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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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7 章
是韓烈先反應過來的，笑著走近，喊了一聲“梁哥”。
梁顧川“嗯”了一聲，算是回應。韓烈走到床邊，垂眸掃了一下已經打開的保溫桶，後又將自己手裏的粥放在旁邊，詢問道：“小野，好些了嗎？”
徐野擡頭看他：“好多了。其他人怎麽樣了？”
韓烈說：“都退燒了，不過我還是通知劇務再延期兩天開工。”
徐野有些驚訝，劇組的經費開銷都是按天算的，多延遲一天，就要會少一天經費。
韓烈看出他的擔憂，主動道：“不用擔心，我昨天聽制片人說，我們的電影得到了一個新的投資方投資，新的經費明天就能到賬。”
項目拍攝期，制片人還拉投資也不是什麽稀奇事。徐野聞言，點點頭，放下了心。
“梁哥，你來怎麽不提前說一聲？”韓烈擺出了東道主的架勢，說，“我也好讓劇務為你安排一間房。”
“不必這麽麻煩。”梁顧川旁若無人地把 藥塞進徐野的嘴裏，叮囑道，“把藥吃了。”
他的手指碰過徐野的唇，溫度劃過，後者心虛地抿了一下，然後接過對方遞過來的溫水，仰頭把藥喝了下去。
“還有事嗎？”梁顧川見韓烈不走，偏頭問道。
徐野心跟著一緊，這逐客令下未免也太明顯了點。而且，他怎麽覺得梁顧川對韓烈有一種莫名的敵意？
“沒事了。我看小野好多了，我就放心了。”韓烈被人攆了，也很淡然地對徐野笑道，“來工的事不用急，你先把身體養好，有事……”他的話語一頓，看了一下梁顧川，故意加重最後兩個字，“找我。”
人家一番誠意，大早上又送來粥，自己的哥還攆人家走，這會兒他總不能繼續做惡人拒絕人家的好意，只能點點頭，算是應下了。
韓烈走了。
氣氛卻一點也沒輕松。徐野猶豫著要怎麽開口，只聽梁顧川語氣有點冷地說：“他怎麽知道你房間的密碼？”
徐野眨了眨眼，回答道：“昨天他給我送吃的，找前臺問的。”
徐野忽然心虛地下了頭，那種若隱若現被“抓奸”的感覺再次出現了。
果然，下一秒，他聽見梁顧川輕輕皺著眉說道：“我不是讓你離他遠一點嗎？”
徐野：“……”
同一時間，鹿城，融興大廈。
明亮的光線穿透綠葉，在紅木的辦公桌上落在斑駁的光影。
徐正立坐在寬大舒服的軟轉椅上，手指點了點桌面，露出一些狡黠的笑意：“你說昨晚小川離開了鹿城，去西北了？”
徐牧說：“我派去監視的人是這麽說的，他跟到機場，親眼看見梁顧川坐上了去西北的飛機。”他的話語一頓，篤定道，“他肯定是去找徐野了。”
竟然在這個節骨眼上，坐鎮公司的CEO離開了公司。
他們的想要套公司資金投入影視洗錢的計劃進行的不是很順利，雖然梁顧川沒有明確態度，但也在或多或少在限制他的手腳。
徐正立第一次覺得梁顧川妨礙到了自己，這麽僵持下去的爭鬥也許只會落得兩敗俱傷，不如來一次釜底抽薪，徹底連根拔出。
“小牧。”徐正立喊他，“我記得白馬會所半年前曾接待過以為西北而來跑貨的客人吧。”
徐牧說：“沒錯，那人的貨還很純，我們當時買了他手裏所有的貨。”
徐正立轉過頭，明明是陽光落在他的半張臉，卻陰森可怖：“聯系那人，就說有一筆非常好的買賣找他做。”
重新開拍那天，是一個陰天。
說巧不巧，這天拍的還是一場激情戲，但因為在劇中不是初次發生關系，所以韓烈希望這場床戲用遠景處理，特寫只有兩個男女主角互相撫摸對方的臉頰的畫面。
尺度不算大，只是姿勢有點尷尬。
因為韓烈要求楊夢璐要坐在徐野的腿上。走戲的時候，徐野心不在焉，目光頻頻往拍攝場外看，沒看見熟悉的身影，他便松了一口氣。
他心裏有一只鬼。
“導演，你看我這麽坐行嗎？”楊夢露不拘小節，直接坐在了徐野的腿上，雙手摟著他的脖子。
徐野第一次與女孩這麽親近，一時間，不知道手應該往哪兒放。
韓烈拿著劇本在旁邊講戲：“你倆現在是第二次發生關系，所以不需要第一次那種青澀的感覺，但是試探的感覺還是要有的。你可以摸他的臉，然後摸他的唇，或者摸他的喉結。”
徐野的身體僵硬。
楊夢璐的手指在他的身上上動來動去，不知為何，他忽然聯想到了另一只手，也是喜歡這樣摸他的頭發，臉，還有脖子。
一場戲走完，徐野差點要洩力，直到開機後，他才找回收放自如的狀態。
楊夢璐坐在他的身上，用手指勾著他的輪廓，他用暧昧迷離的眼光打量著對方，唇邊勾起淡淡的，玩味的笑，然後，將人抱起，走向了床上俯身壓下。
陰沈沈的天氣仿佛為這場戲畫蛇點睛了更多繾綣潮濕的味道，讓男女主角可以隱藏在這樣的灰暗裏，盡情地釋放自己的欲望。
隨著耳機子傳出韓烈的一聲“卡”，徐野立刻停了動作，又將女演員扶起來，關心她有沒有事。
楊夢璐搖搖頭，反而調笑道：“不用擔心，我好歹也是專業的演員。不會因為這點戲就有什麽心裏陰影的。”
徐野尷尬地笑了笑，沒出聲。場務們開始準備挪著東西轉移場地，徐野也正要離開拍攝地，驀然一擡眼，便和不遠處，站在人群後的梁顧川對上了視線。
他什麽時候來的？
不會全都看到了吧？
雖說尺度不大，也沒親嘴的戲，但被梁顧川看自己和女演員演這種親密的戲，他心裏總是覺得怪怪的。
畢竟心裏那只鬼時不時就要作祟。
迎著梁顧川目光，徐野走過去，一顆心撲騰著，艱難地叫了一聲“哥”，又問：“你什麽時候來的？”
今天他是早戲，離開民宿去化妝的時候，梁顧川還在睡著，臨時趕飛機，又一直照顧了生病的他，確實累了。出發前，徐野輕手輕腳地換衣服，生怕吵到他。
“剛來。”梁顧川淡淡道。
剛來那不就是什麽也沒看到。還好還好。徐野放下心，說：“我還有一場就收工了，不要你先回民宿等我吧。”
按照梁顧川的性子，十有八九不會聽自己的，徐野正想著別的對策，結果聽見他卻聽見對方說：“好。”
咦？
今天他怎麽會這麽好說話？
難道他也見鬼了？
徐野“哦”了一聲。
梁顧川看他：“怎麽，你很失望？”
徐野嘴硬道：“沒有！”
到下一個場景拍攝前，梁顧川真的走了，徐野茫然地想，這人既然要回去，又跑來做什麽？閑的嗎？
徐野此刻當然不知道梁顧川心裏的想法，很快投入下一場拍攝中。
梁顧川心情不好地獨自回民宿，腹誹自己今天多此一舉非要跑過來，結果看到了他根本不想看到的一場戲。
他在民宿待著也沒閑著，先是和李豐開了一個遠程電話會議，大致了解最近的項目進度。
“二叔那邊沒什麽動靜嗎？”梁顧川問。
李豐說：“我們把五千萬調走後，徐二爺那邊就一直沒什麽動靜。”
這麽平靜，倒是讓人覺得有些奇怪。梁顧川站在落地窗前，遠處天際的烏雲聚在一起，暗湧的黑色雲層裏似乎在蓄力著一場暴風雨。
“好，我知道了。”梁顧川掛斷了電話，擡眼時，發現天色已黑。
他低頭看了一眼時間，七點。不是說還剩一場戲嗎，怎麽還沒回來？
梁顧川沒打電話，只是發了一條信息過去。半個小時也沒收到回覆，他想著徐野可能還在拍戲，沒敢再催，但是過去一個小時，兩個小時，他依然沒收到徐野的任何回覆。
他再也按捺不住焦灼的心情，梁顧川抓起放在椅子上的西裝外套，出了門。正巧在大廳碰見了制片人。
“梁總，您怎麽在這啊？”制片人問道，“您今天沒去看拍攝嗎？”
梁顧川不想多解釋，只是問：“徐野呢？”
“徐野沒回來嗎？”制片人疑惑，“我們兩個小時前就收工了啊。”
“兩個小時前？”梁顧川皺眉，“收工前，他去哪兒了？”
制片人在拍攝現場要打點的事情太多，根本不會顧得上男演員的去向，隨手抓住路過的工作人員：“那個，我們收工的時候，徐野去哪兒了？”
工作人員想了想說：“他好像是說要去藥店買藥，讓我們不用等他。”
“買什麽藥？”梁顧川急迫地問。
工作人員說：“不知道，他只是說他哥不舒服。”
梁顧川立刻明白了，這座城鎮的海拔要比普通城市高，他來這兩天，一直有些不舒服，直到昨晚在浴室幹嘔了幾分鐘，想必是被徐野聽見了。
這附近沒什麽藥店，最近的藥店也距離民宿有兩公裏。
徐野是借了一輛自行車騎著過去的，但令他沒想到的是，夢裏的發生的一切，會再次變成現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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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韓烈先反應過來的，笑著走近，喊了一聲“梁哥”。
梁顧川“嗯”了一聲，算是回應。韓烈走到床邊，垂眸掃了一下已經打開的保溫桶，後又將自己手裏的粥放在旁邊，詢問道：“小野，好些了嗎？”
徐野擡頭看他：“好多了。其他人怎麽樣了？”
韓烈說：“都退燒了，不過我還是通知劇務再延期兩天開工。”
徐野有些驚訝，劇組的經費開銷都是按天算的，多延遲一天，就要會少一天經費。
韓烈看出他的擔憂，主動道：“不用擔心，我昨天聽制片人說，我們的電影得到了一個新的投資方投資，新的經費明天就能到賬。”
項目拍攝期，制片人還拉投資也不是什麽稀奇事。徐野聞言，點點頭，放下了心。
“梁哥，你來怎麽不提前說一聲？”韓烈擺出了東道主的架勢，說，“我也好讓劇務為你安排一間房。”
“不必這麽麻煩。”梁顧川旁若無人地把 藥塞進徐野的嘴裏，叮囑道，“把藥吃了。”
他的手指碰過徐野的唇，溫度劃過，後者心虛地抿了一下，然後接過對方遞過來的溫水，仰頭把藥喝了下去。
“還有事嗎？”梁顧川見韓烈不走，偏頭問道。
徐野心跟著一緊，這逐客令下未免也太明顯了點。而且，他怎麽覺得梁顧川對韓烈有一種莫名的敵意？
“沒事了。我看小野好多了，我就放心了。”韓烈被人攆了，也很淡然地對徐野笑道，“來工的事不用急，你先把身體養好，有事……”他的話語一頓，看了一下梁顧川，故意加重最後兩個字，“找我。”
人家一番誠意，大早上又送來粥，自己的哥還攆人家走，這會兒他總不能繼續做惡人拒絕人家的好意，只能點點頭，算是應下了。
韓烈走了。
氣氛卻一點也沒輕松。徐野猶豫著要怎麽開口，只聽梁顧川語氣有點冷地說：“他怎麽知道你房間的密碼？”
徐野眨了眨眼，回答道：“昨天他給我送吃的，找前臺問的。”
徐野忽然心虛地下了頭，那種若隱若現被“抓奸”的感覺再次出現了。
果然，下一秒，他聽見梁顧川輕輕皺著眉說道：“我不是讓你離他遠一點嗎？”
徐野：“……”
同一時間，鹿城，融興大廈。
明亮的光線穿透綠葉，在紅木的辦公桌上落在斑駁的光影。
徐正立坐在寬大舒服的軟轉椅上，手指點了點桌面，露出一些狡黠的笑意：“你說昨晚小川離開了鹿城，去西北了？”
徐牧說：“我派去監視的人是這麽說的，他跟到機場，親眼看見梁顧川坐上了去西北的飛機。”他的話語一頓，篤定道，“他肯定是去找徐野了。”
竟然在這個節骨眼上，坐鎮公司的CEO離開了公司。
他們的想要套公司資金投入影視洗錢的計劃進行的不是很順利，雖然梁顧川沒有明確態度，但也在或多或少在限制他的手腳。
徐正立第一次覺得梁顧川妨礙到了自己，這麽僵持下去的爭鬥也許只會落得兩敗俱傷，不如來一次釜底抽薪，徹底連根拔出。
“小牧。”徐正立喊他，“我記得白馬會所半年前曾接待過以為西北而來跑貨的客人吧。”
徐牧說：“沒錯，那人的貨還很純，我們當時買了他手裏所有的貨。”
徐正立轉過頭，明明是陽光落在他的半張臉，卻陰森可怖：“聯系那人，就說有一筆非常好的買賣找他做。”
重新開拍那天，是一個陰天。
說巧不巧，這天拍的還是一場激情戲，但因為在劇中不是初次發生關系，所以韓烈希望這場床戲用遠景處理，特寫只有兩個男女主角互相撫摸對方的臉頰的畫面。
尺度不算大，只是姿勢有點尷尬。
因為韓烈要求楊夢璐要坐在徐野的腿上。走戲的時候，徐野心不在焉，目光頻頻往拍攝場外看，沒看見熟悉的身影，他便松了一口氣。
他心裏有一只鬼。
“導演，你看我這麽坐行嗎？”楊夢露不拘小節，直接坐在了徐野的腿上，雙手摟著他的脖子。
徐野第一次與女孩這麽親近，一時間，不知道手應該往哪兒放。
韓烈拿著劇本在旁邊講戲：“你倆現在是第二次發生關系，所以不需要第一次那種青澀的感覺，但是試探的感覺還是要有的。你可以摸他的臉，然後摸他的唇，或者摸他的喉結。”
徐野的身體僵硬。
楊夢璐的手指在他的身上上動來動去，不知為何，他忽然聯想到了另一只手，也是喜歡這樣摸他的頭發，臉，還有脖子。
一場戲走完，徐野差點要洩力，直到開機後，他才找回收放自如的狀態。
楊夢璐坐在他的身上，用手指勾著他的輪廓，他用暧昧迷離的眼光打量著對方，唇邊勾起淡淡的，玩味的笑，然後，將人抱起，走向了床上俯身壓下。
陰沈沈的天氣仿佛為這場戲畫蛇點睛了更多繾綣潮濕的味道，讓男女主角可以隱藏在這樣的灰暗裏，盡情地釋放自己的欲望。
隨著耳機子傳出韓烈的一聲“卡”，徐野立刻停了動作，又將女演員扶起來，關心她有沒有事。
楊夢璐搖搖頭，反而調笑道：“不用擔心，我好歹也是專業的演員。不會因為這點戲就有什麽心裏陰影的。”
徐野尷尬地笑了笑，沒出聲。場務們開始準備挪著東西轉移場地，徐野也正要離開拍攝地，驀然一擡眼，便和不遠處，站在人群後的梁顧川對上了視線。
他什麽時候來的？
不會全都看到了吧？
雖說尺度不大，也沒親嘴的戲，但被梁顧川看自己和女演員演這種親密的戲，他心裏總是覺得怪怪的。
畢竟心裏那只鬼時不時就要作祟。
迎著梁顧川目光，徐野走過去，一顆心撲騰著，艱難地叫了一聲“哥”，又問：“你什麽時候來的？”
今天他是早戲，離開民宿去化妝的時候，梁顧川還在睡著，臨時趕飛機，又一直照顧了生病的他，確實累了。出發前，徐野輕手輕腳地換衣服，生怕吵到他。
“剛來。”梁顧川淡淡道。
剛來那不就是什麽也沒看到。還好還好。徐野放下心，說：“我還有一場就收工了，不要你先回民宿等我吧。”
按照梁顧川的性子，十有八九不會聽自己的，徐野正想著別的對策，結果聽見他卻聽見對方說：“好。”
咦？
今天他怎麽會這麽好說話？
難道他也見鬼了？
徐野“哦”了一聲。
梁顧川看他：“怎麽，你很失望？”
徐野嘴硬道：“沒有！”
到下一個場景拍攝前，梁顧川真的走了，徐野茫然地想，這人既然要回去，又跑來做什麽？閑的嗎？
徐野此刻當然不知道梁顧川心裏的想法，很快投入下一場拍攝中。
梁顧川心情不好地獨自回民宿，腹誹自己今天多此一舉非要跑過來，結果看到了他根本不想看到的一場戲。
他在民宿待著也沒閑著，先是和李豐開了一個遠程電話會議，大致了解最近的項目進度。
“二叔那邊沒什麽動靜嗎？”梁顧川問。
李豐說：“我們把五千萬調走後，徐二爺那邊就一直沒什麽動靜。”
這麽平靜，倒是讓人覺得有些奇怪。梁顧川站在落地窗前，遠處天際的烏雲聚在一起，暗湧的黑色雲層裏似乎在蓄力著一場暴風雨。
“好，我知道了。”梁顧川掛斷了電話，擡眼時，發現天色已黑。
他低頭看了一眼時間，七點。不是說還剩一場戲嗎，怎麽還沒回來？
梁顧川沒打電話，只是發了一條信息過去。半個小時也沒收到回覆，他想著徐野可能還在拍戲，沒敢再催，但是過去一個小時，兩個小時，他依然沒收到徐野的任何回覆。
他再也按捺不住焦灼的心情，梁顧川抓起放在椅子上的西裝外套，出了門。正巧在大廳碰見了制片人。
“梁總，您怎麽在這啊？”制片人問道，“您今天沒去看拍攝嗎？”
梁顧川不想多解釋，只是問：“徐野呢？”
“徐野沒回來嗎？”制片人疑惑，“我們兩個小時前就收工了啊。”
“兩個小時前？”梁顧川皺眉，“收工前，他去哪兒了？”
制片人在拍攝現場要打點的事情太多，根本不會顧得上男演員的去向，隨手抓住路過的工作人員：“那個，我們收工的時候，徐野去哪兒了？”
工作人員想了想說：“他好像是說要去藥店買藥，讓我們不用等他。”
“買什麽藥？”梁顧川急迫地問。
工作人員說：“不知道，他只是說他哥不舒服。”
梁顧川立刻明白了，這座城鎮的海拔要比普通城市高，他來這兩天，一直有些不舒服，直到昨晚在浴室幹嘔了幾分鐘，想必是被徐野聽見了。
這附近沒什麽藥店，最近的藥店也距離民宿有兩公裏。
徐野是借了一輛自行車騎著過去的，但令他沒想到的是，夢裏的發生的一切，會再次變成現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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