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鸚鵡學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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鸚鵡學舌

馬車內氣氛沈悶,範閑有些奇異葉青青此刻的神情,離開李承澤後就一直沈默不語。

“被賜婚了還不高興,擺著個苦瓜臉,怎麽了,又想反悔了。”

左右也不過是玩笑話,為了逗一逗自己妹妹,範閑可謂是操碎了心。

只見她興致一直不高,擡眸看了看眼前,平靜自若。

喃喃道:“我也不知道為什麽,陛下賜婚我明明是會很高興的。可不知道為什麽,一時的振奮直到出了宮殿外,我就覺得心裏很不好受,總覺得會有很不好的事情發生。”

範閑目光溫和,眼底閃過一絲眷戀與慈愛。

“誰讓你千挑萬選,最後挑了個二皇子呢。”

他嘆息著:“不過也沒關系,這些事情哥的心裏總有些答案。況且這只是你的想象而已,不會輕易實現的。”

葉青青眼睫垂下,無神地擺弄著手中的衣袖。

見她依舊如此,範閑眼珠一轉,又換了個話題。

他目光清澈,猶如一池柔靜的湖水:“你與二皇子分離前,他有什麽和你說什麽話?”

她楞了楞,神色疑惑地看向他。

“什麽話?”

仔細回想一番,除了叮囑她路上要小心,還有不舍的情緒在,好像並沒有其他的了。

見她一臉茫然卻又仔細回想的表情,範閑此刻若有所思。

-

“出命案了!”

“在抱月樓,是家青樓,有人在門口打死了樓內的一名歌伎。”

-

“終於雨停了,最煩下雨天。”李承澤仰頭眺望,瞇眼看著池塘裏嬉水的鯉魚。

“對了,死的那位叫什麽名字?”

謝必安回想著:“這我不知道,要不要去查查?”

他默默在一旁聽著,眼底沒什麽情緒。

淡漠回道:“不必了。”

左右也不過是宮墻內的一些事,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他現在可不想淌這趟渾水。

反正也與他無關。

謝必安在身側再次出聲:“範閑方才叫人來傳話,說是要與殿下你,抱月樓晌午見。”

李承澤楞了片刻,旋即嗤笑了起來。

他眼底漸漸流露出來淡淡的笑意。

輕聲細語的呢喃著,猶如秋水般溫軟:“真有意思。”

-

抱月樓上下人心惶惶,有了命案更是關了大門,緊閉不出。

範閑早已站在外面等待良久,李承澤的馬車從眼前緩緩停靠。

白皙的手指輕輕撩起簾子,範閑面無表情,眼底閃了閃。

還未等進去,李承澤便等不住發言了。

“小範大人,什麽事兒那麽緊急啊?”

範閑的眼中情緒深不見底,片刻後,只見他了然一笑。

“二殿下,我們賓上坐著說。”

“以禮相迎,看來我與你,也算是朋友了?”

李承澤的腳步漸漸逼近,範閑也懶得裝樣子,嘴角也壓不住的笑意。

還未等他回應,一旁的王啟年聞聲趕來,見此情景一陣唏噓。

連忙上前客氣話道:“大人,你怎能讓殿下在外邊兒站如此久,快些一起進去慢慢說。”

說完伸出手示意二人進去。

李承澤終於不再看他,雙手抱起轉身走去。

範府

梨花滿地,彼時也只有那只只知道吃,不知道說話的鸚鵡在陪著葉青青。

扶手撐著下巴,她的眸中滿是愁情。

許是在這一人孤零零坐了許久,就連小腿都有些酸澀感和不適。

勉強動了動,葉青青眉心癟了癟:“到底在搞什麽鬼啊,什麽也不和我說…..”

不錯,自從昨晚回來後,範閑問她的一句話,她一直心中疑惑,一直到了現在。

淑姨跟她說範閑一早就出去了,也沒說去哪。

可她總覺得與李承澤有幹系。

他們到底隱瞞了什麽不能與她說?

“真討厭!”

突然,一道極其相似葉青青的聲音傳出。

“討厭!真討厭!!”

她瞬間被嚇得一動不動,楞在了原地。

“誰…誰在說話?”他的聲音都有些顫抖,眸中一直往四處尋找著聲音來源。

“討厭!李承澤真討厭!”



又靜了片刻,葉青青終於緩過神來知道是誰了。

緩慢站起身來,葉青青朝著大樹下走去,最後將視線投入在了籠子裏的鸚鵡身上。

她指著眼前這個東西,面容震驚,揚聲道:“你丫的會說話啊!”

它似乎還挺配合,有了開頭就不會再結束。

“李承澤討厭!李承澤討厭!……”

見它沒有要停下來的意思,葉青青終於有了情緒。

皺著眉不滿質問道:“不是,誰教你說的這句話?李承澤是我未婚夫,我不許你在我面前說他,聽不聽得懂?”

它的聰明似乎才開始顯現。

只聽他居然換了一個人名:“未婚夫真討厭!真討厭!”

…..

…..

葉青青無奈扶額,略表無力。

“得,說你聰明吧,又覺得高看你了。說你蠢笨吧,你還真能轉換思維。”

她不禁豎起了大拇指:“人才啊,我怎麽今日才算是認識你呢?”

ps:葉青青:這麽多人才,你才是最頂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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