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小雍王為她慌了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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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小雍王為她慌了神
“師父他……”
一開口，孟千姿的聲音有了些許嘶啞。
她竟不知師父為了她能做到這個地步。
劫法場，說起來容易，只有經歷過才知其中的艱難和兇險。
前世那烏壓壓襲來的羽林衛，任她武藝高強，也不過斬殺數十人而已，杯水車薪。
況且還要救出孟家其餘親人。
師父這是拿自己和好友的命來陪她賭啊！
“沒錯，你前腳剛走，你師父後腳就帶著銀票來了，跟我說要幹一票大的。”
“我們商議好由我進京先找好落腳處，他負責聯絡各方俠義之士，只可惜時間太緊，怕是許多人聯系不上。”
皇甫喬輕描淡寫地說著，仿佛在說與好友聚個會一樣平常，慢悠悠地喝著酒。
突然放下酒杯瞪著孟千姿道：
“你這丫頭，還有閑心管姚娘的事，與你何幹？”
孟千姿勉強按捺住激動的心情，暫時不提劫法場的可行性，將最近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講給他聽。
末了道：“前輩，劫法場是最後的無奈之舉，我還是想先努力找出父親被冤枉的證據，讓他堂堂正正地站在陽光之下，而不是背著叛國通敵的罪名茍活餘生。”
皇甫喬擺了擺手。
“這個回頭再議，你說你要跟那小雍王成親？”
“假的而已。”
不知為何，這幾個字孟千姿說得有點心虛。
皇甫喬摸著下巴看了她半晌。
越發看得她無地自容，像是做了什麼大逆不道之事，只得強行維持平靜的表情，以示自己問心無愧。
皇甫喬收回目光，不再揪著此事不放，問出另一個問題。
“那小雍王人品如何？”
“嗯？”
這話把孟千姿問難住了。
小雍王人品如何？
她還真不說。
你說他是好人吧，他卻又手段狠辣，為維護蕭家江山，死在他手裏的人不知幾何。
其中或許也有無辜。
你說他壞吧，他除了行事強勢之外，從不曾仗勢欺人，也還算是講理。
且從一開始就在幫她，哪怕有過刁難，說出的話也難聽……
皇甫喬無言地瞅了她一眼。
“罷了，不是讓我救他命嗎？老子自己會看，但凡發現他是個沒良心的，哼哼……”
未盡之言孟千姿懂。
一個高明的醫者要弄死一個病人，簡直易如反掌。
不經意間，後背竟出了一層冷汗，都不知自己是在救人還是在害人。
皇甫喬的心思動得極快，立刻又轉到姚娘的事上。
“聽你這麼一說，姚娘那孩子得父親極有可能便是那兵部尚書？”
孟千姿點了點頭。
“如今得到的信息是指向他，但我不敢確定。”
皇甫喬若有所思。
當年他就猜到姚娘心中之人絕非常人。
一來能讓姚娘心甘情願替他生下孩子，二來，姚娘出手闊綽，她也不過才進教坊司兩年，怎麼都不可能積累下如此豐厚的身家。
她對孩子父親的身份絕口不提，也是在維護那人的名聲。
如此推斷下來，那孩子的父親是兵部尚書的可能，占了八九成。
而那少年的所作所為跟說出的話，無疑就是在指向兵部尚書。
他一邊替姚娘鳴冤，一邊又不願透露真相，還說出官官相護之言，說明他心中極為矛盾。
想要為姚娘報仇，但又放不下父親，又忍不住透露出一些信息。
假設這就是真相，究竟是什麼原因讓昔日的情人反目，狠心殺死另一方？
孟千姿望著忽明忽暗的油燈，心中明明暗暗的猜想也越發清晰起來。
突然說道：“會不會是姚娘知道對方一件天大的秘密，對方為了保護這個秘密，殺了她滅口。”
兩人想到了一處。
皇甫喬沈聲道：“可能性極大。”
不待孟千姿開口，他便說道：“那少年你不用管，我去把他找出來，老子有的是辦法讓他開口。”
“多謝前輩。”
孟千姿如釋重負地松了口氣，她還要想辦法撬開和永善的嘴與之交鋒，確實沒有太多精力放在這件事之上。
隨後，皇甫喬道：“我在外城石磯街盤了個醫館，那東家年事已高，打算回鄉養老，以後去那裏找我。”
孟千姿有些驚訝，遲疑了一下，“您還打算行醫？”
皇甫喬搓了搓手，語氣隨意，“給人治病我這心裏才舒坦，你那小雍王要想活命，自個兒來醫館。”
孟千姿總算得到句正面答覆，趕緊應下。
以至於離開這裏許久，才想起他語氣之間的調侃之意。
“你那小雍王……”
夜風輕輕拂過，卻無法吹散她心中的燥熱。
擡手在臉上使勁搓揉，嘀咕道：“老不正經！”
她卻不知，因與皇甫喬見面交談耽擱了不少時間，蕭久屹久久未等到她回王府，已帶著人到了教坊司。
濃黑的夜色下，男人渾身釋放著寒冬臘月的凜冽之意，目光鋒利地盯著跪了一地的教坊司護院。
“回殿下，小的親眼看見那一高一矮兩人，前後腳飛快從院墻跳了出去，後面發生了何事，小的就不知道了。”
說話的護院聲音都在打顫，生怕面前這兇名在外的尊貴王爺一個不如意就砍了他的腦袋。
蕭久屹聞言，擡起手動了動兩根手指。
“出去看看。”
霎時間，身後一群黑衣人悄無聲息地散開，靈動如猿般攀上孟千姿翻過的院墻，消失在茫茫夜色之間。
周逸和鍾毓以及守在教坊司門外的一隊金羽衛，神色冷肅地立在他身後，手握雁翎刀，警惕地保護小雍王的安全。
時間一點一點流逝，護院們跪得膝蓋酸麻疼痛，心中叫苦，卻不敢出聲。
出去尋找孟千姿的黑衣人依舊沒有回來。
蕭久屹的臉上已如覆了一層寒霜，冷意逼人，心中的焦慮如翻湧的巨浪，無法平息。
她會不會被那唱戲之人引到暗處殺害？
她會不會被誰盯上，瞅準今日她獨身一人的時機，要取她性命？
無數設想在腦子裏亂竄，也越來越暴躁不安。
當日遭受襲擊的畫面在腦海裏無限放大，仿佛看到孟千姿渾身浴血，正掙紮著倔強地與層出不窮的殺手廝殺。
僅僅片刻，蕭久屹便待不住了，他無法忍受這種無助的感覺。
猛地轉身，銳利的目光鎖定金羽衛，他的聲音冷硬如鐵：
“傳令巡檢司、兵馬司，即刻搜尋她的蹤跡，無論如何，也要給本王把人找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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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開口，孟千姿的聲音有了些許嘶啞。
她竟不知師父為了她能做到這個地步。
劫法場，說起來容易，只有經歷過才知其中的艱難和兇險。
前世那烏壓壓襲來的羽林衛，任她武藝高強，也不過斬殺數十人而已，杯水車薪。
況且還要救出孟家其餘親人。
師父這是拿自己和好友的命來陪她賭啊！
“沒錯，你前腳剛走，你師父後腳就帶著銀票來了，跟我說要幹一票大的。”
“我們商議好由我進京先找好落腳處，他負責聯絡各方俠義之士，只可惜時間太緊，怕是許多人聯系不上。”
皇甫喬輕描淡寫地說著，仿佛在說與好友聚個會一樣平常，慢悠悠地喝著酒。
突然放下酒杯瞪著孟千姿道：
“你這丫頭，還有閑心管姚娘的事，與你何幹？”
孟千姿勉強按捺住激動的心情，暫時不提劫法場的可行性，將最近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講給他聽。
末了道：“前輩，劫法場是最後的無奈之舉，我還是想先努力找出父親被冤枉的證據，讓他堂堂正正地站在陽光之下，而不是背著叛國通敵的罪名茍活餘生。”
皇甫喬擺了擺手。
“這個回頭再議，你說你要跟那小雍王成親？”
“假的而已。”
不知為何，這幾個字孟千姿說得有點心虛。
皇甫喬摸著下巴看了她半晌。
越發看得她無地自容，像是做了什麼大逆不道之事，只得強行維持平靜的表情，以示自己問心無愧。
皇甫喬收回目光，不再揪著此事不放，問出另一個問題。
“那小雍王人品如何？”
“嗯？”
這話把孟千姿問難住了。
小雍王人品如何？
她還真不說。
你說他是好人吧，他卻又手段狠辣，為維護蕭家江山，死在他手裏的人不知幾何。
其中或許也有無辜。
你說他壞吧，他除了行事強勢之外，從不曾仗勢欺人，也還算是講理。
且從一開始就在幫她，哪怕有過刁難，說出的話也難聽……
皇甫喬無言地瞅了她一眼。
“罷了，不是讓我救他命嗎？老子自己會看，但凡發現他是個沒良心的，哼哼……”
未盡之言孟千姿懂。
一個高明的醫者要弄死一個病人，簡直易如反掌。
不經意間，後背竟出了一層冷汗，都不知自己是在救人還是在害人。
皇甫喬的心思動得極快，立刻又轉到姚娘的事上。
“聽你這麼一說，姚娘那孩子得父親極有可能便是那兵部尚書？”
孟千姿點了點頭。
“如今得到的信息是指向他，但我不敢確定。”
皇甫喬若有所思。
當年他就猜到姚娘心中之人絕非常人。
一來能讓姚娘心甘情願替他生下孩子，二來，姚娘出手闊綽，她也不過才進教坊司兩年，怎麼都不可能積累下如此豐厚的身家。
她對孩子父親的身份絕口不提，也是在維護那人的名聲。
如此推斷下來，那孩子的父親是兵部尚書的可能，占了八九成。
而那少年的所作所為跟說出的話，無疑就是在指向兵部尚書。
他一邊替姚娘鳴冤，一邊又不願透露真相，還說出官官相護之言，說明他心中極為矛盾。
想要為姚娘報仇，但又放不下父親，又忍不住透露出一些信息。
假設這就是真相，究竟是什麼原因讓昔日的情人反目，狠心殺死另一方？
孟千姿望著忽明忽暗的油燈，心中明明暗暗的猜想也越發清晰起來。
突然說道：“會不會是姚娘知道對方一件天大的秘密，對方為了保護這個秘密，殺了她滅口。”
兩人想到了一處。
皇甫喬沈聲道：“可能性極大。”
不待孟千姿開口，他便說道：“那少年你不用管，我去把他找出來，老子有的是辦法讓他開口。”
“多謝前輩。”
孟千姿如釋重負地松了口氣，她還要想辦法撬開和永善的嘴與之交鋒，確實沒有太多精力放在這件事之上。
隨後，皇甫喬道：“我在外城石磯街盤了個醫館，那東家年事已高，打算回鄉養老，以後去那裏找我。”
孟千姿有些驚訝，遲疑了一下，“您還打算行醫？”
皇甫喬搓了搓手，語氣隨意，“給人治病我這心裏才舒坦，你那小雍王要想活命，自個兒來醫館。”
孟千姿總算得到句正面答覆，趕緊應下。
以至於離開這裏許久，才想起他語氣之間的調侃之意。
“你那小雍王……”
夜風輕輕拂過，卻無法吹散她心中的燥熱。
擡手在臉上使勁搓揉，嘀咕道：“老不正經！”
她卻不知，因與皇甫喬見面交談耽擱了不少時間，蕭久屹久久未等到她回王府，已帶著人到了教坊司。
濃黑的夜色下，男人渾身釋放著寒冬臘月的凜冽之意，目光鋒利地盯著跪了一地的教坊司護院。
“回殿下，小的親眼看見那一高一矮兩人，前後腳飛快從院墻跳了出去，後面發生了何事，小的就不知道了。”
說話的護院聲音都在打顫，生怕面前這兇名在外的尊貴王爺一個不如意就砍了他的腦袋。
蕭久屹聞言，擡起手動了動兩根手指。
“出去看看。”
霎時間，身後一群黑衣人悄無聲息地散開，靈動如猿般攀上孟千姿翻過的院墻，消失在茫茫夜色之間。
周逸和鍾毓以及守在教坊司門外的一隊金羽衛，神色冷肅地立在他身後，手握雁翎刀，警惕地保護小雍王的安全。
時間一點一點流逝，護院們跪得膝蓋酸麻疼痛，心中叫苦，卻不敢出聲。
出去尋找孟千姿的黑衣人依舊沒有回來。
蕭久屹的臉上已如覆了一層寒霜，冷意逼人，心中的焦慮如翻湧的巨浪，無法平息。
她會不會被那唱戲之人引到暗處殺害？
她會不會被誰盯上，瞅準今日她獨身一人的時機，要取她性命？
無數設想在腦子裏亂竄，也越來越暴躁不安。
當日遭受襲擊的畫面在腦海裏無限放大，仿佛看到孟千姿渾身浴血，正掙紮著倔強地與層出不窮的殺手廝殺。
僅僅片刻，蕭久屹便待不住了，他無法忍受這種無助的感覺。
猛地轉身，銳利的目光鎖定金羽衛，他的聲音冷硬如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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