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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想屁吃！”
賀念竹從牙縫裏擠出鏗鏘有力的五個字, 目光淩厲到似乎能化成刀片飛向夏川。
夏川目露鄙夷，吐了倆字：“粗俗。”
賀念竹沙包大的拳頭饑渴難耐，骨節攥的咯咯響，咬牙切齒：“我看你是真活得不耐煩了。”
“怎麽, 你要和我打一架嗎？”夏川挑釁冷笑。
怒火在一寸寸燃燒賀念竹的理智。
“念竹, 別沖動, 帶小姑奶奶離開, 我有話和你說。”許清硯清淡如煙的聲音隔著手表小小的屏幕傳出來。
賀念竹神情一頓, 立馬意識到幼崽媽媽還在身邊, 脾氣說收就收：“知道了哥。”
一切轉變發生在瞬息之間，慢兩拍的許意柔後知後覺反應過來。
清淩淩的眼瞳裏透著驚奇：“二寶, 你們在吵架嗎？”
“沒有。”
“沒有。”
拔劍弩張的兩個人詭異的異口同聲, 賀念竹頗是不屑：“他什麽檔次, 和我吵架也配？”
夏川皮笑肉不笑回懟：“抱歉, 我突然想起來，你比我小五歲, 和你計較別人會以為我欺負小孩兒的。”
倆人你嗆一句我回一句的，互不相讓。
許意柔左看看右看看。
“你們快住嘴，不要吵啦。”人小鬼大的幼崽氣勢如虹的喊一嗓子, “你看看你們像什麽樣子嘛, 都是那麽大孩子了，還喜歡吵架鬥嘴。”
許意柔叉著t小腰挨個數落過去：“二寶, 誰許你說粗話的, 我以前怎麽教你的, 你都還給我了是不是？”
賀念竹：……
媽媽臉頰紅彤彤, 圓鼓鼓的小胸脯氣得一起一伏，對兒子剛才的行為表示強烈譴責。
賀念竹不敢再造次, 一米八幾的大個兒委屈低頭：“姑奶奶，是他太欺負人了，還不許我反抗一下啊。”
“哎呀，你還敢頂嘴。”許意柔氣哼哼戳他，“他欺負你，你可以揍他呀，為什麽要說粗話呢，又不好聽！”
眾人：……啊？？
所以那麽點大的奶娃娃主張的居然是能動手千萬別吵吵嗎？
賀念竹弱弱解釋：“我不跟他動手還不是怕嚇到您。”
“你少來！”許意柔忿忿道，“你小時候和小朋友打架的還少啦？哪次不是我給你擦屁股的，我會被嚇到才怪呢。”
“……那跟現在能一樣嘛。”
現在的他是兩百四十個月的寶寶，不是二三十個月啊。
許意柔根本不聽二寶狡辯，跺跺腳：“我不管，你回去給我好好反省，寫兩千字的檢討書，聽到沒有？”
不可一世的混世小魔王：“好好好，我知道了小姑奶奶。”
挨罵前：嘻嘻嘻。
挨罵後：不嘻嘻。
“還有你！”
“小山他哥哥，你不要以為我聽不懂，你是故意激怒我家二寶的，雖然你的一百萬肉肉很喜歡，但你的行為肉肉不喜歡。”
許意柔可沒忘了另一個‘熊孩子’夏川，她張著櫻桃小嘴振振有詞的教育。
“無論小朋友還是大朋友都應該相親相愛啊，肯定不是你們老師沒教，是你調皮貪玩忘記了。”
小團子兩頰奶膘一晃一晃，語速慢悠悠卻有種特別溫暖的力量：“不過我可以重新教你一遍哦，大朋友調皮犯錯也是應該被原諒的嘛。”
夏川楞了楞。
許意柔扯扯他褲腿：“大山，你蹲下來。”
夏川皺眉，垂眸盯看。
夏小山護犢子似的擋在許意柔身邊，緊張兮兮防備親哥。
夏川輕佻的扯了下嘴角，寬大手掌落在便宜弟弟的腦瓜上一扭，蹲下身。
他倒想看看這小丫頭片子要幹什麽。
啪，玩世不恭的俊臉一僵，漫不經心瞇著的眸子噌地睜大，莫名變得傻裏傻氣，透著清澈的愚蠢。
臉頰正被一只軟軟小小又熱乎乎的手掌摩挲著。
“好啦，別緊張喲，我不會再批評你啦~”
小姑娘眼彎如月，明明是一張稚氣十足的臉蛋，夏川卻感覺到一股不屬於這個年紀的包容和柔和。
許意柔聲音軟軟的：“我知道的，你和二寶都是好孩子，只是你們在互相較勁，鬧小孩子脾氣而已，沒關系噠，小姑奶奶我都明白噠。”
從沒被人這樣親近過的夏川身體忘了反應，任由許意柔像對待幼崽那樣哄他。
而邊上的親兒子眼睛都瞪紅了，啊啊啊啊不可以——
混蛋，快住臉，不要用你的臭臉碰我媽媽的手！
賀念竹頭頂小人兒氣得小手絹都要撕爛了。
“小姑奶奶！”不行，忍不了一點，賀念竹深吸一口氣，“別摸他，弄臟手，你過來。”
夏川陡然清醒，毒蛇般陰惻惻的眼眸直勾勾凝視膽大包天的小姑娘。
除了許意柔，其餘人敏銳的察覺到危險，夏川定然已經處在發怒的邊緣。
賀念竹當機立斷救駕。
下一秒——
“我不叫大山，我叫夏川。”
“小不點，哥哥覺得你比小山好玩，有點意思，別給賀念竹當姑奶奶了，當我妹妹吧。”
“哥哥能把你寵上天。”
夏川輕輕側頭避過許意柔的小手，話音不鹹不淡沒有一絲惱意。
親弟弟夏小山：？？？
當場裂開。
賀念竹：！！個不要臉的玩意兒跟誰哥哥呢，認誰做妹妹呢，那是他媽媽！
不等他祖安問候，當事崽傲嬌扭頭，脆聲拒絕：“我才不要呢，我不會做你妹妹噠，你死了這條心吧。”
“為什麽？”夏川耐著性子誘哄，“哥哥可以把你寵成小公主，讓你住城堡，天天有新衣服穿，新玩具玩。”
“我早就是家裏的公主啦。”
早已被三個崽子寵上天的許意柔半點不受誘惑，那小眼神堅定的仿佛要入黨。
肉嘟嘟的小嘴叭叭道：“我新衣服多到穿不完，玩具多到玩不完，城堡還沒家裏住的舒服，當你妹妹不如我在家做女王好。”
幼崽嫌棄的小模樣讓夏川無言以對。
論財力，夏家比賀家差遠了。
難搞。
誘哄失敗，夏川眉頭皺的能夾死蒼蠅。
翹嘴賀念竹牽著許意柔，得意洋洋：“想拐我家小姑奶奶，真是癩……”
幼崽媽媽一個眼刀甩來。
賀念竹急忙嘴剎，恨聲道：“等下下下輩子吧你！”
說完，長臂一勾將許意柔單手抱在懷裏，炫耀冷哼，頭也不回的離開。
這就是那個人的弟弟，不怎麽樣，膽小鬼一個。
夏川目送他們消失的方向目光遲遲不動，一直到手邊栗色的小卷毛轉了轉。
他彎身捏住小洋鬼子弟弟的臉，左右端詳，嘖嘖嘆息著撂了句：“老話說的對，孩子還是別人家的好。”
夏小山：“……哥哥，我聽得懂中文。”
“嗯，我知道。”夏川拍拍手上的灰，“不然你以為我是在跟空氣對話？”
夏小山：“……”
*
兩邊的沖突開始的莫名其妙，結束的稀裏糊塗，兩邊的工作人員全部松了口氣。
雖然人類的本質是吃瓜，但當那口瓜殃及到無辜的打工人，就是噎死人不償命的爛瓜，果斷醜拒。
賀念竹單手抱娃健步如飛，精神頭好到讓人差點忘了他拉虛脫的事。
許意柔雙手環住兒子的脖子：“二寶，你不是不舒服嗎？怎麽還有力氣抱我呀？”
不提還好，一提賀念竹那柔弱勁兒頓時上來了。
“小姑奶奶，我不行了。”他雙手開始酸軟打顫，順嘴道，“好沈啊。”
文濤手疾眼快扶他一把。
許意柔像聽到了什麽不得了的事兒一樣，整個崽都炸毛了：“二寶，你說誰沈？你是嫌我胖嗎？”
賀念竹求生欲拉滿，瘋狂搖頭。
“沒有，我沒有說啊。”他扭頭看文濤，“文哥，你聽見我說沈了嗎？”
幼崽犀利的目光鎖定住文濤。
文濤嘴角抽了抽，從善如流的搖頭：“沒有，我什麽都沒聽見。”
“你看吧姑奶奶，我什麽都沒有說。”賀念竹揚起迷人篤定的微笑，“您聽錯了。”
倆人配合的天衣無縫，許意柔茫然眨了眨，接受了這個說法。
母子倆繼續嘻嘻哈哈，被遺忘在大明湖畔的許清硯忍無可忍，聲音幽幽：“小姑奶奶，念竹，我可以說話了嗎？”
三人同時一怔，賀念竹驚詫脫口：“誒唷大哥，你還在呢啊。”
“不出意外的話未來五十年我都在。”
賀念竹訕訕一笑：“啊，是這樣啊……那大哥，我先祝你長命百歲。”
許清硯：“謝謝，你也是。”
文濤：“。”
你們兄弟這麽假客氣沒事嗎？
許意柔一看通話時長肉疼不已：“大寶，你不是有事和二寶說嗎，快說吧快說吧，我快沒話費啦。”
賀念竹笑噴了，嘴快道：“您不是剛賺了一百萬嗎，您現在可是百萬富婆，怎麽還摳摳搜搜的啊。”
財不外露啊，二寶竟然當著別人的面暴露她是百萬富婆的身份，這個欠扁的調皮蛋！
許意柔氣呼呼一拍屁股：“二寶，你的檢討再加五百個字。”
一個晴天霹靂打下來。
賀念竹一蹦三尺高，臀部肌肉繃的死緊，竄入雲霄的驚叫都劈了叉：“什麽，還要加五百，那豈不是兩千五個字？！”
“姑奶奶，你幹脆鯊了我，給我來個痛快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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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念竹從牙縫裏擠出鏗鏘有力的五個字, 目光淩厲到似乎能化成刀片飛向夏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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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 你要和我打一架嗎？”夏川挑釁冷笑。
怒火在一寸寸燃燒賀念竹的理智。
“念竹, 別沖動, 帶小姑奶奶離開, 我有話和你說。”許清硯清淡如煙的聲音隔著手表小小的屏幕傳出來。
賀念竹神情一頓, 立馬意識到幼崽媽媽還在身邊, 脾氣說收就收：“知道了哥。”
一切轉變發生在瞬息之間，慢兩拍的許意柔後知後覺反應過來。
清淩淩的眼瞳裏透著驚奇：“二寶, 你們在吵架嗎？”
“沒有。”
“沒有。”
拔劍弩張的兩個人詭異的異口同聲, 賀念竹頗是不屑：“他什麽檔次, 和我吵架也配？”
夏川皮笑肉不笑回懟：“抱歉, 我突然想起來，你比我小五歲, 和你計較別人會以為我欺負小孩兒的。”
倆人你嗆一句我回一句的，互不相讓。
許意柔左看看右看看。
“你們快住嘴，不要吵啦。”人小鬼大的幼崽氣勢如虹的喊一嗓子, “你看看你們像什麽樣子嘛, 都是那麽大孩子了，還喜歡吵架鬥嘴。”
許意柔叉著t小腰挨個數落過去：“二寶, 誰許你說粗話的, 我以前怎麽教你的, 你都還給我了是不是？”
賀念竹：……
媽媽臉頰紅彤彤, 圓鼓鼓的小胸脯氣得一起一伏，對兒子剛才的行為表示強烈譴責。
賀念竹不敢再造次, 一米八幾的大個兒委屈低頭：“姑奶奶，是他太欺負人了，還不許我反抗一下啊。”
“哎呀，你還敢頂嘴。”許意柔氣哼哼戳他，“他欺負你，你可以揍他呀，為什麽要說粗話呢，又不好聽！”
眾人：……啊？？
所以那麽點大的奶娃娃主張的居然是能動手千萬別吵吵嗎？
賀念竹弱弱解釋：“我不跟他動手還不是怕嚇到您。”
“你少來！”許意柔忿忿道，“你小時候和小朋友打架的還少啦？哪次不是我給你擦屁股的，我會被嚇到才怪呢。”
“……那跟現在能一樣嘛。”
現在的他是兩百四十個月的寶寶，不是二三十個月啊。
許意柔根本不聽二寶狡辯，跺跺腳：“我不管，你回去給我好好反省，寫兩千字的檢討書，聽到沒有？”
不可一世的混世小魔王：“好好好，我知道了小姑奶奶。”
挨罵前：嘻嘻嘻。
挨罵後：不嘻嘻。
“還有你！”
“小山他哥哥，你不要以為我聽不懂，你是故意激怒我家二寶的，雖然你的一百萬肉肉很喜歡，但你的行為肉肉不喜歡。”
許意柔可沒忘了另一個‘熊孩子’夏川，她張著櫻桃小嘴振振有詞的教育。
“無論小朋友還是大朋友都應該相親相愛啊，肯定不是你們老師沒教，是你調皮貪玩忘記了。”
小團子兩頰奶膘一晃一晃，語速慢悠悠卻有種特別溫暖的力量：“不過我可以重新教你一遍哦，大朋友調皮犯錯也是應該被原諒的嘛。”
夏川楞了楞。
許意柔扯扯他褲腿：“大山，你蹲下來。”
夏川皺眉，垂眸盯看。
夏小山護犢子似的擋在許意柔身邊，緊張兮兮防備親哥。
夏川輕佻的扯了下嘴角，寬大手掌落在便宜弟弟的腦瓜上一扭，蹲下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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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玩世不恭的俊臉一僵，漫不經心瞇著的眸子噌地睜大，莫名變得傻裏傻氣，透著清澈的愚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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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啦，別緊張喲，我不會再批評你啦~”
小姑娘眼彎如月，明明是一張稚氣十足的臉蛋，夏川卻感覺到一股不屬於這個年紀的包容和柔和。
許意柔聲音軟軟的：“我知道的，你和二寶都是好孩子，只是你們在互相較勁，鬧小孩子脾氣而已，沒關系噠，小姑奶奶我都明白噠。”
從沒被人這樣親近過的夏川身體忘了反應，任由許意柔像對待幼崽那樣哄他。
而邊上的親兒子眼睛都瞪紅了，啊啊啊啊不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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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許意柔，其餘人敏銳的察覺到危險，夏川定然已經處在發怒的邊緣。
賀念竹當機立斷救駕。
下一秒——
“我不叫大山，我叫夏川。”
“小不點，哥哥覺得你比小山好玩，有點意思，別給賀念竹當姑奶奶了，當我妹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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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弟弟夏小山：？？？
當場裂開。
賀念竹：！！個不要臉的玩意兒跟誰哥哥呢，認誰做妹妹呢，那是他媽媽！
不等他祖安問候，當事崽傲嬌扭頭，脆聲拒絕：“我才不要呢，我不會做你妹妹噠，你死了這條心吧。”
“為什麽？”夏川耐著性子誘哄，“哥哥可以把你寵成小公主，讓你住城堡，天天有新衣服穿，新玩具玩。”
“我早就是家裏的公主啦。”
早已被三個崽子寵上天的許意柔半點不受誘惑，那小眼神堅定的仿佛要入黨。
肉嘟嘟的小嘴叭叭道：“我新衣服多到穿不完，玩具多到玩不完，城堡還沒家裏住的舒服，當你妹妹不如我在家做女王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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論財力，夏家比賀家差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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翹嘴賀念竹牽著許意柔，得意洋洋：“想拐我家小姑奶奶，真是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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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長臂一勾將許意柔單手抱在懷裏，炫耀冷哼，頭也不回的離開。
這就是那個人的弟弟，不怎麽樣，膽小鬼一個。
夏川目送他們消失的方向目光遲遲不動，一直到手邊栗色的小卷毛轉了轉。
他彎身捏住小洋鬼子弟弟的臉，左右端詳，嘖嘖嘆息著撂了句：“老話說的對，孩子還是別人家的好。”
夏小山：“……哥哥，我聽得懂中文。”
“嗯，我知道。”夏川拍拍手上的灰，“不然你以為我是在跟空氣對話？”
夏小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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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邊的沖突開始的莫名其妙，結束的稀裏糊塗，兩邊的工作人員全部松了口氣。
雖然人類的本質是吃瓜，但當那口瓜殃及到無辜的打工人，就是噎死人不償命的爛瓜，果斷醜拒。
賀念竹單手抱娃健步如飛，精神頭好到讓人差點忘了他拉虛脫的事。
許意柔雙手環住兒子的脖子：“二寶，你不是不舒服嗎？怎麽還有力氣抱我呀？”
不提還好，一提賀念竹那柔弱勁兒頓時上來了。
“小姑奶奶，我不行了。”他雙手開始酸軟打顫，順嘴道，“好沈啊。”
文濤手疾眼快扶他一把。
許意柔像聽到了什麽不得了的事兒一樣，整個崽都炸毛了：“二寶，你說誰沈？你是嫌我胖嗎？”
賀念竹求生欲拉滿，瘋狂搖頭。
“沒有，我沒有說啊。”他扭頭看文濤，“文哥，你聽見我說沈了嗎？”
幼崽犀利的目光鎖定住文濤。
文濤嘴角抽了抽，從善如流的搖頭：“沒有，我什麽都沒聽見。”
“你看吧姑奶奶，我什麽都沒有說。”賀念竹揚起迷人篤定的微笑，“您聽錯了。”
倆人配合的天衣無縫，許意柔茫然眨了眨，接受了這個說法。
母子倆繼續嘻嘻哈哈，被遺忘在大明湖畔的許清硯忍無可忍，聲音幽幽：“小姑奶奶，念竹，我可以說話了嗎？”
三人同時一怔，賀念竹驚詫脫口：“誒唷大哥，你還在呢啊。”
“不出意外的話未來五十年我都在。”
賀念竹訕訕一笑：“啊，是這樣啊……那大哥，我先祝你長命百歲。”
許清硯：“謝謝，你也是。”
文濤：“。”
你們兄弟這麽假客氣沒事嗎？
許意柔一看通話時長肉疼不已：“大寶，你不是有事和二寶說嗎，快說吧快說吧，我快沒話費啦。”
賀念竹笑噴了，嘴快道：“您不是剛賺了一百萬嗎，您現在可是百萬富婆，怎麽還摳摳搜搜的啊。”
財不外露啊，二寶竟然當著別人的面暴露她是百萬富婆的身份，這個欠扁的調皮蛋！
許意柔氣呼呼一拍屁股：“二寶，你的檢討再加五百個字。”
一個晴天霹靂打下來。
賀念竹一蹦三尺高，臀部肌肉繃的死緊，竄入雲霄的驚叫都劈了叉：“什麽，還要加五百，那豈不是兩千五個字？！”
“姑奶奶，你幹脆鯊了我，給我來個痛快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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