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弈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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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弈3
下午高熙帶著沈知羨回來了，把孟阿姨的狀況都跟江肆野說了一遍。
“輕微的骨折，需要靜養，好在沒什麽事，在醫院的時候我就給沈舟讓打電話了，我們倆碰了個面，他看起來和平常差不多，我沒看出什麽不對勁來。”
江肆野笑了一下，“他若是在你面前跟個管不住情緒的孩子一樣，他就不是沈舟讓了，我就可以隨意拿捏他了。”
江肆野一顆心怎麽也放不下來，他不清楚沈舟讓會不會因為孟阿姨的緣故放過他。
比起在父母面前裝模作樣，對於江肆野來說，兩人老死不相往來其實更好。
四個人坐在沙發上誰也不說話，氣氛尷尬到了極點，高熙就問江肆野接下來有什麽打算。
江肆野認真想了想。
“沒什麽打算，走一步看一步吧，我不喜歡經商，得找個時間跟我爹商量商量能不能幹點我自己喜歡的事，實在不行我跟沈清遲創業去，”江肆野說完偷瞄了一眼高熙的反應。
高熙這番話的意思大概是想拉他入夥，但是有沈舟讓這層關系在，江肆野覺得自己以後留不留在A城都是個問題。
高熙嘆口氣，有些不甘心。
“都是獨生子，怎麽就你可以按著想法活，哦對了，沈清遲也可以隨便玩，我聽說他在國外過的順風順水，左擁右抱那些洋妞，嘖嘖嘖，天妒英才，真不公平。”
“得了吧，就你那點文學水平還整上成語了，我沒你那個腦子創不了業，要是真創了，估計得賠的褲衩都不剩，”在朋友面前江肆野逐漸放松下來，習慣性活動著指關節，露出手腕上的猙獰疤痕。
沈知羨看見那些痕跡，猛的瞪大了眼睛。
江肆野放下衣袖，擡頭笑道：“嚇到你了？我給它遮上就好了。”
沈知羨搖搖頭，看向江肆野的目光有些歉意。
“他怎麽還是這樣，江肆野，其實我哥他和許讚在東南亞的時候，關系也不是很好，但我沒想到，他會對你動手。”
沈知羨這麽一說，其餘三人齊刷刷的擡頭看他。
沈知羨有些不好意思被這麽盯著看，往高熙身後躲了一下，連帶著聲音也小了下來，“其實，他也打過許讚，那個時候我就隔著屏幕看他被我哥按在地上打，打的渾身都是傷。”
瞧見三個人都楞住了，沈知羨趕緊解釋：“不過我哥他不是壞人，很久之前他失蹤過五年，那個時候我還小，只知道有一天他突然不見了，後來我才知道他被親生父親帶到了東南亞，具體在哪裏我也不清楚，只有偶爾會接到他打來的電話，後來慢慢的可以打視頻電話。”
江肆野沒想到沈舟讓這樣的人竟然失蹤過五年。
“沒報失蹤嗎。”
“是被親生父親帶走了，不能全算失蹤，那個時候我年紀小什麽也不知道，哥哥以前對我很好的，雖然回來之後脾氣差了一些，但他真的很好，可是我沒想到，他居然對你動刀子。”
江肆野想起沈舟讓曾經說過他的生父脾氣很差，他竟然在那種人手底下待了五年。江肆野懷疑他那動不動就打人的毛病是那五年裏學壞的。
“你哥沒對我動刀子，這是我自己劃的，”江肆野笑道：“當時發生什麽我都不細說了，反正就，挺狗血的。”
江肆野嘿嘿一笑。
高熙道：“小羨，你哥他是不是有狂躁癥啊，就那種發起脾氣來完全控制不住自己，也不管對方是誰就想打的那種病，誒我不是罵他有病啊你別生氣。”
“不清楚，哥他是突然回家來的，沒人知道他那五年在做什麽，他自己也不說。”
沈知羨又把目光投向江肆野的手腕，想過沈舟讓會暴力毆打江肆野，但是根本沒想到會鬧到割腕這個地步，“我以為你們在一起會變得好起來，你這麽好，會帶著我哥也變得好起來，沒想他到會把你逼成這樣，早知道就早點告訴你這些了，對不起，實在是抱歉。”
高熙挑挑眉，“你道什麽歉。”
“對啊，你道什麽歉啊，又不是你的錯，仔細算算，我還欠你一個道歉呢，”江肆野笑笑，“明天我回家一趟，去看看孟阿姨怎麽樣。”
白天發生的事太過突然，江肆野幾乎一整宿都沒睡好，好不容易熬到了天亮，江肆野洗了把臉清醒清醒就回去了。
怎料孟阿姨還在休息，反而是江富已經起來了，江肆野進去轉了一圈，在自己房間裏挑了件幹凈運動裝換上，從樓上往下看，一眼就看見了在院子裏打太極的江富。
江肆野噠噠噠下樓進了後院。
“起得這麽早啊老爹。”
江富沒搭理江肆野，自顧自把一套太極打完才轉過身看他。
“哼，還知道回家啊，以為你野在外邊了呢，有本事在外邊待半年也別回來啊。”
“誒，此言差矣，這花花世界再迷人眼，也得回家來啊，今天怎麽心情這麽好，一大早就起來鍛煉，我猜你早飯還沒吃吧，孟阿姨今早做了什麽好吃的啊。”
“油嘴滑舌。”
兩人並肩往裏走，江肆野突然發現，自己竟然高出了自己老爹半個腦袋。
什麽時候超過的呢，江肆野記不清了。
江富道：“你孟阿姨昨天摔傷了，今天的早餐你來做。”
江肆野剛剛那番話有意試探江富知不知道孟阿姨摔傷的真實原因，見他還不知道，在心裏悄悄松了口氣。江肆野簡直想象不到，若是有一天江富知道他喜歡男的，還跟後媽的兒子在一起待過一段時間，不知道會不會發瘋。
江肆野淺淺設想一下，盲猜江富會打斷他的腿，然後丟到國外讓他跟沈舟讓再也見不到面。
“摔傷了，那，孟阿姨她現在身體狀況怎麽樣。”江肆野給江富倒了杯水遞過去，順帶著坐在他身邊的小沙發上。
“腿受傷了，唉，都怪我，”江富有些自責，“受傷之後，她的心情一直不好，我過些日子打算帶你孟阿姨出國散散心，正好看看那個合作公司怎麽樣，把公司交給姓沈的打理我不放心啊，他娶的那個小老婆一看就不是省油的燈。”
江肆野附和道：“的確，你得過去看看，小心錢全進他那個小老婆的口袋。”
“是啊，也不知道那沈家小子怎麽樣了，估計他跟你長得差不多大了，”江富目光一轉犀利的盯著江肆野看，江肆野心裏咯噔一下，面上還得嘻嘻笑著。
“你也快畢業了吧，等你實習了就來公司試試，我帶不了你，就讓別人帶你。”
“還早呢，等我畢業了再說吧，這以後做什麽不是做，能養活我自己就行，”江肆野笑道：“我想休學一陣子，這書讀不下去了，過來和你商量商量。”
江富眼睛一瞪。
“休學？正好你跟我出國吧。”
江肆野一聽噌的一下站了起來，還得在江富面前陪著笑，“老爹啊，出國就算了吧，兒子我現在真沒那個打算，我去做早飯，你吃什麽，蔬菜玉米粥，我再給孟阿姨煮兩個蛋。”
“你這小子，我跟你說正經的呢，”江肆野已經往廚房走了，江富在後面開口：“休學就休學吧，你跟著我走就得了，你還記不記得你表哥，他在國外啊……”
吃完早飯江富就去公司了，江肆野正好上樓去看孟阿姨，削蘋果的時候反被孟阿姨握住了手，仔細觀察手腕上的傷口。
“那日我跟小讓說了，給他罵了一頓，怎麽能把你折磨成這樣，”孟阿姨靠在床上嘆了口氣，眼睛還是紅通通的。
“他不比小羨一直在我身邊，我清楚是什麽脾氣秉性，小讓小時候我就一直和沈毅吵架分居，他常常一個人處理這個處理那個，他的家長會從來沒有人去，自從十幾歲被他生父帶走之後，我們再見面就是好多年之後了。”
江肆野劃破自己手腕的時候，知道不過一會兒功夫就能獲救，因此下手特別狠，疤痕像個蜈蚣似的猙獰在那裏。
“都是我沒教好他，讓他喜歡了男人，竟然這麽對你，多好的乖乖啊叫人給欺負了。”
孟阿姨一直握著江肆野的手，不停的說是自己的錯，眼看著快要掉眼淚了，江肆野趕忙安慰她。
“怎麽成了您的錯啊，沈舟讓他喜歡男的，我也喜歡男的，這個改不了，我們這種人也不能特意跟女孩子在一起啊，那不成了騙婚的了。”
“有些事我不得不承認，我也是真心喜歡過沈舟讓的，不過最終還是不太合適才會分開，孟阿姨，您和我爹都經歷大半輩子風浪了，接下來就應該是享福的時候，過些日子出國您就好好養傷，不用擔心我，有了這次的事，沈舟讓不會再跟我有什麽糾纏了，就算再見面什麽的，我想我也能解決好，畢竟我們都不是胡攪蠻纏的那種人。”
*
從家裏出來，江肆野又回了高熙租的房子，準備過兩天去辦理休學。
他腦袋亂亂的，經常失眠，根本無法好好靜下心讀書畫圖紙，與其在課堂上神游天外，倒不如休學一陣子好好休息，正好調整一下自己的心理狀態。
這天周末沈知羨沒課，三個人就在家裏聯機打游戲，江肆野和高熙你推我我推你誰也不願意給對方打輔助。
沈知羨在一旁咯咯笑，“你們倆別爭了，一會兒該輸啦。”
為了分散高熙的註意力讓他去打輔助，江肆野故意說創業的事幹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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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高熙帶著沈知羨回來了，把孟阿姨的狀況都跟江肆野說了一遍。
“輕微的骨折，需要靜養，好在沒什麽事，在醫院的時候我就給沈舟讓打電話了，我們倆碰了個面，他看起來和平常差不多，我沒看出什麽不對勁來。”
江肆野笑了一下，“他若是在你面前跟個管不住情緒的孩子一樣，他就不是沈舟讓了，我就可以隨意拿捏他了。”
江肆野一顆心怎麽也放不下來，他不清楚沈舟讓會不會因為孟阿姨的緣故放過他。
比起在父母面前裝模作樣，對於江肆野來說，兩人老死不相往來其實更好。
四個人坐在沙發上誰也不說話，氣氛尷尬到了極點，高熙就問江肆野接下來有什麽打算。
江肆野認真想了想。
“沒什麽打算，走一步看一步吧，我不喜歡經商，得找個時間跟我爹商量商量能不能幹點我自己喜歡的事，實在不行我跟沈清遲創業去，”江肆野說完偷瞄了一眼高熙的反應。
高熙這番話的意思大概是想拉他入夥，但是有沈舟讓這層關系在，江肆野覺得自己以後留不留在A城都是個問題。
高熙嘆口氣，有些不甘心。
“都是獨生子，怎麽就你可以按著想法活，哦對了，沈清遲也可以隨便玩，我聽說他在國外過的順風順水，左擁右抱那些洋妞，嘖嘖嘖，天妒英才，真不公平。”
“得了吧，就你那點文學水平還整上成語了，我沒你那個腦子創不了業，要是真創了，估計得賠的褲衩都不剩，”在朋友面前江肆野逐漸放松下來，習慣性活動著指關節，露出手腕上的猙獰疤痕。
沈知羨看見那些痕跡，猛的瞪大了眼睛。
江肆野放下衣袖，擡頭笑道：“嚇到你了？我給它遮上就好了。”
沈知羨搖搖頭，看向江肆野的目光有些歉意。
“他怎麽還是這樣，江肆野，其實我哥他和許讚在東南亞的時候，關系也不是很好，但我沒想到，他會對你動手。”
沈知羨這麽一說，其餘三人齊刷刷的擡頭看他。
沈知羨有些不好意思被這麽盯著看，往高熙身後躲了一下，連帶著聲音也小了下來，“其實，他也打過許讚，那個時候我就隔著屏幕看他被我哥按在地上打，打的渾身都是傷。”
瞧見三個人都楞住了，沈知羨趕緊解釋：“不過我哥他不是壞人，很久之前他失蹤過五年，那個時候我還小，只知道有一天他突然不見了，後來我才知道他被親生父親帶到了東南亞，具體在哪裏我也不清楚，只有偶爾會接到他打來的電話，後來慢慢的可以打視頻電話。”
江肆野沒想到沈舟讓這樣的人竟然失蹤過五年。
“沒報失蹤嗎。”
“是被親生父親帶走了，不能全算失蹤，那個時候我年紀小什麽也不知道，哥哥以前對我很好的，雖然回來之後脾氣差了一些，但他真的很好，可是我沒想到，他居然對你動刀子。”
江肆野想起沈舟讓曾經說過他的生父脾氣很差，他竟然在那種人手底下待了五年。江肆野懷疑他那動不動就打人的毛病是那五年裏學壞的。
“你哥沒對我動刀子，這是我自己劃的，”江肆野笑道：“當時發生什麽我都不細說了，反正就，挺狗血的。”
江肆野嘿嘿一笑。
高熙道：“小羨，你哥他是不是有狂躁癥啊，就那種發起脾氣來完全控制不住自己，也不管對方是誰就想打的那種病，誒我不是罵他有病啊你別生氣。”
“不清楚，哥他是突然回家來的，沒人知道他那五年在做什麽，他自己也不說。”
沈知羨又把目光投向江肆野的手腕，想過沈舟讓會暴力毆打江肆野，但是根本沒想到會鬧到割腕這個地步，“我以為你們在一起會變得好起來，你這麽好，會帶著我哥也變得好起來，沒想他到會把你逼成這樣，早知道就早點告訴你這些了，對不起，實在是抱歉。”
高熙挑挑眉，“你道什麽歉。”
“對啊，你道什麽歉啊，又不是你的錯，仔細算算，我還欠你一個道歉呢，”江肆野笑笑，“明天我回家一趟，去看看孟阿姨怎麽樣。”
白天發生的事太過突然，江肆野幾乎一整宿都沒睡好，好不容易熬到了天亮，江肆野洗了把臉清醒清醒就回去了。
怎料孟阿姨還在休息，反而是江富已經起來了，江肆野進去轉了一圈，在自己房間裏挑了件幹凈運動裝換上，從樓上往下看，一眼就看見了在院子裏打太極的江富。
江肆野噠噠噠下樓進了後院。
“起得這麽早啊老爹。”
江富沒搭理江肆野，自顧自把一套太極打完才轉過身看他。
“哼，還知道回家啊，以為你野在外邊了呢，有本事在外邊待半年也別回來啊。”
“誒，此言差矣，這花花世界再迷人眼，也得回家來啊，今天怎麽心情這麽好，一大早就起來鍛煉，我猜你早飯還沒吃吧，孟阿姨今早做了什麽好吃的啊。”
“油嘴滑舌。”
兩人並肩往裏走，江肆野突然發現，自己竟然高出了自己老爹半個腦袋。
什麽時候超過的呢，江肆野記不清了。
江富道：“你孟阿姨昨天摔傷了，今天的早餐你來做。”
江肆野剛剛那番話有意試探江富知不知道孟阿姨摔傷的真實原因，見他還不知道，在心裏悄悄松了口氣。江肆野簡直想象不到，若是有一天江富知道他喜歡男的，還跟後媽的兒子在一起待過一段時間，不知道會不會發瘋。
江肆野淺淺設想一下，盲猜江富會打斷他的腿，然後丟到國外讓他跟沈舟讓再也見不到面。
“摔傷了，那，孟阿姨她現在身體狀況怎麽樣。”江肆野給江富倒了杯水遞過去，順帶著坐在他身邊的小沙發上。
“腿受傷了，唉，都怪我，”江富有些自責，“受傷之後，她的心情一直不好，我過些日子打算帶你孟阿姨出國散散心，正好看看那個合作公司怎麽樣，把公司交給姓沈的打理我不放心啊，他娶的那個小老婆一看就不是省油的燈。”
江肆野附和道：“的確，你得過去看看，小心錢全進他那個小老婆的口袋。”
“是啊，也不知道那沈家小子怎麽樣了，估計他跟你長得差不多大了，”江富目光一轉犀利的盯著江肆野看，江肆野心裏咯噔一下，面上還得嘻嘻笑著。
“你也快畢業了吧，等你實習了就來公司試試，我帶不了你，就讓別人帶你。”
“還早呢，等我畢業了再說吧，這以後做什麽不是做，能養活我自己就行，”江肆野笑道：“我想休學一陣子，這書讀不下去了，過來和你商量商量。”
江富眼睛一瞪。
“休學？正好你跟我出國吧。”
江肆野一聽噌的一下站了起來，還得在江富面前陪著笑，“老爹啊，出國就算了吧，兒子我現在真沒那個打算，我去做早飯，你吃什麽，蔬菜玉米粥，我再給孟阿姨煮兩個蛋。”
“你這小子，我跟你說正經的呢，”江肆野已經往廚房走了，江富在後面開口：“休學就休學吧，你跟著我走就得了，你還記不記得你表哥，他在國外啊……”
吃完早飯江富就去公司了，江肆野正好上樓去看孟阿姨，削蘋果的時候反被孟阿姨握住了手，仔細觀察手腕上的傷口。
“那日我跟小讓說了，給他罵了一頓，怎麽能把你折磨成這樣，”孟阿姨靠在床上嘆了口氣，眼睛還是紅通通的。
“他不比小羨一直在我身邊，我清楚是什麽脾氣秉性，小讓小時候我就一直和沈毅吵架分居，他常常一個人處理這個處理那個，他的家長會從來沒有人去，自從十幾歲被他生父帶走之後，我們再見面就是好多年之後了。”
江肆野劃破自己手腕的時候，知道不過一會兒功夫就能獲救，因此下手特別狠，疤痕像個蜈蚣似的猙獰在那裏。
“都是我沒教好他，讓他喜歡了男人，竟然這麽對你，多好的乖乖啊叫人給欺負了。”
孟阿姨一直握著江肆野的手，不停的說是自己的錯，眼看著快要掉眼淚了，江肆野趕忙安慰她。
“怎麽成了您的錯啊，沈舟讓他喜歡男的，我也喜歡男的，這個改不了，我們這種人也不能特意跟女孩子在一起啊，那不成了騙婚的了。”
“有些事我不得不承認，我也是真心喜歡過沈舟讓的，不過最終還是不太合適才會分開，孟阿姨，您和我爹都經歷大半輩子風浪了，接下來就應該是享福的時候，過些日子出國您就好好養傷，不用擔心我，有了這次的事，沈舟讓不會再跟我有什麽糾纏了，就算再見面什麽的，我想我也能解決好，畢竟我們都不是胡攪蠻纏的那種人。”
*
從家裏出來，江肆野又回了高熙租的房子，準備過兩天去辦理休學。
他腦袋亂亂的，經常失眠，根本無法好好靜下心讀書畫圖紙，與其在課堂上神游天外，倒不如休學一陣子好好休息，正好調整一下自己的心理狀態。
這天周末沈知羨沒課，三個人就在家裏聯機打游戲，江肆野和高熙你推我我推你誰也不願意給對方打輔助。
沈知羨在一旁咯咯笑，“你們倆別爭了，一會兒該輸啦。”
為了分散高熙的註意力讓他去打輔助，江肆野故意說創業的事幹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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