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3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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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38 章
“你的言行都表明你對這個大難不死的男孩有著深刻的愛意，但這卻並不會阻止你讓他去死。”
布萊恩的話是莉絲安少見的尖銳。
“這就是世上最偉大的白巫師做出的選擇。盡管我早已知道你的為人，仍然會對此感到震撼。”
鄧布利多看著自己枯黑的右手，“有時候，一些選擇我們必須要做。我很遺憾，如果可以，我希望每一個孩子都能夠健康快樂的成長。為了更多人的利益，我們不得不做出取舍。”
“呵，”布萊恩輕嗤一聲，“為了更偉大的利益。”
鄧布利多銳利的目光掃向布萊恩。
他看著鄧布利多，“沙菲克家將重心轉到國外後，從生意夥伴那邊了解到一些巫粹黨的事情並不奇怪。
“我不會對此說什麽，你早已做出選擇。而現在，你為此也付出了自己的生命。”布萊恩的視線落在鄧布利多的右手上，“同樣的，我很清楚，我和埃琳諾選擇追隨你，甘願受到驅使。比起更多的犧牲，僅僅只是那個孩子，已經很好了。”
“我最希望的，是莉絲安能夠平安快樂的生活。”
“她很聰明，繼承了你和埃琳諾的所有優點。”鄧布利多露出慈祥的笑容，“當然也繼承了你們的一些小脾氣。你認為她會在什麽時候發現這個秘密呢？”
“我希望她永遠不會發現，這件事太過危險，有我來兜底就夠了。”布萊恩嚴肅地說，話裏帶著警告。
“但你不能保證你布萊恩。”鄧布利多很平和，“正如你想要保護莉絲安，她又怎麽會願意看著父親深入險境呢？只要有一線希望，我們總會去嘗試。”
布萊恩沈默了。
“在你擁有行動力的時候，能保證這樣的事情發生不會發生。”鄧布利多繼續說，“但我們必須要走一步看十步。你怎麽能保證，自己一定會永遠安全，活到最後呢，如果我和你都死去，那些孩子，就是希望。”
他的呼吸變得沈重，“如果哈利，如果哈利確實……你必須保證殺死伏地魔。”
眼前突然變成一團迷霧，場景開始旋轉消散。
莉絲安從冥想盆擡起頭，大口大口呼吸著。
巨大的信息量讓她有些緩不過神，她仍沈浸在剛剛的沖擊裏。
“我們都是鄧布利多手中的棋子。”
看著手裏捏著的玻璃瓶，莉絲安憤怒地顫抖著。
鄧布利多早已做好最壞的打算，莉絲安絕望地想著，而不管是否甘心，她確實會按照鄧布利多所說的去做，為了勝利，為了所愛的人能夠生活在沒有壓迫的世界。
她洩了氣，伸出手攪動冥想盆，抓出那些記憶，讓它們消散在空氣中。
莉絲安撿起地上的蓋子，餘光掃到立在櫃子裏的框架。
那是肖像框，這是件很不尋常的事，沙菲克家的所有肖像都掛在五層的肖像室裏。
莉絲安將相框拖出來，才發現裏面還有一個，她心裏浮起不好的預感。
看清肖像後，莉絲安大腦一片空白。她機械地將一切恢覆原狀，打開門沖了出去。
房間裏一片黑暗，一輪圓月高高掛在空中，月光從窗外的積雪上反射進來，皎白柔和。
莉絲安看著面前的那對雙面鏡，從去霍格沃茨開始，每年她都會帶著雙面鏡，另一面在埃琳諾手裏，方便她們聯絡。
在爸爸失蹤後不久，出去尋找的菲比回到莊園，同時將埃琳諾手裏的雙面鏡帶回來，“埃琳諾主人說，莉絲安小姐和朋友們可能會用上這個。”
房間的門被打開了，弗雷德走進來，他還以為莉絲安已經睡了，“嘿，在這呢！你想玩捉迷藏嗎，甜心？”
弗雷德繞到床邊，莉絲安就靠著床抱著膝蓋坐在地上。
“怎麽了？菲比說你不太舒服，不想吃晚餐。”他坐下來，“冥想盆用太久了頭暈嗎？”
“我們說好了的，你不能不理我，有什麽不舒服都得告訴我。”弗雷德扶著她的肩頭，想讓她站起來。
莉絲安終於擡起頭，淚珠接連不斷地從眼角滑落。
“到底發生什麽事了？”他嚴肅起來。
“我——我看——看到——”莉絲安抽噎著說，“肖像——”
莉絲安感覺喉嚨像是被線縫住了，心臟上有一只手緊緊攥著，讓她喘不過氣，全身都一陣陣發麻。
弗雷德驚慌地讓她靠在懷裏，“先呼吸，不要著急，慢慢告訴我。”
莉絲安搖著頭，死死扣住他的胳膊，幾個月來隱藏在內心深處的惶恐不安終於爆發出來，“爸爸媽媽——做好了——肖像——完成了——註入思想——”
“他們——抱著——必死的決心——去的。”莉絲安發出野獸般的悲鳴，泣不成聲。
弗雷德緊緊抱住她，仿佛這樣能把溫暖傳遞到莉絲安心中。他在她耳邊不斷重覆著，“他們不會有事的，別害怕……”
莉絲安的心情肉眼可見的低落。弗雷德和喬治天天給她講笑話，赫敏一旦有空，就會陪她一起聊天。羅恩和哈利也默默地為她做了很多事。
面對大家的善意，莉絲安很感動，她慢慢平覆心情，讓自己不要沈浸在無用的悲傷之中。
第一次波特瞭望站的廣播進行得很順利，李將最新的局勢，那些魔法部和《預言家日報》並未報道的事件都報道出來。並將這段時間鳳凰社收集到的新消息廣播出去。沒多久就收到了很大的反響，波特瞭望站仿佛為大家打上一劑強心劑，不斷的有人公開發言，表示反對“巫師至上”，支持哈利·波特。
庇護所的人越來越多，而還有更多的人被捕入獄或是在外逃亡，鳳凰社的成員們忙著保護麻瓜和反對伏地魔的巫師。
霍格沃茨學校裏也不太平。十一月的時候，比爾為他們傳來消息，金妮、納威和盧娜為了偷取格蘭芬多寶劍，闖入斯內普的辦公室，卻被斯內普抓個正著。
斯內普對他們的懲罰竟是幫海格做事，聽到這個消息，弗雷德和喬治咯咯笑起來，“他可能以為這是一個很殘酷的懲罰呢！”
聽到這個消息，哈利他們都很高興，“跟著海格，金妮他們不會有什麽危險了！格蘭芬多寶劍還在霍格沃茨，我們不用花時間去找了！”
天氣越來越寒冷，外面的一切仿佛都凍結了，只剩下漫天冰霜和凜冽寒風。
弗雷德和喬治與羅恩商量著，聖誕節的時候偷偷回陋居一趟，與家人團聚。
“我想要去一趟戈德裏克山谷。”哈利突然說。
所有人都停下了，轉頭看向他。
“我覺得，我應該去看看。”哈利說，“那個地方，是神秘人第一次嘗試到失敗的地方，他會不會認為那裏很重要呢？”
赫敏從書中擡起頭，“是啊，是啊。”她說，“我也在考慮這個事情。我認為我們應該去。”
“你昏頭了嗎，赫敏？”羅恩詫異地看著她，“之前你還不讚成哈利去呢！”
“看看這個。”赫敏把手裏那本《詩翁彼豆故事集》拿起來，她指著一頁的頂端，那有一個圖形，看上去像只三角眼，瞳孔中間有一道豎線。
“你知道我們看不懂如尼文。”羅恩嘟囔著。
“不是這個。”赫敏不耐煩地說，“這不是古代如尼文，字音表裏也沒有。我一直以為是一只眼睛的團，但現在覺得不是！他是墨水做的記號，看，是有人畫上去的，不是書裏的內容，想想，你們有沒有見過它？”
弗雷德、喬治和羅恩都搖搖頭。
莉絲安看著那個符號，只覺得在哪見過，但她沒能從記憶裏找出來。
“沒有……不，等等。”哈利又仔細看了看，“這不是和盧娜爸爸脖子上戴的一樣嗎？”
“嗯，我也是這麽想的！”
“那就是格林德沃的標志！”
“什麽？！”除了莉絲安和哈利外的幾個人都叫起來。
哈利覆述了比爾的婚禮上從威克多爾·克魯姆聽到的故事。
“很奇怪是吧。黑巫師的標志，怎麽會出現在鄧布利多給我的一本兒童故事書上。”赫敏說，“我覺得我們確實應該去戈德裏克山谷，去的話可能會很危險，但我覺得應該去一趟。”
“為什麽？”羅恩很茫然。
“我認為，鄧布利多一定會知道哈利想要回到那兒去看看，何況，戈德裏克山谷是戈德裏克·格蘭芬多的出生地，那麽神秘人將這裏作為一個存放地點也是很可能的。”
“還記得穆麗爾姨婆嗎？”哈利問，“她說巴希達·巴沙特還住在那。鄧布利多和她關系很好，說不定他會在哪留下一點線索給我們。”
赫敏一時沒有反應過來。
“就是說你踝骨不太漂亮那個。”哈利說，收獲了羅恩揮舞的拳頭。
“格林德沃的標志……”莉絲安重覆著，她覺得自己確實在哪聽過這個東西。
決定好去戈德裏克山谷，赫敏便開始準備起來，她相信伏地魔可能會猜到哈利會去那個地方，所以堅持要帶好一切可能用上的各種物品，並未馬上出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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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言行都表明你對這個大難不死的男孩有著深刻的愛意，但這卻並不會阻止你讓他去死。”
布萊恩的話是莉絲安少見的尖銳。
“這就是世上最偉大的白巫師做出的選擇。盡管我早已知道你的為人，仍然會對此感到震撼。”
鄧布利多看著自己枯黑的右手，“有時候，一些選擇我們必須要做。我很遺憾，如果可以，我希望每一個孩子都能夠健康快樂的成長。為了更多人的利益，我們不得不做出取舍。”
“呵，”布萊恩輕嗤一聲，“為了更偉大的利益。”
鄧布利多銳利的目光掃向布萊恩。
他看著鄧布利多，“沙菲克家將重心轉到國外後，從生意夥伴那邊了解到一些巫粹黨的事情並不奇怪。
“我不會對此說什麽，你早已做出選擇。而現在，你為此也付出了自己的生命。”布萊恩的視線落在鄧布利多的右手上，“同樣的，我很清楚，我和埃琳諾選擇追隨你，甘願受到驅使。比起更多的犧牲，僅僅只是那個孩子，已經很好了。”
“我最希望的，是莉絲安能夠平安快樂的生活。”
“她很聰明，繼承了你和埃琳諾的所有優點。”鄧布利多露出慈祥的笑容，“當然也繼承了你們的一些小脾氣。你認為她會在什麽時候發現這個秘密呢？”
“我希望她永遠不會發現，這件事太過危險，有我來兜底就夠了。”布萊恩嚴肅地說，話裏帶著警告。
“但你不能保證你布萊恩。”鄧布利多很平和，“正如你想要保護莉絲安，她又怎麽會願意看著父親深入險境呢？只要有一線希望，我們總會去嘗試。”
布萊恩沈默了。
“在你擁有行動力的時候，能保證這樣的事情發生不會發生。”鄧布利多繼續說，“但我們必須要走一步看十步。你怎麽能保證，自己一定會永遠安全，活到最後呢，如果我和你都死去，那些孩子，就是希望。”
他的呼吸變得沈重，“如果哈利，如果哈利確實……你必須保證殺死伏地魔。”
眼前突然變成一團迷霧，場景開始旋轉消散。
莉絲安從冥想盆擡起頭，大口大口呼吸著。
巨大的信息量讓她有些緩不過神，她仍沈浸在剛剛的沖擊裏。
“我們都是鄧布利多手中的棋子。”
看著手裏捏著的玻璃瓶，莉絲安憤怒地顫抖著。
鄧布利多早已做好最壞的打算，莉絲安絕望地想著，而不管是否甘心，她確實會按照鄧布利多所說的去做，為了勝利，為了所愛的人能夠生活在沒有壓迫的世界。
她洩了氣，伸出手攪動冥想盆，抓出那些記憶，讓它們消散在空氣中。
莉絲安撿起地上的蓋子，餘光掃到立在櫃子裏的框架。
那是肖像框，這是件很不尋常的事，沙菲克家的所有肖像都掛在五層的肖像室裏。
莉絲安將相框拖出來，才發現裏面還有一個，她心裏浮起不好的預感。
看清肖像後，莉絲安大腦一片空白。她機械地將一切恢覆原狀，打開門沖了出去。
房間裏一片黑暗，一輪圓月高高掛在空中，月光從窗外的積雪上反射進來，皎白柔和。
莉絲安看著面前的那對雙面鏡，從去霍格沃茨開始，每年她都會帶著雙面鏡，另一面在埃琳諾手裏，方便她們聯絡。
在爸爸失蹤後不久，出去尋找的菲比回到莊園，同時將埃琳諾手裏的雙面鏡帶回來，“埃琳諾主人說，莉絲安小姐和朋友們可能會用上這個。”
房間的門被打開了，弗雷德走進來，他還以為莉絲安已經睡了，“嘿，在這呢！你想玩捉迷藏嗎，甜心？”
弗雷德繞到床邊，莉絲安就靠著床抱著膝蓋坐在地上。
“怎麽了？菲比說你不太舒服，不想吃晚餐。”他坐下來，“冥想盆用太久了頭暈嗎？”
“我們說好了的，你不能不理我，有什麽不舒服都得告訴我。”弗雷德扶著她的肩頭，想讓她站起來。
莉絲安終於擡起頭，淚珠接連不斷地從眼角滑落。
“到底發生什麽事了？”他嚴肅起來。
“我——我看——看到——”莉絲安抽噎著說，“肖像——”
莉絲安感覺喉嚨像是被線縫住了，心臟上有一只手緊緊攥著，讓她喘不過氣，全身都一陣陣發麻。
弗雷德驚慌地讓她靠在懷裏，“先呼吸，不要著急，慢慢告訴我。”
莉絲安搖著頭，死死扣住他的胳膊，幾個月來隱藏在內心深處的惶恐不安終於爆發出來，“爸爸媽媽——做好了——肖像——完成了——註入思想——”
“他們——抱著——必死的決心——去的。”莉絲安發出野獸般的悲鳴，泣不成聲。
弗雷德緊緊抱住她，仿佛這樣能把溫暖傳遞到莉絲安心中。他在她耳邊不斷重覆著，“他們不會有事的，別害怕……”
莉絲安的心情肉眼可見的低落。弗雷德和喬治天天給她講笑話，赫敏一旦有空，就會陪她一起聊天。羅恩和哈利也默默地為她做了很多事。
面對大家的善意，莉絲安很感動，她慢慢平覆心情，讓自己不要沈浸在無用的悲傷之中。
第一次波特瞭望站的廣播進行得很順利，李將最新的局勢，那些魔法部和《預言家日報》並未報道的事件都報道出來。並將這段時間鳳凰社收集到的新消息廣播出去。沒多久就收到了很大的反響，波特瞭望站仿佛為大家打上一劑強心劑，不斷的有人公開發言，表示反對“巫師至上”，支持哈利·波特。
庇護所的人越來越多，而還有更多的人被捕入獄或是在外逃亡，鳳凰社的成員們忙著保護麻瓜和反對伏地魔的巫師。
霍格沃茨學校裏也不太平。十一月的時候，比爾為他們傳來消息，金妮、納威和盧娜為了偷取格蘭芬多寶劍，闖入斯內普的辦公室，卻被斯內普抓個正著。
斯內普對他們的懲罰竟是幫海格做事，聽到這個消息，弗雷德和喬治咯咯笑起來，“他可能以為這是一個很殘酷的懲罰呢！”
聽到這個消息，哈利他們都很高興，“跟著海格，金妮他們不會有什麽危險了！格蘭芬多寶劍還在霍格沃茨，我們不用花時間去找了！”
天氣越來越寒冷，外面的一切仿佛都凍結了，只剩下漫天冰霜和凜冽寒風。
弗雷德和喬治與羅恩商量著，聖誕節的時候偷偷回陋居一趟，與家人團聚。
“我想要去一趟戈德裏克山谷。”哈利突然說。
所有人都停下了，轉頭看向他。
“我覺得，我應該去看看。”哈利說，“那個地方，是神秘人第一次嘗試到失敗的地方，他會不會認為那裏很重要呢？”
赫敏從書中擡起頭，“是啊，是啊。”她說，“我也在考慮這個事情。我認為我們應該去。”
“你昏頭了嗎，赫敏？”羅恩詫異地看著她，“之前你還不讚成哈利去呢！”
“看看這個。”赫敏把手裏那本《詩翁彼豆故事集》拿起來，她指著一頁的頂端，那有一個圖形，看上去像只三角眼，瞳孔中間有一道豎線。
“你知道我們看不懂如尼文。”羅恩嘟囔著。
“不是這個。”赫敏不耐煩地說，“這不是古代如尼文，字音表裏也沒有。我一直以為是一只眼睛的團，但現在覺得不是！他是墨水做的記號，看，是有人畫上去的，不是書裏的內容，想想，你們有沒有見過它？”
弗雷德、喬治和羅恩都搖搖頭。
莉絲安看著那個符號，只覺得在哪見過，但她沒能從記憶裏找出來。
“沒有……不，等等。”哈利又仔細看了看，“這不是和盧娜爸爸脖子上戴的一樣嗎？”
“嗯，我也是這麽想的！”
“那就是格林德沃的標志！”
“什麽？！”除了莉絲安和哈利外的幾個人都叫起來。
哈利覆述了比爾的婚禮上從威克多爾·克魯姆聽到的故事。
“很奇怪是吧。黑巫師的標志，怎麽會出現在鄧布利多給我的一本兒童故事書上。”赫敏說，“我覺得我們確實應該去戈德裏克山谷，去的話可能會很危險，但我覺得應該去一趟。”
“為什麽？”羅恩很茫然。
“我認為，鄧布利多一定會知道哈利想要回到那兒去看看，何況，戈德裏克山谷是戈德裏克·格蘭芬多的出生地，那麽神秘人將這裏作為一個存放地點也是很可能的。”
“還記得穆麗爾姨婆嗎？”哈利問，“她說巴希達·巴沙特還住在那。鄧布利多和她關系很好，說不定他會在哪留下一點線索給我們。”
赫敏一時沒有反應過來。
“就是說你踝骨不太漂亮那個。”哈利說，收獲了羅恩揮舞的拳頭。
“格林德沃的標志……”莉絲安重覆著，她覺得自己確實在哪聽過這個東西。
決定好去戈德裏克山谷，赫敏便開始準備起來，她相信伏地魔可能會猜到哈利會去那個地方，所以堅持要帶好一切可能用上的各種物品，並未馬上出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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