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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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 章
姜唯火急火燎地趕回來，剛進到創業部，便聽見嘔啞嘲哳的追逐聲。
她跑到受傷男子所在的房間，推開門開口便道：“怎麽回事……”
還沒看見具體情形，便被一個枕頭撲了一臉。
在場之人皆當場石化。
“……”
枕頭掉落在地上，她看見蔡應淮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坐在地上把頭轉向她，滿臉幽怨。
方欽躺在地上，被裹在被子裏動彈不得，左滾滾右滾滾。
顧小柒手拿掃帚，正要捉拿某人。
“我去，你們……挺會玩兒啊？”徐憶晨躲在姜唯身後偷笑，大有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樣子。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姜唯把枕頭扔在地上，大聲呵斥道。
察覺姜唯生氣了，顧小柒放下掃帚心虛地走向她；蔡應淮慢吞吞地從地上爬起來，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塵；方欽緊緊地裹著被子，無法行動自如，但也賣力地朝她蛄蛹。
姜唯表示沒眼看，“……”
“解釋一下吧。”
會議室裏，受傷的男人單獨坐在右方，方欽三人坐在左方，眼神充滿渴望，就差把“請您主持公道”這四個字寫臉上了。
“他們欺負我。”受傷的男人開門見山，語氣不滿地說道。
“你放*”
眼看著兩波人又要幹起來，姜唯趕忙出來勸解，她表情嚴肅對受傷的男人說道：“你叫什麽名字？為何會倒在路邊？我們將你帶回來給你治傷，你為何要捉弄我的員工。”
四位員工第一次見到姜唯這般認真，竟然是在給他們主持公道。
“我叫照野，是一個……微服查案的高官，卻受奸人所害，倒在路邊，你信嗎？”照野淺淺一笑，雙眸深邃緊盯她，語氣帶有幾分玩味兒。
“嘁，你要是微服高官，那我就是地府上三品的月影鬼使。”顧小柒吐了吐舌頭，故意唱反調。
“你不信？”照野眉頭一挑，看著姜唯。
“多可信說不上，不過這位朋友，我勸你還是老實交代吧，冒名地府高官，可是要進局子的。”姜唯故意嚇唬他。
“哎，好吧，沒想到被你識破了，我確實不是什麽高官，只是一個普通的打工鬼而已，只是因為沒有按時完成任務，就被主家打的半死，好不容易毀了工契，逃了出來，但也因此丟了差點魂飛魄散。”
照野雙手放在頸後背靠椅背，一五一十說道，臉上也不見了那傲氣，倒像是個謊話被戳穿的孩子。
“我沒有捉弄他們，醒來的時候以為他們是怖生門的人，反應才激烈了些，你倒不如問問你公司裏的好員工，拿什麽東西給我喝，我以為是毒藥，正當防衛而已~”照野單手托腮，滿眼都是姜唯。
他眼光炙熱多情，看得姜唯一陣不自在。
“你小子是不是故意挑事的？什麽毒藥？那是我親自給你煮的粥，病號專用的！你懂不懂。”顧小柒一身紅衣，腳踩凳子，手指照野。
“我不過實話實說罷了，你怎麽生氣了？”照野一臉無辜地把目光轉向照野。
“行了行了，算了算了。”方欽連忙去拉顧小柒，“這孩子不會說話，你別跟他計較了。”
“你是不是也覺得我做飯難吃？”顧小柒把矛盾轉向方欽。
方欽瞪大眼睛，連忙解釋：“沒有沒有，絕對沒有。”
見他們還要再鬧騰一會兒，姜唯也便放心了，溫聲對每一個人說道：“好啦，既然誤會解開了，那以後在公司，可千萬不能私自鬥毆，有什麽事要第一時間告訴我。”
小學雞鬥嘴事件解決後，就要來聊聊工作的事了。
昨日開直播以後，有好多人好奇靈渡空調的真實運作方式，訂單量激增。
“方欽，我們的魂舍夠用嗎？”姜唯詢問道。
“公司剛剛開放銷售，我們采取了預售的方式，第一批已經全部發貨安裝完畢了，第二批還有些困難，因為……”方欽支支吾吾不說話。
見此，姜唯疑惑地歪了歪頭，“有什麽困難嗎？提出來吧，我們一起解決。”
徐憶晨：“魂舍暫時不缺，但是裏面工作的鬼魂暫時還沒招夠。”
“那個，我昨晚已經把直播同步到地府了，有好多待業鬼魂有意向來我們公司，並且向我們投出了簡歷。”蔡應淮抱著藍色的文件夾，眼神一如既往幽怨。
“如此甚好，我們不用再跑下去現場招聘了，那約個時間統一面試吧。”
“小柒，我們面試結束後會把名單發給你的，麻煩你做一下每一位鬼魂員工的背調啦。”姜唯把目光轉向依舊在和照野賭氣的顧小柒。
原本兩個人還在暗戳戳互啄，聽到她的話，顧小柒立刻走過來，又換上了那個嬌氣扭捏的樣子，她眼神含情脈脈，“哎呀，大人~您有事直接吩咐我就好了呢，不麻煩的。”
“咦~”方欽聽到她說話，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照野白了她一眼，一針見血地吐槽她道：“矯揉造作。”
“我就願意和大人矯揉造作，大人就是寵我怎麽了？”顧小柒挽住姜唯的胳膊，像是在對照野宣示主權。
“啊……大可不必哈。”姜唯尷尬一笑。
“那大人，我就先去對應賬單，核算收益了。”蔡應淮主動攬了工作，隨後便去自己的工位辛勤工作了。
從初見時，姜唯便發現了，他眼下有明顯的黑眼圈，內心不禁疑惑，難道他一直睡眠不好？
領了工作後，大家便各自就位。
“那他呢？”方欽指著照野說道。
聽到有人叫自己，照野氣定神閑，回頭看了姜唯一眼。
“嗯……你就先跟我來吧。”
姜唯一聲令下，照野連連叫好，他興奮不已，跑到她身邊站的筆直，“好嘞，大人，以後我就做您的貼身護衛如何？”
徐憶晨：“？”
方欽：“一臉狗腿樣。”
“大人，你放心，我幹活麻利，人也積極，您有事叫我就好。”照野似乎對能在姜唯身邊工作頗為欣喜。
“照野，我聽你方才說，你是從別的公司逃過來的，想來最近應該不太安全，我暫且把你留在我們公司，你可以慢慢考慮以後的打算，如果你日後想要離開，跟我說一聲便好。”姜唯淺淺一笑，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
“大人你真好，恐怕我要叨擾大人一段時間啦。”
姜唯繼續向前走去，跟在她身後，照野不自覺地撫摸肩膀被她拍過的位置。
面試時間定好後，蔡應淮在地府發布了通知，三天後，在盛宜大廈的簡陋的創業部，一群鬼魂影影綽綽站在大廳裏，嘰嘰喳喳嘮家常，在此等待面試。
“聽說這福利待遇挺好啊？”
“哎呀，這裏的老板是一個年輕的小姑娘，初出茅廬，必然好說話。”
“無所吊謂，有份工作讓我熬到投胎我就放心了。”
主面試官是姜唯，徐憶晨負責維護現場的治安與秩序，以防情緒不穩定鬼魂攻擊傷人，方欽則負責對鬼魂怨氣程度的評級。
第一位面試的員工，看上去很年輕，年紀約莫二十幾歲。
“這位女士，您可以簡短地做一個自我介紹嗎？”姜唯語氣溫柔，面帶微笑。
“我叫季春，生前是一位音樂家，正常死亡，我唱歌很好聽，也會彈鋼琴，可是下面根本全是一些沒有藝術細胞的人，我實在不願同他們一起，大人，您可一定要幫我找一個藝術氣息的買家！”
“嗯……可以。”姜唯表情無語地點了點頭，把目光轉向了身邊的方欽。
方欽身邊，有一個像是體重秤的儀器，他對季春道：“女士，請上去吧。”
“啊？你們公司還對體重有要求啊？”季春驚詫不已。
“不是，這是一臺測定怨氣程度的儀器，我們需要根據你們的怨氣高低來選擇目標人群。”
“好吧。”季春膽戰心驚地站在怨氣測定儀上。
在她面前，是一根像是體溫計的柱子，柱子上標註著幾個分界，每個分界還有不同的顏色作區分。
隨著她站上去，計量柱上的亮光逐漸攀升，最後停在她腰間左右，柱子的顏色是綠色。
方欽點點頭，“可以了。”隨後轉頭對姜唯道：“大人，三分怨氣。”
“OK。”
如此，季春算是通過了面試，只要等顧小柒後續對他們每個鬼魂進行背調，沒有問題的鬼魂，就可以分配魂舍，正式入職了。
起初，面試的鬼魂還算正常，後來畫風便逐漸跑偏了。
下一位應聘的女鬼：“大人，我入職後可以不用上早八嗎？”
姜唯：“呃……只要你所在的魂舍進到買主家裏，你就算工作了，你做什麽都無所謂，只要別影響陽間人就好，互不打擾是第一原則哈。”
“可是，我還要陪我的男朋友，如果每天都要在買主家裏值班，就沒有時間陪他了~他會寂寞的~大人，看你的樣子應該還是單身吧，哎，那肯定是無法理解我的。”
姜唯無語地抿了抿嘴，手指反覆揉搓筆桿，但仍硬著頭皮回答道：“嗯……我們考慮到了這一點，公司不會幹涉鬼魂的個人感情生活，如果你需要離開買主家裏，需要請假條，然後找另外的鬼魂去替班，或者和我們提前聯系，我們再和買主說，讓他們準你假，這樣也不用找別的鬼魂替班了。”
參考上述，下面請看大型面試若幹鬼魂現場VC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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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唯火急火燎地趕回來，剛進到創業部，便聽見嘔啞嘲哳的追逐聲。
她跑到受傷男子所在的房間，推開門開口便道：“怎麽回事……”
還沒看見具體情形，便被一個枕頭撲了一臉。
在場之人皆當場石化。
“……”
枕頭掉落在地上，她看見蔡應淮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坐在地上把頭轉向她，滿臉幽怨。
方欽躺在地上，被裹在被子裏動彈不得，左滾滾右滾滾。
顧小柒手拿掃帚，正要捉拿某人。
“我去，你們……挺會玩兒啊？”徐憶晨躲在姜唯身後偷笑，大有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樣子。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姜唯把枕頭扔在地上，大聲呵斥道。
察覺姜唯生氣了，顧小柒放下掃帚心虛地走向她；蔡應淮慢吞吞地從地上爬起來，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塵；方欽緊緊地裹著被子，無法行動自如，但也賣力地朝她蛄蛹。
姜唯表示沒眼看，“……”
“解釋一下吧。”
會議室裏，受傷的男人單獨坐在右方，方欽三人坐在左方，眼神充滿渴望，就差把“請您主持公道”這四個字寫臉上了。
“他們欺負我。”受傷的男人開門見山，語氣不滿地說道。
“你放*”
眼看著兩波人又要幹起來，姜唯趕忙出來勸解，她表情嚴肅對受傷的男人說道：“你叫什麽名字？為何會倒在路邊？我們將你帶回來給你治傷，你為何要捉弄我的員工。”
四位員工第一次見到姜唯這般認真，竟然是在給他們主持公道。
“我叫照野，是一個……微服查案的高官，卻受奸人所害，倒在路邊，你信嗎？”照野淺淺一笑，雙眸深邃緊盯她，語氣帶有幾分玩味兒。
“嘁，你要是微服高官，那我就是地府上三品的月影鬼使。”顧小柒吐了吐舌頭，故意唱反調。
“你不信？”照野眉頭一挑，看著姜唯。
“多可信說不上，不過這位朋友，我勸你還是老實交代吧，冒名地府高官，可是要進局子的。”姜唯故意嚇唬他。
“哎，好吧，沒想到被你識破了，我確實不是什麽高官，只是一個普通的打工鬼而已，只是因為沒有按時完成任務，就被主家打的半死，好不容易毀了工契，逃了出來，但也因此丟了差點魂飛魄散。”
照野雙手放在頸後背靠椅背，一五一十說道，臉上也不見了那傲氣，倒像是個謊話被戳穿的孩子。
“我沒有捉弄他們，醒來的時候以為他們是怖生門的人，反應才激烈了些，你倒不如問問你公司裏的好員工，拿什麽東西給我喝，我以為是毒藥，正當防衛而已~”照野單手托腮，滿眼都是姜唯。
他眼光炙熱多情，看得姜唯一陣不自在。
“你小子是不是故意挑事的？什麽毒藥？那是我親自給你煮的粥，病號專用的！你懂不懂。”顧小柒一身紅衣，腳踩凳子，手指照野。
“我不過實話實說罷了，你怎麽生氣了？”照野一臉無辜地把目光轉向照野。
“行了行了，算了算了。”方欽連忙去拉顧小柒，“這孩子不會說話，你別跟他計較了。”
“你是不是也覺得我做飯難吃？”顧小柒把矛盾轉向方欽。
方欽瞪大眼睛，連忙解釋：“沒有沒有，絕對沒有。”
見他們還要再鬧騰一會兒，姜唯也便放心了，溫聲對每一個人說道：“好啦，既然誤會解開了，那以後在公司，可千萬不能私自鬥毆，有什麽事要第一時間告訴我。”
小學雞鬥嘴事件解決後，就要來聊聊工作的事了。
昨日開直播以後，有好多人好奇靈渡空調的真實運作方式，訂單量激增。
“方欽，我們的魂舍夠用嗎？”姜唯詢問道。
“公司剛剛開放銷售，我們采取了預售的方式，第一批已經全部發貨安裝完畢了，第二批還有些困難，因為……”方欽支支吾吾不說話。
見此，姜唯疑惑地歪了歪頭，“有什麽困難嗎？提出來吧，我們一起解決。”
徐憶晨：“魂舍暫時不缺，但是裏面工作的鬼魂暫時還沒招夠。”
“那個，我昨晚已經把直播同步到地府了，有好多待業鬼魂有意向來我們公司，並且向我們投出了簡歷。”蔡應淮抱著藍色的文件夾，眼神一如既往幽怨。
“如此甚好，我們不用再跑下去現場招聘了，那約個時間統一面試吧。”
“小柒，我們面試結束後會把名單發給你的，麻煩你做一下每一位鬼魂員工的背調啦。”姜唯把目光轉向依舊在和照野賭氣的顧小柒。
原本兩個人還在暗戳戳互啄，聽到她的話，顧小柒立刻走過來，又換上了那個嬌氣扭捏的樣子，她眼神含情脈脈，“哎呀，大人~您有事直接吩咐我就好了呢，不麻煩的。”
“咦~”方欽聽到她說話，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照野白了她一眼，一針見血地吐槽她道：“矯揉造作。”
“我就願意和大人矯揉造作，大人就是寵我怎麽了？”顧小柒挽住姜唯的胳膊，像是在對照野宣示主權。
“啊……大可不必哈。”姜唯尷尬一笑。
“那大人，我就先去對應賬單，核算收益了。”蔡應淮主動攬了工作，隨後便去自己的工位辛勤工作了。
從初見時，姜唯便發現了，他眼下有明顯的黑眼圈，內心不禁疑惑，難道他一直睡眠不好？
領了工作後，大家便各自就位。
“那他呢？”方欽指著照野說道。
聽到有人叫自己，照野氣定神閑，回頭看了姜唯一眼。
“嗯……你就先跟我來吧。”
姜唯一聲令下，照野連連叫好，他興奮不已，跑到她身邊站的筆直，“好嘞，大人，以後我就做您的貼身護衛如何？”
徐憶晨：“？”
方欽：“一臉狗腿樣。”
“大人，你放心，我幹活麻利，人也積極，您有事叫我就好。”照野似乎對能在姜唯身邊工作頗為欣喜。
“照野，我聽你方才說，你是從別的公司逃過來的，想來最近應該不太安全，我暫且把你留在我們公司，你可以慢慢考慮以後的打算，如果你日後想要離開，跟我說一聲便好。”姜唯淺淺一笑，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
“大人你真好，恐怕我要叨擾大人一段時間啦。”
姜唯繼續向前走去，跟在她身後，照野不自覺地撫摸肩膀被她拍過的位置。
面試時間定好後，蔡應淮在地府發布了通知，三天後，在盛宜大廈的簡陋的創業部，一群鬼魂影影綽綽站在大廳裏，嘰嘰喳喳嘮家常，在此等待面試。
“聽說這福利待遇挺好啊？”
“哎呀，這裏的老板是一個年輕的小姑娘，初出茅廬，必然好說話。”
“無所吊謂，有份工作讓我熬到投胎我就放心了。”
主面試官是姜唯，徐憶晨負責維護現場的治安與秩序，以防情緒不穩定鬼魂攻擊傷人，方欽則負責對鬼魂怨氣程度的評級。
第一位面試的員工，看上去很年輕，年紀約莫二十幾歲。
“這位女士，您可以簡短地做一個自我介紹嗎？”姜唯語氣溫柔，面帶微笑。
“我叫季春，生前是一位音樂家，正常死亡，我唱歌很好聽，也會彈鋼琴，可是下面根本全是一些沒有藝術細胞的人，我實在不願同他們一起，大人，您可一定要幫我找一個藝術氣息的買家！”
“嗯……可以。”姜唯表情無語地點了點頭，把目光轉向了身邊的方欽。
方欽身邊，有一個像是體重秤的儀器，他對季春道：“女士，請上去吧。”
“啊？你們公司還對體重有要求啊？”季春驚詫不已。
“不是，這是一臺測定怨氣程度的儀器，我們需要根據你們的怨氣高低來選擇目標人群。”
“好吧。”季春膽戰心驚地站在怨氣測定儀上。
在她面前，是一根像是體溫計的柱子，柱子上標註著幾個分界，每個分界還有不同的顏色作區分。
隨著她站上去，計量柱上的亮光逐漸攀升，最後停在她腰間左右，柱子的顏色是綠色。
方欽點點頭，“可以了。”隨後轉頭對姜唯道：“大人，三分怨氣。”
“OK。”
如此，季春算是通過了面試，只要等顧小柒後續對他們每個鬼魂進行背調，沒有問題的鬼魂，就可以分配魂舍，正式入職了。
起初，面試的鬼魂還算正常，後來畫風便逐漸跑偏了。
下一位應聘的女鬼：“大人，我入職後可以不用上早八嗎？”
姜唯：“呃……只要你所在的魂舍進到買主家裏，你就算工作了，你做什麽都無所謂，只要別影響陽間人就好，互不打擾是第一原則哈。”
“可是，我還要陪我的男朋友，如果每天都要在買主家裏值班，就沒有時間陪他了~他會寂寞的~大人，看你的樣子應該還是單身吧，哎，那肯定是無法理解我的。”
姜唯無語地抿了抿嘴，手指反覆揉搓筆桿，但仍硬著頭皮回答道：“嗯……我們考慮到了這一點，公司不會幹涉鬼魂的個人感情生活，如果你需要離開買主家裏，需要請假條，然後找另外的鬼魂去替班，或者和我們提前聯系，我們再和買主說，讓他們準你假，這樣也不用找別的鬼魂替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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