過去，看到她這張難過的，如自己默認產品一般的臉，疑惑地睜大眼睛。
“大人你怎麽了？”方欽從裏面走過來，察覺她情緒不對勁，呼之欲出的話也咽回了肚子。
姜唯從回來以後便把自己關進了房間，許久都沒出來。
四個人在門口急得團團轉，想進去又不知道如何進去。
“徐憶晨，你去，你經常和大人出門。”顧小柒示意他去。
“什麽？我已經好久沒和大人出門了，最近都在忙著下一批魂舍的制作，忙得不行，你去吧，大人最寵你了。”徐憶晨推了推顧小柒。
“……你真沒用啊！！”顧小柒指著他。
照野滿面春風，心情大好，從創業部大門口進來，見到躊躇不定作沈思狀的四人，他粲然一笑，“在這幹嘛呢？”
“對，你去！”方欽把照野拉過來，推到門口。
“誒？怎麽了？”照野一頭霧水。
顧小柒：“一句話就是……”
蔡應淮也抓住了他，“今天大人心情不好。”
方欽：“你去開導她一下。”
“我們就在這裏等你！”徐憶晨錘了錘自己胸口，表示“挺你。”
若是換了別人，照野得推辭個八百次，然後瘋狂問“為什麽。”
聽到開導的對象是姜唯，他原本明媚的笑容也逐漸凝固，“她怎麽了。”
四人不約而同地搖了搖頭。
“靠你了！”顧小柒以為他不願意，又推了他一下。
照野在門口敲門，“姜唯，你怎麽了？你一直不出來，大家都很擔心你。”
無人應聲。
“你再不出來，我們可就要闖進去了？”照野把手放在把手上，對其他四人使了個眼色。
就在他們準備闖進去的時候，門內傳來了姜唯的聲音，“我沒事，就是太累了，你們讓我休息一下吧。”
離開姜唯房間門口，五個人跑到會議室密謀。
“到底怎麽回事？”照野心急如焚。
“我不造啊，今天大人去鼓坡嶺給鄭主任送紙錢，中間我們通話的時候，她還好好的，回來就這樣了。”顧小柒聳了聳肩。
“有客戶來了，大人不在，我去招待一下吧。”方欽起身道。
“你們好。”
方欽邀請一個文質彬彬的男人進了招待室，
“先生你好，怎麽稱呼？我是靈渡公司的負責人之一，方欽。”方欽微笑道。
“你好你好，我叫高正明，想問一下，你們的空調可以預訂嗎？是這樣的，我姐姐特別怕熱，過段時間她生小孩，現在在家養胎，我想給她換一個舒適柔軟舒適空調。”
“你們有適合孕婦用的空調嗎？”高正明問道。
方欽如實說道：“有的，我們最近也正在做這樣的研發，根本不同的目標客戶，對員工進行更加細化的分類，老人和孕婦是我們的重點研發對象。”
“那行，那我預訂一臺吧，明天可以送貨上門嗎？這是我姐姐家的地址。”高正明把客服地址發給了方欽，又說了一些需求便離開了。
招待完客戶，為了選擇符合規範的鬼魂員工，方欽決定和徐憶晨加班。
四個人正在分配任務，姜唯臥室的門開了。
明明也就一天不見，原本活蹦亂跳的姜唯，變得憔悴許多。
“大人……”顧小柒喊道。
“我沒事，明天我去配送吧。”丟下一句話，姜唯便頂著一雙疲憊的雙眸回到工位上，查看各種各樣的文件夾了，看這架勢，她是要把這幾天剩的工作，一口氣全都處理完。
“大人，她沒事吧，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百葉窗外，四個老員工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誰都不敢細問。
照野坐在她身邊，陪她一坐就是一天一夜。
到了晚上，也許真的到了極限，姜唯長舒了一口氣，把手中的筆扔在桌子上。
“投胎，可以替嗎？”姜唯失神地看著前方，完全忘記身邊有一個人一直陪在她身邊。
“可以啊。”
“你想問什麽？”照野偏過頭來看著她，內心有些不安。
“地府是誰負責的這個。”姜唯繼續問道。
“我……當然不可能是了，不過我有個朋友剛剛考公上岸，好像就是轉生部門。”
照野開始在面前的文件夾裏翻找著什麽，但一直又找不到。
“你在找什麽？”
“啊，我啊，沒什麽，隨便找找。”照野也逐漸察覺自己行為的怪異，連忙停下手。
第二天晚上，姜唯檢查好封好的魂舍後，確認符文無誤，便準備出發了。
臨走時，方欽還是有些惴惴不安，“大人，你真的沒問題嗎，這些小事，我們來做也可以，你不必事事親力親為。”
“沒關系的，你們已經做的夠多了，全都交給你們，那怎麽可以。”姜唯盡力擠出一個笑容。
見她執意如此，方欽也沒有再阻攔，而是把買主的地址交給了她。
接過地址，姜唯嘴角的笑意逐漸消失，這竟然是自己生前的家。
“大人？你怎麽了？”方欽在她面前揮了揮手，“怎麽出神了？”
“呃…沒事，那我先走了。”姜唯擡手摁了摁頭頂的帽子。
“姜唯，我和你一起去吧。”照野跟了上來。
“正好，想跟你聊聊天。”
若是在以往，顧小柒絕對撇撇嘴，陰陽怪氣地說道：“聊聊天。”今日，她卻沒有什麽特殊的表示。
明明之前已經設想了無數次，可是再度踏上這個熟悉的道路，姜唯還是覺得雙腳有若千斤重。
“大人，你上次跟我說的，投胎被替一事。”照野故意談及，還特地觀察她表情。
“我問過了我朋友，他說確實有過這種事，那是很多年以前了。”
“是嘛。”姜唯步行速度加快，有意走到他前面。
“曾經有一幽魂，不知有何等執念，游蕩數年始終不願離去，當時陰陽兩界都正亂，偶然間，她遇見了一個……被人追殺受傷倒在路邊的地府官員，她以自身陰氣渡給那官員，卻因陰氣損失太多，幾近消散。”
“她死了？”姜唯腳下一滯。
“沒有，她被送到人間往生了。”照野追上了她。
“不過，非是替了什麽人的投胎機會，那戶人家本是沒有子女緣分的，當時她快消散了，官員不願她以命換命，為她求了一個轉世的機會，不過也只有幾十年而已，她魂魄有損，轉世以後她一直疾病纏身，好在，命保住了。”
一路閑聊，不覺間，兩人已經到了姜唯家樓下。
“那你知道……”姜唯還想問些什麽，熟悉的場景出現在眼前，她便也不再問了。
她帶上口罩，敲開了大門。
“有人在家嗎？我們是靈渡空調公司的人，來安裝空調的。”
話音剛落，姜父便打開了們，突然看到這張熟悉的臉，姜唯一下子怔住了。
他們已經有許久沒這樣面對面了。
“進來吧。”姜父把兩人迎進門裏。
看著屋裏的陳設，她陷入了沈思，雖然有些家具已經移動了位置，但大體和生前的位置大差不差。
“你好，怎麽安裝啊。”姜父疑惑看著出神的姜唯。
“我來教你吧。”照野主動抱過了魂舍，開始為他講解靈渡陰氣空調的使用方法。
魂舍雖然在照野手中，但是附身在其中的鬼魂卻突然同她講話。
“大人，大人？”
“怎麽了？”姜唯狀似自言自語，實則在與魂舍中的鬼魂員工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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