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水與淚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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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水與淚水
昏沈的意識中，隱約傳來的哭泣與哀鳴。
耳畔依稀傳來嘈雜的聲音，夾雜著各式各樣的咒罵，以及尖銳刺耳的哭泣聲。
她努力睜開眼睛……
又是那樣古老的街巷，又是這名為‘阿德拉’的城鎮。
灰敗陰森，廢墟般的墻上爬滿了綠色苔蘚的藤蔓纏繞著屋頂，房檐上掛著幾盞搖曳的油燈，遠處飄蕩著裊裊的煙霧，帶來寒風與濕漉的氣息。
想要邁步向那遠處的嘈雜，卻絆到了什麽東西……
低頭去看。
腳邊是橫七豎八的石塑雕像，有的已經腐朽坍塌了，有的則殘缺不全。
有的是男性的雕像，有的是女性的雕像，或怒瞪或恐懼，或垂首或張望。
慢吞吞地移開了視線，順著那一路破損的石塑延伸至遠方的青磚小徑走向白教堂。
唯獨那座白教堂還屹立著完整的形狀。
它就佇立在那條蜿蜒的長街的前頭，在灰暗的濃郁陰雲中——她在一群破碎的石制雕像和殘破的磚塊中穿行。
而那擾人心煩的哭泣聲也越來越清晰，越來越清楚。
她的心跳莫名的加快，不斷地告誡著自己必須停止。
但那聲音仿佛是從她靈魂深處鉆了出來，不容抗拒地攫住了她，令她忍不住想要逃跑。
那聲音愈來愈近了，她可以肯定那是來自於靈魂深處的吶喊，充斥著絕望與痛苦的聲音。
那是她所憎恨的一切……那是她曾經的一切。
教堂的門半掩著，裏面沒有燈光，卻依稀亮著幽幽的燭火。
她踏入了其中，古早的留聲機傳唱出女音悠長神聖的禱告吟唱——是的，那聲音是如此地神聖，足以令她顫栗，令她惶恐不安，令她窒息。
她僵硬地踏過那層厚實的地毯，她緩步朝著禱告臺的方向靠近，在她的腳邊堆疊著一具又一具破損的石塑與泥沙。
她站在祈求主庇佑的祭祀面前，兩盞微弱的蠟燭照射出光芒，照亮了祭祀。
那巨大的倒十字架矗立在她的面前，在昏暗的燭光下它被倒掛在祭祀之上，沾染了陳舊的鮮血與觸目驚心的裂縫，像是被撕開的傷口，布滿了銹漬。
除此之外，什麽都沒有，什麽都沒剩下。
在這個空曠的大殿裏，她只能聽到糟糕的吟唱與自己急促的呼吸聲。
——————
直至特快列車緩緩減速，駛入了霍格莫德車站，車站內響起了汽笛鳴聲。
洛娜才恍若夢醒，從那可怕的噩夢中掙脫出來。
她的額頭滲出冷汗，雙手發抖，臉色蒼白的厲害。
她緊繃著身子坐在原地，久久難以回神，連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潘西坐到她旁邊，“你還好嗎……”她剛想要去觸碰洛娜……
那女孩就猛地坐直了身子，往後退了兩步避開了她的碰觸，對著她吼道：“別碰我！”
潘西被嚇了一跳，不敢置信地盯著洛娜，“我只是想關心你一下，我們不是…朋友嗎？”
洛娜喘了兩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隨口說道，“啊…對不起……是啊——”
達芙妮與潘西淡然而平靜的目光落在她的身上，她頓了一下，一時竟說不出什麽話語。
“是啊……我們是朋友……”她應答著，又好似只是喃喃自語。
達芙妮站起了身子，“洛娜——我們談談吧？”
“現在？”洛娜遲疑了片刻，看向達芙妮和潘西，輕聲問道。
達芙妮點了點頭，“是的，我們需要聊一下——為什麽欺騙我？”
“……”洛娜無言，“騙你什麽。”
達芙妮見她如此，嘆了口氣，說，“還需要我來告訴你嗎？為什麽影響我和我妹妹的記憶。我以為你是個很好的朋友。”
洛娜抿著唇，擡頭註視達芙妮的眼睛，輕聲道歉，“我這麽做都是為了你和阿斯托利亞考慮，你明白嗎？你會理解我的。”
達芙妮打斷她，似乎洛娜的話踩到了她的雷區，憤懣的情緒難以壓抑的湧上了言表：“真的嗎，所以在你眼裏，我是任你擺布的提線木偶嗎？”
達芙妮反詰，“我該感謝你為我做的事嗎？洛娜，你怎麽會認為我會理解呢？”
她的話讓洛娜啞口無言，半晌洛娜咬牙，堅決地說，“我必須這麽做，因為你是我的朋友，你們是我最珍貴的……”
達芙妮突然激動起來，打斷了洛娜的話，“我是你的朋友嗎？我不覺得——我不是任何人的工具，格林格拉斯不是任何人的傀儡！不再是了……”
“達芙妮——”潘西拉住了情緒激動的達芙妮，皺眉道，“你冷靜點。都過去了好嗎……”，“好……洛娜，你自己再好好想想吧。”
潘西抿了抿唇，沒有再多說什麽，與達芙妮相攜走出了車廂，留下一陣匆忙淩亂的腳步聲。
火車門打開了，傾盆大雨嘩啦啦澆灌而下，將那股詭異的寂寥洗滌幹凈。
一陣雷聲響起，暴雨狂烈地襲來，卷起塵埃彌漫，似乎是成桶成桶的冰水不斷地從頭上倒下來。
洛娜思緒亂作一團，她裹緊了些衣袍，獨自隨著人流小步小步地慢慢沿著漆黑的平臺往前走。
暴風驟雨沖刷著她，她茫然地睜著雙眼，腦袋暈暈沈沈，眼睛酸澀難受。
一百輛牽引著夜騏的馬車在車站外等候他們。
洛娜的心情格外的糟，她隨意的爬進了幾位未滿座的赫奇帕奇們乘坐的馬車，門叭地關上了。
她的鬥篷上赫然彰顯著她是為斯萊特林的身份，對座的幾人忌憚般瞪了她一眼後也是面面相覷，不過好在沒有對她多說什麽，繼續閑聊著他們的話題。
雨水淋濕了她的發梢，濕透的鬥篷黏在身上，很涼，很悶。
她抱住胳膊縮成一團，感覺腦袋裏嗡嗡作響，她的手指摳進掌心，疼痛令她稍稍清醒了些。
就像她一貫的作風那樣。
“洛娜，你還好吧？”熟悉又溫柔的嗓音從邊坐裏響起。
洛娜擡起頭，楞楞的看著坐在自己旁邊男孩，呆滯了一會兒，勉強扯出一抹笑容，搖了搖頭，“塞德裏克學長。我還好，只是衣袍濕透了……”
“如果你施個‘防水防濕咒’，就不會弄得自己那麽難堪了。”塞德裏克遞過一張手絹，“擦擦頭發吧。不要緊，這是防水的。”
洛娜猶豫著接過手絹，擦掉了發絲上的雨珠，她低聲道謝，“謝謝。我……忘記了。”
“不見得。……和朋友吵架了吧？”塞德裏克問。
“……你怎麽知道的？”
“也許是因為你們在列車上的爭執聲太大了。”塞德裏克聳肩，“我猜你也知道的，鬧了不小動靜。”
洛娜沈默了一瞬，垂眸，“……對不起。”
洛娜遲疑地說，“我們之間的想法有些沖突。總之沒事。”
顯得輕描淡寫。
洛娜默不吭聲，過了片刻才說：“我做的不好……我試著去保護他們、維護他們……但她們似乎不理解我。只是我擔憂……”
塞德裏克安撫地拍了拍她的手背，“當然，這種事情不可能一蹴而就。你為什麽不想想……”塞德裏克微笑著看著洛娜，“你把事情埋在心底，你只想保持緘默。你不曾讓她們體驗你經歷的，卻想讓他們體會你付出的努力。”
馬車內陷入了短暫的寂靜，其餘人也被吸引了註意力。只剩下淅淅瀝瀝的雨聲與車輪碾過泥濘的吱嘎聲。
洛娜低垂著睫毛，不敢去看他的神色，她握緊了拳頭，嘴角勾起苦澀的弧度，艱難的開口說：“我、我——對不起。”
“你為什麽要跟我們道歉呢？”塞德裏克微笑著說，他的聲音低沈沈穩，像是在教導年幼不懂事的妹妹，“你想給予他們幫助，這是朋友該做的，這很好。但是，如果你的朋友也想要幫助你呢？你只是一個人，你不能夠獨當一面、孤註一擲。”
洛娜怔然，望著塞德裏克，久久不能回神。
“你不肯傾訴也未曾聆聽。那又怎麽能夠指望朋友們理解你呢？這不公平。”
這並非是塞德裏克所說的話，只是在洛娜對座的另外一個高年級的赫奇帕奇的女生所言。
“如果我是你，我肯定會一股腦把我煩的事情全部傾訴給朋友們。”另一位赫奇帕奇的學長插話道，毫不顧忌地伸長手臂拍了拍住了她的肩膀，“別把朋友拒之千裏之外。”
“凡事沒有你想的那麽艱難。你要考慮別人的感受，但別人也要考慮你的感受。”赫奇帕奇的女孩說著，帶著腆腆的笑容看向她，目光帶著鼓勵的神采。
“沒有人能夠成為孤立的存在，朋友之間更不應該如此。即使是你也一樣。這是我們赫奇帕奇的精神。”
洛娜鼻息間的酸澀感似乎更濃郁了，也不知是否是水霧的緣故，連櫻粉色的眼眶都泛紅了起來，她眨巴了幾下眼睛，終究忍不住淚水奪眶而出。
“哭什麽啊，馬上到霍格沃茨了。”對座的女生安慰道，“放松點，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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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沈的意識中，隱約傳來的哭泣與哀鳴。
耳畔依稀傳來嘈雜的聲音，夾雜著各式各樣的咒罵，以及尖銳刺耳的哭泣聲。
她努力睜開眼睛……
又是那樣古老的街巷，又是這名為‘阿德拉’的城鎮。
灰敗陰森，廢墟般的墻上爬滿了綠色苔蘚的藤蔓纏繞著屋頂，房檐上掛著幾盞搖曳的油燈，遠處飄蕩著裊裊的煙霧，帶來寒風與濕漉的氣息。
想要邁步向那遠處的嘈雜，卻絆到了什麽東西……
低頭去看。
腳邊是橫七豎八的石塑雕像，有的已經腐朽坍塌了，有的則殘缺不全。
有的是男性的雕像，有的是女性的雕像，或怒瞪或恐懼，或垂首或張望。
慢吞吞地移開了視線，順著那一路破損的石塑延伸至遠方的青磚小徑走向白教堂。
唯獨那座白教堂還屹立著完整的形狀。
它就佇立在那條蜿蜒的長街的前頭，在灰暗的濃郁陰雲中——她在一群破碎的石制雕像和殘破的磚塊中穿行。
而那擾人心煩的哭泣聲也越來越清晰，越來越清楚。
她的心跳莫名的加快，不斷地告誡著自己必須停止。
但那聲音仿佛是從她靈魂深處鉆了出來，不容抗拒地攫住了她，令她忍不住想要逃跑。
那聲音愈來愈近了，她可以肯定那是來自於靈魂深處的吶喊，充斥著絕望與痛苦的聲音。
那是她所憎恨的一切……那是她曾經的一切。
教堂的門半掩著，裏面沒有燈光，卻依稀亮著幽幽的燭火。
她踏入了其中，古早的留聲機傳唱出女音悠長神聖的禱告吟唱——是的，那聲音是如此地神聖，足以令她顫栗，令她惶恐不安，令她窒息。
她僵硬地踏過那層厚實的地毯，她緩步朝著禱告臺的方向靠近，在她的腳邊堆疊著一具又一具破損的石塑與泥沙。
她站在祈求主庇佑的祭祀面前，兩盞微弱的蠟燭照射出光芒，照亮了祭祀。
那巨大的倒十字架矗立在她的面前，在昏暗的燭光下它被倒掛在祭祀之上，沾染了陳舊的鮮血與觸目驚心的裂縫，像是被撕開的傷口，布滿了銹漬。
除此之外，什麽都沒有，什麽都沒剩下。
在這個空曠的大殿裏，她只能聽到糟糕的吟唱與自己急促的呼吸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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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至特快列車緩緩減速，駛入了霍格莫德車站，車站內響起了汽笛鳴聲。
洛娜才恍若夢醒，從那可怕的噩夢中掙脫出來。
她的額頭滲出冷汗，雙手發抖，臉色蒼白的厲害。
她緊繃著身子坐在原地，久久難以回神，連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潘西坐到她旁邊，“你還好嗎……”她剛想要去觸碰洛娜……
那女孩就猛地坐直了身子，往後退了兩步避開了她的碰觸，對著她吼道：“別碰我！”
潘西被嚇了一跳，不敢置信地盯著洛娜，“我只是想關心你一下，我們不是…朋友嗎？”
洛娜喘了兩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隨口說道，“啊…對不起……是啊——”
達芙妮與潘西淡然而平靜的目光落在她的身上，她頓了一下，一時竟說不出什麽話語。
“是啊……我們是朋友……”她應答著，又好似只是喃喃自語。
達芙妮站起了身子，“洛娜——我們談談吧？”
“現在？”洛娜遲疑了片刻，看向達芙妮和潘西，輕聲問道。
達芙妮點了點頭，“是的，我們需要聊一下——為什麽欺騙我？”
“……”洛娜無言，“騙你什麽。”
達芙妮見她如此，嘆了口氣，說，“還需要我來告訴你嗎？為什麽影響我和我妹妹的記憶。我以為你是個很好的朋友。”
洛娜抿著唇，擡頭註視達芙妮的眼睛，輕聲道歉，“我這麽做都是為了你和阿斯托利亞考慮，你明白嗎？你會理解我的。”
達芙妮打斷她，似乎洛娜的話踩到了她的雷區，憤懣的情緒難以壓抑的湧上了言表：“真的嗎，所以在你眼裏，我是任你擺布的提線木偶嗎？”
達芙妮反詰，“我該感謝你為我做的事嗎？洛娜，你怎麽會認為我會理解呢？”
她的話讓洛娜啞口無言，半晌洛娜咬牙，堅決地說，“我必須這麽做，因為你是我的朋友，你們是我最珍貴的……”
達芙妮突然激動起來，打斷了洛娜的話，“我是你的朋友嗎？我不覺得——我不是任何人的工具，格林格拉斯不是任何人的傀儡！不再是了……”
“達芙妮——”潘西拉住了情緒激動的達芙妮，皺眉道，“你冷靜點。都過去了好嗎……”，“好……洛娜，你自己再好好想想吧。”
潘西抿了抿唇，沒有再多說什麽，與達芙妮相攜走出了車廂，留下一陣匆忙淩亂的腳步聲。
火車門打開了，傾盆大雨嘩啦啦澆灌而下，將那股詭異的寂寥洗滌幹凈。
一陣雷聲響起，暴雨狂烈地襲來，卷起塵埃彌漫，似乎是成桶成桶的冰水不斷地從頭上倒下來。
洛娜思緒亂作一團，她裹緊了些衣袍，獨自隨著人流小步小步地慢慢沿著漆黑的平臺往前走。
暴風驟雨沖刷著她，她茫然地睜著雙眼，腦袋暈暈沈沈，眼睛酸澀難受。
一百輛牽引著夜騏的馬車在車站外等候他們。
洛娜的心情格外的糟，她隨意的爬進了幾位未滿座的赫奇帕奇們乘坐的馬車，門叭地關上了。
她的鬥篷上赫然彰顯著她是為斯萊特林的身份，對座的幾人忌憚般瞪了她一眼後也是面面相覷，不過好在沒有對她多說什麽，繼續閑聊著他們的話題。
雨水淋濕了她的發梢，濕透的鬥篷黏在身上，很涼，很悶。
她抱住胳膊縮成一團，感覺腦袋裏嗡嗡作響，她的手指摳進掌心，疼痛令她稍稍清醒了些。
就像她一貫的作風那樣。
“洛娜，你還好吧？”熟悉又溫柔的嗓音從邊坐裏響起。
洛娜擡起頭，楞楞的看著坐在自己旁邊男孩，呆滯了一會兒，勉強扯出一抹笑容，搖了搖頭，“塞德裏克學長。我還好，只是衣袍濕透了……”
“如果你施個‘防水防濕咒’，就不會弄得自己那麽難堪了。”塞德裏克遞過一張手絹，“擦擦頭發吧。不要緊，這是防水的。”
洛娜猶豫著接過手絹，擦掉了發絲上的雨珠，她低聲道謝，“謝謝。我……忘記了。”
“不見得。……和朋友吵架了吧？”塞德裏克問。
“……你怎麽知道的？”
“也許是因為你們在列車上的爭執聲太大了。”塞德裏克聳肩，“我猜你也知道的，鬧了不小動靜。”
洛娜沈默了一瞬，垂眸，“……對不起。”
洛娜遲疑地說，“我們之間的想法有些沖突。總之沒事。”
顯得輕描淡寫。
洛娜默不吭聲，過了片刻才說：“我做的不好……我試著去保護他們、維護他們……但她們似乎不理解我。只是我擔憂……”
塞德裏克安撫地拍了拍她的手背，“當然，這種事情不可能一蹴而就。你為什麽不想想……”塞德裏克微笑著看著洛娜，“你把事情埋在心底，你只想保持緘默。你不曾讓她們體驗你經歷的，卻想讓他們體會你付出的努力。”
馬車內陷入了短暫的寂靜，其餘人也被吸引了註意力。只剩下淅淅瀝瀝的雨聲與車輪碾過泥濘的吱嘎聲。
洛娜低垂著睫毛，不敢去看他的神色，她握緊了拳頭，嘴角勾起苦澀的弧度，艱難的開口說：“我、我——對不起。”
“你為什麽要跟我們道歉呢？”塞德裏克微笑著說，他的聲音低沈沈穩，像是在教導年幼不懂事的妹妹，“你想給予他們幫助，這是朋友該做的，這很好。但是，如果你的朋友也想要幫助你呢？你只是一個人，你不能夠獨當一面、孤註一擲。”
洛娜怔然，望著塞德裏克，久久不能回神。
“你不肯傾訴也未曾聆聽。那又怎麽能夠指望朋友們理解你呢？這不公平。”
這並非是塞德裏克所說的話，只是在洛娜對座的另外一個高年級的赫奇帕奇的女生所言。
“如果我是你，我肯定會一股腦把我煩的事情全部傾訴給朋友們。”另一位赫奇帕奇的學長插話道，毫不顧忌地伸長手臂拍了拍住了她的肩膀，“別把朋友拒之千裏之外。”
“凡事沒有你想的那麽艱難。你要考慮別人的感受，但別人也要考慮你的感受。”赫奇帕奇的女孩說著，帶著腆腆的笑容看向她，目光帶著鼓勵的神采。
“沒有人能夠成為孤立的存在，朋友之間更不應該如此。即使是你也一樣。這是我們赫奇帕奇的精神。”
洛娜鼻息間的酸澀感似乎更濃郁了，也不知是否是水霧的緣故，連櫻粉色的眼眶都泛紅了起來，她眨巴了幾下眼睛，終究忍不住淚水奪眶而出。
“哭什麽啊，馬上到霍格沃茨了。”對座的女生安慰道，“放松點，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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