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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全沒預料到他會這麽邀請自己。
舒澄懵懵的。
一方面，她覺得是不是跟段敘的發展速度太快了，確認關系之後就搬到他家同居。
一方面，她又覺得兩個人昨晚都睡在一起了，他又不是沒成年，有什麽好拉長節奏的。再說，她真的跟段敘錯過了好多年。
她開始迅速羅列跟段敘同居的優點。
首先，他很帥。
其次，他身材好。
……
段敘：“我可以每天給你做早餐、午餐、晚餐，你沒必要買那個炒菜機。”
段斐的炒菜機。
她剛才隨口一提，他竟然還記得。
“那東西還需要你切好放到裏面，用我的話，不用你動手，只要在旁邊看著就好。”
再加一條。他會做飯。
舒澄心裏的天平開始傾斜。
她面露猶豫。
段敘：“房子每周都有阿姨過來打掃，所以家務的事情也不需要操心。”
“嗯，如果特殊情況需要打掃的話，也是我。”他補了一句。
舒澄繼續猶豫。
段敘：“住在這的話，你每天可以多睡半小時。”
舒澄摳桌面。
明明很心動了，卻不接招。段敘挑眉，“你是有什麽顧慮嗎？”
舒澄躊躇道：“……嗯，就是說，萬一啊，如果，咱們兩個分手了的話，到時候豈不是很麻煩？”
在她說出分手那兩個字後，段敘唇邊的笑一點點收斂。
直到她整句講完，段敘的表情已經不能夠用冷來形容，他眼神陰翳著，淩厲的一下下刮著舒澄。
舒澄下意識往後退了點。
感覺不該問的。
段敘冷冷地扯著嘴角，“你還想分手？”
“……就是一個設想而已。”
“剛在一起，你就設想分手？”段敘撈起舒澄不停摳桌面的手，她食指的指甲原本是健康的肉粉色，現在已經微微泛白。
他用拇指指肚在她指尖來回蹭了幾下，“舒澄，我喜歡你很多年。”
“下次再說這種話，我會生氣的。”
舒澄察覺失言，老老實實的哦了聲。
過了會兒覺得不對勁，他還生氣？
明明她比較大，她比他大三歲，她才是這段關系的上位者好吧。之前叫姐姐叫的那麽親熱，現在動不動就叫她大名。
舒澄。
舒澄。
有時候情緒濃郁的要將她耳朵化開。
有時候又像剛才那麽嚴肅，像要數落人似的。
她把手抽回去，“舒澄舒澄的，沒禮貌，叫個姐姐聽聽。”
“姐姐？”段敘掌心抓空，重覆了一遍，“這是什麽特殊癖好。”
“……”
看你像癖好。
“我比你大，你本來就要叫我姐。再說你總叫我大名，聽起來像老師訓學生似的。”
“啊。”段敘下巴微擡，做了個恍然的表情，“姐姐就別想了，好不容易追到你，還想讓我跟以前一樣叫你姐？”
他似乎真認真想了想，“那叫你——”
“寶貝？”
？？
？？
！！
！！
啊啊啊啊！
舒澄恨不得掐住他的嘴，“好肉麻，你還是叫我舒澄吧。”
她宣布，她敗了。
論臉皮厚，沒人比得過段敘。
他那兩個字，咬得特別輕，到最後有意微揚，調情似的。
“或者澄子。”
段敘笑著掃過舒澄紅透的耳尖，“不跟你室友叫一樣的。”
“那就舒舒。”
“叔叔？”
“是舒舒，全部一聲，你叫的像是要去同長輩打招呼。”
舒澄放棄跟他繼續糾纏這個話題。
他就是故意的，逗自己玩，看他笑得跟個狐貍精似的。
招人。
“女朋友。”
段敘身子往前探，收了剛才開玩笑時的不正經。
“剛才說的提議，考慮一下？我尊重你的選擇。”
“不過，跟我住應該還挺好的，我沒什麽惡習，煙也早戒了。”
“而且，有我在，也能幫忙監測你後續心因性失憶癥的治療情況。怎麽樣？”
他是懂拿捏她的。
最後一條簡直像在舒澄心裏的天平扔下一塊大砝碼。讓指針徹底指向同居的選項。
她垂下頭，看到段敘給自己挑選的毛茸茸拖鞋。
昨天兩個人睡覺的時候應該很晚了。
他又不停的在自己耳邊說喜歡你，估計睡得更晚。
他審美一向很好，不過要選這種少女心滿滿的拖鞋應該也廢了不少功夫吧。
想到昨晚自己在熟睡時，他一個人選拖鞋的樣子，比毛絨絨的鞋子還要軟軟地撓她的心。
她看著那兩對隨著她擺動腳晃動的粉色兔耳。
“這麽可愛的拖鞋，每天都能穿上的，似乎。”
“也不錯。”
…
齊琢成第一個發現不對。
他滑動椅子到方曼身邊，“連著兩天老段和舒澄一起上班了，怎麽會有這麽巧的事？”
方曼忙著工作，敷衍道：“我還連著兩天跟你碰見呢，怎麽沒有那麽巧？”
“不對勁不對勁。”齊琢成道，“你覺不覺得老段最近心情很好？就是那種發自內心的心情好，周一周會我睡著了，他竟然沒罵我，反而關心我是不是休息太晚，讓我註意身體。”
“你要不還是反思一下，有沒有可能你睡太香，口水流滿下巴，他覺得你太蠢，罵都罵不出口。”
說一句被懟一句。
齊琢成快沒脾氣了。
湯圓加入討論，“昨天中午，老段和舒澄姐一起去吃的午飯。”
“……”方曼覺得無語，“你們怎麽這麽八卦？同事之間一起吃午飯不是很正常嗎？咱們三個還經常一起吃飯呢。”
齊琢成痛恨方曼是個木頭腦袋，“不是啊，你忘了前段時間老段從深淵把舒澄抱走的事了？這倆人本來就有情況啊！所以正常的事發生在他倆身上就不正常！”
方曼記憶蘇醒，沒有立刻反駁齊琢成。
仨人齊齊扭頭往舒澄的工位看。
只見舒澄全神貫註地在工作，不多時，她拿起手機看了一眼，似乎抿嘴笑了一下，然後起身走到段敘辦公室門口。
仨人的腦袋跟著她轉。
看著她沒敲門，直接推門而入。
辦公室內的段敘站起身，往窗外瞥了一眼，淡淡的，卻將三個偷看的小腦袋一個不少地掃過。
隨後，他無情地關上了百葉窗。
透明玻璃內的辦公室被遮擋的嚴嚴實實。
三人：“……”
大白天，青天白日，關什麽窗戶啊？
方曼徹底沒話了，瞪著大眼睛像是要把辦公室看出個洞。
齊琢成開始計時。
一分鐘。
兩分鐘。
兩分四十秒。
時間越久，三個人臉上的表情越興奮。
五分鐘後，門被打開了。
段敘跟舒澄並肩從辦公室內出來，往電梯口的方向走。
齊琢成第一個發現，指著某處，臥槽一聲就站了起來。
剩下兩個人也激動了。
整個辦公區都往他們三個的方向看。
又齊刷刷順著齊琢成指過的方向看過去。
那是兩只十指相扣的手，親密無間。
嗎的，牽手就算了，還他媽十指相扣，要死啊！
這是齊琢成第一想法。
他臥槽了半天，難以相信地盯著那兩只手，“老老老段，你、你、舒澄，你倆、你倆——啊？？？”
段敘淡淡道：“忘了介紹，我女朋友。”
說完，他帶著臉色略紅的舒澄進了電梯。
死一般的寂靜。
辦公室內爆發出一聲比一聲高的爆鳴。
不知道的人現在闖進來，還以為進了什麽狒狒養殖基地。
齊琢成和湯圓手拉手在空地又轉又跳。
“好他媽興奮啊但我在興奮什麽？”
“老段效率真高啊這才幾個月就把人追到手了，嗎的當時我看他見舒澄姐那眼神，就覺得他不對勁！”
“哈哈哈還他媽我女朋友，淡淡的語氣中我聽出了一種裝逼感。”
只有方曼，用看傻逼的眼神看了齊琢成和湯圓兩眼，然後想起什麽，拿出手機。
發送了一條消息。
地下車庫信號不好，舒澄是在車開了一會兒之後才收到的消息。
方方發來的。
她看了一眼，立刻把手機扣住，然後捂住臉。
段敘：“怎麽了？”
舒澄平覆了一會，從包裏拿出口紅，現在不是很想理他。
她對著粉餅補嘴唇上被段敘吃掉的口紅，越塗臉越紅。
段敘笑得有點痞。
舒澄忍住用粉餅砸他那張臉的沖動，“我口紅掉了你怎麽都不提醒我。”
“你不塗也好看。”
“……”花言巧語口蜜腹劍的男人！
“你真的好煩。”
“那剛剛怎麽不推開我？”
“……”
“怎麽不說話？”
“……”
舒澄故作兇：“二十分鐘內別跟我說話，不想理你。”
“要這麽久，二十秒可以嗎？”
舒澄瞪他，“哪有你這麽砍價的，直接砍掉了單位。”
段敘笑。
舒澄發現他最近心情是真不錯，尤其周末幫她搬家那天，笑容在臉上根本收不回去。他本來長得就好看，那麽笑，進進出出單元門引得不少大爺大娘過來搭話。
可舒澄知道他為什麽這麽開心。
如果說她等了許多年。
那他只會比自己等的更久。
想到這，她跟段敘賭氣的那點想法也都沒了，“你這樣直接跟他們說了，大家肯定會八卦的。”
段敘：“八卦吧，他們遲早要知道的。”
“你還真是藏不住。”舒澄對公開這件事，沒有意見。
段敘單手控著方向盤，另只手跨過扶手箱握住舒澄的手。
五根長指霸道地插.過她的指縫，然後十指相扣。
男人眉眼輕漫地散開，嗓音浸笑。
“嗯，我確實藏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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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澄懵懵的。
一方面，她覺得是不是跟段敘的發展速度太快了，確認關系之後就搬到他家同居。
一方面，她又覺得兩個人昨晚都睡在一起了，他又不是沒成年，有什麽好拉長節奏的。再說，她真的跟段敘錯過了好多年。
她開始迅速羅列跟段敘同居的優點。
首先，他很帥。
其次，他身材好。
……
段敘：“我可以每天給你做早餐、午餐、晚餐，你沒必要買那個炒菜機。”
段斐的炒菜機。
她剛才隨口一提，他竟然還記得。
“那東西還需要你切好放到裏面，用我的話，不用你動手，只要在旁邊看著就好。”
再加一條。他會做飯。
舒澄心裏的天平開始傾斜。
她面露猶豫。
段敘：“房子每周都有阿姨過來打掃，所以家務的事情也不需要操心。”
“嗯，如果特殊情況需要打掃的話，也是我。”他補了一句。
舒澄繼續猶豫。
段敘：“住在這的話，你每天可以多睡半小時。”
舒澄摳桌面。
明明很心動了，卻不接招。段敘挑眉，“你是有什麽顧慮嗎？”
舒澄躊躇道：“……嗯，就是說，萬一啊，如果，咱們兩個分手了的話，到時候豈不是很麻煩？”
在她說出分手那兩個字後，段敘唇邊的笑一點點收斂。
直到她整句講完，段敘的表情已經不能夠用冷來形容，他眼神陰翳著，淩厲的一下下刮著舒澄。
舒澄下意識往後退了點。
感覺不該問的。
段敘冷冷地扯著嘴角，“你還想分手？”
“……就是一個設想而已。”
“剛在一起，你就設想分手？”段敘撈起舒澄不停摳桌面的手，她食指的指甲原本是健康的肉粉色，現在已經微微泛白。
他用拇指指肚在她指尖來回蹭了幾下，“舒澄，我喜歡你很多年。”
“下次再說這種話，我會生氣的。”
舒澄察覺失言，老老實實的哦了聲。
過了會兒覺得不對勁，他還生氣？
明明她比較大，她比他大三歲，她才是這段關系的上位者好吧。之前叫姐姐叫的那麽親熱，現在動不動就叫她大名。
舒澄。
舒澄。
有時候情緒濃郁的要將她耳朵化開。
有時候又像剛才那麽嚴肅，像要數落人似的。
她把手抽回去，“舒澄舒澄的，沒禮貌，叫個姐姐聽聽。”
“姐姐？”段敘掌心抓空，重覆了一遍，“這是什麽特殊癖好。”
“……”
看你像癖好。
“我比你大，你本來就要叫我姐。再說你總叫我大名，聽起來像老師訓學生似的。”
“啊。”段敘下巴微擡，做了個恍然的表情，“姐姐就別想了，好不容易追到你，還想讓我跟以前一樣叫你姐？”
他似乎真認真想了想，“那叫你——”
“寶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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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啊！
舒澄恨不得掐住他的嘴，“好肉麻，你還是叫我舒澄吧。”
她宣布，她敗了。
論臉皮厚，沒人比得過段敘。
他那兩個字，咬得特別輕，到最後有意微揚，調情似的。
“或者澄子。”
段敘笑著掃過舒澄紅透的耳尖，“不跟你室友叫一樣的。”
“那就舒舒。”
“叔叔？”
“是舒舒，全部一聲，你叫的像是要去同長輩打招呼。”
舒澄放棄跟他繼續糾纏這個話題。
他就是故意的，逗自己玩，看他笑得跟個狐貍精似的。
招人。
“女朋友。”
段敘身子往前探，收了剛才開玩笑時的不正經。
“剛才說的提議，考慮一下？我尊重你的選擇。”
“不過，跟我住應該還挺好的，我沒什麽惡習，煙也早戒了。”
“而且，有我在，也能幫忙監測你後續心因性失憶癥的治療情況。怎麽樣？”
他是懂拿捏她的。
最後一條簡直像在舒澄心裏的天平扔下一塊大砝碼。讓指針徹底指向同居的選項。
她垂下頭，看到段敘給自己挑選的毛茸茸拖鞋。
昨天兩個人睡覺的時候應該很晚了。
他又不停的在自己耳邊說喜歡你，估計睡得更晚。
他審美一向很好，不過要選這種少女心滿滿的拖鞋應該也廢了不少功夫吧。
想到昨晚自己在熟睡時，他一個人選拖鞋的樣子，比毛絨絨的鞋子還要軟軟地撓她的心。
她看著那兩對隨著她擺動腳晃動的粉色兔耳。
“這麽可愛的拖鞋，每天都能穿上的，似乎。”
“也不錯。”
…
齊琢成第一個發現不對。
他滑動椅子到方曼身邊，“連著兩天老段和舒澄一起上班了，怎麽會有這麽巧的事？”
方曼忙著工作，敷衍道：“我還連著兩天跟你碰見呢，怎麽沒有那麽巧？”
“不對勁不對勁。”齊琢成道，“你覺不覺得老段最近心情很好？就是那種發自內心的心情好，周一周會我睡著了，他竟然沒罵我，反而關心我是不是休息太晚，讓我註意身體。”
“你要不還是反思一下，有沒有可能你睡太香，口水流滿下巴，他覺得你太蠢，罵都罵不出口。”
說一句被懟一句。
齊琢成快沒脾氣了。
湯圓加入討論，“昨天中午，老段和舒澄姐一起去吃的午飯。”
“……”方曼覺得無語，“你們怎麽這麽八卦？同事之間一起吃午飯不是很正常嗎？咱們三個還經常一起吃飯呢。”
齊琢成痛恨方曼是個木頭腦袋，“不是啊，你忘了前段時間老段從深淵把舒澄抱走的事了？這倆人本來就有情況啊！所以正常的事發生在他倆身上就不正常！”
方曼記憶蘇醒，沒有立刻反駁齊琢成。
仨人齊齊扭頭往舒澄的工位看。
只見舒澄全神貫註地在工作，不多時，她拿起手機看了一眼，似乎抿嘴笑了一下，然後起身走到段敘辦公室門口。
仨人的腦袋跟著她轉。
看著她沒敲門，直接推門而入。
辦公室內的段敘站起身，往窗外瞥了一眼，淡淡的，卻將三個偷看的小腦袋一個不少地掃過。
隨後，他無情地關上了百葉窗。
透明玻璃內的辦公室被遮擋的嚴嚴實實。
三人：“……”
大白天，青天白日，關什麽窗戶啊？
方曼徹底沒話了，瞪著大眼睛像是要把辦公室看出個洞。
齊琢成開始計時。
一分鐘。
兩分鐘。
兩分四十秒。
時間越久，三個人臉上的表情越興奮。
五分鐘後，門被打開了。
段敘跟舒澄並肩從辦公室內出來，往電梯口的方向走。
齊琢成第一個發現，指著某處，臥槽一聲就站了起來。
剩下兩個人也激動了。
整個辦公區都往他們三個的方向看。
又齊刷刷順著齊琢成指過的方向看過去。
那是兩只十指相扣的手，親密無間。
嗎的，牽手就算了，還他媽十指相扣，要死啊！
這是齊琢成第一想法。
他臥槽了半天，難以相信地盯著那兩只手，“老老老段，你、你、舒澄，你倆、你倆——啊？？？”
段敘淡淡道：“忘了介紹，我女朋友。”
說完，他帶著臉色略紅的舒澄進了電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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辦公室內爆發出一聲比一聲高的爆鳴。
不知道的人現在闖進來，還以為進了什麽狒狒養殖基地。
齊琢成和湯圓手拉手在空地又轉又跳。
“好他媽興奮啊但我在興奮什麽？”
“老段效率真高啊這才幾個月就把人追到手了，嗎的當時我看他見舒澄姐那眼神，就覺得他不對勁！”
“哈哈哈還他媽我女朋友，淡淡的語氣中我聽出了一種裝逼感。”
只有方曼，用看傻逼的眼神看了齊琢成和湯圓兩眼，然後想起什麽，拿出手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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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下車庫信號不好，舒澄是在車開了一會兒之後才收到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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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了一眼，立刻把手機扣住，然後捂住臉。
段敘：“怎麽了？”
舒澄平覆了一會，從包裏拿出口紅，現在不是很想理他。
她對著粉餅補嘴唇上被段敘吃掉的口紅，越塗臉越紅。
段敘笑得有點痞。
舒澄忍住用粉餅砸他那張臉的沖動，“我口紅掉了你怎麽都不提醒我。”
“你不塗也好看。”
“……”花言巧語口蜜腹劍的男人！
“你真的好煩。”
“那剛剛怎麽不推開我？”
“……”
“怎麽不說話？”
“……”
舒澄故作兇：“二十分鐘內別跟我說話，不想理你。”
“要這麽久，二十秒可以嗎？”
舒澄瞪他，“哪有你這麽砍價的，直接砍掉了單位。”
段敘笑。
舒澄發現他最近心情是真不錯，尤其周末幫她搬家那天，笑容在臉上根本收不回去。他本來長得就好看，那麽笑，進進出出單元門引得不少大爺大娘過來搭話。
可舒澄知道他為什麽這麽開心。
如果說她等了許多年。
那他只會比自己等的更久。
想到這，她跟段敘賭氣的那點想法也都沒了，“你這樣直接跟他們說了，大家肯定會八卦的。”
段敘：“八卦吧，他們遲早要知道的。”
“你還真是藏不住。”舒澄對公開這件事，沒有意見。
段敘單手控著方向盤，另只手跨過扶手箱握住舒澄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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