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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愛於你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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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愛於你Ⅲ

魔法部魔法法律執行司。

“讓,該休息了。”

同事們紛紛打招呼後陸續離去。

“你們去走吧,我寫完在霍格沃茨的報告就走。”讓未停下手裏的工作,揮了揮手說道。

等都走完之後,讓才放下筆,揉了揉酸澀的雙眼。

讓看了一眼墻邊的掛鐘,時針已經滑到晚上七點。

他嘆了口氣,放置下手裏的報告,起身準備離開法律執行司。

生活糟糕透頂,在一段漫長且混沌的時間中,找尋不到自己存在的意義。

自從他的妻子病逝,兒子死於英國巫師戰爭之後,日子就一天比一天煎熬,每夜難眠。

心靈的支柱轟然倒塌,讓他感到恐懼。

在某種程度上,自己的生命已經結束了,但是他依然活在這個灰暗的世界裏,麻木的活著。

這次來到英國魔法部是他主動申請的,倒不是英國魔法部對他有多少吸引力……

讓苦笑了一聲,他走到了神秘事務司前……

————

洛娜站在原處,一言不發,她的目光始終望著窗外的街道。

天色黑了,城市被燈火點綴,閃爍著迷人的光芒。

眼前房屋的窗戶暗沈一片,窗簾緊閉。

“是你啊……學校裏的法國小姐。抱歉我有些臉盲,沒有認出你。”

洛娜偏了偏腦袋,看向聲源處。

一位戴著帽子、裹著大衣的老者緩步向她靠近,他的帽檐壓得很低,幾乎把臉龐隱藏在陰影中。

但即使如此洛娜還是認得出,是那位在霍格沃茨中的傲羅。

洛娜禮貌地頷首致意,“您好……”

讓打量起面前的少女,她穿著一身雪青色的西裝外套與整潔的白內襯,領口處的銀質紐扣閃耀著淡雅而溫潤的銀輝,無比顯示著女孩的家境優渥。

因此,左手纏繞著的厚重繃帶才顯得格外紮眼。

洛娜註意到了讓的目光,故作不在意地解釋道:“不小心的 ”輕描淡寫地轉移了話題,“抱歉,沒有告知您就擅自拜訪。”

“沒關系,讓你久等了。”讓擺了擺手,順勢還壓了壓自己的帽檐,“也怪我,什麽都沒有解釋清楚,就告訴你了我的地址。來吧,進來坐。要下雨了,別在門口站著。”

“謝謝。”洛娜道了一聲謝,跟在他身後走了進來。

房屋寬敞明亮,簡單的擺設充斥著古樸的韻味,就像是尋常公寓樓裏一般,沒有什麽奢華或是富麗堂皇的裝潢。

和羅塞蒂祖宅的陳舊和冰冷不同,這棟公寓雖然簡陋,卻透出一股溫暖舒適的氣息。

“稍等一下,我去煮茶。”讓一邊小心翼翼在茶幾放置下帽子,一邊詢問道。

“謝謝。”洛娜輕聲回應,她註意到讓並沒有將帽子擱在門口的衣帽架上,反而隨手擱在了桌子上。

也許是好奇又或者是別的緣由,洛娜不禁偷偷擡眸瞥了一眼那頂帽子,帽子底下似乎有什麽東西露了出來。

“稍微耽擱了一點時間,”讓端著一杯熱氣騰騰的茶水。

“您是蒙彼利埃區人嗎?”洛娜接過茶杯,淺啜了一口,問道,“恩……我也不確定…您有點眼熟,也許見過您。”

讓楞怔了片刻,臉上浮現一絲黯淡的顏色,才繼續說道:“我不是。但我的妻子和兒子是。”

他的語調變得沙啞而滄桑,像是經歷過無數次的掙紮。

“噢…對不起……”洛娜急忙補救道。

讓搖了搖頭:“不,沒關系。他們都離去太久了,不過沒關系,我依然有補救的機會。”

洛娜抿了抿嘴唇,沒再提及補救的機會。

讓被勾起了談論往事的興趣,洛娜安靜的聽著他講述過去的一切。

————

讓有一獨子,因為那一年布斯巴頓魔法學校並不接收男學生,因此在好友鄧布利多的建議下,他的妻子陪同兒子一起去了世界上最優秀的魔法學校——霍格沃茨。

然而那是霍格沃茨的混亂遠遠超乎了讓的想象。

在妻子的努力勸說下,他最終答應留在了法國魔法部任職,不參與發生在英國的巫師戰爭。

時光飛逝,他在法國魔法部的地位節節高升,成為了法律執行司司長。

而兒子則在霍格沃茨愛上了一位英國的純血種,甚至已經準備結婚。

曾經他也是個保守的純血主義,現在回想只覺可笑。

而妻與子多年的平安無事使他產生了懈怠,他忽視了一件事情。

讓未曾參與過格林德沃險些引發的全球巫師戰爭,他沒有見識過……雖然只是巫師之間的紛亂,但這終究是一場——戰爭。

原以為他們迎來的是幸福美滿生活的開始。

可惜,這美好的願景沒能實現。

————

讓深深嘆了口氣,語氣悲涼,“那陣子,我一直很忙,也沒有收到妻子的回信,就以為他們只是忙罷了。”

讓徹底沈浸於自己的回憶之中,他沒有註意到洛娜的異狀,更沒有察覺到自己的失態。

“某一天的雨夜,當我正躺在床上休憩,突兀地響起了嬰孩撕心裂肺的啼哭。我猛地從床上驚醒慌張的跳下床,匆忙披上外套推開門沖了出去,然後我看到了。”讓的聲音停頓了一下,然後繼續說道。

“我妻子站在雨幕之中,身體僵硬。在她旁邊還有一位陌生的年輕女人,她懷中抱著一個嬰兒。”他緩慢而艱難的敘述著,“那個孩子大概剛出生幾月大,渾身都濕漉漉的,哭喊著向我伸手。”

洛娜靜靜聆聽著他的講述,她咬住下唇,努力克制著自己的顫抖。

他的神色蒼茫而迷惘,“我的意思是……我當時明白了到底發生了什麽。我想我再也見不到我的兒子了。我開始接濟他們不久後我的妻子也病逝了,只剩我那個女人與年幼的女嬰。”

“……那女人懷中的嬰兒呢?”洛娜急迫的追問,她想要證明一些什麽,卻發現自己的聲音竟然哽咽了起來。

“她嗎……?她母親並不想讓她接觸魔法,只想將她作為一個普通的孩子撫養長大。但顯然,她做不到,那個女孩太特殊了,即便是我,也看得出她非比尋常。”

“那陣子,我們在附近小學收到了無數的魔法目擊案,當我們調查出結果時卻令人感到可笑。是那個孩子造成的,情況一次比一次糟糕。那時候我才明白……她一次性對六個孩子使用了不可饒恕咒,這種程度的傷害……是想至他們於死地。她真是個……我難以形容,簡直就是——”

“……怪物。”洛娜的喉嚨裏擠出一絲低喃,仿佛是不敢相信,又仿佛是絕望,“是的——怪物。”

“是嗎?我不會這麽說。我被魔法部下達命令,需要對此事負責。當我去拜訪她們時,我看著那孩子的眼睛。我做不到,我不能讓這樣的孩子進監獄,沒辦法真的懲罰她,她——是一條生命。是我的孫女。”讓痛苦的閉上了雙眼,聲音暗啞低沈。

“我明白這很不可理喻,這一切都是因為我的疏忽導致的。如果早知道這些,我就應該堅決阻止他們前往霍格沃茨堅決反對他們來往。如果唐納德不曾去過霍格沃茨,如果唐納德不曾喜歡上西蒙娜,如果那個女孩不曾出生過……”,“不過所幸,現在有辦法了。一切還能夠挽救。”

“如果她,不曾出生過,就好了。”

洛娜緊握拳頭,低垂下眼瞼掩飾自己的情緒:“那個女孩……之後怎麽樣?”

“我不知道。西蒙娜帶她回到了英國,在這之後,我盡可能不去打聽她們的消息。一切還能挽救,但是……”

讓搖了搖頭,沒有任何言語,但表達的冰冷意味清晰可辨。

洛娜想,如果她沒有因為好奇,去看老者的帽檐下藏著的東西……如果她方才沒有將它藏在‘拿袋’裏——

洛娜攥緊了自己的衣擺,指尖刺破了手心的傷口,傳來微疼,但她卻像是感覺不到似的。

但盡管如此,她還是……

“您不想找的那個人,她叫洛娜·羅塞蒂。”

這一瞬間,仿佛凝滯。

寂靜落針可聞,連一絲風吹草動都能被聽見。

讓頓時明白了什麽,睜大了雙眼盯著洛娜。

細微的抽泣聲在空蕩蕩的房屋內響起,斷斷續續、隱晦而壓抑。

“出去。”讓擡起頭,淚水模糊了視線,他的嘴巴蠕動,聲音幹澀而低弱。

他的臉龐在昏黃的燈下顯得格外憔悴,眼眶下的青黑讓整個人都顯得疲憊不堪,“出去。我不想再見到你。”

洛娜大體上說不清自己是什麽樣的滋味,有憤怒卻也有些釋然,有慶幸卻又有些難過。

她不知道自己究竟算什麽,是否是一種錯誤?如今她已經明白,她確實是一個錯誤。

————

雨淅淅瀝瀝,伴隨著一點點腳步聲漸行漸遠,直至完全消失在雨霧裏。

讓想要轉換時間,也許這樣,她就從未存在過。

她是一個錯誤。錯誤需要被修正。

“媽媽!”一個稚嫩的童聲突兀的響起。

“……”

洛娜擡起頭,看到一個六歲左右的小女孩牽著她母親的手,似乎碰巧從街道經過。

女孩的眉毛和睫毛彎彎翹翹的,烏溜溜的大眼睛充滿好奇的看著她,她手指向了她,“媽媽,那個姐姐在淋雨。”

女孩的母親看到了站在路旁的洛娜,“那我們去幫幫那個姐姐好不好?”

女孩的母親靠近了洛娜,“你的衣服都濕透了。需要傘嗎?”說著,她遞過來一把兒童用傘,“對不起,我們只有這一把多的。”

洛娜搖搖頭,抿純苦澀一笑:“謝謝,不必了,我沒關系。”

“哦,那你快回去吧,別凍壞了。”女孩的母親笑瞇瞇的,拉著小女孩離開了。

她們走出幾步遠,洛娜看著她們,直到兩人身影消失。

她深吸了口氣,平覆呼吸。

她趁四下無人,將拿袋中藏著的物品拿了出來。這是麻瓜的地域,她不該展現魔法。

那是個——像是掛在金色項鏈上的沙漏,靜靜躺在木質托盤中,閃爍著光輝。

那是個時間轉換器。

不知讓從哪得到的。

洛娜看著這個掛墜,神情恍惚,腦海中不由浮現出剛剛那位婦女慈愛溫柔的面孔。

當她回過神來,起初不經意間買下的想法

便已經悄悄萌芽,無處不在。

她輕聲嘆息著,輕觸沙漏的一端。

雨幕中,深深閉上了眼,專註於手上的時間轉換器。

“密米爾。”

——轉動沙漏的次數,代表著回溯的時間。不過不用我說,你也清楚時間旅行的危險性,更何況,還是好幾年前。你到底想要做什麽。

所有人都討厭我。

我不知道為什麽,我明明沒有做過任何事。

“我想西蒙娜活著。我想要、想要有人愛我。”

沙漏被撥動,流逝的時間倒退。

街景變化,天旋地轉,時間的洪流奔湧而來,淹沒了她。

害怕嗎?當時間流淌而過,會發生什麽呢?

眼皮在顫抖,思維在混亂,耳朵邊傳來喧鬧聲。

“如果死在時間流中,會怎樣?”

——不知道。連我也不知道。大概就是……徹底消失。

一切的聲音逐漸停止。

洛娜緩慢的睜開眼,入目的是一片只存於記憶中的小屋。

她站在一條河邊,河岸邊堆積著許多的樹枝,河水清澈,泛著銀灰色的微光。

洛娜看到,遠處有一座孤零零的房子矗立在河流的另一端,那座房子的窗戶亮著燭光,似乎在等待著什麽人回來。

洛娜的喉嚨滾動了一下,眼眸深沈。

那是曾經西蒙娜與她的家。

在那場謊稱‘魔藥事故’以後,她逃離了,沒有勇氣再踏足這裏。

現在,她又重新站在了這裏,站在了這段塵封的記憶前。

————

年幼的女孩翻閱著魔藥學的書籍,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她迷戀上了這種知識。

她認真看著書頁,每一段落。她想要弄清楚這些東西。

直至敲門聲響起,打斷了她。

“媽媽回來了?”女孩問道,跑到門口迎接。

“媽媽!你好幾天沒有回家了。”

門被推開,女人走進來,面對女孩的擁抱,她顫抖著伸出手,緩緩摸上了女孩柔軟的長發,哽咽著說,“對不起……”

女孩疑惑地歪了下腦袋,“什麽?”

女孩感覺到,胸口被什麽尖細的東西抵住,她僵硬地低下頭,看著那根冷杉木的魔杖抵在自己的胸口,它很冰冷,但是能夠清晰地感受到。

她楞怔的張嘴,“媽媽……你在幹什麽?”

“對不起,洛娜……請原諒媽媽……你永遠是媽媽最乖的寶貝……”這些話仿佛不是在對女孩說的,只是在自言自語。

西蒙娜·羅塞蒂抽噎著,淚水模糊了視線,“對不起……但——你不是洛娜。唐納德用自己的命覆活的……鄧布利多告訴我洛娜已經死去,但是我不信……現在……我才真的明白了。洛娜…出生時就已經死了,我的女兒是個死嬰。你不是我的女兒,你只是個——怪物。”

“神鋒無影。/Sectumsempra。”

她哭泣著,手中的魔杖毫不留情的刺穿了女孩的胸膛。

鮮紅飛濺,西蒙娜的臉頰沾染了女孩的猩紅,帶著痛苦與解脫。

緊握著魔杖的手松了松,然後放棄般松開了手臂,魔杖滑落地面,發出“哐當——哐當”的脆響。

“……媽媽……”

鮮血汩汩的冒出,順著身體流淌。洛娜看著她母親,嘴唇微微顫抖著,視線越發朦朧。

她努力想要看清母親的面容,卻終究徒勞。

她感覺到顫抖著的手指撫摸過她的額頭,擦掉粘稠的血液。

女人的手掌覆蓋在女孩的雙眼上,女孩的淚水浸濕了她的手心。

“你總是這樣……你總是這樣。”

女孩睜開她疲倦不堪的眼眸,看到的是那副美麗的面容,充滿了——絕望。

“對不起。”,母親的嘴唇蠕動,吐出了幾字。

“為什麽?”,女孩低聲問道,不知為什麽使不上力,也起不來身。

“為了我從來不曾愛過你。”,“我害怕你。”

女孩的嘴唇蠕動了幾下,卻什麽也說不出來,最終垂首。

一陣腳步聲靠近。

西蒙娜擡起頭,看向來人,露出了驚恐的表情,“是你……”,“你沒有死。”

水藍色的雙眼在月夜之中暗淡喪失了顏色,只剩下與死無異的蒼白。

她的手指抓住衣襟,指甲因太過用力而陷進了摔碎茶杯的傷口,滲出鮮紅的血珠。

“殺了我。求你了。”

西蒙娜·羅塞蒂舉起魔杖,狠厲的咒語從她的嘴巴裏吐出:“——阿瓦達索…”

咒語未完成,便戛然而止,空氣裏突兀的出現一股巨大的吸引力,將她手中的魔杖奪走。

西蒙娜轉過頭,看到了女孩的身影。

女孩正站在不遠處,靜靜地看著她,眼睛裏沒有絲毫的感情,宛若死寂一片的黑洞。

西蒙娜瞳孔收縮了起來,“夏洛特……”

滴答滴答的聲音在寂靜的夜晚顯得異常刺耳,在空曠的客廳中回蕩。

時間轉換器到此為止,下一刻,洛娜的身影消失。

————

————

這是一個夢,一個長久以來縈繞在她心頭,揮散不去的噩夢。

我害怕極了,只能搖晃她的身體,希望她的意識尚存。

哭得聲音嘶啞,嗓子都啞了。

她緩緩地睜開眼,深深地看了一眼,她試圖伸手,嘴唇蠕動著,但是她的喉嚨裏只能發出嗚咽的聲音,只能虛弱地喃喃著什麽,“我……我不…不……你”。

現在,我徹底想起來了。

“離我遠點,不要靠近我,你這個怪物。”

她的雙手顫抖著,似乎想要逃避什麽,我緊緊攥著媽媽的手,害怕一松開她就會離我而去。

當時,我沒有意識到,殺死西蒙娜的人。

是我自己。

————

————

“砰——”的一聲,時間轉換器的沙漏碎裂開來,金黃色的粉末被雨水淋透……

———

雨水順著街縫隙湧入下水道,淅瀝瀝的水聲伴隨著輕盈的風劃過屋外的雨幕,像是歡快的歌聲。

今天她從霍格沃茨魔法學校回到了家,家人為了慶祝假期,帶她出來玩了半天。

她與家人撐著雨傘,漫步在街道上,路燈的光芒映照出他們的身影。

“……我以為咱們女兒會更對‘魔法’那邊的書感興趣呢。”格蘭傑先生揉了揉女兒的腦袋,笑著說道。

赫敏抱著手中精心包裝好的《約翰·克利斯朵夫》,“爸爸,這是個禮物。送給我魔法界的好朋友。”

送給洛娜·羅塞蒂的禮物。

她想,洛娜應該喜歡的,也許洛娜無故疏遠的態度也會有所改善。

她們會變得親密嗎?赫敏不確定。

她真的蠻喜歡洛娜的,只是朋友那種……這般說服自己,心底隱藏著的某種渴望感覺臉燙燙的。

格蘭傑夫婦相視一笑,對女兒的反應與行為不置可否。

她們經過了一對母女,那母親打量了一會格蘭傑一家,目光停駐在他們的雨傘上。

“抱歉,先生女士……可以需要你們的幫助。”

“當然,請說。”

陌生的母親朝著三人鞠躬,“如果順路的話,在那邊那條街上……”說著,她指向左側的街道,

又道:“那邊有個孤零零的女孩,好像沒有帶雨傘。天氣很冷,她可能凍僵了。如果順路的話,還請留意一下,謝謝。”

“啊,好的,我們會註意的。你放心吧。”

格蘭傑先生嘆了口氣,“這麽晚了,一個女孩子獨自在外面多危險。”

他們順著那位母親所指的方向走去,雨水落下的速度比平日裏快了些。

赫敏蹙了眉,心中閃過不安,她總覺得有哪裏不對勁,她的直覺向來準確。

這條街很長,她們走得並不快,雨勢越來越大,街道上連一個行人都沒有,偶爾能聽見風吹樹葉摩擦的簌簌聲響。

眼見著,要走向拐角處。

“怎麽啦,赫敏?”格蘭傑先生疑惑的問。

“沒什麽。”她勉強微笑了一下,看著遠處模的身影,心臟跳得飛快,呼吸急促,她咬了咬牙,對身旁父母說:“等我一會,爸爸媽媽。”

她加快腳步追趕過去。

她穿梭於雨幕中,雨聲嘈雜,她的聲音淹沒在其中。

“等等我,洛娜——”她喊著,但是前面那抹身影漸漸融入雨幕中,仿佛再也找尋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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