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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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4 章
梁顧川出差，徐野落得一個清閑。下課時，許東照例問他要不要去吃飯，雖然被拒絕多次，他仍樂此不疲。
徐野說他閑的，許東也不否認。
這次得到了不一樣的答案，許東難以置信地看向徐野。
“我去，你哥這是給你解禁了？”許東摟著他的肩膀，兩人走在熙攘的走廊上。
正值下課的時間，學生們魚貫而出往外面走，一時間，校園裏都是人。
“他出差了。”徐野回答道。
許東好奇地問：“幾天？”
徐野思考了一下，梁顧川走之前說是三天，但聽他那天打電話時並不輕松的語氣，想必這次去榕城應該是要談一個很難辦的案子。
他也曾在商場裏浮沈多年，聯名這種合作，涉及之廣，想要輕而易舉地拿下，並不可能。
當初他收購一家做動漫的公司，想要他聯名做線下產品，但版權歸屬網站，想要推進需要多方調和，那個項目，當時他談了有半年之久才成功拿下。
他明白梁顧川為何急於開拓這塊，集團旗下的實業經營多年，口碑固然有，但年輕人的群體在不斷更新，知名度也會隨著時間越來越弱，所以想要突破這個困難，就必須要做出改變。
見到徐野發楞，許東撞了一下他的肩膀，問道：“想什麽呢？你哥才剛走，你不會就想上了吧？”
徐野心臟莫名地重重地跳了一下，只有一秒，也沒來得及細想，便岔開話題：“你不是一直想找我去吃學校門口那家烤肉，今天去吃怎麽樣？”
許東興奮了：“行啊。”
他從第一天開始約徐野吃飯，沒有一次成功的，這家夥晚飯和哥吃，周末回家吃，養得像個公主一樣。
許東在宿舍的時候還打趣過他是“小野公主”。
這個稱呼還要源於一次隨堂測驗，雲瑕讓他們自由分組，來抽簽選題目，結果徐野那組全是男生，偏偏還選了一個白雪公主的題目。
反串這種事並不新鮮，但是這幫男生們初來乍到，意氣風發的，都想爭一個男主演一演。
最後白雪公主這個角色就落在了表示演什麽都行的徐野身上。
然而，徐野皮膚白皙，身材又偏瘦修長，穿上女裝，套上假發後，還真有點雌雄莫辨的感覺。
那場測驗，他們組得到了第一名，雲瑕很滿意，還當眾點名徐野的表演力很強，能掌控住反串的角色。由此，“小野公主”的稱號也在他們班傳開，甚至有向外擴散的趨勢。
好像大家都知道表演戲一班，有個長得很漂亮的男生，因為反串飾演白雪公主而成功得到了名師的表揚。
徐野隱隱約約感覺到這幾天，有人來教室看自己。
烤肉店距離不遠，走路就能過去。
他們來得晚了，店裏只剩一個靠墻的四人桌。兩人在服務員的指引下走過去，坐下來就開始點菜。
許東胃口大，他喜歡運動，消耗量很高，點了幾盤肉之後，問徐野想吃什麽，徐野不挑食，跟著隨便點了幾樣。
“我說，和你吃上一頓飯可真難。明天休息，你要不是不回家，跟我出去玩怎麽樣？”許東不是鹿城本地人，他是考過來讀書的，除非逢年過年，不然宿舍就是他第二個家。
徐野還真計劃著打算不回家，反正梁顧川也不在。他不在，二叔他們又得來騷擾他，為了維持表面關系不好推拒，還不如直接不回去，不用面對，一勞永逸。
“你打算去哪兒？”徐野在鹿城待了十幾年了，雖說很熟，但一時之間還真想不起哪裏好玩。
許東和他不同，他才來鹿城十幾天，正是新鮮感正沸騰的時候，感覺鹿城繁華，白天車水馬龍，夜晚燈紅酒綠，覺得哪哪兒都好。
“白華山啊，”許東逛完了商業街，打算去景區看看，“聽說那景色很好，而且還有白華寺可以祈福。”許東興奮道。
塵封已久的記憶像是被風吹掉了灰，徐野仿佛被拉回了過去，他曾去過白華寺，還是和梁顧川一起去的。
那會兒徐康人到老年，病魔纏身，只能靠藥來續命，維持清醒。
為了偷文件，二叔故意找理由安排梁顧川前去白華寺給徐康祈福，並且讓徐野跟著，順便監視。
烤肉上桌，門被人推開。有人進來，服務員趕忙上去招呼：“幾位？”
“兩位。”對方似乎是頓了一下，然後回答道。
徐野又發楞，許東在他面前揮了揮手：“我說你怎麽又楞住了？到底想什麽呢？”
徐野言辭閃躲：“沒什麽，吃吧。”
許東不打算放過他：“你到底和不和我一起去白華山？”
這時，服務員帶著兩個人忽然走到桌邊：“兩位同學，不好意思，現在店裏沒地方了，你看方不方便和這兩位同學一起拼個桌？”
徐野擡頭，看見兩個男生。左邊的男生長得比較粗獷，有些微胖，右邊的男生，身穿白色的T恤，穿著黑色的運動褲，是一套很幹凈簡約的打扮。
“同學，我和我朋友來吃飯，沒位置了，方便一起拼桌嗎？”身穿白T恤的男生說，“我們也是電影學院的學生。”
這人一開口就一股清風拂面的溫柔感，也很有禮貌。
徐野見對方一直看著自己，也不好意思拒絕，許東更是好客，一見有人想拼桌，立即讓開自己的位置。
徐野也往裏面挪動了一下，讓出了位置。
椅子是長的，能容納兩個人。
傳白T恤的男生看了看，沒猶豫，坐在了徐野的旁邊。
徐野聞到一股清爽的檸檬味，好像是從對方身上傳過來的。和梁顧川身上的檀香味不同，前者更清爽，讓人聯想到春日的氣味，後者更濃郁，讓他聯想到夜晚的繾綣。
徐野驀然回神，這種情況下，他怎麽會想到梁顧川？
真是見鬼了。
對方胖胖的男生又加了幾道菜，又問了穿白色T恤的男生，對方沒什麽意見。
服務生走了，許東才開口問道:“你們是哪個系的學生？”
“我是攝影系的，”胖胖的男生沖對面揚了揚下巴，道，“韓烈是導演系的。”
“哇塞，”許東自來熟的性格，讓他在誰面前都跟親人似的，他激動道，“這不就是日後的大攝影師和導演嘛，哈哈哈，我和徐野是表演系的，以後茍富貴莫相忘啊。”
“好說好說。”胖胖的男生性格很隨和，和許東這種自來熟還挺聊得來，“我叫李茼，隨時可以來班裏找我，就今天拼桌的情誼，以後咱們也是兄弟了。”
徐野看見面前這兩人一唱一和的，心情十分覆雜地扯了扯嘴角。
誰料，他聽見旁邊的人出聲。
“原來你就是那個小野公主。”
徐野轉過頭，看著他，韓烈用帶著笑意的眼睛回視著他。
“你也知道？”許東詫異地問道。
這事竟然都傳到其他學院了，徐野感嘆於八卦傳播的力量。
“論壇上有人發，”韓烈解釋道，“我那天在論壇上看攝影大神的分享帖，結果被首頁上的熱貼吸引了進去。”
“哇塞，”許東笑著打趣，“小野，你這是要在學校紅了。”
徐野有些尷尬地去伸手夾盤子上的烤肉:“別瞎說。”然後又說，“都是同學們在開玩笑，你們別當真。”
他一個男的，老是被人公主公主地叫著，多少有些別扭。
他為藝術真是犧牲太多。
韓烈很有眼力見，見徐野不是很樂衷於聊這個話題，於是說:“剛剛聽你們說明天要去白華寺，我和李筒正準備去采風，方便的話，可以一起嗎？”
李筒夾肉的手頓了一下，卻沒說話。
“啊，”許東最喜歡熱鬧，“行啊，人多更好玩，正好你們還是專業的，多給我們拍幾張照片。”
“這個簡單。”韓烈笑笑，轉過頭又向徐野確認了一遍，“可以嗎，小野？”
徐野楞了一下，還沒等他開口，我聽見韓烈說:“抱歉，我聽你朋友這麽喊你的。你不介意吧？”
徐野當然不介意，只是一個才剛認識的人這麽親密地喊著自己，他多少有點不習慣。
除了徐家人，沒人會這麽叫他，梁顧川叫的尤其多。
許東會改了稱呼，也是有一次聽見他和梁顧川打電話時，聽見梁顧川叫他小野。於是許東有樣學樣，開始叫他小野。
“沒關系，”徐野抿了一下唇，“稱呼而已。”
韓烈笑笑:“那就這麽說好了？”
徐野還沒完全掉線，知道他說的是明天一起去白華寺的事。
他點點頭，算是答應了。
一頓飯很快吃完，散夥時，互相留了聯系方式。
許東和徐野先行離開的。
韓烈為了感謝兩人拼桌的事，主動表示這頓飯要請客，一開始徐野不同意，後來許東反正明天還要見，明天請回來就是了。
韓烈也沒拒絕，徐野便不再堅持。
結完帳，韓烈和李筒走出烤肉店。
夜幕降臨，華燈初上，遠處天際線有繁星閃爍。
李筒有些不解地問:“咱們采風地不是定了濕地公園嗎？你怎麽突然改變主意要去白華寺？”
韓烈好半天沒說話，過了一會兒，他的聲音和隔壁店的煙火氣一同升起。
“我只是忽然覺得，白華寺更符合我這一次拍攝的主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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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顧川出差，徐野落得一個清閑。下課時，許東照例問他要不要去吃飯，雖然被拒絕多次，他仍樂此不疲。
徐野說他閑的，許東也不否認。
這次得到了不一樣的答案，許東難以置信地看向徐野。
“我去，你哥這是給你解禁了？”許東摟著他的肩膀，兩人走在熙攘的走廊上。
正值下課的時間，學生們魚貫而出往外面走，一時間，校園裏都是人。
“他出差了。”徐野回答道。
許東好奇地問：“幾天？”
徐野思考了一下，梁顧川走之前說是三天，但聽他那天打電話時並不輕松的語氣，想必這次去榕城應該是要談一個很難辦的案子。
他也曾在商場裏浮沈多年，聯名這種合作，涉及之廣，想要輕而易舉地拿下，並不可能。
當初他收購一家做動漫的公司，想要他聯名做線下產品，但版權歸屬網站，想要推進需要多方調和，那個項目，當時他談了有半年之久才成功拿下。
他明白梁顧川為何急於開拓這塊，集團旗下的實業經營多年，口碑固然有，但年輕人的群體在不斷更新，知名度也會隨著時間越來越弱，所以想要突破這個困難，就必須要做出改變。
見到徐野發楞，許東撞了一下他的肩膀，問道：“想什麽呢？你哥才剛走，你不會就想上了吧？”
徐野心臟莫名地重重地跳了一下，只有一秒，也沒來得及細想，便岔開話題：“你不是一直想找我去吃學校門口那家烤肉，今天去吃怎麽樣？”
許東興奮了：“行啊。”
他從第一天開始約徐野吃飯，沒有一次成功的，這家夥晚飯和哥吃，周末回家吃，養得像個公主一樣。
許東在宿舍的時候還打趣過他是“小野公主”。
這個稱呼還要源於一次隨堂測驗，雲瑕讓他們自由分組，來抽簽選題目，結果徐野那組全是男生，偏偏還選了一個白雪公主的題目。
反串這種事並不新鮮，但是這幫男生們初來乍到，意氣風發的，都想爭一個男主演一演。
最後白雪公主這個角色就落在了表示演什麽都行的徐野身上。
然而，徐野皮膚白皙，身材又偏瘦修長，穿上女裝，套上假發後，還真有點雌雄莫辨的感覺。
那場測驗，他們組得到了第一名，雲瑕很滿意，還當眾點名徐野的表演力很強，能掌控住反串的角色。由此，“小野公主”的稱號也在他們班傳開，甚至有向外擴散的趨勢。
好像大家都知道表演戲一班，有個長得很漂亮的男生，因為反串飾演白雪公主而成功得到了名師的表揚。
徐野隱隱約約感覺到這幾天，有人來教室看自己。
烤肉店距離不遠，走路就能過去。
他們來得晚了，店裏只剩一個靠墻的四人桌。兩人在服務員的指引下走過去，坐下來就開始點菜。
許東胃口大，他喜歡運動，消耗量很高，點了幾盤肉之後，問徐野想吃什麽，徐野不挑食，跟著隨便點了幾樣。
“我說，和你吃上一頓飯可真難。明天休息，你要不是不回家，跟我出去玩怎麽樣？”許東不是鹿城本地人，他是考過來讀書的，除非逢年過年，不然宿舍就是他第二個家。
徐野還真計劃著打算不回家，反正梁顧川也不在。他不在，二叔他們又得來騷擾他，為了維持表面關系不好推拒，還不如直接不回去，不用面對，一勞永逸。
“你打算去哪兒？”徐野在鹿城待了十幾年了，雖說很熟，但一時之間還真想不起哪裏好玩。
許東和他不同，他才來鹿城十幾天，正是新鮮感正沸騰的時候，感覺鹿城繁華，白天車水馬龍，夜晚燈紅酒綠，覺得哪哪兒都好。
“白華山啊，”許東逛完了商業街，打算去景區看看，“聽說那景色很好，而且還有白華寺可以祈福。”許東興奮道。
塵封已久的記憶像是被風吹掉了灰，徐野仿佛被拉回了過去，他曾去過白華寺，還是和梁顧川一起去的。
那會兒徐康人到老年，病魔纏身，只能靠藥來續命，維持清醒。
為了偷文件，二叔故意找理由安排梁顧川前去白華寺給徐康祈福，並且讓徐野跟著，順便監視。
烤肉上桌，門被人推開。有人進來，服務員趕忙上去招呼：“幾位？”
“兩位。”對方似乎是頓了一下，然後回答道。
徐野又發楞，許東在他面前揮了揮手：“我說你怎麽又楞住了？到底想什麽呢？”
徐野言辭閃躲：“沒什麽，吃吧。”
許東不打算放過他：“你到底和不和我一起去白華山？”
這時，服務員帶著兩個人忽然走到桌邊：“兩位同學，不好意思，現在店裏沒地方了，你看方不方便和這兩位同學一起拼個桌？”
徐野擡頭，看見兩個男生。左邊的男生長得比較粗獷，有些微胖，右邊的男生，身穿白色的T恤，穿著黑色的運動褲，是一套很幹凈簡約的打扮。
“同學，我和我朋友來吃飯，沒位置了，方便一起拼桌嗎？”身穿白T恤的男生說，“我們也是電影學院的學生。”
這人一開口就一股清風拂面的溫柔感，也很有禮貌。
徐野見對方一直看著自己，也不好意思拒絕，許東更是好客，一見有人想拼桌，立即讓開自己的位置。
徐野也往裏面挪動了一下，讓出了位置。
椅子是長的，能容納兩個人。
傳白T恤的男生看了看，沒猶豫，坐在了徐野的旁邊。
徐野聞到一股清爽的檸檬味，好像是從對方身上傳過來的。和梁顧川身上的檀香味不同，前者更清爽，讓人聯想到春日的氣味，後者更濃郁，讓他聯想到夜晚的繾綣。
徐野驀然回神，這種情況下，他怎麽會想到梁顧川？
真是見鬼了。
對方胖胖的男生又加了幾道菜，又問了穿白色T恤的男生，對方沒什麽意見。
服務生走了，許東才開口問道:“你們是哪個系的學生？”
“我是攝影系的，”胖胖的男生沖對面揚了揚下巴，道，“韓烈是導演系的。”
“哇塞，”許東自來熟的性格，讓他在誰面前都跟親人似的，他激動道，“這不就是日後的大攝影師和導演嘛，哈哈哈，我和徐野是表演系的，以後茍富貴莫相忘啊。”
“好說好說。”胖胖的男生性格很隨和，和許東這種自來熟還挺聊得來，“我叫李茼，隨時可以來班裏找我，就今天拼桌的情誼，以後咱們也是兄弟了。”
徐野看見面前這兩人一唱一和的，心情十分覆雜地扯了扯嘴角。
誰料，他聽見旁邊的人出聲。
“原來你就是那個小野公主。”
徐野轉過頭，看著他，韓烈用帶著笑意的眼睛回視著他。
“你也知道？”許東詫異地問道。
這事竟然都傳到其他學院了，徐野感嘆於八卦傳播的力量。
“論壇上有人發，”韓烈解釋道，“我那天在論壇上看攝影大神的分享帖，結果被首頁上的熱貼吸引了進去。”
“哇塞，”許東笑著打趣，“小野，你這是要在學校紅了。”
徐野有些尷尬地去伸手夾盤子上的烤肉:“別瞎說。”然後又說，“都是同學們在開玩笑，你們別當真。”
他一個男的，老是被人公主公主地叫著，多少有些別扭。
他為藝術真是犧牲太多。
韓烈很有眼力見，見徐野不是很樂衷於聊這個話題，於是說:“剛剛聽你們說明天要去白華寺，我和李筒正準備去采風，方便的話，可以一起嗎？”
李筒夾肉的手頓了一下，卻沒說話。
“啊，”許東最喜歡熱鬧，“行啊，人多更好玩，正好你們還是專業的，多給我們拍幾張照片。”
“這個簡單。”韓烈笑笑，轉過頭又向徐野確認了一遍，“可以嗎，小野？”
徐野楞了一下，還沒等他開口，我聽見韓烈說:“抱歉，我聽你朋友這麽喊你的。你不介意吧？”
徐野當然不介意，只是一個才剛認識的人這麽親密地喊著自己，他多少有點不習慣。
除了徐家人，沒人會這麽叫他，梁顧川叫的尤其多。
許東會改了稱呼，也是有一次聽見他和梁顧川打電話時，聽見梁顧川叫他小野。於是許東有樣學樣，開始叫他小野。
“沒關系，”徐野抿了一下唇，“稱呼而已。”
韓烈笑笑:“那就這麽說好了？”
徐野還沒完全掉線，知道他說的是明天一起去白華寺的事。
他點點頭，算是答應了。
一頓飯很快吃完，散夥時，互相留了聯系方式。
許東和徐野先行離開的。
韓烈為了感謝兩人拼桌的事，主動表示這頓飯要請客，一開始徐野不同意，後來許東反正明天還要見，明天請回來就是了。
韓烈也沒拒絕，徐野便不再堅持。
結完帳，韓烈和李筒走出烤肉店。
夜幕降臨，華燈初上，遠處天際線有繁星閃爍。
李筒有些不解地問:“咱們采風地不是定了濕地公園嗎？你怎麽突然改變主意要去白華寺？”
韓烈好半天沒說話，過了一會兒，他的聲音和隔壁店的煙火氣一同升起。
“我只是忽然覺得，白華寺更符合我這一次拍攝的主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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