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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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1 章
徐野得知梁顧川和顧嵐的交換條件的時候，他正在接受采訪。因為新電影陷入社會新聞的危機，大眾都對他本人如何看待這件事十分好奇，一直躲著也不能解決辦法，於是徐野讓常樂給自己挑了一家還算正常的媒體，接受了一個只有三十分鐘的采訪。
常樂找的這家媒體十分專業，全程沒有提問讓人不適的問題，但為了博話題和眼球，大眾最關心的問題還是要問。
徐野也沒躲著，淡然地回答：“《不念》這部電影，是我很喜歡的作品，能不能順利上映就看命運的安排吧。不過我相信好作品一定會和大家見面的。”
他回答的得體，讓人挑不出任何毛病，但依然得到了不少人的諷刺。
有人認為徐野是假淡定，明明心裏急得不行，但卻要擺出一副不在乎的模樣；也有人認為，在《不期而遇》後，徐野只有一部待映作品，如今上線還遙遙無期，當初想要和鄭於一較高下的勢頭，如今成了笑柄。
這些風評，徐野都不在乎。
在結束采訪後，他收到了韓烈的短信，對方想和他見一面，問他方不方便。
像是早就知道自己的位置一樣，對方還說：我就在華星附近。
華星是他接受采訪的地方，附近有大型商場。
徐野猜到對方是有事找他，於是也沒拒絕。兩人見面的是一家覆古格調的咖啡店，這件店隱秘性很好，每個卡座都用棉麻的布簾隔開，濃郁的咖啡彌漫，搭配暗色的光。
“想喝什麽？”韓烈問。
徐野不挑：“都可以。”
韓烈叫來服務員，說：“兩杯曼特寧，不加糖。”
等服務員走後，徐野開口問：“你找我，應該不是只喝咖啡吧。”
韓烈苦笑了一下：“你這麽著急，是不想和我待在一起，還是你著急去找你哥？”
徐野一楞，反問道：“你想說什麽？”
這是第一次兩人相處時，氣氛如此得低氣壓。認識多年，韓烈性格溫和，還有才華，徐野還是很喜歡這個朋友的。這麽多年來，韓烈明晃晃地和他做朋友，暗搓搓地在追他，很少會用這副帶有一絲嘲諷的目光看著他。
徐野隱約感覺到了什麽。
這時咖啡端上了桌，濃郁苦澀的味道瞬間撲鼻。
徐野沒有動，等待對方開口。韓烈慢悠悠地喝了一口咖啡，再開口時有些啞，他已經分不清是咖啡太苦，還是心太苦。
“魏嵐找過我。”韓烈說。
徐野疑惑：“你和魏嵐……”
韓烈淡淡回應：“我的相親對象。”他擡眼看向徐野，意味深長地說，“不過，她最近倒是找我，想要購買《不念》的版權。”
徐野不語，心裏的猜測大概有了輪廓。
“她跟我說，只要我答應把《不念》版權賣給她，她就可以阻止兩家的聯姻。”韓烈說話時，眼睛明明是擡起的，可不知為何眼底落了陰影，他繼續說，“我問他為什麽，你猜她怎麽回答的？”
徐野動了動唇，順著他的話問：“她怎麽說？”
“她說自己和梁顧川做了一個交易，只要她幫梁顧川拿到《不念》的版權，他幫她脫離她爸的控制，正式接管魏氏。”韓烈頓了一下，試探地說，“魏嵐她喜歡女人，而梁顧川喜歡你。”
徐野心下一震，韓烈竟然知道了梁顧川和自己的關系。
“你……”徐野從震驚裏緩不過來神，“你都知道了？”
韓烈的手指摩擦著杯子，聲音很輕：“我一直以為你只是不喜歡男人，或者是不喜歡我，原來是你喜歡別人。”
徐野想解釋，但發現解釋無用。
韓烈看著他說：“徐野，值得嗎，你和他在一起會很辛苦的。”
要遭受非議，要見不得光，要承受比一般人還要沈重的壓力。更何況，徐野還是個演員，這樣的職業會讓他生活在放大鏡下，每一個舉動都被人監視著。一旦他和自己哥哥的事亂/倫的事情被人捅出去，那麽事業也就受影響。
“他們要一起出櫃，是嗎？”徐野一語中的地問。
韓烈點頭，故意把話說得很嚴重：“對，梁顧川這麽做，只會讓你陷入危險當中。他根本沒有顧你的死活。”
徐野卻笑了：“他就是為了保護我，才決定這麽做的吧。”
“什麽？”韓烈以為自己聽錯了。
徐野抿唇，擡手拿起咖啡喝一口，不加糖的曼特寧果然又酸又苦，但舌尖上的感覺也抵抗不了心裏的。
梁顧川他想用這樣的方式，斷了自己的後路，也斷了任何流言蜚語會傷害徐野的可能。
主動出櫃，聽起來多麽浮誇的舉動。
他要拿下《不念》，要讓徐野的路走的沒有任何阻礙，他要堵住所有人的嘴，就算有一天他們的關系被公之於眾，他一樣會擋在前面。
為什麽要這樣？
為什麽要這樣不顧一切地愛他？
徐野想不通梁顧川的某些執著，這是他重生以來，唯一費解的事。他所有的問號，都在梁顧川身上落下註腳。
“我還有事。”徐野準備起身。
韓烈立刻出聲：“你不想知道我給魏嵐的回答嗎？你就不怕我不賣給梁顧川？”
徐野回頭，沖他輕笑：“我尊重你的決定。不管你賣不賣《不念》，我們都是朋友。”
韓烈問：“你就這麽愛他？”
徐野垂眸，他以前不知道愛是什麽，恨和嫉妒占據了他曾經的人生，如今梁顧川教會了他愛是一種什麽感覺，也讓他明白人活著，該如何去愛另一個人。
“也許吧。”徐野笑道，“我只知道，對我來說，沒有人比他更重要。”
風鈴被路過的人帶起一陣脆響，桌上只喝了一口的曼特寧依舊濃郁苦澀。韓烈對著已經空了許久的位置，輕聲呢喃：“我終究還是輸了。”
徐野離開咖啡店後，直接去了融興大廈。
這個時間，還沒下班，趕上最後的夕陽，徐野一路靠著臉熟的通行證，直接踏入了最高層的總裁辦。
秘書萬年不變地坐在前臺辦公桌處理合同，看到徐野後，也沒通傳，任由徐野獨自推開了辦公室的大門。
仿佛一切早有預兆，像是在等待他的到來。
梁顧川側身對著他，站在落地窗前，夕陽灑落整個窗口，勾勒著挺拔緊致的身軀，就連捏著酒杯的指尖都格外的迷人。
徐野看著他，忍不住想，就是這樣的一個人，讓自己心甘情願地紮進來，甚至忘了來路。
梁顧川沒有轉過身，似乎是在等身後的人主動開口。
徐野沈默了一會兒，說：“魏嵐喜歡女人的事你是不是很早就知道了？”
梁顧川“嗯”了一聲，轉身看了他一眼，隨後走到沙發前坐著，將酒杯放在了面前的茶幾上。
“她想不開要發瘋，你竟然也跟著她瘋。”徐野跟上去，站在梁顧川的面前，居高臨下地質問他。
聞言，梁顧川卻笑了：“我哪瘋了？”
“你要和她一起出櫃，就是為了《不念》的版權，這代價太大了。你的私生活被曝光，對徐氏必然會有影響。”徐野分析完否決道，“你絕對不能這麽做。”
不能為了我，做出這樣的犧牲。
梁顧川擡頭，眉眼含笑地看著徐野，淡淡道： “韓烈就這麽坐不住，我一杯酒還沒喝完，他就找你了。”
徐野無視他轉移話題的對策：“你別岔開話題。”
梁顧川卻伸手：“過來。”
徐野猶豫了一下，心想這人又想使用美男計來蒙混過關，可是搖擺了幾秒後，身體還是不由自主地走了過去。人才剛走進，梁顧川手一伸，就把徐野拽進了自己的懷裏。
肌膚相貼的瞬間，徐野呼吸變得沈重。
他聞到梁顧川身上淡淡的煙味，像是一種安撫，讓他本浮躁的心漸漸平靜下來。
“徐氏不會有事，我也不會有事。”沈默了許久，梁顧川貼著他的耳邊輕聲道，“而我，也不會讓你出事。”
徐野還是心有餘悸：“可是……”
梁顧川摸著他的臉頰，強迫對方看向自己，四目相對時，好像一切都不需要再解釋。
徐野選擇相信梁顧川。
夕陽中的吻帶著紅酒的氣息，徐野被按在沙發中，整個人像一攤軟泥一樣。明明是梁顧川喝了酒，但醉掉的人仿佛成了他。
舌尖嘗到了令人沈淪的滋味，徐野情不自禁地張開嘴。
“好喝嗎？”梁顧川在喘息的空間輕聲問他。
徐野睜著迷蒙的雙眼，無意識地“嗯”了一聲。
“想不想再喝一點？”梁顧川問。
徐野聽懂了他的潛臺詞，身體淪陷了，理智還僅存，說道：“不要，沙發會弄臟的。”
梁顧川的領口敞開，扯著唇笑了一下：“沒事，一會兒還會更臟。”
說著，他吞掉酒杯中的酒，低頭渡進徐野的口中。紅色的液體在唇瓣溢出，弄臟了沙發，染紅的嘴角，與窗外沈落的暮色融為一體。
徐野忽然睜眼，火紅的顏色侵占了視線。
命運真是神奇，上一世，他和梁顧川在這裏埋骨，而這一世，他們在這裏做/愛。
天堂與地獄，愛與生死，只在一念之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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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野得知梁顧川和顧嵐的交換條件的時候，他正在接受采訪。因為新電影陷入社會新聞的危機，大眾都對他本人如何看待這件事十分好奇，一直躲著也不能解決辦法，於是徐野讓常樂給自己挑了一家還算正常的媒體，接受了一個只有三十分鐘的采訪。
常樂找的這家媒體十分專業，全程沒有提問讓人不適的問題，但為了博話題和眼球，大眾最關心的問題還是要問。
徐野也沒躲著，淡然地回答：“《不念》這部電影，是我很喜歡的作品，能不能順利上映就看命運的安排吧。不過我相信好作品一定會和大家見面的。”
他回答的得體，讓人挑不出任何毛病，但依然得到了不少人的諷刺。
有人認為徐野是假淡定，明明心裏急得不行，但卻要擺出一副不在乎的模樣；也有人認為，在《不期而遇》後，徐野只有一部待映作品，如今上線還遙遙無期，當初想要和鄭於一較高下的勢頭，如今成了笑柄。
這些風評，徐野都不在乎。
在結束采訪後，他收到了韓烈的短信，對方想和他見一面，問他方不方便。
像是早就知道自己的位置一樣，對方還說：我就在華星附近。
華星是他接受采訪的地方，附近有大型商場。
徐野猜到對方是有事找他，於是也沒拒絕。兩人見面的是一家覆古格調的咖啡店，這件店隱秘性很好，每個卡座都用棉麻的布簾隔開，濃郁的咖啡彌漫，搭配暗色的光。
“想喝什麽？”韓烈問。
徐野不挑：“都可以。”
韓烈叫來服務員，說：“兩杯曼特寧，不加糖。”
等服務員走後，徐野開口問：“你找我，應該不是只喝咖啡吧。”
韓烈苦笑了一下：“你這麽著急，是不想和我待在一起，還是你著急去找你哥？”
徐野一楞，反問道：“你想說什麽？”
這是第一次兩人相處時，氣氛如此得低氣壓。認識多年，韓烈性格溫和，還有才華，徐野還是很喜歡這個朋友的。這麽多年來，韓烈明晃晃地和他做朋友，暗搓搓地在追他，很少會用這副帶有一絲嘲諷的目光看著他。
徐野隱約感覺到了什麽。
這時咖啡端上了桌，濃郁苦澀的味道瞬間撲鼻。
徐野沒有動，等待對方開口。韓烈慢悠悠地喝了一口咖啡，再開口時有些啞，他已經分不清是咖啡太苦，還是心太苦。
“魏嵐找過我。”韓烈說。
徐野疑惑：“你和魏嵐……”
韓烈淡淡回應：“我的相親對象。”他擡眼看向徐野，意味深長地說，“不過，她最近倒是找我，想要購買《不念》的版權。”
徐野不語，心裏的猜測大概有了輪廓。
“她跟我說，只要我答應把《不念》版權賣給她，她就可以阻止兩家的聯姻。”韓烈說話時，眼睛明明是擡起的，可不知為何眼底落了陰影，他繼續說，“我問他為什麽，你猜她怎麽回答的？”
徐野動了動唇，順著他的話問：“她怎麽說？”
“她說自己和梁顧川做了一個交易，只要她幫梁顧川拿到《不念》的版權，他幫她脫離她爸的控制，正式接管魏氏。”韓烈頓了一下，試探地說，“魏嵐她喜歡女人，而梁顧川喜歡你。”
徐野心下一震，韓烈竟然知道了梁顧川和自己的關系。
“你……”徐野從震驚裏緩不過來神，“你都知道了？”
韓烈的手指摩擦著杯子，聲音很輕：“我一直以為你只是不喜歡男人，或者是不喜歡我，原來是你喜歡別人。”
徐野想解釋，但發現解釋無用。
韓烈看著他說：“徐野，值得嗎，你和他在一起會很辛苦的。”
要遭受非議，要見不得光，要承受比一般人還要沈重的壓力。更何況，徐野還是個演員，這樣的職業會讓他生活在放大鏡下，每一個舉動都被人監視著。一旦他和自己哥哥的事亂/倫的事情被人捅出去，那麽事業也就受影響。
“他們要一起出櫃，是嗎？”徐野一語中的地問。
韓烈點頭，故意把話說得很嚴重：“對，梁顧川這麽做，只會讓你陷入危險當中。他根本沒有顧你的死活。”
徐野卻笑了：“他就是為了保護我，才決定這麽做的吧。”
“什麽？”韓烈以為自己聽錯了。
徐野抿唇，擡手拿起咖啡喝一口，不加糖的曼特寧果然又酸又苦，但舌尖上的感覺也抵抗不了心裏的。
梁顧川他想用這樣的方式，斷了自己的後路，也斷了任何流言蜚語會傷害徐野的可能。
主動出櫃，聽起來多麽浮誇的舉動。
他要拿下《不念》，要讓徐野的路走的沒有任何阻礙，他要堵住所有人的嘴，就算有一天他們的關系被公之於眾，他一樣會擋在前面。
為什麽要這樣？
為什麽要這樣不顧一切地愛他？
徐野想不通梁顧川的某些執著，這是他重生以來，唯一費解的事。他所有的問號，都在梁顧川身上落下註腳。
“我還有事。”徐野準備起身。
韓烈立刻出聲：“你不想知道我給魏嵐的回答嗎？你就不怕我不賣給梁顧川？”
徐野回頭，沖他輕笑：“我尊重你的決定。不管你賣不賣《不念》，我們都是朋友。”
韓烈問：“你就這麽愛他？”
徐野垂眸，他以前不知道愛是什麽，恨和嫉妒占據了他曾經的人生，如今梁顧川教會了他愛是一種什麽感覺，也讓他明白人活著，該如何去愛另一個人。
“也許吧。”徐野笑道，“我只知道，對我來說，沒有人比他更重要。”
風鈴被路過的人帶起一陣脆響，桌上只喝了一口的曼特寧依舊濃郁苦澀。韓烈對著已經空了許久的位置，輕聲呢喃：“我終究還是輸了。”
徐野離開咖啡店後，直接去了融興大廈。
這個時間，還沒下班，趕上最後的夕陽，徐野一路靠著臉熟的通行證，直接踏入了最高層的總裁辦。
秘書萬年不變地坐在前臺辦公桌處理合同，看到徐野後，也沒通傳，任由徐野獨自推開了辦公室的大門。
仿佛一切早有預兆，像是在等待他的到來。
梁顧川側身對著他，站在落地窗前，夕陽灑落整個窗口，勾勒著挺拔緊致的身軀，就連捏著酒杯的指尖都格外的迷人。
徐野看著他，忍不住想，就是這樣的一個人，讓自己心甘情願地紮進來，甚至忘了來路。
梁顧川沒有轉過身，似乎是在等身後的人主動開口。
徐野沈默了一會兒，說：“魏嵐喜歡女人的事你是不是很早就知道了？”
梁顧川“嗯”了一聲，轉身看了他一眼，隨後走到沙發前坐著，將酒杯放在了面前的茶幾上。
“她想不開要發瘋，你竟然也跟著她瘋。”徐野跟上去，站在梁顧川的面前，居高臨下地質問他。
聞言，梁顧川卻笑了：“我哪瘋了？”
“你要和她一起出櫃，就是為了《不念》的版權，這代價太大了。你的私生活被曝光，對徐氏必然會有影響。”徐野分析完否決道，“你絕對不能這麽做。”
不能為了我，做出這樣的犧牲。
梁顧川擡頭，眉眼含笑地看著徐野，淡淡道： “韓烈就這麽坐不住，我一杯酒還沒喝完，他就找你了。”
徐野無視他轉移話題的對策：“你別岔開話題。”
梁顧川卻伸手：“過來。”
徐野猶豫了一下，心想這人又想使用美男計來蒙混過關，可是搖擺了幾秒後，身體還是不由自主地走了過去。人才剛走進，梁顧川手一伸，就把徐野拽進了自己的懷裏。
肌膚相貼的瞬間，徐野呼吸變得沈重。
他聞到梁顧川身上淡淡的煙味，像是一種安撫，讓他本浮躁的心漸漸平靜下來。
“徐氏不會有事，我也不會有事。”沈默了許久，梁顧川貼著他的耳邊輕聲道，“而我，也不會讓你出事。”
徐野還是心有餘悸：“可是……”
梁顧川摸著他的臉頰，強迫對方看向自己，四目相對時，好像一切都不需要再解釋。
徐野選擇相信梁顧川。
夕陽中的吻帶著紅酒的氣息，徐野被按在沙發中，整個人像一攤軟泥一樣。明明是梁顧川喝了酒，但醉掉的人仿佛成了他。
舌尖嘗到了令人沈淪的滋味，徐野情不自禁地張開嘴。
“好喝嗎？”梁顧川在喘息的空間輕聲問他。
徐野睜著迷蒙的雙眼，無意識地“嗯”了一聲。
“想不想再喝一點？”梁顧川問。
徐野聽懂了他的潛臺詞，身體淪陷了，理智還僅存，說道：“不要，沙發會弄臟的。”
梁顧川的領口敞開，扯著唇笑了一下：“沒事，一會兒還會更臟。”
說著，他吞掉酒杯中的酒，低頭渡進徐野的口中。紅色的液體在唇瓣溢出，弄臟了沙發，染紅的嘴角，與窗外沈落的暮色融為一體。
徐野忽然睜眼，火紅的顏色侵占了視線。
命運真是神奇，上一世，他和梁顧川在這裏埋骨，而這一世，他們在這裏做/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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