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從來都沒有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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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從來都沒有選擇
隨著麥格教授的帶領，一年級們走進了寬敞敞亮的禮堂內。
入目的便是擺放的四張長桌，以及分別圍坐在長桌上的各個學院的學生。
他們或是打量或是觀察的眼神紛紛落在一年級的身上，眼睛裏都透露著好奇。
而最為矚目的，高高的圍墻上方不可計數只飄蕩在半空的蠟燭，將整個禮堂映襯的猶如白晝。
但被施了魔法的頂棚並非天花板，是只見蠟燭的上方並非天花板而是帶著深邃雲朵的天鵝絨般漆黑的夜空，點點星光閃爍在其中。
而禮堂上首的臺子上另擺著主席位的長桌，那是教師們的席位。
洛娜剛進來就被燈火通明的燭光晃得瞇了瞇眼睛，她伸手揉了揉了眼睛，這才適應了禮堂的燈光。
她不由得想到了家。
即便羅塞蒂也有一個像霍格沃茲禮堂一樣富麗堂皇的大廳。
但宅邸裏也從未有如此敞亮過。
“這夜空不是真的，是天花板被施了魔法變成的。我在《霍格沃茲，一段校史》中讀到過。”，格蘭傑小姐依舊神采飛揚地講述著她的知識。
就像本百科書。不，是被施了魔法的百科書，無論你想不想知道，她都恨不得告訴你："對，我就是知道。"
而教師席位前的安靜坐在四腳凳上的則是一頂飽經滄桑，破破爛爛、臟兮兮、打滿補丁的舊巫師帽子。
“請大家在這裏等一下。在儀式開始之前，鄧布利多教授要和大家說幾句話。”，麥格教授說道，她指揮著一年級們停下腳步。
帶著半月形眼鏡，滿頭與胡子皆是花白的鄧布利多教授站了起來。
“我有幾點開學註意事項要宣布一下。一年級新生註意了。本校嚴格禁止任何學生進入黑暗森林，那是禁林。另外，我們的管理員費爾奇先生，要我提醒你們……”，說著，鄧布利多伸手朝向一年級身後。
顯然，大多數學生對鄧布利多或是周遭的一切更感興趣，沒多少人回頭去看那位"管理員先生"。
洛娜朝後一瞥，只見一位年齡不輕，身材消瘦，面色陰沈的老先生，不知何時已經站在微敞的門前，帶著不友善的目光打量著大家。
他的身子下有一只毛發暗灰的貓咪，它和費爾奇一樣骨瘦如柴，正睜著黃色的瞳孔，警惕地盯著回眸的洛娜。
“三樓右側的走廊，也是禁地。如果你們不想死得很慘，就千萬不要去。謝謝。”
麥格教授接著鄧布利多的話，去舉起那頂破舊的帽子。
帽子被舉起的同時，帽沿附近的一道裂縫，突然就突然活物一般開口唱歌。
“你們也許覺得我不算漂亮，但千萬不要以貌取人，如果你們能找到比我更漂亮的帽子，我可以把自己吃掉。
你們可以讓你們的圓頂禮帽烏黑油亮，讓你們的高頂絲帽光滑挺括，我可是霍格沃茨測試用的魔帽，自然比你們的帽子高超出眾。
你們頭腦裏隱藏的任何念頭，都躲不過魔帽的金睛火眼，戴上它試一下一吧，我會告訴你們，你們應該分到哪一所學院。
你也許屬於格蘭芬多，那裏有埋藏在心底的勇敢，他們的膽識、氣魄和豪爽，使格蘭芬多出類拔萃；
你也許屬於赫奇帕奇，那裏的人正直忠誠，赫奇帕奇的學子們堅忍誠實，不畏懼艱辛的勞動；
如果你頭腦精明，或許會進智慧的老拉文克勞，那些睿智博學的人，總會在那裏遇見他們的同道；
也許你會進斯菜特林，也許你在這裏交上真誠的朋友，但那些狡詐陰險之輩卻會不惜一切手段，去達到他們的目的。
來戴上我吧！不必害怕！千萬不要驚慌失措！在我的手裏你絕對安全因為我是一頂會思想的魔帽！”
“念到名字的同學，就走到前面來。坐在凳子上帶上分院帽，確認你要去的學院。”，麥格教授繼續說著，舉起了手裏的羊皮紙，“赫敏·格蘭傑。”
聽到名字響起，萬事通小姐有些緊張地瞪大了些眼睛，她呼出一口氣，嘴裏還念叨了幾句，仿佛在安撫她內心緊張的情緒。
“呵，麻瓜種就是麻瓜種。”，德拉科不屑地撇了撇嘴巴。
格蘭傑坐上凳子，麥格教授將帽子戴在她的頭上。
分院帽猶豫了好一會兒，才決定了下了：“噢，很好…沒錯…好了！格蘭芬多！”，分院帽喊道。
格蘭芬多的長桌前，頓時爆發了雀躍的歡呼與鼓掌叫好聲，他們用熱烈的眼神歡迎著新生。
格蘭傑似乎也相當滿意分院帽的決定，臉上帶著燦爛笑容，跳下略高的四角凳時，蓬亂的頭發有一瞬間騰空飛了起來。
好吧，這樣看這個結果並不意外，因為那一刻的赫敏，就像一只格蘭芬多的小獅子。
在格蘭芬多的簇擁下，萬事通小姐朝著格蘭芬多的長桌跑去。
“德拉科·馬爾福。”，麥格教授接著說道。
德拉科少有的臉色僵了僵，他一聲不吭坐上了四角凳。
雖然與德拉科的關系也算不上多好，但洛娜還是判斷出他的內心其實也並非全然平靜。
帽檐落了的一剎那，分院帽立刻大喊起來：“斯萊特林！”
德拉科即刻掛上了淺笑，恢覆了滿臉驕傲的表情，經過時他有意地看了一眼她。
當然原因也簡單。
他早就認定了。
“那些變壞的巫師都來自斯萊特林，斯萊特林的巫師都……”，羅恩小聲地對著哈利說著。
“你明明也是……。”，洛娜轉過頭來，淺藍的眼睛不悅地看了看羅恩，“你明明也在偏見嘛……我的家族歷來都是斯萊特林。”
“我只是在闡述事實！而且你變得現在這樣，也許就是從成為羅塞蒂的一員、從回到那座冰冰涼涼的宅邸開始的！”，羅恩不滿地嚷道。
對他而言，洛娜不是素未謀面的貴族少爺，而是他童年的"叛徒"，他當然敢對洛娜說出自己的不快。
“……我媽媽，她也是斯萊特林。”，洛娜瞪了一眼羅恩，聲音悶悶的，“她從來沒有對你有什麽偏見。”
“別吵了，太大聲會被聽到的。”，哈利對兩人的過往並不知曉，只得在中間幹瞪著安慰。
“對不起……”，洛娜低垂了眼簾，袍子下的雙手捏著衣擺。
羅恩悶哼了一聲，不再搭理洛娜。
“羅納德·韋斯萊。”，有些尷尬的氣氛並沒有持續太久，麥格教授念道了羅恩的名字。
羅恩擰了擰眉頭，有點不樂意地走出人群，走到四角凳前。
帶上分院帽的一刻，分院帽不客氣地"哈！"了一聲，活脫脫嚇了羅恩一跳，連麥格教授也縮回了手。
“又一位韋斯萊？我知道應該把你分在哪兒了——格蘭芬多！”
意外嗎？不意外。
“哈利·波特！”
聽到哈利的名字，鄧布利多教師幾乎可見的前傾了些身子。
哈利有些茫然，他一邊走上臺前一邊回過頭看了一眼遠處坐在格蘭芬多的羅恩又看了眼人群中的洛娜。
洛娜也在望著他，兩雙眼睛在空中碰撞了一秒鐘後，她便收回了視線，小聲說道：“聽你自己的，哈利。”
哈利楞了一秒鐘，隨機釋懷地一笑。
他真幸運。
哈利近乎是個"分院難題生"，分院帽花了一段時間與哈利做足了溝通。
誰都好奇著，這個大難不死的男孩最終會進入哪一個學院。
“不去斯萊特林？你確定嗎？好吧，那就去——格蘭芬多！”，分院帽大聲地喊道，聲音洪亮有力。
格蘭芬多全員起立，再次爆發出震耳欲聾的喝彩聲，在一片歡呼中，他們大喊著：“我們有波特了！我們有波特了！”
哈利走去時也如同德拉科一般，看了一眼洛娜，似乎是在表達著感激。
洛娜勉強抿了抿嘴唇，擠出一絲勉強的笑，一如既往藏匿著自己的情緒。
她當然聽到了，哈利小聲的嘀咕，"求你，去哪都行，除了斯萊特林。"
洛娜沈寂了好一會，才從麥格教授的話中清醒，“洛娜·羅塞蒂。”
深深吸了口氣，一步一步朝著分院帽邁去，壓力籠罩著她，但她依然保持著平靜帶上了那頂又臟又舊，卻能決定她命運的帽子。
“嗯，一位羅塞蒂？通常這會很容易。但你可不好辦啊……”，分院帽的聲音在她的腦海裏響起，似乎有些為難，他語調緩慢而悠長。
“……有足夠的智慧，還有在你隱藏的內心裏的波瀾起伏……是嗎？你也很有天賦……具備許多的野心…或者說是執念。你渴望得到更多的認同是嗎？”，分院帽一直絮絮叨叨的聲音在她的腦袋裏徘徊不散。
洛娜閉上眼睛，努力摒棄那噪雜的聲音，讓自己的心靈趨於平靜。這種被人窺視的感覺並不好受，她苦澀的想著。
分院帽的聲音繼續響起，“讓我想想……也許拉文克勞就很適合你……”
"不是學院會決定你成為怎麽樣的人，而是由學生們來定義怎麽樣的學院。洛娜。"
——
壁爐中熊熊燃燒著的木柴發出劈啪之聲，洛娜低頭註視著火焰，眼神飄忽。
一會後，她擡頭看向正站在自己旁邊的勞雷爾先生。
她前些天被告知，面前這個嚴肅的老者就是她的外祖父，已故母親的父親。
從今往後，她要跟這個素未謀面的親人生活。
洛娜看著他，他的模樣和自己的母親有三分神似，不過看起來比母親要瘦弱一些，臉色蒼白，整張臉看上去都沒有多餘的肉。
他的目光很銳利，像是鷹鷲或是腹蛇一般盯住了她微微抖動的肩膀。
這個老者的目光令她感到畏懼，她不敢迎接他的目光，甚至產生了退縮。
洛娜本能地向後挪了一步。
察覺到她的反應，勞雷爾將目光從她身上移開，淡漠地掃過了她的頭顱。
“洛娜·高提耶。”，勞雷爾略帶嘶啞的嗓音充斥著鄙夷與不屑。
“是的，外祖父。”，洛娜小聲地應了一聲。
“愚蠢的姓氏、愚蠢的名字。不是嗎。像你母親那樣……她丟棄了這份尊嚴。”
洛娜咬緊嘴唇，沒有作聲。
“西蒙娜以前……從不讓我失望。”，勞雷爾先生嘆息了一聲，勞雷爾先生的聲音越說越低，仿佛是自言自語一般。
頓了頓，隨即又繼續道：“但是，她卻是這麽……愚蠢。她以為自己是對的，所以才會做出那些錯誤的事情。追隨唐納德·高提耶……背叛黑…”，說到一半他又是一陣沈默，“改姓高提耶……真是荒謬。”
勞雷爾先生的思緒回到眼前的女孩。
眼前的女孩是他過去最愛的女兒與最厭惡的人的孩子。
還取著他討厭的名字。
何等的諷刺。
“你不該成為你母親失敗的證明。洛娜。不準叫什麽高提耶。為洛娜·羅塞蒂。”，他的語氣變得冷硬。
“從今往後，你便是羅塞蒂家族唯一的血脈，你應該承擔的不只是責任。不要令人失望，洛娜。不要像你母親那樣。”
“是的。先生。”
洛娜呆滯地看向轉身離去的勞雷爾先生，看著那抹背影漸漸消失，直至最後。
——
"不是學院會決定你成為怎麽樣的人，而是由學生們來定義怎麽樣的學院。洛娜。"
"可是，媽媽。我……沒有選擇的餘地，不是嗎？"
——
“斯萊特林！”
分院帽大喊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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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最為矚目的，高高的圍墻上方不可計數只飄蕩在半空的蠟燭，將整個禮堂映襯的猶如白晝。
但被施了魔法的頂棚並非天花板，是只見蠟燭的上方並非天花板而是帶著深邃雲朵的天鵝絨般漆黑的夜空，點點星光閃爍在其中。
而禮堂上首的臺子上另擺著主席位的長桌，那是教師們的席位。
洛娜剛進來就被燈火通明的燭光晃得瞇了瞇眼睛，她伸手揉了揉了眼睛，這才適應了禮堂的燈光。
她不由得想到了家。
即便羅塞蒂也有一個像霍格沃茲禮堂一樣富麗堂皇的大廳。
但宅邸裏也從未有如此敞亮過。
“這夜空不是真的，是天花板被施了魔法變成的。我在《霍格沃茲，一段校史》中讀到過。”，格蘭傑小姐依舊神采飛揚地講述著她的知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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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大家在這裏等一下。在儀式開始之前，鄧布利多教授要和大家說幾句話。”，麥格教授說道，她指揮著一年級們停下腳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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顯然，大多數學生對鄧布利多或是周遭的一切更感興趣，沒多少人回頭去看那位"管理員先生"。
洛娜朝後一瞥，只見一位年齡不輕，身材消瘦，面色陰沈的老先生，不知何時已經站在微敞的門前，帶著不友善的目光打量著大家。
他的身子下有一只毛發暗灰的貓咪，它和費爾奇一樣骨瘦如柴，正睜著黃色的瞳孔，警惕地盯著回眸的洛娜。
“三樓右側的走廊，也是禁地。如果你們不想死得很慘，就千萬不要去。謝謝。”
麥格教授接著鄧布利多的話，去舉起那頂破舊的帽子。
帽子被舉起的同時，帽沿附近的一道裂縫，突然就突然活物一般開口唱歌。
“你們也許覺得我不算漂亮，但千萬不要以貌取人，如果你們能找到比我更漂亮的帽子，我可以把自己吃掉。
你們可以讓你們的圓頂禮帽烏黑油亮，讓你們的高頂絲帽光滑挺括，我可是霍格沃茨測試用的魔帽，自然比你們的帽子高超出眾。
你們頭腦裏隱藏的任何念頭，都躲不過魔帽的金睛火眼，戴上它試一下一吧，我會告訴你們，你們應該分到哪一所學院。
你也許屬於格蘭芬多，那裏有埋藏在心底的勇敢，他們的膽識、氣魄和豪爽，使格蘭芬多出類拔萃；
你也許屬於赫奇帕奇，那裏的人正直忠誠，赫奇帕奇的學子們堅忍誠實，不畏懼艱辛的勞動；
如果你頭腦精明，或許會進智慧的老拉文克勞，那些睿智博學的人，總會在那裏遇見他們的同道；
也許你會進斯菜特林，也許你在這裏交上真誠的朋友，但那些狡詐陰險之輩卻會不惜一切手段，去達到他們的目的。
來戴上我吧！不必害怕！千萬不要驚慌失措！在我的手裏你絕對安全因為我是一頂會思想的魔帽！”
“念到名字的同學，就走到前面來。坐在凳子上帶上分院帽，確認你要去的學院。”，麥格教授繼續說著，舉起了手裏的羊皮紙，“赫敏·格蘭傑。”
聽到名字響起，萬事通小姐有些緊張地瞪大了些眼睛，她呼出一口氣，嘴裏還念叨了幾句，仿佛在安撫她內心緊張的情緒。
“呵，麻瓜種就是麻瓜種。”，德拉科不屑地撇了撇嘴巴。
格蘭傑坐上凳子，麥格教授將帽子戴在她的頭上。
分院帽猶豫了好一會兒，才決定了下了：“噢，很好…沒錯…好了！格蘭芬多！”，分院帽喊道。
格蘭芬多的長桌前，頓時爆發了雀躍的歡呼與鼓掌叫好聲，他們用熱烈的眼神歡迎著新生。
格蘭傑似乎也相當滿意分院帽的決定，臉上帶著燦爛笑容，跳下略高的四角凳時，蓬亂的頭發有一瞬間騰空飛了起來。
好吧，這樣看這個結果並不意外，因為那一刻的赫敏，就像一只格蘭芬多的小獅子。
在格蘭芬多的簇擁下，萬事通小姐朝著格蘭芬多的長桌跑去。
“德拉科·馬爾福。”，麥格教授接著說道。
德拉科少有的臉色僵了僵，他一聲不吭坐上了四角凳。
雖然與德拉科的關系也算不上多好，但洛娜還是判斷出他的內心其實也並非全然平靜。
帽檐落了的一剎那，分院帽立刻大喊起來：“斯萊特林！”
德拉科即刻掛上了淺笑，恢覆了滿臉驕傲的表情，經過時他有意地看了一眼她。
當然原因也簡單。
他早就認定了。
“那些變壞的巫師都來自斯萊特林，斯萊特林的巫師都……”，羅恩小聲地對著哈利說著。
“你明明也是……。”，洛娜轉過頭來，淺藍的眼睛不悅地看了看羅恩，“你明明也在偏見嘛……我的家族歷來都是斯萊特林。”
“我只是在闡述事實！而且你變得現在這樣，也許就是從成為羅塞蒂的一員、從回到那座冰冰涼涼的宅邸開始的！”，羅恩不滿地嚷道。
對他而言，洛娜不是素未謀面的貴族少爺，而是他童年的"叛徒"，他當然敢對洛娜說出自己的不快。
“……我媽媽，她也是斯萊特林。”，洛娜瞪了一眼羅恩，聲音悶悶的，“她從來沒有對你有什麽偏見。”
“別吵了，太大聲會被聽到的。”，哈利對兩人的過往並不知曉，只得在中間幹瞪著安慰。
“對不起……”，洛娜低垂了眼簾，袍子下的雙手捏著衣擺。
羅恩悶哼了一聲，不再搭理洛娜。
“羅納德·韋斯萊。”，有些尷尬的氣氛並沒有持續太久，麥格教授念道了羅恩的名字。
羅恩擰了擰眉頭，有點不樂意地走出人群，走到四角凳前。
帶上分院帽的一刻，分院帽不客氣地"哈！"了一聲，活脫脫嚇了羅恩一跳，連麥格教授也縮回了手。
“又一位韋斯萊？我知道應該把你分在哪兒了——格蘭芬多！”
意外嗎？不意外。
“哈利·波特！”
聽到哈利的名字，鄧布利多教師幾乎可見的前傾了些身子。
哈利有些茫然，他一邊走上臺前一邊回過頭看了一眼遠處坐在格蘭芬多的羅恩又看了眼人群中的洛娜。
洛娜也在望著他，兩雙眼睛在空中碰撞了一秒鐘後，她便收回了視線，小聲說道：“聽你自己的，哈利。”
哈利楞了一秒鐘，隨機釋懷地一笑。
他真幸運。
哈利近乎是個"分院難題生"，分院帽花了一段時間與哈利做足了溝通。
誰都好奇著，這個大難不死的男孩最終會進入哪一個學院。
“不去斯萊特林？你確定嗎？好吧，那就去——格蘭芬多！”，分院帽大聲地喊道，聲音洪亮有力。
格蘭芬多全員起立，再次爆發出震耳欲聾的喝彩聲，在一片歡呼中，他們大喊著：“我們有波特了！我們有波特了！”
哈利走去時也如同德拉科一般，看了一眼洛娜，似乎是在表達著感激。
洛娜勉強抿了抿嘴唇，擠出一絲勉強的笑，一如既往藏匿著自己的情緒。
她當然聽到了，哈利小聲的嘀咕，"求你，去哪都行，除了斯萊特林。"
洛娜沈寂了好一會，才從麥格教授的話中清醒，“洛娜·羅塞蒂。”
深深吸了口氣，一步一步朝著分院帽邁去，壓力籠罩著她，但她依然保持著平靜帶上了那頂又臟又舊，卻能決定她命運的帽子。
“嗯，一位羅塞蒂？通常這會很容易。但你可不好辦啊……”，分院帽的聲音在她的腦海裏響起，似乎有些為難，他語調緩慢而悠長。
“……有足夠的智慧，還有在你隱藏的內心裏的波瀾起伏……是嗎？你也很有天賦……具備許多的野心…或者說是執念。你渴望得到更多的認同是嗎？”，分院帽一直絮絮叨叨的聲音在她的腦袋裏徘徊不散。
洛娜閉上眼睛，努力摒棄那噪雜的聲音，讓自己的心靈趨於平靜。這種被人窺視的感覺並不好受，她苦澀的想著。
分院帽的聲音繼續響起，“讓我想想……也許拉文克勞就很適合你……”
"不是學院會決定你成為怎麽樣的人，而是由學生們來定義怎麽樣的學院。洛娜。"
——
壁爐中熊熊燃燒著的木柴發出劈啪之聲，洛娜低頭註視著火焰，眼神飄忽。
一會後，她擡頭看向正站在自己旁邊的勞雷爾先生。
她前些天被告知，面前這個嚴肅的老者就是她的外祖父，已故母親的父親。
從今往後，她要跟這個素未謀面的親人生活。
洛娜看著他，他的模樣和自己的母親有三分神似，不過看起來比母親要瘦弱一些，臉色蒼白，整張臉看上去都沒有多餘的肉。
他的目光很銳利，像是鷹鷲或是腹蛇一般盯住了她微微抖動的肩膀。
這個老者的目光令她感到畏懼，她不敢迎接他的目光，甚至產生了退縮。
洛娜本能地向後挪了一步。
察覺到她的反應，勞雷爾將目光從她身上移開，淡漠地掃過了她的頭顱。
“洛娜·高提耶。”，勞雷爾略帶嘶啞的嗓音充斥著鄙夷與不屑。
“是的，外祖父。”，洛娜小聲地應了一聲。
“愚蠢的姓氏、愚蠢的名字。不是嗎。像你母親那樣……她丟棄了這份尊嚴。”
洛娜咬緊嘴唇，沒有作聲。
“西蒙娜以前……從不讓我失望。”，勞雷爾先生嘆息了一聲，勞雷爾先生的聲音越說越低，仿佛是自言自語一般。
頓了頓，隨即又繼續道：“但是，她卻是這麽……愚蠢。她以為自己是對的，所以才會做出那些錯誤的事情。追隨唐納德·高提耶……背叛黑…”，說到一半他又是一陣沈默，“改姓高提耶……真是荒謬。”
勞雷爾先生的思緒回到眼前的女孩。
眼前的女孩是他過去最愛的女兒與最厭惡的人的孩子。
還取著他討厭的名字。
何等的諷刺。
“你不該成為你母親失敗的證明。洛娜。不準叫什麽高提耶。為洛娜·羅塞蒂。”，他的語氣變得冷硬。
“從今往後，你便是羅塞蒂家族唯一的血脈，你應該承擔的不只是責任。不要令人失望，洛娜。不要像你母親那樣。”
“是的。先生。”
洛娜呆滯地看向轉身離去的勞雷爾先生，看著那抹背影漸漸消失，直至最後。
——
"不是學院會決定你成為怎麽樣的人，而是由學生們來定義怎麽樣的學院。洛娜。"
"可是，媽媽。我……沒有選擇的餘地，不是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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