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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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9 章
徐牧一群人下了車。
徐野仰著頭，看見白馬會館這四個字，回憶從腦海中浮現，當時那種絕望和恐懼浮現心頭，使他忍不住一顫。
他如果進去，必然是躲不掉徐牧的有心陷害。俗話說，躲得了初一，躲不過十五。徐牧既然帶他來了，肯定是做了萬全的準備。
如果不進去，那麽他又無法繼續偽裝下去，一定會引起徐牧和二叔的懷疑。
徐野感覺自己進退兩難。
他深知，事件的起因不一樣了，但事態的發生不會有因此而改變。
徐牧走過來，忽然搭上他的肩。
“二哥帶你來見見世面。”徐牧不懷好意地笑著。
徐野露出標準的假笑:“二哥，你說帶我喝酒，就是來這嗎？”
徐牧挑著眉，不以為然:“我說帶你來喝酒，當然不只是來喝酒。”他用手勾一把徐野的肩，說著，就要把他往會館裏帶。
徐野站在原地沒動，徐牧用不善的目光瞅著他，問:“怎麽了？”
徐野尬笑，故意裝著害羞的樣子:“二哥，我沒經驗。”
白馬會館名義上是消遣娛樂的場所，實際上是賣/淫的地方，也是二叔背著徐家私下幹的骯臟買賣。
他最後能扳倒二叔，也是因為他掌握了對方的犯罪證據。
在坐牢和自殺中，徐正立選擇了後者。
徐牧依然在勾引他入坑，慫恿道:“一回生，二回熟。多來幾次你就有經驗了。”
徐野在心裏想，一回就夠了，還多來幾次個鬼啊。
他被徐牧強迫帶進了白馬會館。
這裏一共有四層。一層是普通的飯店，二層是娛樂休閑場所，三層是洗浴中心，而第四層也是最隱秘的一層，裝修的與普通的KTV相似。
徐牧是帶著他輕車熟路地走進一個隱蔽的包廂。
昏暗且熟悉的環境，不由地激起人本能地應激反應。徐野立刻幹嘔了一下，扶著墻，腿有些軟。
“牧子，你弟也太純了，這就受不了了。”其中一個人不懷好意地笑，“我們還沒怎麽樣呢。”
徐牧也笑著回應:“第一次出來，怕生。沒事，待會兒就好了。”說著，他先招呼著幾個人喝酒，然後又把高強度的白蘭地送到徐野面前，“先喝兩杯熱熱身。”
徐野接過，放到了旁邊，打開自己面前的菠蘿炒飯，說:“二哥，我還餓著呢，先讓我吃個飯。”
徐牧沒強迫他，想必也知道這個套下的不能操之過急，反正有大把的時間。
他只說了句“麻煩”，便和那幾個人繼續喝酒。
沒一會兒，有人敲門，經理領著幾個男生和幾個女生走了進來。
女生們膚白貌美，男生們細皮嫩肉，年紀看起來都不大，也就剛成年。
“這是最近新來的一批貨。”經理言簡意賅地介紹，“各位慢用。”說完，便退了出去。
徐牧的朋友們男女通吃，左擁右抱，親完一口女生，又親男生，那場面真是不堪入眼。
徐野一邊扒飯一邊腹誹剛剛那個經理把賣個淫說的像吃飯一樣，真讓人覺得晦氣，他瞬間沒了食欲。他低頭看了一眼手機，距離他離開馬上二十分鐘了，他如果不能按時回去，梁顧川一定會找他的，他得通知梁顧川。
正想打開手機，偷偷編輯短信，徐牧突然喊了他一聲。
徐野擡頭，為了不引起懷疑，默不作聲地把手機藏在了自己的後腰處。
“二哥你叫我？”徐野假笑的功力日漸加深，他甚至覺得自己以後可以去研究笑臉面具的事業。
徐牧問他:“你吃完了？”
言下之意是，吃完了是不是可以喝酒了。
徐野記得，徐牧一直在找各種機會灌自己，把自己灌到開始神志不清，那個被他指使的男人才開始對自己動手動腳。
他得保持清醒，才能想辦法逃出去。
“唉呀。”徐野捂著肚子，裝出一副很痛的模樣。
徐牧不耐煩道:“你又怎麽了？”
徐野彎著腰，一副快要疼死樣子。他有沒有演戲的天賦，現在就是檢驗的最佳時機。
他急促地喘著氣，虛弱地靠在沙發上，指著那份他只吃了幾口的菠蘿炒飯。
“二哥，我肚子好疼。可能是這炒飯不幹凈。”徐野故意哭唧唧地說。
徐牧露出無語的表情，心裏指不定在罵他怎麽這麽多逼事。
為了讓戲更逼真一點，他抓著徐牧的衣服，哀號:“二哥，我真的不行了。我想去趟衛生間。”
徐牧神色猶疑，他當然不想放過徐野，萬一這小子是裝的，跑了怎麽辦。他的計劃還沒實施，徐正立已經下了命令，讓他必須綁住徐野這顆棋子。
所以，今天只許成功，不能失敗。
徐野見他有些不信，一邊演戲一邊想辦法。這時也不知道是誰放了個屁，一股臭味彌漫。
有人先罵了一聲:“臥槽，誰在放屁。”
酒喝得正嗨，玩得也是正是興頭上，這個味道不好聞的屁，屬實影響了眾人尋歡作樂的美麗心情。
但徐野立刻見空就插，直接捂著肚子跑了出去:“對不起，我要拉出來了。”
眾人:“……”
同一時間，融興大廈頂層。
梁顧川處理完最後一文件，擡頭，見人沒回來，又低頭看了一眼腕表。
距離約定好的二十分鐘早已經過去了。
徐野還沒回來。
梁顧川不自覺地皺起了眉，按下座機，和秘書通話。
“小少爺回來了嗎？”他問。
秘書回覆道:“還沒有，需要派人去找嗎？”
梁顧川想了一下，這畢竟不是什麽大事，這麽大張旗鼓地去找徐野，恐怕會驚動一些股東。他才剛上任，有些風頭還是要能避開就避開。
“不用了。”梁顧川淡聲道，“今天的文件我已經簽好字了。下班之前來我辦公室取一下。”
秘書應道:“好的，梁總。”
梁顧川準備親自去抓人。他果然是不能相信徐野的任何保證，白字黑紙的事他都能反悔，更何況是口頭約定。
他真是被鬼迷了心竅，才會答應放他一個人出去。
他套上西裝外套，還沒開門出去，兜裏的手裏便發出一聲明顯的短信提示音。
梁顧川的動作一頓，把手機拿出來解鎖。
通知欄裏只進來一條短信，發件人來自小野。
梁顧川看完，眼神瞬間變冷，明明只有幾個字，卻透露著對方焦急又急迫的心情。
“白馬會館，速來。”
徐野沒能在衛生間撐多久，徐牧三番五次來催他，他發完短信後把手機揣起來，然後裝模作樣地叫了兩聲，最後沖馬桶，開門走了出去。
徐牧就在門外等著他，生怕他跑了。
“完事了？”徐牧打量著他。
徐野一邊洗手一邊呲牙咧嘴:“完事了。”
徐牧沒有絲毫要走的意思，很明顯是在等他先走。
徐野慢吞吞洗完手，又慢吞吞地去烘幹，做完這一套後，反正是找不到任何能做的事拖延下去了。
他走到門口，對徐牧說:“二哥，咱們回去吧。”
徐牧瞟他一眼，把他帶回了包間。
此時包間裏的畫面可以用不堪入眼來形容了。其中一個男的把小倌壓在身下，用舌頭去探對方的舌頭，手也沒閑著，在對方的身上游走，就差把褲子給扒了。
徐野見不得這場面，男人跟男人搞，他只聽說過，還真沒見過。
雖然自己也差點經歷那種事，但畢竟褲子還沒拔下去，他就給對方開了瓢。更多的陰影並不是他差點被男人侵犯，而是他曾經差點殺人的恐懼。
那種恐懼很難形容，仿佛自己從高空飛速下墜，失重感讓人心慌。
“來，先幹了這杯。”徐牧把不久之前倒滿的那杯白蘭地遞給他。
徐野知道這次怎麽也是推脫不掉了，接過杯子，一飲而盡。
還好他後來應酬多，酒量也長進不少。雖然達不到千杯不醉，但是酒過三巡，還可以不倒。
眾人見他喝得幹脆利落，拍掌起哄。
還有人說:“牧子，你這小弟不簡單啊，來，我來敬一杯。”
名義上是敬酒，其實就是想把他灌醉。
徐野接過敬酒，再次一飲而盡。
徐牧見徐野終於上套，開始讓其他人以車輪戰的形式灌他。
喝完一輪，徐野仍是清醒的，但他卻靠在沙發上，裝作醉酒的樣子。
他打了酒嗝，一邊擺手一邊含糊:“不行了，我想吐了。”
“吐什麽吐，來，再喝一杯。”其中一個男人欺近他，一只手摟著他的肩，另一只手端著酒杯往他嘴裏送。
杯口碰到唇，徐野想躲，卻被人抓著下頜給掰了回來，對著唇縫，硬灌進去。
徐野故意不好好咽下去，嗆到自己，把酒全數吐了出來。
他劇烈咳嗽，臉都被憋紅了。只是昏暗的光線，不是很明顯。
他閉著眼，繼續裝醉，忽然，有人含住了他的耳朵。
一股惡心作嘔的感覺瞬間湧上來。
徐野很想破門而出，但他已經忍了很久了，這時候逃走絕對不是上上策。
也不知道梁顧川到底什麽時候能來。
他都說的這麽明顯了。
還是說，他不會來救自己了？
徐野胡思亂想著，感覺到有人把手探進自己的衣服裏。耳邊是含糊的聲音:“弟弟還是雛吧，是喜歡溫柔點的，還是刺激點的？”
徐野心裏一陣惡寒，就差一腳踹過去讓對方斷子絕孫。
手不老實地從腰部游走到前面。
徐野本能地心慌，想要推開，卻被人抓住了手。對方準備扯他的褲子，徐野抗拒:“不行。”
對方的聲音卻很興奮:“試過一次，你就不會說不行了。”
徐野這會兒也裝不下去了，努力掙紮，想要掙脫對方的桎梏。
徐牧見狀，讓更多的人去匆忙按住徐野，是他動彈不得。
徐野睜開眼，看見記憶中那張熟悉的臉，熟悉的恐懼再度湧上心間。
完了，他想，命運軌跡重合，他果然還是逃不了這一劫。
他閉上眼，準備認命。
下頜被人重重掐著，徐野聽見那道熟悉的聲音重覆道:“弟弟長得可真漂亮啊。”
門在這時被人重重地踢開，梁顧川看見被人抓住手腳的徐野，先是一楞，對方聽見動靜也隨之睜開眼。
視線相對，梁顧川從那雙眼睛裏看到求救的信號。他掃了一眼其他人，目光逐漸變冷，聲音裏是掩蓋不住的憤怒。
“你們在幹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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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進去，那麽他又無法繼續偽裝下去，一定會引起徐牧和二叔的懷疑。
徐野感覺自己進退兩難。
他深知，事件的起因不一樣了，但事態的發生不會有因此而改變。
徐牧走過來，忽然搭上他的肩。
“二哥帶你來見見世面。”徐牧不懷好意地笑著。
徐野露出標準的假笑:“二哥，你說帶我喝酒，就是來這嗎？”
徐牧挑著眉，不以為然:“我說帶你來喝酒，當然不只是來喝酒。”他用手勾一把徐野的肩，說著，就要把他往會館裏帶。
徐野站在原地沒動，徐牧用不善的目光瞅著他，問:“怎麽了？”
徐野尬笑，故意裝著害羞的樣子:“二哥，我沒經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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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最後能扳倒二叔，也是因為他掌握了對方的犯罪證據。
在坐牢和自殺中，徐正立選擇了後者。
徐牧依然在勾引他入坑，慫恿道:“一回生，二回熟。多來幾次你就有經驗了。”
徐野在心裏想，一回就夠了，還多來幾次個鬼啊。
他被徐牧強迫帶進了白馬會館。
這裏一共有四層。一層是普通的飯店，二層是娛樂休閑場所，三層是洗浴中心，而第四層也是最隱秘的一層，裝修的與普通的KTV相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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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子，你弟也太純了，這就受不了了。”其中一個人不懷好意地笑，“我們還沒怎麽樣呢。”
徐牧也笑著回應:“第一次出來，怕生。沒事，待會兒就好了。”說著，他先招呼著幾個人喝酒，然後又把高強度的白蘭地送到徐野面前，“先喝兩杯熱熱身。”
徐野接過，放到了旁邊，打開自己面前的菠蘿炒飯，說:“二哥，我還餓著呢，先讓我吃個飯。”
徐牧沒強迫他，想必也知道這個套下的不能操之過急，反正有大把的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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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野一邊扒飯一邊腹誹剛剛那個經理把賣個淫說的像吃飯一樣，真讓人覺得晦氣，他瞬間沒了食欲。他低頭看了一眼手機，距離他離開馬上二十分鐘了，他如果不能按時回去，梁顧川一定會找他的，他得通知梁顧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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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野擡頭，為了不引起懷疑，默不作聲地把手機藏在了自己的後腰處。
“二哥你叫我？”徐野假笑的功力日漸加深，他甚至覺得自己以後可以去研究笑臉面具的事業。
徐牧問他:“你吃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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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野記得，徐牧一直在找各種機會灌自己，把自己灌到開始神志不清，那個被他指使的男人才開始對自己動手動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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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急促地喘著氣，虛弱地靠在沙發上，指著那份他只吃了幾口的菠蘿炒飯。
“二哥，我肚子好疼。可能是這炒飯不幹凈。”徐野故意哭唧唧地說。
徐牧露出無語的表情，心裏指不定在罵他怎麽這麽多逼事。
為了讓戲更逼真一點，他抓著徐牧的衣服，哀號:“二哥，我真的不行了。我想去趟衛生間。”
徐牧神色猶疑，他當然不想放過徐野，萬一這小子是裝的，跑了怎麽辦。他的計劃還沒實施，徐正立已經下了命令，讓他必須綁住徐野這顆棋子。
所以，今天只許成功，不能失敗。
徐野見他有些不信，一邊演戲一邊想辦法。這時也不知道是誰放了個屁，一股臭味彌漫。
有人先罵了一聲:“臥槽，誰在放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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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顧川想了一下，這畢竟不是什麽大事，這麽大張旗鼓地去找徐野，恐怕會驚動一些股東。他才剛上任，有些風頭還是要能避開就避開。
“不用了。”梁顧川淡聲道，“今天的文件我已經簽好字了。下班之前來我辦公室取一下。”
秘書應道:“好的，梁總。”
梁顧川準備親自去抓人。他果然是不能相信徐野的任何保證，白字黑紙的事他都能反悔，更何況是口頭約定。
他真是被鬼迷了心竅，才會答應放他一個人出去。
他套上西裝外套，還沒開門出去，兜裏的手裏便發出一聲明顯的短信提示音。
梁顧川的動作一頓，把手機拿出來解鎖。
通知欄裏只進來一條短信，發件人來自小野。
梁顧川看完，眼神瞬間變冷，明明只有幾個字，卻透露著對方焦急又急迫的心情。
“白馬會館，速來。”
徐野沒能在衛生間撐多久，徐牧三番五次來催他，他發完短信後把手機揣起來，然後裝模作樣地叫了兩聲，最後沖馬桶，開門走了出去。
徐牧就在門外等著他，生怕他跑了。
“完事了？”徐牧打量著他。
徐野一邊洗手一邊呲牙咧嘴:“完事了。”
徐牧沒有絲毫要走的意思，很明顯是在等他先走。
徐野慢吞吞洗完手，又慢吞吞地去烘幹，做完這一套後，反正是找不到任何能做的事拖延下去了。
他走到門口，對徐牧說:“二哥，咱們回去吧。”
徐牧瞟他一眼，把他帶回了包間。
此時包間裏的畫面可以用不堪入眼來形容了。其中一個男的把小倌壓在身下，用舌頭去探對方的舌頭，手也沒閑著，在對方的身上游走，就差把褲子給扒了。
徐野見不得這場面，男人跟男人搞，他只聽說過，還真沒見過。
雖然自己也差點經歷那種事，但畢竟褲子還沒拔下去，他就給對方開了瓢。更多的陰影並不是他差點被男人侵犯，而是他曾經差點殺人的恐懼。
那種恐懼很難形容，仿佛自己從高空飛速下墜，失重感讓人心慌。
“來，先幹了這杯。”徐牧把不久之前倒滿的那杯白蘭地遞給他。
徐野知道這次怎麽也是推脫不掉了，接過杯子，一飲而盡。
還好他後來應酬多，酒量也長進不少。雖然達不到千杯不醉，但是酒過三巡，還可以不倒。
眾人見他喝得幹脆利落，拍掌起哄。
還有人說:“牧子，你這小弟不簡單啊，來，我來敬一杯。”
名義上是敬酒，其實就是想把他灌醉。
徐野接過敬酒，再次一飲而盡。
徐牧見徐野終於上套，開始讓其他人以車輪戰的形式灌他。
喝完一輪，徐野仍是清醒的，但他卻靠在沙發上，裝作醉酒的樣子。
他打了酒嗝，一邊擺手一邊含糊:“不行了，我想吐了。”
“吐什麽吐，來，再喝一杯。”其中一個男人欺近他，一只手摟著他的肩，另一只手端著酒杯往他嘴裏送。
杯口碰到唇，徐野想躲，卻被人抓著下頜給掰了回來，對著唇縫，硬灌進去。
徐野故意不好好咽下去，嗆到自己，把酒全數吐了出來。
他劇烈咳嗽，臉都被憋紅了。只是昏暗的光線，不是很明顯。
他閉著眼，繼續裝醉，忽然，有人含住了他的耳朵。
一股惡心作嘔的感覺瞬間湧上來。
徐野很想破門而出，但他已經忍了很久了，這時候逃走絕對不是上上策。
也不知道梁顧川到底什麽時候能來。
他都說的這麽明顯了。
還是說，他不會來救自己了？
徐野胡思亂想著，感覺到有人把手探進自己的衣服裏。耳邊是含糊的聲音:“弟弟還是雛吧，是喜歡溫柔點的，還是刺激點的？”
徐野心裏一陣惡寒，就差一腳踹過去讓對方斷子絕孫。
手不老實地從腰部游走到前面。
徐野本能地心慌，想要推開，卻被人抓住了手。對方準備扯他的褲子，徐野抗拒:“不行。”
對方的聲音卻很興奮:“試過一次，你就不會說不行了。”
徐野這會兒也裝不下去了，努力掙紮，想要掙脫對方的桎梏。
徐牧見狀，讓更多的人去匆忙按住徐野，是他動彈不得。
徐野睜開眼，看見記憶中那張熟悉的臉，熟悉的恐懼再度湧上心間。
完了，他想，命運軌跡重合，他果然還是逃不了這一劫。
他閉上眼，準備認命。
下頜被人重重掐著，徐野聽見那道熟悉的聲音重覆道:“弟弟長得可真漂亮啊。”
門在這時被人重重地踢開，梁顧川看見被人抓住手腳的徐野，先是一楞，對方聽見動靜也隨之睜開眼。
視線相對，梁顧川從那雙眼睛裏看到求救的信號。他掃了一眼其他人，目光逐漸變冷，聲音裏是掩蓋不住的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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