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敗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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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敗1
沒人想到江富從這個時候會從國外回來，還撞見了這樣的事。
樓梯斜對著門，江肆野的腰微微抵在欄桿上，側頭就能看見拎著小行李箱的江富站在那裏。這樣一幅場景江富根本沒眼看，縱使氣的臉紅脖子粗也偏過了頭。
江肆野屬實被他嚇得不輕，慌忙去推沈舟讓想讓他停下，怎料沈舟讓仍舊保持著之前的動作不停，江肆野急得要命，都開始扇沈舟讓的巴掌。
他快急哭了，老爹就在樓下，他卻被沈舟讓抱著抵在二樓圍欄處不停欺負。
“沈舟讓你停下，你快停下，你瘋了嗎你停下啊，快啊。”
“別動，小野。”
任憑江肆野怎麽說怎麽打，沈舟讓就是不為所動，臉上有被江肆野撓出的痕跡，他叼住江肆野的耳垂用犬齒咬了一下。
江肆野不敢去看樓下的江富了，認命似的閉上眼睛。
終於，沈舟讓結束了，他放下江肆野，給他系好浴袍衣帶。
江肆野立在原地一動也不敢動，他沒想到事情會發展成這樣，完全不敢去看江富。
收拾好之後沈舟讓先開了口。
“江叔叔。”
江富冷笑一聲，擡頭看著二樓的兩人，突然捂著心口坐在了沙發上，江肆野嚇了一跳，顧不得其他慌忙往樓下跑，沈舟讓也跟著下去了。
“老爹……”
“啪——”
江富扇了江肆野一巴掌，下一秒沈舟讓就把江肆野護在身後，“江叔叔，請打我吧，與小野無關。”
“打你？打你有什麽用，你起開，江肆野你說，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江富白手起家，本身就不是和藹可親的人，平常就不怎麽愛笑，除非面對孟阿姨的時候才能溫柔點。
別看平常經常鬥嘴，實際上江肆野其實挺怕江富的。沈舟讓擋在面前不走，江肆野拍拍沈舟讓的肩膀示意他讓開，蹲下身擡頭看著沙發上的江富。
“老爹，我其實，喜歡男的，讓您失望了。”
江肆野的頭很低，江富盯著他這副模樣看了一會兒，又是一巴掌，打的江肆野嘴角出血，“你跟我出國，與他，斷了來往。”
“老爹我不能走，跟他沒關系，是我自己不想走。”
“那就斷了來往，”江富瞪著江肆野，“你當初跟那個紋身的發生那些事，我說什麽了嗎，你把事情鬧得那麽大我都沒有管，從現在開始，你跟他斷了來往，否則別怪我不認你這個兒子。”
沈舟讓扭頭看向江肆野，眼睛裏有期待。
江肆野聲音悶悶的，仍舊沒有擡頭。
“我自己解決吧。”
“你解決什麽，你怎麽解決，自己什麽都做不了你怎麽解決，”江富一腳踹在江肆野胸口上，直接把人踹趴下，沈舟讓過去擋在江肆野面前，也挨了江富一腳。
江富道：“你給我滾出去。”
“江叔叔，這件事情發生了，他不是小野的錯，是我對下小野死纏爛打，我可以對他負責，對他下半輩子負責。”沈舟讓話音剛落就被打了兩巴掌，江富道：“發生了這種事，當然不是他一個人的錯，不過我在管我的兒子，你來插什麽話。”
“是我的錯，我不能讓小野挨打，江叔叔，你打我吧，我是不會再讓你打小野的。”
沈舟讓固執的擋在江肆野前面。
“你真以為我不會打你嗎，你比這個兔崽子大了將近十歲，你都念小學了他才出生，你敢說接近他沒有目的？他江肆野腦袋不好使，你也傻了？你怎麽跟你/媽交代，你——”
江富臉色驟變，捂著胸口跌倒在沙發上。
“老爹！”
樓下的動靜太大，沈清遲也跑了下來。
江富看起來像是呼吸不過來一樣，江肆野慌忙去抽屜裏找藥，沈舟讓拿起車鑰匙，讓沈清遲背起江富去他車上。
“快，去醫院。”
*
“是氣攻於心，一時沒喘上來，現在已經沒事了。”
醫院盡是一片清冷的白，江肆野的視野裏也是白，擔心了大半個晚上，如今終於松了口氣。
沈清遲看著目光呆滯的江肆野很是心疼，擡手扶住了他，“我去陪陪江叔叔，你先休息一會兒行吧，你看看自己現在的樣子，快要廢掉了。”
沈舟讓剛剛去繳費了，上樓直奔江肆野走過來，沈清遲很自覺的後退兩步讓開位置，緊接著就聽見清脆的巴掌聲。
江肆野扇了沈舟讓一巴掌。
沈清遲猛的瞪大眼睛。
“那是我爹，我親爹，你沈舟讓誰也不在乎，但我在乎，我在乎的人多了，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心裏的那點小心思，沈舟讓，我爹比你重要的多，好好看清自己的位置，我不可能為了跟你在一起和我爹斷絕關系的。”
沈舟讓靜靜地望著江肆野，眸色深沈。
江肆野轉身走進病房，看見了靠在床邊休息的江富。
昨晚一切都發生的太突然，再加上做了那種事，江肆野整個人都是渾渾噩噩的，只能兵來將擋，完全被動。
在醫院走廊裏坐了那麽久，周圍都充斥著消毒水的味道，江肆野慢慢的理清了思緒。
是沈舟讓非要他昨晚回家去住的，也是沈舟讓非拉著他在二樓樓梯弄的，他是背對著門，倘若江富回來了，沈舟讓那個位置可以一眼看到。
可是沈舟讓什麽都沒說，哪怕江富出聲制止之後，他也什麽都沒說，和江肆野的慌張一對比，簡直冷靜的可怕。
要麽就是他沈舟讓心理過於強大，要麽就是有備而來，早就知道江富今晚會回來。
江肆野閉了閉眼，一顆心不斷的往下沈。
病房裏，江富直勾勾的盯著江肆野，江肆野往前走兩步，撲通一聲跪下了。
“爹，我可能沒辦法為咱們江家延續血脈了，我不可能為了孩子隨便跟人結婚的，我做不出來那種事，對不起。”
“你要是敢出去騙婚，我就打斷你的腿，”江富瞪著他，“你真以為你藏的好嗎，這麽多年也不見你交女朋友，我這心裏隱約就有個猜想，但我不敢去想，我就尋思，萬一小崽子他心高氣傲眼光高呢，直到你高考結束為了那個紋身的要死要活，我這個猜想算是徹底落實了。”
“沒有哪個父母不希望自己的兒女正常成家立業的，但你實在喜歡不上女的我又能有什麽辦法，反正怎麽過都是一輩子，可我沒想到你居然跟沈舟讓……跟他……跟你孟阿姨的兒子……”
江富氣的胸膛一起一伏的，江肆野怕他再昏過去，慌忙上前替他順順氣。
江富給江肆野的手甩開，冷哼一聲，“你若是哪天，領回來個男的，你們倆互相都喜歡，我和你孟阿姨也就認了，畢竟接下來的路是你自己要走的，我都比不上你未來身邊的人陪你時間長，但你怎麽能跟沈舟讓在一起，你自己說說，他是你什麽人。”
江肆野沈默了一會兒，小聲開口：“我從來都沒承認他是我哥。”
“小兔崽子，你跟他在一起，你讓我怎麽面對孟琴，我去跟她說，你最驕傲的大兒子和我唯一的兒子在一起了嗎，你要你爹我的命啊。”
江富氣紅了眼睛，江肆野心裏也不好受，當初跟沈舟讓在一起的時候他的確考慮過這個問題，但禁不住當時的各種誘惑，所有的問題都被他拋到腦後了。
江肆野撲通一聲又跪下了。
“你孟阿姨知道這事嗎。”
江肆野猶豫一下，搖了搖頭。
“那正好，趁著這次，你趕緊跟他斷了來往，你答應，這頁翻篇，你不答應，就跟我斷了關系吧。”
江富扭頭看向窗外，不去看江肆野。
江肆野點頭道：“好，那就跟他斷了吧，我也是這麽想的。”
江肆野答應的太痛快了，江富哼哼兩聲也不再說什麽，“你給那小子叫進來，我有話單獨跟他說，這事你自己想分開是分不開的，他要是敢死纏爛打，我就給你帶出國去，他還能滿世界找你？”
有一瞬間江肆野覺得自己老爹真是厲害，連沈舟讓的偏執都想到了。
江肆野走出病房，沈舟讓就立在門口。
兩人對視一眼。
見江肆野出來了，沈舟讓立刻湊過來扶住江肆野的肩膀。
“江叔叔沒再打你吧，怎麽哭了，眼睛這麽紅。”
“我爹叫你進去，等你出來，我們再好好聊聊。”
江肆野一整宿沒睡，此時終於感覺到了疲憊感，坐在椅子上揉著眉心。沈舟讓到嘴邊的話轉了轉，擡眸看向沈清遲，“麻煩你帶小野出去吃個早飯，多謝。”
沈清遲可沒想到沈舟讓會突然跟自己說話，本來他也挺困的，被這麽一句話楞是說清醒了。
病房裏的氣氛不是很好，江富開口就在逼沈舟讓退步，“你喜歡男女我不管，就單單你勾/引江肆野這事，你/媽知道嗎。”
“知道，她管不了，只要我們在一起，就沒人能分開我們，”沈舟讓忽略勾/引兩個字，面不改色回答江富的話。
商業上像他這個年紀坐到這個位置的人不多，除了那些子承父業被家裏捧出來的之外，沈舟讓多數都在跟江富這個年齡段的人打交道。
“哼，誰給你的勇氣說這種大話，以前是江巖，現在又是你，他與江巖那麽多年的感情他都能忘記，何況是一個你，江肆野才二十歲當然玩不過你，不過你別忘了，他是我兒子。”
“江叔叔，今年我三十歲，這個年紀可不是玩了，我愛小野，我可以為了小野放棄一切，包括事業和生命，從我認定他的那一刻開始，我的就是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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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人想到江富從這個時候會從國外回來，還撞見了這樣的事。
樓梯斜對著門，江肆野的腰微微抵在欄桿上，側頭就能看見拎著小行李箱的江富站在那裏。這樣一幅場景江富根本沒眼看，縱使氣的臉紅脖子粗也偏過了頭。
江肆野屬實被他嚇得不輕，慌忙去推沈舟讓想讓他停下，怎料沈舟讓仍舊保持著之前的動作不停，江肆野急得要命，都開始扇沈舟讓的巴掌。
他快急哭了，老爹就在樓下，他卻被沈舟讓抱著抵在二樓圍欄處不停欺負。
“沈舟讓你停下，你快停下，你瘋了嗎你停下啊，快啊。”
“別動，小野。”
任憑江肆野怎麽說怎麽打，沈舟讓就是不為所動，臉上有被江肆野撓出的痕跡，他叼住江肆野的耳垂用犬齒咬了一下。
江肆野不敢去看樓下的江富了，認命似的閉上眼睛。
終於，沈舟讓結束了，他放下江肆野，給他系好浴袍衣帶。
江肆野立在原地一動也不敢動，他沒想到事情會發展成這樣，完全不敢去看江富。
收拾好之後沈舟讓先開了口。
“江叔叔。”
江富冷笑一聲，擡頭看著二樓的兩人，突然捂著心口坐在了沙發上，江肆野嚇了一跳，顧不得其他慌忙往樓下跑，沈舟讓也跟著下去了。
“老爹……”
“啪——”
江富扇了江肆野一巴掌，下一秒沈舟讓就把江肆野護在身後，“江叔叔，請打我吧，與小野無關。”
“打你？打你有什麽用，你起開，江肆野你說，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江富白手起家，本身就不是和藹可親的人，平常就不怎麽愛笑，除非面對孟阿姨的時候才能溫柔點。
別看平常經常鬥嘴，實際上江肆野其實挺怕江富的。沈舟讓擋在面前不走，江肆野拍拍沈舟讓的肩膀示意他讓開，蹲下身擡頭看著沙發上的江富。
“老爹，我其實，喜歡男的，讓您失望了。”
江肆野的頭很低，江富盯著他這副模樣看了一會兒，又是一巴掌，打的江肆野嘴角出血，“你跟我出國，與他，斷了來往。”
“老爹我不能走，跟他沒關系，是我自己不想走。”
“那就斷了來往，”江富瞪著江肆野，“你當初跟那個紋身的發生那些事，我說什麽了嗎，你把事情鬧得那麽大我都沒有管，從現在開始，你跟他斷了來往，否則別怪我不認你這個兒子。”
沈舟讓扭頭看向江肆野，眼睛裏有期待。
江肆野聲音悶悶的，仍舊沒有擡頭。
“我自己解決吧。”
“你解決什麽，你怎麽解決，自己什麽都做不了你怎麽解決，”江富一腳踹在江肆野胸口上，直接把人踹趴下，沈舟讓過去擋在江肆野面前，也挨了江富一腳。
江富道：“你給我滾出去。”
“江叔叔，這件事情發生了，他不是小野的錯，是我對下小野死纏爛打，我可以對他負責，對他下半輩子負責。”沈舟讓話音剛落就被打了兩巴掌，江富道：“發生了這種事，當然不是他一個人的錯，不過我在管我的兒子，你來插什麽話。”
“是我的錯，我不能讓小野挨打，江叔叔，你打我吧，我是不會再讓你打小野的。”
沈舟讓固執的擋在江肆野前面。
“你真以為我不會打你嗎，你比這個兔崽子大了將近十歲，你都念小學了他才出生，你敢說接近他沒有目的？他江肆野腦袋不好使，你也傻了？你怎麽跟你/媽交代，你——”
江富臉色驟變，捂著胸口跌倒在沙發上。
“老爹！”
樓下的動靜太大，沈清遲也跑了下來。
江富看起來像是呼吸不過來一樣，江肆野慌忙去抽屜裏找藥，沈舟讓拿起車鑰匙，讓沈清遲背起江富去他車上。
“快，去醫院。”
*
“是氣攻於心，一時沒喘上來，現在已經沒事了。”
醫院盡是一片清冷的白，江肆野的視野裏也是白，擔心了大半個晚上，如今終於松了口氣。
沈清遲看著目光呆滯的江肆野很是心疼，擡手扶住了他，“我去陪陪江叔叔，你先休息一會兒行吧，你看看自己現在的樣子，快要廢掉了。”
沈舟讓剛剛去繳費了，上樓直奔江肆野走過來，沈清遲很自覺的後退兩步讓開位置，緊接著就聽見清脆的巴掌聲。
江肆野扇了沈舟讓一巴掌。
沈清遲猛的瞪大眼睛。
“那是我爹，我親爹，你沈舟讓誰也不在乎，但我在乎，我在乎的人多了，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心裏的那點小心思，沈舟讓，我爹比你重要的多，好好看清自己的位置，我不可能為了跟你在一起和我爹斷絕關系的。”
沈舟讓靜靜地望著江肆野，眸色深沈。
江肆野轉身走進病房，看見了靠在床邊休息的江富。
昨晚一切都發生的太突然，再加上做了那種事，江肆野整個人都是渾渾噩噩的，只能兵來將擋，完全被動。
在醫院走廊裏坐了那麽久，周圍都充斥著消毒水的味道，江肆野慢慢的理清了思緒。
是沈舟讓非要他昨晚回家去住的，也是沈舟讓非拉著他在二樓樓梯弄的，他是背對著門，倘若江富回來了，沈舟讓那個位置可以一眼看到。
可是沈舟讓什麽都沒說，哪怕江富出聲制止之後，他也什麽都沒說，和江肆野的慌張一對比，簡直冷靜的可怕。
要麽就是他沈舟讓心理過於強大，要麽就是有備而來，早就知道江富今晚會回來。
江肆野閉了閉眼，一顆心不斷的往下沈。
病房裏，江富直勾勾的盯著江肆野，江肆野往前走兩步，撲通一聲跪下了。
“爹，我可能沒辦法為咱們江家延續血脈了，我不可能為了孩子隨便跟人結婚的，我做不出來那種事，對不起。”
“你要是敢出去騙婚，我就打斷你的腿，”江富瞪著他，“你真以為你藏的好嗎，這麽多年也不見你交女朋友，我這心裏隱約就有個猜想，但我不敢去想，我就尋思，萬一小崽子他心高氣傲眼光高呢，直到你高考結束為了那個紋身的要死要活，我這個猜想算是徹底落實了。”
“沒有哪個父母不希望自己的兒女正常成家立業的，但你實在喜歡不上女的我又能有什麽辦法，反正怎麽過都是一輩子，可我沒想到你居然跟沈舟讓……跟他……跟你孟阿姨的兒子……”
江富氣的胸膛一起一伏的，江肆野怕他再昏過去，慌忙上前替他順順氣。
江富給江肆野的手甩開，冷哼一聲，“你若是哪天，領回來個男的，你們倆互相都喜歡，我和你孟阿姨也就認了，畢竟接下來的路是你自己要走的，我都比不上你未來身邊的人陪你時間長，但你怎麽能跟沈舟讓在一起，你自己說說，他是你什麽人。”
江肆野沈默了一會兒，小聲開口：“我從來都沒承認他是我哥。”
“小兔崽子，你跟他在一起，你讓我怎麽面對孟琴，我去跟她說，你最驕傲的大兒子和我唯一的兒子在一起了嗎，你要你爹我的命啊。”
江富氣紅了眼睛，江肆野心裏也不好受，當初跟沈舟讓在一起的時候他的確考慮過這個問題，但禁不住當時的各種誘惑，所有的問題都被他拋到腦後了。
江肆野撲通一聲又跪下了。
“你孟阿姨知道這事嗎。”
江肆野猶豫一下，搖了搖頭。
“那正好，趁著這次，你趕緊跟他斷了來往，你答應，這頁翻篇，你不答應，就跟我斷了關系吧。”
江富扭頭看向窗外，不去看江肆野。
江肆野點頭道：“好，那就跟他斷了吧，我也是這麽想的。”
江肆野答應的太痛快了，江富哼哼兩聲也不再說什麽，“你給那小子叫進來，我有話單獨跟他說，這事你自己想分開是分不開的，他要是敢死纏爛打，我就給你帶出國去，他還能滿世界找你？”
有一瞬間江肆野覺得自己老爹真是厲害，連沈舟讓的偏執都想到了。
江肆野走出病房，沈舟讓就立在門口。
兩人對視一眼。
見江肆野出來了，沈舟讓立刻湊過來扶住江肆野的肩膀。
“江叔叔沒再打你吧，怎麽哭了，眼睛這麽紅。”
“我爹叫你進去，等你出來，我們再好好聊聊。”
江肆野一整宿沒睡，此時終於感覺到了疲憊感，坐在椅子上揉著眉心。沈舟讓到嘴邊的話轉了轉，擡眸看向沈清遲，“麻煩你帶小野出去吃個早飯，多謝。”
沈清遲可沒想到沈舟讓會突然跟自己說話，本來他也挺困的，被這麽一句話楞是說清醒了。
病房裏的氣氛不是很好，江富開口就在逼沈舟讓退步，“你喜歡男女我不管，就單單你勾/引江肆野這事，你/媽知道嗎。”
“知道，她管不了，只要我們在一起，就沒人能分開我們，”沈舟讓忽略勾/引兩個字，面不改色回答江富的話。
商業上像他這個年紀坐到這個位置的人不多，除了那些子承父業被家裏捧出來的之外，沈舟讓多數都在跟江富這個年齡段的人打交道。
“哼，誰給你的勇氣說這種大話，以前是江巖，現在又是你，他與江巖那麽多年的感情他都能忘記，何況是一個你，江肆野才二十歲當然玩不過你，不過你別忘了，他是我兒子。”
“江叔叔，今年我三十歲，這個年紀可不是玩了，我愛小野，我可以為了小野放棄一切，包括事業和生命，從我認定他的那一刻開始，我的就是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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