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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五竹叔,心疼腦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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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五竹叔,心疼腦公

喝了一肚子酒回到府中,範閑下了馬車就要奔著廚房去找吃的來填飽肚子。

範若若早已等待良久,眼下見他回來的身影,更是直接來了精神起身。

“哥!”

她的聲音較軟細膩,還未見其人便已知曉是誰。

他側身望去,柔聲道:“若若,怎麽了?”

瞧她神色緊張,步伐也很匆忙。

範閑有些皺眉,暗感不妙。

“你知道青青昨天出去都幹嘛了嗎?”

這句話問的他有些發楞。

能幹嘛,賜婚啊,這件事應該人盡皆知了吧?

“她怎麽了?”

見若若有些關心則亂了,範閑趕忙直奔問題。

“淑姨說她昨晚回來就不怎麽說話,今天也沒吃多少東西,就只是一個人在那裏發呆。她最聽你的話,哥,你一定有辦法的。”

葉青青聽他的話嗎?

範閑有些不確定地下意識摸了摸自己鼻尖。

罷了罷了….

他嘆息著,眸中盡顯親和與縱容。

他擡手拍了拍範若若的肩膀,眼中明若晨星,示意她放心。

“哥先去看看她。”

臨走前又轉身回來,範閑像是要叮囑什麽,眼底滿是認真。

“若若,哥交給你一件事。”

範若若眼中疑惑,兩只大眼睛忽閃忽閃的,擡眸看著他問:“什麽事,哥你說。”

只見他俯下身,嘴角貼在她耳邊呢喃著什麽。

-

眼下無事,葉青青正埋頭在梨樹下餵著鸚鵡吃食。

“青青。”

葉青青手中一頓,側目看過去。

欣喜道:“哥,你回來了?”

還未等他走近,那鸚鵡又有模有樣的學起了人說話。

“哥回來了!哥回來了!……”

見此情景,範閑心下一驚,有些不可置信。

“它居然會學人說話了?”

葉青青有些無奈,眼前這只“鳥”總是在關鍵時刻才肯出聲,一語驚人。

丟給它最後一點,她放下了手中之物。

朝著範閑那邊走去。

“是啊,而且每次都能令人耳目一新。”

說著還有些發笑,擡手遮住了嘴角掩飾。

範閑有些不自然的不知道從哪方面開口,裝作往四周巡視看了看。

隨意詢問起:“淑姨呢?怎麽沒看見她?”

葉青青楞了一下,心中有些疑竇,卻誠實回他:“這個時候,她去休息了呀。”

像是看出了範閑的異樣,她不免想到了什麽。

“哥你怎麽了,難道是和承澤聊了些什麽?”

也不怪她往這方面想,畢竟今日他只出去見了此人且剛回來。

範閑的神情一下子松軟了下來,

伸手捏了捏她的鼻子,安慰著:“別那麽緊張,哥沒和他聊什麽不好的事兒。反倒是你,怎麽有人告訴我你心情不好?”

……

“是若若告訴你的吧。”

範閑挑了挑眉,沒反駁。

“淑姨跟我說她來過了,當時我都沒註意到。”

他回:“所以是因為什麽呢,我親愛的妹妹?”

範閑難得在她面前這般戲謔,葉青青立即給了一個受氣的眼神給他。

“昨日回來你便不對了,怎麽現在還不肯說。”

二人一起坐下,葉青青表情有些猶豫,卻還是準備道出心中所想。

只見她斟酌了許久,才娓娓道來:“當初陛下說要給我和承澤賜婚的時候,我就心底有些沒底。他的威懾力太強,當時我都快要站不起來了,出了宮門人也都是恍惚的。我在想,原來我們費盡千辛萬苦修得的緣分和未來,都只需要他的一句話就可以決定一切。雖說這件事也都是我們願意的,可真到了那個時候,我才開始擔心…..擔心的自然不是我,而是他。”

範閑的眸中無比覆雜且認真,輕聲詢問道:“擔心什麽?”

“他的前半生皆是在陛下的精心策劃下所進行著,就連我剛來京都的時候,便知曉了他的一些事宜。而且他牽扯的事情都極其覆雜深層,到時候那些人難道都會放過他嗎?我不敢想,那些我都沒有多去問過他,尚且我知道他的處境與現在。我不是傻子,他一味的自己消化那些不好的事情…..”

她的眼底滿是無助與不安。

“哥,我好害怕他會出事…..”

到了如今,範閑也才終於知曉了李承澤在她心底的位置,到底有多深。

他的目光略有些不忍與堅定。

眼下安撫著葉青青,言辭肯定道;“沒關系青青,還記得哥對你說過,要讓你做一個開開心心,無憂無慮的人。李承澤我會護他,諸多繁瑣之事現在還不便與你說,但你相信我好嗎?”

對於這個從小就不在身邊的妹妹,範閑不知怎的,從第一次見面到現在。

心中的保護欲只多不少,甚至是一度壓過若若。

“哥…..”

葉青青已是被他的話說的感動哭了。

此刻委屈巴巴地看向他,好不可憐。

他無奈:“誒——”

“其實還有別的事情。”

“嗯?”

葉青青回:“我想五竹叔了。”

雖說她一直都知道他神出鬼沒,形影不定。

可還是時日多了有些想念。

他甚至擔心,自己成婚的時候他都不能見到。

範閑一時怔了怔。

想來,他也是許久沒有見到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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