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的學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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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怪的學生
鯊人？鯊誰？誰鯊了人？
光腦中傳來的慘叫直接將兩人從半夢半醒中拉出來。
景策率先反應過來。
他極速朝對面詢問地點和兇手這兩個關鍵問題，可對話戛然而止，在尖叫之後就被直接掛斷。
秦愉辰臉色難看地捏著光腦，一時間也分辨不出是惡作劇還是確有其事。
他通過終端信號往回撥打，信號直接接入了特殊學校的信息處理中心，刻板的機械音回覆他【一切正常】，甚至還快樂地歡迎他這位新同事的到來。
這很詭異。
秦愉辰嘆氣，有些迷信的和景策說著上班第一天就遇到這事，就意味著他們今後的工作可能都不能順利開展。
他以前出任務時有位“神棍”隊員，熱衷於出任務時給自己算過一卦，而算得最準的，就是秦愉辰他們出任務失敗那次。
可景策顯然是不信，他的心情甚至都沒被影響。
只管眼前事，是這位年輕哨兵的處事哲學，他現在更關註的是他和秦向導正在同一床上的這個事實。
秦愉辰的睡姿十分不雅，雖已經清醒，卻還是歪斜著靠在他身上。
景策無法，便只能悄悄將自己從被窩裏挪遠些，刻意與的向導保持禮貌距離。
“我要去學校看看。”悶頭發了一會消息的秦愉辰突然擡頭。
他伸手攬過景策，在人頭上胡亂摸了兩下，完美履行了塔和白塔聯合出品的《伴侶手冊》中的內容。
然後帶著一身歪歪扭扭的衣服跳下床，在沒反應過來的景策眼皮底下沖了出去。
“你等等，我和你一起。”床上的哨兵猛然一顫，隨即大聲地向秦愉辰喊道。
回應他的是由秦愉辰轉發過來的《伴侶手冊》。
“塔為什麽要給我們發這個？我們都已經結婚了！”
收拾完畢的哨兵拉著找不到路的向導朝校園飛行器的停靠站狂奔，扯著嗓子問他。
被景策拉在手中的秦愉辰，在驚嘆這小狼崽子果然好體力的同時，也同樣扯著嗓子回應，“因為他們懷疑我們是假的！”
可我們本來就是假的呀…
還沒等景策回答，他們背後便傳來一聲疑惑的探究。
“什麽是假的？”
秦愉辰回頭看去，發現是一位穿著著職業套裝的陌生男子。
那人看起來與他年紀相仿，提著工具箱，自來熟地跟在兩人身後，隨他們一同登上飛行器。
從身份卡信息來看，他也是名特種人。
沒人回答他關於“假的”的問題，那人也不深究，反倒是主動換了話題。
“秦愉辰老師，景策助教，對吧？”
等話音落地，他又自顧自地補充道，“我想我應該沒看錯。”
語氣篤定又自信，他眼睛笑得微彎，一副很有說服力的樣子。
秦愉辰仍然沒有回覆，而旁邊的景策更是沈默著將自己的向導拉得更遠。
但那人也沒想要結果，反而是朝兩人點點頭後，才往後面的空地走去。
秦向導探出精神力去偷看一番，沒發覺異常，只在略過那人胸牌時關註了下他好像是姓林。
姓林…
這個姓氏在特種星並不多見，但秦愉辰確信他們在兩天內見到了兩位。
另一個就是昨天那個抱著貓的奇怪少女。
想到那個少女，秦愉辰也跟著想起倒在她懷裏的那名鬣狗哨兵。
“你覺得，今天早上的聲音和鬣狗段青像不像？”
雖然段青進入狂暴期後就出現了失語，二人也沒聽過他發出低沈嗚咽以外的聲音。
可這種一閃而過的可能性卻讓人非常在意。
“那我們先去教室看看。”景助教沒下定論，只是提議說也想去一探究竟。
於是兩人只在光腦上通知了學校管理層，便直接改道率先走進了特殊人種學校的封閉校區。
這裏比景策曾經所處的“低年級”教學區域要更加安靜和封閉一些。
如果說低年級區域是充滿躁動狂暴特種青年的菜市場，那這裏就是醫用隔離艙中的冷卻室。
一切都靜悄悄的。
只有秦愉辰和景策匆忙地走在極夜下的小路上，越朝裏走，光源就變得越暗淡。
直到走到路的盡頭，一座獨棟小樓出現在視線當中。
它由昏黃燈光照著，影影綽綽地只可以看見一塊白色的標牌，標牌下有些深紅色的汙漬，正好打濕了上面的字。
【特殊人種學校-畢業班】
“有點嚇人啊，小景。”
秦愉辰摸摸自己胳膊上豎起的汗毛，朝著景策身邊跨了一步。
作為一名優秀的塔向導，他不怕戰鬥，不怕流血，唯獨有些怕的就是怪力亂神。
到目前為止，所有與這個畢業班有關的事情都透露著詭異，好像是有人故意想將他們拉入其中，卻也有股推力想讓他們置身其外。
景策有些驚訝地看著秦愉辰，似乎在分辨他的害怕是真的假的。
明明腦海中的精神圖景在興奮地跳舞，屬於秦愉辰那邊的黑色星空也在迅速自轉。
再之後，哨兵感應到秦向導的精神力被抽出了大半，所流失的能量似乎能籠罩起整個建築。
“三，二，一，來了。”
看起來已經害怕到抱緊哨兵的秦向導，在景策耳邊悄聲說。
下一秒那個抱著白貓的女孩就出現在他們的視線之內。
“秦老師？景助教？”
她驚喜的出聲，臉上帶著恰到好處的驚訝。
手裏的白貓似乎也和主人心意相通，它朝著秦愉辰嗷嗚一聲，掙紮著跳出懷抱，飛身躍下，轉而了蹲在了向導腳下。
秦愉辰照例略過了那只貓，好奇地看著眼前突然出現的女孩。
反而是景策發覺了什麽，他悄悄朝白貓勾勾手指，沒換來回應。
“林漪同學，你在這是為了做什麽？”秦愉辰問道。
順便側身擋住景策逗貓的動作，眉眼中有些不耐，任憑白貓又朝他蹭了幾步，但他始終無視那只動物的存在。
林漪頗有歉意地上前抱起貓，用手輕輕給它順著毛，微微朝人頷首，“我作為畢業班的向導代表，在這裏迎接兩位老師。”
“老師們請隨我來。”
她的聲音比初見時甜美很多，配上那頭金黃色的卷發，看起來更像個真人版的洋娃娃。
真誠地望著人時，很容易增添好感。
秦向導的精神力在其身上隱蔽地循環一圈，心下的疑惑不減反增。
“她不是向導。”
“她不對勁。”
景策“聽見”了錨點對面向導模糊的聲音，轉眼便見人隨著向導女孩一同往那棟小樓裏走。
他只好快步跟上，兩人隨著林漪推門而入時，便看見了屋裏整整齊齊坐著的十幾個青年學生。
他們的狀態看起來都很差，除了個別幾個之外，用行屍走肉來形容也不為過。
最前排坐著的，正是昨天被秦向導的腦內沖鋒擊暈的段青。
他身上以那種古法技巧纏著繃帶，眼睛仍然血紅，在看到秦愉辰進屋時，後面的尾巴開始小幅度地擺動起來。
“秦…老師。”
段青傾身站起想要打招呼，但聲音像是倏爾被卡在喉嚨裏一般，由第一個音節直接變為氣音，最終變成一句啞語。
其他同學則像是習以為常般沒有理睬，反而是見到林漪帶著新老師們進門以後，不甚熱情地歡迎了二人。
在這種交際場合，秦愉辰更能吃得開些。
他假模假式地和同學們互相問好，留下景策在一旁冷眼掃視著周圍的學生。
有些奇怪的是，景策那些從前見過幾面的同學都沒有出現在班級當中。
而面前同學都狀態也和評估報告上不太相符。
景策試圖將自己的發現偷偷告訴秦愉辰，卻發現秦老師在旁已經開始組織學生們做自己我介紹。
“我先開個頭吧。”秦愉辰笑著說。
他慢悠悠地走上講臺，將半個身板都靠在講臺之上，悠閑又隨意地說，“我姓秦，來自塔，你們可以稱呼我為秦向導或者秦老師。”
“而旁邊這位，是我的丈夫景策，你們可以叫他景助教。”
他伸手一指，在景策看過來時笑得更甜，甚至還搞怪地試圖拋個媚眼。
不出所料，他這種大秀恩愛卻無視學生們的舉動，很快引起了幾名同學的皺眉。
觀察到此情景的景策也不甘示弱，順著秦愉辰的步伐也跟著走上講臺，還頗得寸進尺地牽起秦向導的手，緩聲說道，“景策，你們的新助教，也是秦老師的愛人。”
秦愉辰點著頭，浮誇地扮出驚喜表情，兩人手牽著手，在講臺上甜蜜對望。
循感被提升拉高的五感，哨兵聽到像是有什麽東西被捏碎的聲音。
可惜還沒來得及探究，秦老師的終端便又響了起來。
星時整點，他們報道的時間已到。
二人只好先與學生們解釋幾句，而後先行跑去做認證。
與二人演戲半天的同學們見人已經走遠，頃刻間回覆了平時的狀態。
他們三三兩兩地聚在一起，討論著今天見面的教師。
“他們可不像是會幫助我們的樣子。”有人說。
“他們不值得被相信。”
得來更多人的附和，“我猜一周後他們就不會再來了。”
“我們應將他們也趕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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鯊人？鯊誰？誰鯊了人？
光腦中傳來的慘叫直接將兩人從半夢半醒中拉出來。
景策率先反應過來。
他極速朝對面詢問地點和兇手這兩個關鍵問題，可對話戛然而止，在尖叫之後就被直接掛斷。
秦愉辰臉色難看地捏著光腦，一時間也分辨不出是惡作劇還是確有其事。
他通過終端信號往回撥打，信號直接接入了特殊學校的信息處理中心，刻板的機械音回覆他【一切正常】，甚至還快樂地歡迎他這位新同事的到來。
這很詭異。
秦愉辰嘆氣，有些迷信的和景策說著上班第一天就遇到這事，就意味著他們今後的工作可能都不能順利開展。
他以前出任務時有位“神棍”隊員，熱衷於出任務時給自己算過一卦，而算得最準的，就是秦愉辰他們出任務失敗那次。
可景策顯然是不信，他的心情甚至都沒被影響。
只管眼前事，是這位年輕哨兵的處事哲學，他現在更關註的是他和秦向導正在同一床上的這個事實。
秦愉辰的睡姿十分不雅，雖已經清醒，卻還是歪斜著靠在他身上。
景策無法，便只能悄悄將自己從被窩裏挪遠些，刻意與的向導保持禮貌距離。
“我要去學校看看。”悶頭發了一會消息的秦愉辰突然擡頭。
他伸手攬過景策，在人頭上胡亂摸了兩下，完美履行了塔和白塔聯合出品的《伴侶手冊》中的內容。
然後帶著一身歪歪扭扭的衣服跳下床，在沒反應過來的景策眼皮底下沖了出去。
“你等等，我和你一起。”床上的哨兵猛然一顫，隨即大聲地向秦愉辰喊道。
回應他的是由秦愉辰轉發過來的《伴侶手冊》。
“塔為什麽要給我們發這個？我們都已經結婚了！”
收拾完畢的哨兵拉著找不到路的向導朝校園飛行器的停靠站狂奔，扯著嗓子問他。
被景策拉在手中的秦愉辰，在驚嘆這小狼崽子果然好體力的同時，也同樣扯著嗓子回應，“因為他們懷疑我們是假的！”
可我們本來就是假的呀…
還沒等景策回答，他們背後便傳來一聲疑惑的探究。
“什麽是假的？”
秦愉辰回頭看去，發現是一位穿著著職業套裝的陌生男子。
那人看起來與他年紀相仿，提著工具箱，自來熟地跟在兩人身後，隨他們一同登上飛行器。
從身份卡信息來看，他也是名特種人。
沒人回答他關於“假的”的問題，那人也不深究，反倒是主動換了話題。
“秦愉辰老師，景策助教，對吧？”
等話音落地，他又自顧自地補充道，“我想我應該沒看錯。”
語氣篤定又自信，他眼睛笑得微彎，一副很有說服力的樣子。
秦愉辰仍然沒有回覆，而旁邊的景策更是沈默著將自己的向導拉得更遠。
但那人也沒想要結果，反而是朝兩人點點頭後，才往後面的空地走去。
秦向導探出精神力去偷看一番，沒發覺異常，只在略過那人胸牌時關註了下他好像是姓林。
姓林…
這個姓氏在特種星並不多見，但秦愉辰確信他們在兩天內見到了兩位。
另一個就是昨天那個抱著貓的奇怪少女。
想到那個少女，秦愉辰也跟著想起倒在她懷裏的那名鬣狗哨兵。
“你覺得，今天早上的聲音和鬣狗段青像不像？”
雖然段青進入狂暴期後就出現了失語，二人也沒聽過他發出低沈嗚咽以外的聲音。
可這種一閃而過的可能性卻讓人非常在意。
“那我們先去教室看看。”景助教沒下定論，只是提議說也想去一探究竟。
於是兩人只在光腦上通知了學校管理層，便直接改道率先走進了特殊人種學校的封閉校區。
這裏比景策曾經所處的“低年級”教學區域要更加安靜和封閉一些。
如果說低年級區域是充滿躁動狂暴特種青年的菜市場，那這裏就是醫用隔離艙中的冷卻室。
一切都靜悄悄的。
只有秦愉辰和景策匆忙地走在極夜下的小路上，越朝裏走，光源就變得越暗淡。
直到走到路的盡頭，一座獨棟小樓出現在視線當中。
它由昏黃燈光照著，影影綽綽地只可以看見一塊白色的標牌，標牌下有些深紅色的汙漬，正好打濕了上面的字。
【特殊人種學校-畢業班】
“有點嚇人啊，小景。”
秦愉辰摸摸自己胳膊上豎起的汗毛，朝著景策身邊跨了一步。
作為一名優秀的塔向導，他不怕戰鬥，不怕流血，唯獨有些怕的就是怪力亂神。
到目前為止，所有與這個畢業班有關的事情都透露著詭異，好像是有人故意想將他們拉入其中，卻也有股推力想讓他們置身其外。
景策有些驚訝地看著秦愉辰，似乎在分辨他的害怕是真的假的。
明明腦海中的精神圖景在興奮地跳舞，屬於秦愉辰那邊的黑色星空也在迅速自轉。
再之後，哨兵感應到秦向導的精神力被抽出了大半，所流失的能量似乎能籠罩起整個建築。
“三，二，一，來了。”
看起來已經害怕到抱緊哨兵的秦向導，在景策耳邊悄聲說。
下一秒那個抱著白貓的女孩就出現在他們的視線之內。
“秦老師？景助教？”
她驚喜的出聲，臉上帶著恰到好處的驚訝。
手裏的白貓似乎也和主人心意相通，它朝著秦愉辰嗷嗚一聲，掙紮著跳出懷抱，飛身躍下，轉而了蹲在了向導腳下。
秦愉辰照例略過了那只貓，好奇地看著眼前突然出現的女孩。
反而是景策發覺了什麽，他悄悄朝白貓勾勾手指，沒換來回應。
“林漪同學，你在這是為了做什麽？”秦愉辰問道。
順便側身擋住景策逗貓的動作，眉眼中有些不耐，任憑白貓又朝他蹭了幾步，但他始終無視那只動物的存在。
林漪頗有歉意地上前抱起貓，用手輕輕給它順著毛，微微朝人頷首，“我作為畢業班的向導代表，在這裏迎接兩位老師。”
“老師們請隨我來。”
她的聲音比初見時甜美很多，配上那頭金黃色的卷發，看起來更像個真人版的洋娃娃。
真誠地望著人時，很容易增添好感。
秦向導的精神力在其身上隱蔽地循環一圈，心下的疑惑不減反增。
“她不是向導。”
“她不對勁。”
景策“聽見”了錨點對面向導模糊的聲音，轉眼便見人隨著向導女孩一同往那棟小樓裏走。
他只好快步跟上，兩人隨著林漪推門而入時，便看見了屋裏整整齊齊坐著的十幾個青年學生。
他們的狀態看起來都很差，除了個別幾個之外，用行屍走肉來形容也不為過。
最前排坐著的，正是昨天被秦向導的腦內沖鋒擊暈的段青。
他身上以那種古法技巧纏著繃帶，眼睛仍然血紅，在看到秦愉辰進屋時，後面的尾巴開始小幅度地擺動起來。
“秦…老師。”
段青傾身站起想要打招呼，但聲音像是倏爾被卡在喉嚨裏一般，由第一個音節直接變為氣音，最終變成一句啞語。
其他同學則像是習以為常般沒有理睬，反而是見到林漪帶著新老師們進門以後，不甚熱情地歡迎了二人。
在這種交際場合，秦愉辰更能吃得開些。
他假模假式地和同學們互相問好，留下景策在一旁冷眼掃視著周圍的學生。
有些奇怪的是，景策那些從前見過幾面的同學都沒有出現在班級當中。
而面前同學都狀態也和評估報告上不太相符。
景策試圖將自己的發現偷偷告訴秦愉辰，卻發現秦老師在旁已經開始組織學生們做自己我介紹。
“我先開個頭吧。”秦愉辰笑著說。
他慢悠悠地走上講臺，將半個身板都靠在講臺之上，悠閑又隨意地說，“我姓秦，來自塔，你們可以稱呼我為秦向導或者秦老師。”
“而旁邊這位，是我的丈夫景策，你們可以叫他景助教。”
他伸手一指，在景策看過來時笑得更甜，甚至還搞怪地試圖拋個媚眼。
不出所料，他這種大秀恩愛卻無視學生們的舉動，很快引起了幾名同學的皺眉。
觀察到此情景的景策也不甘示弱，順著秦愉辰的步伐也跟著走上講臺，還頗得寸進尺地牽起秦向導的手，緩聲說道，“景策，你們的新助教，也是秦老師的愛人。”
秦愉辰點著頭，浮誇地扮出驚喜表情，兩人手牽著手，在講臺上甜蜜對望。
循感被提升拉高的五感，哨兵聽到像是有什麽東西被捏碎的聲音。
可惜還沒來得及探究，秦老師的終端便又響了起來。
星時整點，他們報道的時間已到。
二人只好先與學生們解釋幾句，而後先行跑去做認證。
與二人演戲半天的同學們見人已經走遠，頃刻間回覆了平時的狀態。
他們三三兩兩地聚在一起，討論著今天見面的教師。
“他們可不像是會幫助我們的樣子。”有人說。
“他們不值得被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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